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etite》：Ecological momentary assessment of symptom trajectories during sugar reduction: application of substance use disorder crite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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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成瘾研究通过生态瞬时评估发现戒糖期间出现渴望、失控及戒断症状，高症状组占53%，与糖摄入量、BMI、心理压力正相关。
Rimke Bijker|Nathan Henry|Simone N. Rodda
新西兰奥克兰理工大学（AUT University）临床科学学院心理学与神经科学系
摘要
过量摄入糖分以及减少糖分摄入所面临的困难引发了关于糖是否具有成瘾性的争论。本研究旨在识别在减少糖分摄入过程中出现的最突出的物质使用障碍（SUD）症状，并确定这些症状负担的轨迹是否会随时间发生变化。共有203名愿意戒除添加糖的新西兰成年人参与了这项生态瞬时评估（EMA）研究。在研究开始前，参与者完成了关于食物成瘾症状、饮食摄入量、体重指数（BMI）、渴望程度、自我效能感和心理压力的调查。在两周的时间里，参与者每天接受五次EMA评估，以监测他们的糖分摄入情况以及符合DSM-5标准的SUD症状，这些症状包括控制能力受损、耐受性增加、戒断反应、社交功能受损和危险行为。近三分之一的参与者（31.0%）在整个研究期间完全避免了糖的摄入。在9%的EMA记录中出现了糖的摄入，尤其是在晚间的EMA中，主要表现为零食、甜点和烘焙食品的摄入。最常见的症状包括对糖的强烈渴望、对糖的持续关注以及难以保持戒糖状态。通过群体轨迹建模分析，研究者将参与者分为症状负担较低（47%）和较高（53%）的两组。在研究开始前的评估中，属于高症状负担组的参与者表现出更高的食物成瘾风险（根据耶鲁食物成瘾量表）、更高的糖分摄入量、更高的BMI、更强烈的渴望感、焦虑和压力水平，以及较低的自我效能感。研究结果表明，在尝试减少或停止糖分摄入的过程中确实会出现类似物质使用障碍的症状。为了进一步了解这些症状是否持续存在，并是否会导致显著的日常生活功能受损或心理困扰，未来的研究应扩展EMA评估方法，包括在戒糖前进行评估以及进行更长期的跟踪监测。
引言
过量摄入糖分已成为一个日益严重的全球公共卫生问题，这与代谢功能障碍、肥胖、心血管疾病和口腔健康问题的风险增加有关（Huang等人，2023年）。为了降低这些风险，世界卫生组织建议将添加到食物或饮料中的所有单糖和双糖（以及蜂蜜、糖浆、果汁和果汁浓缩物中天然存在的糖分）的摄入量控制在每日能量摄入量的10%以下（世界卫生组织，2015年）。然而，许多人即使在积极尝试戒糖的情况下，也难以减少或完全消除糖的摄入（Rodda等人，2020年）。这引发了关于过量糖分摄入是否由类似成瘾的机制驱动的讨论（Avena & Gold，2011年；Gearhardt & DiFeliceantonio，2023年；Monteiro & Cannon，2023年）。
临床前和临床研究表明，糖的摄入模式可能导致类似于其他成瘾物质的神经化学和行为变化（Avena等人，2008年、2009年；DiNicolantonio等人，2018年；Freeman等人，2018年；Hoebel等人，2009年）。文献综述指出，糖或高糖食物能够激活奖赏系统，在啮齿动物和人类中产生愉悦感，从而强化后续的糖分摄入行为（Freeman等人，2018年；Gearhardt & Schulte，2021年；Qin等人，2025年）。尽管相关人类研究的数据有限，但已有证据表明，糖的摄入可能导致符合物质使用障碍（SUD）诊断标准的行为，包括控制能力受损、社交功能受损、危险行为和耐受性增加（美国精神病学协会，2013年；Gearhardt等人，2009年；Kampov-Polevoy等人，2006年；Parnarouskis & Gearhardt，2022年）。此外，戒糖的人报告出现了强烈的渴望感以及戒断症状，如精力下降、身体疼痛和情绪低落。目前的研究证据尚不足以将某些与糖相关的行为模式明确归类为心理健康障碍。许多研究要么仅关注特定的食物类别（如含糖饮料或巧克力），要么仅研究超加工食品（Westwater等人，2016年）。此外，由于主要采用横断面研究设计，这些研究难以准确捕捉与糖摄入和行为相关的时间变化模式（Carlson & Morrison，2009年），而且这种设计可能无法充分反映SUD的全部症状特征（Parnarouskis & Gearhardt，2022年；Shiffman等人，2008年）。
尽管有研究表明糖具有潜在的成瘾性（Avena & Gold，2011年；Avena等人，2008年；DiNicolantonio等人，2018年；Freeman等人，2018年；Gearhardt & Schulte，2021年；Hoebel等人，2009年；Qin等人，2025年），但对于人们在有意减少糖分摄入过程中症状如何变化以及这些变化是否会导致显著的功能障碍或心理困扰，目前仍知之甚少。有些人可能几乎没有症状，而另一些人则可能出现更频繁、更严重或更持续的症状（美国精神病学协会，2013年）。了解这些差异有助于识别那些可能发展出难以调节糖分摄入行为的危险人群。迄今为止，尚未有研究使用实时监测方法来跟踪普通人群中尝试减少糖分摄入者的SUD症状变化。
生态瞬时评估（EMA）是一种在现实环境中捕捉症状的有效方法。通过重复的移动提示收集即时数据，可以检测到诸如渴望、戒断反应和控制能力受损等与情境相关的症状（Shiffman，2009年；Shiffman等人，2008年）。DSM-5指出，SUD症状可能在排毒后仍然存在，包括复发和强烈的戒断冲动，这些现象通常只在积极尝试减少糖分摄入的人身上观察到（美国精神病学协会，2013年）。EMA还适用于评估耐受性和戒断反应等药理学特征，这些特征在横断面研究中已有记录（Parnarouskis & Gearhardt，2022年），但在实时研究中很少被测量。虽然社交功能受损和危险行为等不是瞬时状态，但可以通过让参与者在固定时间间隔内报告全天经历来捕捉（Shiffman，2009年；Shiffman等人，2008年）。
本研究使用EMA方法来探讨在新西兰减少糖分摄入是否会在成年人中引发类似成瘾的反应。在新西兰，糖分非常容易获得，平均摄入量超过了推荐每日摄入量的两倍（Kibblewhite等人，2017年；世界卫生组织，2015年）。主要目的是识别在减少糖分摄入期间出现的最突出SUD症状，并评估这些症状的显著性和发生频率。次要目的是确定在14天的监测期间是否会出现不同的症状负担轨迹。
研究设计
这是一项通过智能手机进行的纵向研究。参与者首先完成了EMA前的调查，同意戒糖，并在14天内每天接受多次EMA评估，之后完成了EMA后的满意度调查和个性化报告。EMA问卷中的问题经过多次用户测试和修改后最终确定。该研究获得了奥克兰理工大学研究伦理委员会的批准。研究报告遵循了EMA研究报告的规范（CREMAS）。
参与者特征和依从性
如附录B所示，大多数参与者为女性（85%），其糖分摄入量超过了推荐值（65%），中位年龄为38岁（四分位数范围15岁），中位BMI为27千克/平方米（四分位数范围9千克/平方米）。在203名参与者中，有194人完成了14天的监测。其中有5人完成的EMA次数少于50次。在预定的14,210次EMA中，实际收到了14,009次，其中一些因参与者中途退出或技术问题而有所缺失。共有12,006次EMA被启动，其中11,726次得到了完整填写。平均每次EMA的完成时间为6分钟。
讨论
本研究首次系统地评估了可能导致难以调节糖分摄入的DSM-5 SUD相关症状的存在及其时间趋势。研究发现存在两种不同的症状负担轨迹：高症状负担组的参与者在整个14天期间表现出持续且严重的症状，包括强烈的渴望感、减少糖分摄入的努力失败以及类似戒断的反应。
结论
本研究提供了新的证据，表明减少糖分摄入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类似物质使用障碍的症状，并且这些症状的负担轨迹会随时间发生变化。特别是在某些参与者中，对糖的强烈渴望、控制能力受损和类似戒断的反应尤为明显，这表明对于某些人来说，减少糖分摄入的行为可能类似于成瘾模式。未来的研究应进一步探讨这一现象。
作者贡献声明
Rimke Bijker：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项目管理、数据分析、数据整理。Simone N. Rodda：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指导、项目管理、资金筹集、概念构思。Nathan Henry：撰写——审稿与编辑、数据分析
伦理声明
本研究遵循《赫尔辛基宣言》中的规定进行，所有涉及研究参与者的程序均获得了奥克兰理工大学伦理委员会（AUTEC参考编号23/234）的批准。所有参与者在数据收集开始前都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与本手稿无关的任何利益冲突。
数据可用性
数据将在合理请求下提供。
资金支持
本研究得到了新西兰健康研究委员会的支持。资助方未参与研究设计、数据解读或论文发表的决定过程。
致谢
作者感谢所有参与者的支持，同时特别感谢Nicki Dowling教授对研究设计的贡献以及A/Prof Mangor Pedersen在统计分析方面的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