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野火、大脑健康与心理健康：关于生理与心理相互作用的叙述性综述

《Science of The Total Environment》：Wildfires, brain health and mental health: A narrative review on the physiological and psychological interplay

气候变化加剧导致野火频发，对人类脑及心理健康产生复杂影响。研究整合生理与心理视角，揭示野火烟雾通过神经炎症、氧化应激等机制引发认知障碍、脑血管损伤及神经发育问题，同时探讨社会生态因素对心理健康的间接作用。提出需加强多系统交互机制研究，推动实验标准化和跨学科技术应用，建立身心协同干预模式。

　　

Tara J. Crandon | Emily R. Vivian | Magdalena Jach | Laura M. Rantanen | Hazel Quek | Michelle K. Lupton | Anthony R. White | Jodi T. Thomas

澳大利亚昆士兰州布里斯班QIMR Berghofer的脑与心理健康项目

摘要

随着气候变化的加剧，野火的频率和严重程度都在增加，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这对人类健康产生了显著影响。然而，人们往往分别研究野火暴露对生理和心理的影响，从而忽视了它们之间的相互关联性。本文通过综合这些视角，探讨了野火如何影响大脑和心理健康，并强调了心理、大脑、身体与环境之间的相互作用。首先，我们回顾了流行病学和实验证据，展示了野火烟雾对大脑健康的生理影响，包括神经退行性病变、认知障碍、脑血管问题以及心理健康问题。野火烟雾尤其值得关注，因为它能够长距离传播，在大气中持续存在，并且其物理化学特性表明其毒性可能高于其他污染源产生的颗粒物。多项研究表明，神经炎症和氧化应激是野火烟雾导致不良大脑后果的关键生理机制。接着，我们运用社会生态学框架，分析了野火事件如何影响心理健康，探讨了从个体特征到更广泛环境背景下的心理过程。随后，我们在心理、大脑、身体和环境相互关联的框架内，讨论了野火经历带来的生理和心理后果。本文综合了现有关于这些系统之间相互作用的证据，并重点介绍了在野火背景下开展的相关研究。最后，我们提出了未来的研究重点和公共卫生意义，强调了需要采用标准化协议的机制性实验研究、利用新技术的扩展流行病学研究，以及对干预措施的评估，以制定基于证据的政策。我们强调，支持受野火影响的人群需要采取整体、系统化的方法，认识到生理和心理过程的相互依赖性。

引言

野火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频繁且难以预测，全球范围内的火灾季节也在延长。这些趋势是由气候变化以及其他因素（如土地利用变化和火灾抑制措施）共同推动的（IPCC, 2023; Kreider et al., 2024）。在这里，我们使用“野火”一词来指发生在自然环境中的火灾，也常被称为景观火灾或灌木丛火灾。野火事件的增加，加上越来越多的人居住在野外与城市交界处，意味着人们接触野火的机会也在增加（Burke et al., 2021）。

野火对人类健康构成了多种威胁，人们可能会直接或间接地受到影响。直接暴露可能涉及靠近高温、火焰或烟雾，而间接接触则可能通过朋友、媒体或野火对社会经济系统产生的连锁反应来实现。值得注意的是，野火暴露可能是急性的，也可能是慢性的；也就是说，其对健康的影响可能在野火事件发生后立即显现，也可能持续多年。这些时间上的差异也反映了人们体验野火方式的多样性，从偶尔发生的单一事件到反复出现、持续存在的季节性事件不等。

大量证据表明野火与身体健康的负面后果有关。已知野火烟雾会对呼吸系统健康产生负面影响，并增加全因死亡率（Gould et al., 2024），据估计2000年至2019年间，景观火灾每年导致约153万人死亡（Xu et al., 2024）。最近，研究开始关注野火烟雾对大脑健康的影响，发现它会对神经系统产生负面影响（White, 2024）。野火对心理健康的负担也日益明显，有证据表明野火后心理健康问题的发生率更高（Eisenman and Galway, 2022）。

跨学科的研究表明，野火、大脑健康和心理健康之间存在多种复杂的关联路径。然而，迄今为止的研究大多孤立地关注这些结果。尽管身体、大脑和心理是不同的领域，但它们是相互联系的，这些相互作用受到我们所处环境和更广泛系统的塑造。因此，人们受野火影响的方式很可能取决于心理、大脑、身体和环境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本文将概述近期关于野火对大脑和心理健康影响的文献，并重点考虑野火经历带来的生理和心理后果之间的相互作用。同时，我们还将讨论未来研究、政策和干预措施的方向，重点关注对受影响人群的大脑和心理健康的支持。

部分内容摘要

野火烟雾对大脑健康的生理影响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野火暴露会对大脑健康产生不利影响。虽然野火可以通过多种压力因素（如直接接触火焰、高温和烟雾）影响健康，但烟雾尤其值得关注，因为它能够长距离传播并在大气中持续存在，从而对整个群体构成健康威胁（Barjeste Vaezi et al., 2025）。野火烟雾含有复杂的气体、金属和颗粒物混合物。

野火对心理健康的心理影响

除了生理机制外，直接和间接接触野火都可能对心理健康产生不利影响。与“野火烟雾对大脑健康的生理影响”部分不同，这部分重点关注野火整个经历中的心理机制，这种研究方法在心理学研究中较为常见。

心理-大脑-身体-环境之间的相互作用

如前所述，野火不仅会影响身体健康，还会对大脑和心理健康产生生理和心理影响。针对受野火影响人群的研究通常分别探讨这些健康影响。然而，身体、大脑和心理是相互关联的，这些相互作用也受到我们所处环境的影响（参见Stineman & Streim, 2010中的生物心理生态学观点）。

未来方向与建议

正如本文所概述的，野火对整个生命周期的大脑和心理健康都构成重大风险，从早期神经发育到认知衰老和神经退行性疾病。然而，目前仍存在理解野火暴露与不良大脑和心理健康后果之间机制的关键空白，因此需要扩大流行病学研究并利用新技术。公共卫生应对措施也将从有针对性的研究中受益。

作者贡献声明

Tara J. Crandon：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概念构思。 Emily R. Vivian：撰写——初稿。 Magdalena Jach：撰写——初稿。 Laura M. Rantanen：撰写——初稿。 Hazel Quek：撰写——初稿。 Michelle K. Lupton：撰写——初稿；概念构思。 Anthony R. White：撰写——初稿；概念构思。 Jodi T. Thomas：撰写——审稿与编辑；撰写——初稿；概念构思。

写作过程中使用生成式AI和AI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准备本作品时，作者使用了ChatGPT和OpenAI来辅助语言编辑。使用这些工具/服务后，作者根据需要审阅和修改了内容，并对发表文章的内容负全责。

资金信息

无。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结果。

致谢

感谢QIMR Berghofer的生物医学插画师Madeleine Flynn在制作图表方面提供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