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Integrative Environmental Sciences》：Urban ecosystem services and disservices: descriptors analysis using photovo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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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生态系统服务（Urban Ecosystem Services, UES）是指城市内自然或半自然空间为人类福祉提供的效益，而城市生态系统反服务（Urban Ecosystem Disservices, UEDS）则代表其负面影响。在拉丁美洲，超过80%的人
城市生态系统服务（Urban Ecosystem Services, UES）是指城市内自然或半自然空间为人类福祉提供的效益，而城市生态系统反服务（Urban Ecosystem Disservices, UEDS）则代表其负面影响。在拉丁美洲，超过80%的人口居住在城市地区，管理这种平衡尤为具有挑战性。然而，关于UES/UEDS的研究在该地区分布不均，秘鲁受到的关注有限。此外，技术性的生态系统术语与居民描述城市自然时所使用的日常语言之间存在差距，限制了规划过程中的包容性参与。本研究通过开发一个口语化描述符库来解决这两个差距，该库将公民的方言表达与正式的生态系统服务框架联系起来。研究人员使用在线影像发声法（online photovoice），让秘鲁利马的140名大学生拍摄并描述他们"喜欢"（UES）或"不喜欢"（UEDS）的校园开放空间。经过质量控制，98张"喜欢"和62张"不喜欢"的图像通过三阶段过程进行分析：数据收集、口语化描述符的归纳提取，以及使用生态系统服务通用国际分类（Common International Classification of Ecosystem Services, CICES）框架的推断编码。由此产生的描述符库包含与18个UES类别和13个UEDS相关的33个描述符。卡方检验（Chi-square tests）显示与性别、来源地区或学年无显著关联，尽管专业领域影响了UEDS的识别（p < 0.05）。该描述符库为调查和公民咨询提供了实用的翻译工具，为 Locally relevant UES/UEDS 提供了经验见解，并展示了一种可复制的文化响应性城市生态系统规划方法。
本研究发表于《Journal of Integrative Environmental Sciences》，旨在解决城市生态系统服务（Urban Ecosystem Services, UES）与反服务（Urban Ecosystem Disservices, UEDS）研究中科学术语与社区日常语言之间的鸿沟。UES指城市边界内自然或半自然空间为人类福祉提供的效益，而UEDS则指对福祉产生负面影响的生态系统功能、过程或属性。拉丁美洲超过80%人口居住在城市，但UES/UEDS研究分布不均，秘鲁相关研究尤为匮乏。现有技术术语如"微气候调节（microclimate regulation）"、"遗赠价值（bequest value）"、"栖息地供给（habitat provisioning）"等与居民日常用语脱节，导致评估工具难以捕捉社区真实环境体验，限制了公众参与城市规划。此外，调节服务和供给服务在公民主导评估中长期缺位，而反服务缺乏统一的分类框架。为此，研究人员以秘鲁利马国立农业大学（Universidad Nacional Agraria La Molina, UNALM）为研究场所，利用大学校园作为有界城市生态系统的特性，探索如何将居民的口语化描述转化为标准化的生态系统服务类别。
研究人员采用在线影像发声法（online photovoice），以UNALM的140名学生（占总人口2.8%）为样本队列，涵盖环境工程、生物学、气象学等12个学术项目。参与者通过Google表单匿名提交280张校园开放空间照片（140张"喜欢"、140张"不喜欢"），并附简短说明及性别、专业、学年、来源地区等社会人口信息。经质量控制排除含可识别人物、孤立物体、纯建筑结构或低分辨率的照片后，保留98张"喜欢"和62张"不喜欢"图像用于分析。通过三阶段分析流程：首先进行数据收集，其次归纳提取口语化描述符（包括动词、名词、形容词和副词），最后基于生态系统服务通用国际分类（Common International Classification of Ecosystem Services, CICES）v5.1进行推断编码，将描述符与服务提供单元（Service Providing Units, SPU，即提供特定生态系统服务的环境生物物理组分）和服务提供区（Service Providing Areas, SPA，即服务交付的空间范围）关联，并使用卡方检验（Chi-square test）分析社会人口因素对感知的影响。
在生态系统服务识别与相关描述符方面，从98张"喜欢"照片中提取出18个UES，按CICES v5.1分类包括1个供给服务、6个调节与维护服务、11个文化服务。最频繁识别的是文化服务"环境宁静与放松体验"（68次提及），对应CICES代码3.1.1.2（与自然环境的身体和体验互动）和6.1.1.1（允许身体互动及主动或被动体验的自然非生物特征）。描述符包括"凉爽"、"放松"、"休息"、"互动"、"分享愉快时刻"等，关联的SPU包括树冠、树荫区、泻湖等。供给服务如"可食用"、"收获"关联SPU为栽培植物（CICES 1.1.1.1），调节服务如"新鲜空气"、"可呼吸"关联空气质量调节（CICES 2.2.6.2），"安静"、"平和声音"关联噪音衰减（CICES 2.2.1.3），"凉爽"、"凉风"关联温湿度调节（CICES 2.2.6.1）。
在生态系统反服务识别及其描述符方面，从62张"不喜欢"照片中识别出13个UEDS。主要描述符为"糟糕"、"差"、"压力大"、"吵闹"、"黑暗"、"荒凉"、"危险"、"缺失"、"缺乏"、"丧失"等。缺乏树木导致的遮阴缺失、废弃物堆积、维护不善、夜间树木遮挡路灯造成的黑暗感、人畜共患的栖息地竞争（如昆虫带来的不愉快感）、动物异味和噪音等被频繁提及。由于CICES v5.1缺乏反服务特定分类，研究人员借鉴该框架，通过添加"D"（Disservices）前缀并采用负面表达（如"丧失"、"缺乏"、"不允许"）构建UEDS分类，例如"D.2.1.2.1 产生异味的动物"和"D.2.2.6.1 缺乏遮阴导致的温度调节丧失"。
在生态系统服务类别偏好方面，卡方检验显示性别与UES识别无显著关联（p = 0.3085），尽管女性识别两个及以上UES的可能性是男性的两倍；学年（p = 0.6391）和来源地区（p = 0.5843）与UES识别亦无显著关联。专业领域与UES识别无统计学显著性（p = 0.4899），但环境工程和生物学学生表现出最高的识别水平。对于UEDS，性别（p = 0.2631）、学年（p = 0.9398）和来源地区（p = 0.1208）均无显著影响，但专业领域对UEDS识别有显著影响（p = 0.0124），环境工程、生物学和气象学专业学生识别出最多反服务。
在讨论部分，研究人员指出，通过33个UES描述符和10个UEDS描述符构建了技术术语与日常用语之间的桥梁。与先前研究让专家提供描述符约束参与者不同，本研究从参与者自发表达出发，捕捉"凉爽"、"放松"、"多产"等真实社区优先事项，使参与式规划更具包容性。研究突破了以往公民评估多集中于美学、游憩等文化服务的局限，证明参与者能自发描述调节服务（微气候调节、空气质量、噪音衰减）和供给服务（栽培植物营养），填补了该领域空白。这种扩展对城市规划至关重要，因为调节服务对城市韧性日益关键。社会人口因素分析表明，虽然性别与UES识别无显著性，但女性表现出更广泛的服务识别趋势；专业背景对UEDS识别的显著影响可能源于职业相关的认知偏见，使个体对即时和具体问题更敏感。在线影像发声法证明是信息有限地区快速识别UES/UEDS的有效工具，相比传统研讨会可纳入更多参与者，且无需广泛的语义辅助，提供了空间显式的参与式评估。同一空间单元（如动物圈养区）被不同参与者同时感知为UES（"宁静体验"、"具有存在价值的物种"）和UEDS（"产生异味的动物"、"噪音放大"），凸显了个人感知的复杂性和管理策略需考虑这些对比体验。研究提出的CICES适配框架为UEDS分类提供了结构化基础，避免了重复计算。大学校园作为城市中的有界社会-生态系统，在培养未来可持续发展领导者方面具有独特地位。
研究结论指出，本研究展示了影像发声法如何有效弥合UES/UEDS研究中科学与社区语言之间的鸿沟。通过基于图像的叙述和参与者自身语言，研究人员建立了包含33个口语化描述符（动词、名词、形容词）的库，将日常环境体验转化为正式的CICES v5.1分类。该库具有三重功能：为调查和公民咨询提供翻译工具、为 locally relevant UES/UEDS 提供经验见解、建立文化响应性城市生态系统规划的可复制方法。通过将描述符锚定到特定SPU，研究人员可在减少语义辅助依赖的情况下大规模收集公众感知。描述符呈现 distinct linguistic patterns：UES描述符通常遵循"THE + NOUN（如生产、多样性、遮阴）of SPU"、"IS + ADJECTIVE（如无声、安静、凉爽）"和"TO + VERB（如休息、学习、观察）"结构；而UEDS则以"糟糕"、"差"、"压力大"、"吵闹"、"黑暗"、"荒凉"、"危险"、"缺失"、"缺乏"、"丧失"等负面术语为特征。
在UNALM校园，18个UES和13个UEDS在同一组SPU和SPA中被同时识别。文化服务（特别是"环境宁静与放松体验"）是最频繁识别的类别，而生物特征（绿地）和非生物特征（校园泻湖）均被重视为多种服务的提供者，包括噪音衰减、温度调节和食物供给等调节与供给服务。UES与UEDS在同一空间单元内的共存为针对性管理干预提供了可操作信息。具体而言，识别出的UEDS——"黑暗"和"荒凉"区域的安全隐患、缺乏"遮阴"处的热不适、自然的"缺失"或"丧失"——为学术机构、决策者和城市规划从业者提供了具体干预目标。
除记录服务外，本研究提出了改编自CICES v5.1框架的反服务新分类系统，解决了避免重复计算和澄清UES与UEDS直接关系的挑战。这项工作的更广泛价值超越单一校园案例研究。口语描述符库可作为可迁移的方法论工具，适应于其他城市场景，特别是在拉丁美洲地区，当地对UES和UEDS的感知记录不足。影像发声法数据的空间显式性允许将服务和反服务映射到特定位置，为技术专家与社区之间常因术语障碍而受阻的参与式规划过程创造可操作信息。大学校园作为城市地区重要的社会-生态系统，在培养通过科学框架和生活经验理解生态系统价值的未来可持续发展领导者方面具有独特地位，最终增强城市韧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