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rmatological Reviews》：Pre-, Pro-, Post-, and Synbiotics for Skin Health: A Narrative Review of Cosmetic and Dermatological Applications
编辑推荐：
这篇综述聚焦于皮肤微生态，系统梳理了益生元、益生菌、后生元和合生元在皮肤科与化妆品领域的应用。文章基于截至2025年4月的60项研究，揭示了这些生物制剂在调节皮肤菌群、增强屏障功能、抗炎抗氧化及改善皮肤老化等方面的潜力，同时也指出了当前临床证据的局限性与未来需要高质量临床研究的方向。
皮肤微生态：健康与美丽的基石
作为人体最大的器官，皮肤不仅是抵御外界环境的第一道屏障，也承载着复杂而丰富的微生物群落，包括细菌、真菌和病毒。这个皮肤微生物组在维持免疫稳态和屏障完整性方面发挥着基础性作用。然而，内外因素的干扰可能导致微生物失衡，即皮肤菌群失调，这与多种炎性和感染性皮肤病相关，如特应性皮炎、痤疮、牛皮癣、湿疹和慢性伤口。
生物制剂的崛起：皮肤健康的新策略
在维持或恢复皮肤微生物平衡的众多策略中，源自肠道微生物领域的益生元、益生菌、后生元和合生元正日益受到皮肤科和化妆品科学的关注。它们被整合到局部或口服的化妆品配方中，展现了通过调节皮肤微生物组来增强皮肤健康的潜力。
- •
益生元 (Prebiotics)：选择性刺激有益微生物生长和活性的物质，如低聚果糖、低聚半乳糖等，本身不被宿主消化，从而增强微生物的保护和恢复作用。
- •
益生菌 (Probiotics)：活的微生物，能够调节皮肤微生物组，增强皮肤屏障，调节免疫反应。
- •
后生元 (Postbiotics)：由益生菌产生的代谢产物，包括细胞裂解物、发酵提取物、胞外代谢物和囊泡等，具有抗菌、抗炎和增强屏障的特性，为活菌应用提供了替代方案。
- •
合生元 (Synbiotics)：益生元和益生菌的组合，旨在协同促进微生物平衡。
它们之间的关系可以通过一张维恩图来直观理解。
研究概览：证据与局限并存
本文献综述检索了截至2025年4月的相关研究，通过严格的筛选流程，最终纳入了59项研究进行综合分析。
益生元的潜力：从体外到初步临床
体外和体内研究表明，多种益生元具有调节微生物、平衡氧化应激和改善屏障相关参数的潜力。
- •
抗菌选择性：例如，低聚半乳糖和胶体燕麦麸在体外可抑制金黄色葡萄球菌的生长，同时促进表皮葡萄球菌的生长。2-丁基辛醇能减少纹带棒状杆菌，促进葡萄球菌属生长。
- •
抗氧化与屏障功能：低聚果糖、马铃薯皮寡糖等显示出抗氧化活性。临床研究有限，但初步证据表明，含有低聚半乳糖的血清可增加皮肤水合能力，降低经皮水分流失、红斑指数和皱纹深度。
益生菌的探索：菌株多样性与功能验证
研究涉及乳杆菌、痤疮皮肤杆菌、嗜亚硝酸盐球菌、酿酒酵母和嗜热链球菌等。
- •
临床效果：临床试验表明，含益生菌的制剂可改善与皮肤屏障相关的参数。例如，含清酒乳杆菌的润肤剂降低了特应性皮炎患者的经皮水分流失，增加了皮肤电容。植物乳杆菌LB244R改善了皮肤回声性、真皮密度、水合作用、紧致度和弹性。痤疮皮肤杆菌亚种defendens XYCM42改善了皮肤纹理、色调均匀性、黑眼圈、弹性和水合作用。嗜亚硝酸盐球菌的应用与皮肤老化相关参数的改善有关。
- •
机制探究：体外和离体研究提供了机制性见解。植物乳杆菌Lp90增加了弹性蛋白的表达。含有植物乳杆菌LP-G18-A11的凝胶制剂在体外和离体猪皮肤伤口模型中减少了金黄色葡萄球菌和铜绿假单胞菌的负载。罗伊氏粘液乳杆菌DSM 17938的活菌及其裂解物在体外显示出抗菌活性，在离体模型中能减少促炎细胞因子并调节屏障功能相关基因。
后生元的多样性：丰富的生物活性宝库
后生元研究涵盖了最广泛的生物活性制剂，主要来源于乳酸菌和双歧杆菌，也包括其他细菌和真菌的发酵产物。
- •
广泛的生物学效应：研究表明，后生元具有抗氧化、抗炎、抗菌、增强屏障、抗光老化、抑制黑色素生成、促进伤口愈合等多种功效。例如，多种乳杆菌和双歧杆菌的发酵裂解物或胞外产物能上调皮肤屏障和抗菌肽基因，减少活性氧和炎症因子。一些发酵植物提取物也显示出增强的抗氧化、抗炎和美白活性。
- •
临床应用前景：部分后生元已进入临床评估。例如，含有三种益生菌发酵胶原的凝胶在痤疮患者中增加了皮肤水合，促进了伤口愈合。凝结魏茨曼氏菌的胞外代谢物LactoSporin在临床中减少了面部皱纹和表情纹，增加了皮肤弹性和水合作用。含有发酵裂解物VHProbi MixA的乳霜改善了皮肤水合、弹性、纹理，并减少了经皮水分流失、皱纹和毛孔大小。
合生元：证据尚在起步
关于合生元的证据非常有限，仅局限于评估抗菌活性和微生物调节的体外研究。
挑战与展望：走向循证实践
尽管临床前证据令人鼓舞，但该领域仍面临显著的方法学异质性和临床证据的不足。许多研究样本量小、随访期短、随机和盲法程序报告有限，并且依赖于替代性或机制性结果。益生菌在配方中的存活率和物理化学稳定性也是实际应用中的关键挑战。
结论是明确的：尽管生物制剂在化妆品中已广泛应用，但仍需进一步研究，特别是精心设计的体内和临床研究，以阐明其在皮肤及其微生物组上应用的长期效应、益处和局限性。采取循证方法对于确保基于生物制剂的配方的有效性和安全性至关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