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重新审视循环经济中的水资源利用：欧洲行动计划中的政策举措回顾以及循环水经济的核心支柱

《Current Opinion in Environmental Sustainability》：Rethinking water in the circular economy: a review of policy approaches in action plans in Europe and pillars of the circular water economy

水资源在循环经济行动中的整合路径与框架构建研究。基于11个欧洲国家及欧盟的循环经济行动计划，采用定性文档分析法，提炼技术、社会、经济、政策四大支柱，揭示水资源系统性整合的实践模式与挑战。

　　

?pek ?a?lar|Emre Alp

环境工程系，中东技术大学，安卡拉06800，土耳其

循环经济作为一种应对线性经济局限性和影响的方案而日益受到重视。在向循环经济的转型过程中，对生态系统、社会和经济至关重要的水资源面临着越来越大的压力，这需要采取积极的措施。循环经济行动计划为此转型提供了战略性的路线图。鉴于水系统本身具有高度的相互关联性，将其有意识地纳入这些行动计划至关重要，特别是考虑到水在维护生态系统完整性、促进社会经济韧性以及实现可持续发展方面所起的核心作用。本研究通过定性文献分析，探讨了欧洲循环经济行动计划中如何提及和构建与水相关的问题，并将提取出的政策段落归纳为五个主题类别。同时，通过对相关文献的深入梳理，总结了支撑循环水经济框架的核心支柱，包括技术创新、社会与利益相关者维度、经济因素以及政策和法规。

引言

水是维持生态系统完整性、人类健康和经济繁荣的关键资源。然而，过度开采、资源密集型活动、管理不善、气候变化和污染日益严重地损害了水的质量及其可用性[1, 2]。水文系统的紊乱、需求的增加以及人口增长进一步加剧了供需矛盾，凸显了线性“取-用-弃”模式的局限性[3••]，这表明需要减少水资源消耗、延长水资源利用周期并促进水生系统的再生[2]。循环经济原则提供了一种系统性的解决方案，有助于实现可持续、包容和具有韧性的水资源管理。将水资源管理理念融入循环经济战略中，能够提升这些战略的全面性，因为水在全球风险、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以及人类活动中占据核心地位[4]。循环水管理在价值链中具有巨大的潜力，能够实现资源的闭合循环[2]，为水资源的再生提供途径，并促进公平获取[1]。因此，重新思考水资源利用方式对于构建可持续系统至关重要。

循环经济方法需要一种整体的、多维度的视角，将环境、经济和社会因素综合考虑，涵盖宏观、中观和微观层面[6]。这种视角代表了一种超越传统水处理方式的创新水资源管理策略[7]。在这一系统框架下，循环经济的实现包含相互关联的战略和实践层面，旨在打破线性模式[8]。循环经济的概念基于八个关键环节：拒绝浪费（Refuse）、减少使用（Reduce）、重复利用（Reuse）、重新利用（Repurpose）、翻新（Refurbish）、回收（Recycle）、再制造（Remanufacture）和修复（Repair）[8]。然而，其中一些策略并不直接适用于水资源管理，或者需要重新解读。为此，Morseletto等人[9]提出了一个包含三个策略组的循环水经济框架：最小化（Avoid/Reduce/Replace）、优化（Reuse/Recycle/Cascade）和保留（Store/Recycle）。这些策略超越了传统的水资源管理方式，认识到水作为一种具有环境、社会和经济价值的资源[2, 10••]。

随着气候变化加剧水文变化的不确定性、水资源压力和水质下降，采用循环经济方法的紧迫性日益增加，同时淡水系统也面临着支持碳储存功能的压力[1, 11, 12, 13]。这些压力通过减少水资源的获取、降低水质和增加使用成本，加剧了水资源贫困问题，进一步加剧了社会不平等，给基础设施和低碳发展带来了挑战[14]。极端天气事件可能使水处理设施不堪重负，而干旱则加剧了水资源短缺和水质恶化。经济增长持续导致水资源需求增加，因此迫切需要减少水资源消耗，并将水资源利用与经济发展脱钩[15]。水在生态系统健康、生物多样性、生物地球化学循环、粮食安全和气候调节中的关键作用[16]也受到污染、栖息地丧失和气候变化的威胁[17]。应对这些挑战需要采取增强韧性的措施，包括建设绿色基础设施的城市水资源系统、改进水资源治理机制，并将气候预测纳入规划之中[14]。诸如重复利用、回收利用、共生关系和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等循环经济策略已被证明在应对这些挑战方面具有有效性[15, 18, 19]。

成功实现向循环经济的转型依赖于明确的路线图，而行动计划则为这一转型提供了战略方向。欧盟2015年和2020年的循环经济行动计划促使许多成员国和其他国家制定了各自的行动计划。正如Fidélis等人[20]所指出的，行动计划中关于水资源的考虑往往较为有限，且在不同核心组成部分中的整合程度不一，因此需要更加强有力的措施来支持有效的循环经济转型。本研究的目的是通过定性、基于内容的方法，分析欧洲11个循环经济行动计划和战略中如何整合和解决水资源相关问题。此外，本研究还旨在综合现有文献，明确循环水经济的核心支柱，并探讨这些支柱如何共同推动向循环水经济的转型。本研究采用以水为中心的、解释性的、基于内容的方法，提取了与循环经济相关的政策内容，并定性分析了这些内容在国家和欧盟层面战略中的具体体现方式。这种方法不仅能够评估水资源相关内容的深度和性质，还能整合最新研究成果，明确循环水经济框架的核心支柱。

方法论

本研究采用定性文献分析[21]方法，探讨循环经济行动计划和战略中如何处理和表述水资源相关问题，并借鉴了READ方法（准备材料、提取数据、分析数据、提炼结论）[22]。所采用的方法论流程如图1所示。共分析了11份循环经济行动计划，这些计划来自欧盟、丹麦、法国、芬兰、德国、希腊、意大利等国。

循环水经济的支柱

循环水经济通常通过一组相互关联的支柱来概念化，这些支柱涵盖了促进或限制循环经济转型的系统条件。根据现有文献，可以识别出四个关键维度：技术创新、社会与利益相关者、经济因素以及政策和监管框架[23, 24, 25, 26, 27, 28]。这些维度共同构成了循环经济转型所需的条件和潜在障碍。

欧洲的循环经济行动计划

本研究的定性分析涵盖了欧洲的11份循环经济行动计划，包括来自欧盟[52]、丹麦[53]、法国[54]、芬兰[55]、德国[56]、希腊[57]、意大利[58]、荷兰[59]、葡萄牙[60]、西班牙[61]和土耳其[62]的行动计划。这些计划的选择旨在反映不同的地区背景、经济状况和政策环境，以及各国在循环经济实施方面的成熟度差异。所有文件均在一个统一的分析框架下进行综合分析。

结论

循环水经济需要全面整合技术、社会、经济和政策层面的要素。技术创新有助于提高水处理效率、实现水资源重复利用和资源回收；而社会认可度和利益相关者的参与度则影响着公众意识、行为调整和包容性参与，这些因素决定了各项举措的可行性和长期成功。通过定价机制、投资框架和成本效益分析，经济可行性是循环经济成功实施的基础。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结果。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土耳其科学技术研究委员会（TüB?TAK）的资助，该项目名为“可持续水资源管理的新方法：将循环经济理念融入水-能源-食物-生态系统综合框架”，项目编号为121R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