《Sustainability》:Ethical Leadership and CSR Engagement in SMEs: Sequential Mediation of Trust and Organizational Commitment Across Pakistan, India, and Taiwan
Cheng-Wen Lee,
Adil Zareef Khan,
Tse-Wen Hong,
Hong-Vui Ngo and
Asad Jav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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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考察伦理领导力如何通过信任领导与组织承诺的序列机制促进中小企业员工的企业社会责任(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 CSR)参与,以及该过程是否因国家情境而异。研究人员从巴基斯坦(n = 102)、印度(n = 70)和台
本研究考察伦理领导力如何通过信任领导与组织承诺的序列机制促进中小企业员工的企业社会责任(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 CSR)参与,以及该过程是否因国家情境而异。研究人员从巴基斯坦(n = 102)、印度(n = 70)和台湾地区(n = 96)的中小企业员工处收集调查数据,采用多群组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artial Least Squares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PLS-SEM)结合bootstrap方法,检验直接效应、间接效应、序列中介效应以及国家文化(集体主义)与制度支持的调节效应。结果显示,伦理领导力对CSR参与具有正向直接效应,并通过信任领导与组织承诺产生间接效应。上述关系强度在三个国家间存在差异,凸显了文化和制度条件在将领导伦理转化为CSR导向行为中的重要性。研究发现拓展了中小企业CSR微观基础,并为新兴经济体和发达经济体的领导力发展和政策支持提供了可操作指导。
**研究背景与问题缘起**
企业社会责任(CSR)已成为现代管理与可持续发展研究中的核心概念,企业面临将经济绩效与社会环境责任相协调的日益增大的压力。早期CSR研究主要聚焦于大型跨国公司,但随着中小企业在全球就业、经济增长和地方社会进步中的重要作用日益凸显,学界对中小企业的关注持续增加。中小企业在新兴和最近工业化经济体中具有显著影响力,因其深度融入当地社区,能够直接影响社会福利和环境结果。然而,与大公司相比,中小企业的CSR参与结构性较弱且更具自发性,这使得领导力成为负责任商业实践的关键因素。
与依赖标准化治理框架、正式CSR报告系统和既定合规程序的大型企业不同,中小企业通常资源有限且管理实践非结构化,其CSR举措往往由领导者的个人价值观、伦理观点和关系动态塑造,而非外部强制或正式规制。尽管先前研究已承认领导力驱动伦理在中小企业CSR中的重要性,但实证证据仍呈碎片化状态且主要 situated于西方情境,限制了理论普适性和情境适用性。这一差距凸显了对在不同文化和制度情境中运营的中小企业CSR决定因素进行实证研究的必要性,尤其在亚洲地区。
尽管伦理领导力与CSR的研究文献日益增多,仍存在三个显著空白:其一,先前研究主要将伦理领导力分析为CSR结果的直接决定因素,未能充分探索将伦理领导力转化为组织层面CSR参与的内部心理机制;其二,虽然信任领导与组织承诺分别作为领导力结果的中介变量已被研究,但鲜有研究理论化或实证检验序列中介过程,即伦理领导力如何首先培养信任,继而增强组织承诺,最终影响CSR参与,特别是在具有非正式治理结构的中小企业中;其三,大多数实证证据源自西方制度情境,引发对这些理论模型在集体主义和制度多元的亚洲经济体中外部效度的质疑。弥补这些不足对于促进基于机制、情境敏感的领导力与动机性CSR理解至关重要。
**研究设计与核心方法**
本研究采用定量横截面调查设计,以巴基斯坦、印度和台湾地区中小企业员工作为分析单位,于2025年3月至2025年10月期间同步开展问卷调查。样本来源于研究人员的机构与职业网络及行业联系,最终获得巴基斯坦102份、印度70份、台湾地区96份有效问卷。所有核心构念均采用先前经验证的多项目量表测量,包括伦理领导力(Ethical Leadership, EL)、信任领导(Trust in Leadership, TL)、组织承诺(Organizational Commitment, OC)和CSR参与,采用五点李克特量表计分。数据分析采用多群组PLS-SEM方法,结合5000次重抽样的bootstrap技术检验直接效应、间接效应、序列中介效应及调节效应,并通过Harman单因素检验和方差膨胀因子(Variance Inflation Factor, VIF)诊断共同方法偏差。
**研究结果**
**伦理领导力对CSR参与的直接效应**。结构模型结果显示,伦理领导力对CSR参与具有显著正向影响,且在三国均得到统计支持:巴基斯坦(β = 0.65, t = 10.92, p < 0.001)、印度(β = 0.58, t = 9.10, p < 0.001)、台湾地区(β = 0.46, t = 7.35, p < 0.001)。模型的解释力在巴基斯坦(R
2 = 0.42)和印度(R
2 = 0.34)达到中等水平,台湾地区相对较低(R
2 = 0.26)。
**信任领导与组织承诺的中介效应**。独立中介分析证实,信任领导和组织承诺分别在伦理领导力与CSR参与关系中发挥显著中介作用,支持假设H2和H3。
**序列中介效应**。序列中介分析显示,伦理领导力→信任领导→组织承诺→CSR参与的间接效应在三国均显著:巴基斯坦(β = 0.18, 95%置信区间[0.12, 0.26])、印度(β = 0.14, 95%置信区间[0.08, 0.21])、台湾地区(β = 0.09, 95%置信区间[0.04, 0.15]),支持假设H4和H5。该效应在巴基斯坦最强,台湾地区最弱。
**跨文化调节效应**。集体主义显著增强巴基斯坦和印度的伦理领导力—CSR关系,支持假设H6;制度支持在台湾地区表现出更强的调节效应,支持假设H7。
**讨论与理论贡献**
本研究将社会学习理论、社会交换理论、利益相关者理论和制度理论整合于中小企业框架中,揭示了伦理领导力影响CSR参与的序列关系机制及情境条件。研究发现,伦理领导力的作用并非普遍存在,而是受到文化和制度情境的调节。在制度环境较弱的巴基斯坦和印度,伦理领导力发挥替代正式治理结构的作用;在制度较完善的台湾地区,伦理领导力则补充而非替代制度治理。这一模式为制度理论的"替代—互补"框架提供了实证支持。
序列中介发现推动了伦理领导力理论从直接效应模型向过程导向解释的转变。伦理领导力并非直接导致CSR参与,而是通过培育人际信任、增强态度承诺,最终促进自发的CSR行为。这一发展序列融合了社会学习理论与社会交换理论,表明道德示范必须首先建立关系信任,态度才能得以内化。
在中小企业CSR研究方面,本研究提供了微观基础洞察。大量CSR文献强调宏观层面决定因素,如制度压力、战略激励和公司治理框架,但中小企业通常缺乏正式的CSR架构。研究发现,在这些情境中,CSR是通过领导力培育的信任和承诺关系性地建立的,从而将CSR研究从结构决定论转向资源约束型企业的关系过程解释。
跨文化调节结果丰富了跨国CSR文献。集体主义放大了关系效应,巴基斯坦和印度显著的序列中介效应表明,在集体主义环境中,CSR参与本质上是关系性的,依赖信任;而台湾地区增强的制度调节效应表明,在更正式化的组织中,CSR在很大程度上被制度化,从而降低了对人际动态的依赖。
**研究结论**
本研究通过揭示受制度和文化情境影响的序列关系机制,增进了对CSR和领导力的理解。研究将社会学习、社会交换、利益相关者和制度理论整合于中小企业框架中,为领导力驱动的可持续性提供了情境特定且机制导向的解释。研究发现,中小企业领导者可通过透明、公正和价值观一致的行为培养信任,从而增强员工承诺和参与CSR项目的意愿,以此提升可信的CSR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