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Unlocking how agency contributes to the female leadership advantage: An evolutionary leadership theory perspec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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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基于进化领导理论，通过情景实验和实地调查，探讨女性领导者 agency（ agency vs. communion）与认知信任及环境不确定性的关系，发现高 agency/低 communion 在高不确定性环境下提升领导效果和追随度，验证了认知信任的中介作用，并扩展了进化领导理论在性别与领导力研究中的应用。
作者：张曼玲（Man-Ling Chang）与涂佳晨（Chia-Chen Tu）
国立中兴大学，工商管理系，台湾台中市南区兴达路145号，402
摘要
关于“女性领导优势”的研究通常基于社会角色理论和性别刻板印象，但在探讨能动性（agency）与共情（communion）如何影响领导效能方面得出了不同的结论。尽管越来越多的女性表现出兼具高能动性和高共情的特点，但这些研究大多仍然将这些特质孤立地进行分析。本研究受进化领导理论（Evolutionary Leadership Theory, ELT）的指导，利用多项式回归分析来探讨能动性-共情特质如何通过认知信任（cognitive trust）影响女性领导效果，以及环境不确定性（environmental uncertainty）是否对这些效应具有调节作用。通过情景实验和实地调查发现，在高不确定性环境下，高能动性/低共情特质的女性更能提升认知信任，从而提高领导效能和追随者的支持度。结果表明，认知信任是能动性与女性领导力之间的关键联系机制，这一发现将进化领导理论扩展到了性别与领导力研究领域，并为女性领导者应对复杂组织环境提供了实用建议。
引言
全球范围内，女性在管理职位中的比例显著增加，元分析证据表明，女性展现出与男性同等甚至更有效的领导行为（Paustian-Underdahl等人，2014年）。这种现象被称为“女性领导优势”（Eagly & Carli，2003年），主要通过社会角色理论进行探讨。该理论强调，领导效能更多地受到性别特征而非生理性别的影响。这些特征通常被分为两类：能动性特质（如果断性、主导性，与男性相关）和共情特质（如温暖、同理心，与女性相关）（Eagly和Karau，2002年；Gartzia和Baniandrés，2019年）。
社会角色理论进一步指出，员工会根据性别期望来评价领导者（Paustian-Underdahl等人，2024年），这导致了对女性领导优势的不同解释。角色一致性理论认为，当女性领导者表现出符合性别刻板印象的共情特质时，会获得更积极的评价（Eagly和Karau，2002年；Paustian-Underdahl等人，2024年）。相反，预期违背理论认为，能动性的女性领导者通过展现反刻板行为也能获得优势（Gartzia和Baniandrés，2019年；Lanaj和Hollenbeck，2015年）。
尽管有这些发现，但仍存在一些重要空白。首先，基于相似性别假设的研究结果存在矛盾，需要更深入的理论整合。其次，现有观点往往只强调某一组性别特质，而忽视了另一组特质可能带来的积极影响，这使得我们难以理解那些看似具有“劣势”特质的女性如何仍能取得领导成功。这种局限性部分源于对单一特质直接效应的关注，而忽视了特质与结果之间中介机制的作用（Paustian-Underdahl等人，2014年）。因此，女性领导者通过何种途径展现领导效能（无论是遵循还是挑战性别期望）仍不清楚。
此外，最新研究表明，越来越多的女性展现出兼具能动性和共情特质的特征（Badura等人，2018年；Zhu和Li，2024年），但社会角色理论对此变化的解释能力有限（Paustian-Underdahl等人，2024年）。大多数研究单独考察性别特质，忽略了它们组合对领导效能的贡献。综上所述，我们需要超越基于刻板印象的解释，探索特定特质配置如何通过可识别的机制形成女性领导优势。
为填补这些空白，本研究采用进化领导理论（ELT），通过多项式回归和响应面分析（response surface analysis）来探讨能动性-共情特质如何影响领导效果。虽然ELT与社会角色理论有所不同，但两者都认为性别化的领导模式反映了长期存在的性别分工影响（Van Vugt & von Rueden，2020年）。ELT将领导力和追随关系视为解决群体协调和集体行动问题的进化心理适应（Cook等人，2020年；Garfield和Hagen，2020年；Spisak等人，2012年；Van Vugt和von Rueden，2020年）。从这个角度看，领导效能不仅取决于个体特质，还受环境条件影响（Bastardoz & Van Vugt，2019年），因此ELT非常适合研究能动性-共情特质如何与环境不确定性相互作用，从而影响女性领导成功。
本研究在三个方面推进了相关研究：首先，明确了女性领导者如何通过特质配置应对环境挑战，提升领导效能和追随者支持度；其次，根据ELT关于追随者自愿服从的观点（Bastardoz和van Vugt，2019年；Cook等人，2020年），将追随者的主动响应纳入研究范围；第三，通过结合ELT与能动性-共情框架，提供了理解女性领导优势的新视角，强调了在不同环境不确定性下特质配置的适应性。本文还介绍了理论框架、情景实验和实地调查的结果，并讨论了研究意义、局限性和未来研究方向。
能动性与共情
虽然“性别”指生理特征，“性别角色”则反映了社会构建的角色和期望，通常通过能动性和共情这两个维度来体现（Gartzia & Van Knippenberg，2016年）。社会角色理论认为，这些差异源于历史上的劳动分工：男性在提供者角色中的主导地位促进了能动性的认知，而女性的照顾责任则培养了共情特质（Badura等人，2018年；Eagly和Karau，2002年）。
方法
本研究采用了两阶段研究设计：一是情景实验（研究1），二是组织实地调查（研究2），均在台湾进行。台湾兼具集体主义儒家价值观和相对平等的性别观念（Hung & Bayrak，2022年），为研究性别化领导特质提供了合适背景，也与进化领导理论强调的平等与合作社会理念相符（Garfield等人，2019年；Lonati，2020年）。
研究1采用了情景实验方法
样本与程序
参与者来自第一作者所在大学高管MBA项目的校友网络（超过1000名专业人士），鼓励校友将研究内容分享给他们的员工。在线实验随机分配到四种不同的条件组。共有226名在职人员参与（平均年龄33.04岁，标准差6.86岁；64.2%为女性；64.2%拥有学士学位），实验设置了两种领导特质（能动性 vs. 共情）和两种环境不确定性水平（高 vs. 低）的组合。
数据收集
管理职位的女性领导者通过专业人脉招募。电子邮件邀请函说明了研究目的，保证匿名性，并提供了两个在线问卷的链接。领导者将问卷链接发给员工，告知他们参与是自愿且匿名的。为减少方法偏差，数据分两次收集，间隔两周：第一次收集时领导者填写了自己的性别特质信息。
讨论
本研究运用进化领导理论（ELT）阐明能动性如何作为女性领导者的资源，通过增强员工的认知信任来发挥作用。研究1发现，在某些条件下，高能动性的女性领导者能获得更强的认知信任，从而提升领导效能和追随者支持度。值得注意的是，能动性具有双重效应：直接作用于追随者的效果是负面的，而通过认知信任产生的间接效应是正面的。
作者贡献声明
张曼玲（Man-Ling Chang）：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原始草稿的撰写、项目监督、方法论设计、数据收集与分析、概念构建。
涂佳晨（Chia-Chen Tu）：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正式数据分析。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研究的结果。
致谢
感谢台湾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National Science Technology Council）的资助（项目编号：MOST 109-2423-H-005-002-MY3）。
关于生成式AI在科学写作中的使用
在撰写过程中，作者使用了ChapGPT工具检查语法和拼写错误。使用后，作者对内容进行了必要的修改，并对出版物的内容负全责。
张曼玲（Man-Ling Chang）是国立中兴大学工商管理系的副教授，她在国立成功大学获得了工商管理博士学位。她的研究重点是组织行为，特别是工作场所关系和团队动态。她的研究成果发表在《组织行为学杂志》（Journal of Organizational Behavior）、《研发管理》（R&D Management）、《商业研究杂志》（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和《工业营销》（Industrial Marketing）等知名期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