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xperimental Marine Biology and Ecology》：Not all stimuli are conditioned equal – Larger evaluative conditioning effects for fluent stimu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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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流畅性影响评价性条件作用，表现为强化效应和hedonic效应。三个实验发现，流畅刺激导致更极端的评价和更强的EC效果，同时通过发音或颜色对比操纵验证了hedonic效应的存在条件。
克劳丁·普尔姆（Claudine Pulm）| 安妮·加斯特（Anne Gast）
科隆大学，科隆社会认知中心，理查德-施特劳斯街2号（Richard-Strauss-Str. 2），50931科隆，德国
摘要
处理流畅性，即正在进行的心智操作的主观易感性，已知会影响评估结果。我们研究了在评估条件作用（EC）实验中，条件刺激（CSs）的处理难易程度如何影响对这些刺激的正面或负面评价。通过三项实验，我们发现了流畅性效应被放大的证据：流畅的刺激导致了更极端的评价，从而增强了EC效应。除了流畅性效应的放大外，我们还测试了流畅性的愉悦效应——即与处理不流畅的刺激相比，对流畅处理的刺激有更积极的整体评价。当以不同姓氏的发音难易程度来操纵流畅性时，我们确实发现流畅处理的CSs获得了更积极的评价。对于颜色对比的操纵，流畅处理的CSs并没有比不流畅处理的CSs获得更积极的评价。我们概述了这些发现对理解处理流畅性和EC的影响。
引言
想象一下听到两个之前不认识的人的名字：琼恩·雪诺（Jon Snow）和丹妮莉丝·坦格利安（Daenerys Targaryen）。其中一个名字非常容易处理，而另一个则相当具有挑战性。正如关于处理流畅性对态度影响的研究所示，容易处理的名字更有可能获得积极的评价（Laham等人，2012年）。但是当关于他们的其他信息出现时会发生什么呢？也许你了解到这两个人都与负面的事物相关联。琼恩出现在一个阴冷的环境中，而丹妮莉丝则总是伴随着可怕的龙。关于评估条件作用（EC）的研究表明，这些名字与负面事物同时出现会让你对她们俩产生更负面的感觉。但处理名字的难易程度在这里是如何起作用的呢？如果处理名字的容易程度总是会对该名字的评价产生积极影响，那么琼恩仍然会被认为更受欢迎。但是，如果对于琼恩来说，他名字的流畅性不仅使其更受欢迎，还使得对这个名字的任何态度——即使是负面的态度——也变得更强烈呢？那么，在了解到两个同样负面的特征后，人们可能会更不喜欢琼恩而不是丹妮莉丝。这项工作探讨了态度对象的处理流畅性如何影响我们形成的态度。具体来说，我们感兴趣的是通过EC学到的态度。容易处理的名字或对象是否总是更受青睐，处理难易程度是否会在正面和负面方向上都强化我们的态度，或者这两种情况都可能成立？
处理流畅性是与心理处理相关的主观体验的容易或困难程度（Unkelbach & Greifeneder，2013）。它可以受到许多不同因素的影响，例如改变刺激的感知属性（例如，图形-背景对比度或呈现持续时间），或者改变单词的发音难易程度。在下文中，流畅性和处理容易程度将可互换使用。
容易处理的名字比难以处理的名字更受青睐（Laham等人，2012年）这一发现与广泛引用且有影响力的愉悦标记理论（Winkielman & Cacioppo，2001年；Winkielman等人，2003年）相符。根据这一理论，处理流畅性的体验会导致一种积极的情感状态，然后这种状态会被归因于待评判的刺激。这也解释了单纯暴露效应（Zajonc，1968年），即重复的（因此更流畅的）刺激比新的刺激更受青睐。尽管单纯暴露现象已被多次记录（参见两项元分析：Bornstein，1989年；Montoya等人，2017年），并且也被证明在EC中起作用（Landwehr等人，2017年），但重复刺激并不总是导致更积极的态度。Brickman等人（1972年）发现，重复暴露只会对最初是中立或积极的刺激产生更积极的评价。对于负面刺激，重复会导致更负面的评价。如果将重复视为流畅性，这表明更多的流畅性并不一定意味着更积极的评价。这与关于流畅性如何影响评估判断的另一种观点一致：在说服情境下的检索容易程度效应研究表明，处理容易程度并不一定总是作为外围的积极线索，而可能以多种不同方式影响态度（参见Bri?ol等人，2013年的综述）。Albrecht和Carbon（2014年）认为，愉悦流畅性效应主要是在正面或中性价值的刺激上进行的测试。根据他们的流畅性放大模型，流畅性的体验不一定是积极的，但它会强化评估倾向，当某事物感觉流畅时会导致更强的评价。然而，对于负面刺激，流畅性放大模型提出了不同的假设：当负面刺激的流畅性增加时，应该会导致更负面的态度。
研究态度习得最常用的范式之一是EC范式（Hütter，2022年，另见de Houwer等人，2001年；Hofmann等人，2010年；Moran等人，2023年）。其核心结果被称为EC效应，即条件刺激（CS）由于与正面或负面无条件刺激（US）配对而导致的喜好变化（de Houwer，2007年）。尽管关于EC的研究很多，但系统地测试待条件化刺激特征的作用的研究相对较少。条件刺激的模态（例如，视觉、味觉、语言）已经知道会影响EC效应的大小（Hofmann等人，2010年；Ruszpel & Gast，2020年）。然而，在同一模态内也存在差异。例如，视觉刺激类别包括汉字（Gast等人，2012年）、几何形状（Sperlich & Unkelbach，2024年）或面孔（Gast & Rothermund，2011年），这些刺激在感知特征上可能有所不同，因此处理流畅性也不同。
在EC实验中，刺激的处理方式至关重要，因为为了显示EC效应，条件刺激必须能够被感知识别（Stahl等人，2016年），得到关注（Field & Moore，2005年），并且以评估为目标进行处理（Gast & Rothermund，2011年）。如上所述，刺激的处理流畅性已知会影响评估判断，这是EC的核心结果。因此，EC实验中条件刺激的处理流畅性可能是影响EC效应的相关因素。然而，这种流畅性的影响具体表现如何取决于EC中适用哪种流畅性模型。当条件刺激在流畅性上存在差异时，愉悦流畅性效应应该独立于条件作用影响刺激的评价；无论条件作用是积极的、消极的还是没有条件作用，流畅的刺激都应该比不流畅的刺激更受青睐。根据放大模型，将流畅的条件刺激与正面或负面的无条件刺激配对应该会增强该条件刺激的评价，使其朝向配对的价值方向变化。正如Landwehr和Eckmann（2020年）所指出的，这两种可能性并不一定是相互排斥的。
Landwehr和Eckmann（2020年）整合了愉悦流畅性和放大流畅性模型。在他们的第二项研究中，他们改变了EC程序中条件刺激的流畅性。作为条件刺激，作者使用了具有高或低图形-背景对比度的汉字字符（通过白色背景上的蓝色和黄色来操作）。他们发现这种操作对主观喜好有明显的影响，蓝色刺激比黄色刺激更受青睐，从而证明了愉悦流畅性效应的存在。然而，他们没有发现蓝色刺激比黄色刺激有更强的EC效应，因此也没有证据支持放大效应。作为操作检查，作者评估了刺激的主观流畅性评分，以确定蓝色汉字是否确实被认为比黄色汉字更流畅。然而，作者还评估了每个刺激的主观流畅性评分。当根据主观流畅性评分预测价值评分时，他们发现主观上更流畅的刺激具有更强的EC效应。虽然这一发现可以初步证明流畅性体验会导致更积极的和放大的CS评价，但放大和EC的因果方向并不明确，需要通过实验来验证：在所描述的实验中，参与者在询问刺激的价值后立刻报告了每个刺激的主观流畅性。这使得价值评分也可能影响了他们随后的流畅性判断：当参与者在价值上对刺激的评价更强烈时，他们可能会事后推断该刺激也更容易处理。因此，仍然需要在不依赖于主观流畅性评分的情况下，通过强烈的流畅性操作来验证EC中的放大和愉悦流畅性效应。此外，我们希望对这些效应在不同流畅性操作和EC设计中的普遍性有所了解。我们进行了三项EC实验，以不同的方式改变了条件刺激的流畅性，以观察流畅性如何影响EC效应。根据流畅性对EC效应的影响，我们可以区分愉悦流畅性和放大效应，并了解它们是否可能同时存在。第一项研究是Landwehr和Eckmann（2020年）第二项研究的复制，但采用了更强的实验流畅性操作。第二项研究测试了我们对愉悦流畅性效应空结果的可能解释，并通过不同的流畅性操作来验证这些发现的普遍性。第三项研究旨在分离放大流畅性效应，并进一步了解偶然记忆在调节流畅性效应中的作用。
研究片段
研究1
为了复制Landwehr和Eckmann（2020年）的第二项研究，并采用我们认为更有效的流畅性操作，我们进行了一项EC实验，通过将条件刺激以蓝色（流畅的颜色对比）或黄色（不流畅的颜色对比）呈现来改变其处理流畅性。重要的是，我们使用的不是汉字字符，而是需要主动阅读的非单词作为条件刺激。与流畅性操作正交的是，条件刺激分别与正面或负面的无条件刺激配对。
研究2
为了测试愉悦流畅性效应是否取决于我们是否有其他经验来指导我们的评估判断，我们在EC阶段之后展示了控制刺激。虽然在第一项研究中，控制刺激是在条件作用阶段呈现的，但现在我们在评估阶段才展示控制刺激。尽管我们在第一项研究中已经探索性地将未配对的刺激作为控制刺激，但我们认为它们...
研究3
在我们的第三项研究中，我们希望区分放大流畅性和愉悦流畅性效应。正如文献中所知（参见Winkielman等人，2003年；Winkielman & Cacioppo，2001年），以及第二项研究所示，愉悦流畅性效应可以在没有EC或其他类型的态度形成程序的情况下发生。为了独立于条件作用评估愉悦效应，我们添加了对条件刺激的事先价值评估。通过这样做，我们可以分离出在条件作用之前就存在的愉悦流畅性效应。
总体讨论
我们研究了条件刺激的处理难易程度如何影响EC实验中的态度形成。在经典的EC范式中，我们展示了条件刺激与正面或负面无条件刺激，并随后评估了它们的评价。关键的是，我们操纵了条件刺激是否能够流畅地被处理。
结论
通过三项EC研究，我们发现条件刺激的处理流畅性影响了态度的形成。首先，流畅性似乎增强了与无条件刺激配对所产生的评估倾向，这种效应被称为放大流畅性效应。其次，至少对于作为条件刺激的姓氏而言，流畅性还充当了积极性的信号（如愉悦流畅性模型所述），使所有刺激的评价都偏向积极方向。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克劳丁·普尔姆（Claudine Pulm）：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可视化，软件，方法论，调查，正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安妮·加斯特（Anne Gast）：撰写——审稿与编辑，方法论，调查，资金获取，概念化。
写作过程中生成式AI和AI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准备这项工作时，作者使用了DeepL、Grammarly和ChatGPT进行英语校对。使用这些工具后，作者根据需要审查和编辑了内容，并对出版物的内容负全责。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报告的工作。
致谢
我们要感谢安娜·舒尔特（Anna Schulte）在调解分析方面的帮助。
这项工作得到了德国研究基金会（Deutsche Forschungsgemeinschaft）的支持，资助编号为GA 1520/2-2，授予安妮·加斯特（Anne Ga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