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动城市绿色转型：来自中国国家人工智能创新应用试点区的能源与环境绩效证据

《Energy Economics》：Promoting urban green transformation: Evidence from China's national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innovation application pilot zones on energy environmental performance

生产者责任延伸制度（EPR）对二手耐用商品出口及市场均衡的影响研究表明，不同政策设计显著改变国内福利与出口模式。在闭锁经济中，各类回收成本（RC）或预付费用（ARF）均表现为税收，无显著差异；但开放经济下，RC政策因不退税导致出口减少，而日本实施的递延回收费用（DRF）政策通过抑制新商品需求，使二手出口不竞争，反而提升厂商利润。研究建议重新设计EPR政策以协调环境责任与国际贸易。

　　

木国宏|大堀修一|富田康信

立命馆大学经济学院，日本滋贺县草津市野尻东1-1-1，525-8577

摘要

本研究探讨了扩展生产者责任（EPR）政策对二手耐用商品出口和市场动态的影响。我们比较了五种不同的EPR政策，这些政策要求不同的经济主体支付回收费用，并且回收费用的支付时间也各不相同。在封闭经济中，回收成本如同税收一样被转移，因此所有EPR政策都会减少消费者和生产者的剩余。然而，当二手商品被出口时，EPR政策的差异会显著影响市场均衡以及消费者和生产者的剩余。具体而言，日本的EPR政策通过促进二手商品的出口而使生产者受益。为了验证这一效应，我们研究了日本引入EPR立法的情况。本研究呼吁重新考虑EPR政策以及二手商品的全球贸易，以增强环境责任并解决进口国的外部性问题。

引言

扩展生产者责任（EPR）是指生产者对其产品从生产到废弃整个过程中的环境影响负责的一种制度。EPR的特点是将处理产品废弃的责任从地方政府转移到生产者身上。生产者负责收集、拆解、回收并妥善处置剩余的废弃物。

我们的研究重点关注EPR的两个关键方面。第一个方面涉及二手商品的出口。使用寿命较长的耐用商品最终会在二手市场上交易，其中一部分会被出口到其他国家。特别是，大量二手车辆、纺织品以及电气和电子设备被出口到发展中国家和新兴经济体（Brown等人，2023年）。然而，《巴塞尔公约》并未涵盖二手商品，因为它们仍然具有使用价值。¹由于EPR通常是一个国内封闭的系统，因此诸如回收目标之类的EPR政策主要针对的是在国内已经变成废弃物的产品；生产者无需对出口的二手商品负责（Thapa等人，2022年）。进口二手商品的较不发达国家可能缺乏足够的环保立法和回收设施及技术，导致进口的二手商品在这些国家无法得到妥善处理，从而在最终处理这些商品的市场上产生外部性（Yamaguchi，2021年）。二手商品的出口是实现循环经济的一个“缺失环节”（Kojima和Sakata，2021年）。

第二个方面是废弃物收集和适当回收的成本，以下简称“回收成本”。在EPR制度下，生产者负责收集和妥善处置废弃物，但不一定需要承担回收成本的货币负担。根据产品生命周期的不同阶段和经济主体的不同，可以确定三种可能的回收成本分配方式。考虑到并非所有在国内生产和销售的商品在出口时都会被收集和回收，这三种基本的EPR政策可以进一步细分为五种政策选项。

第一种方法是要求生产者承担回收成本。自2003年以来，《废弃电子电气设备指令》（WEEE）要求在WEEE指令成员国生产和销售电气电子设备的生产者确保这些废弃物的收集和回收，并通过回收贡献（RCs）来承担相关成本。在RCs的分配上，有两种方式：一种基于收集的废弃物数量，另一种基于销售的产品数量。前者称为基于收集量的RC，后者称为基于销售量的RC。第二种方法是在产品销售阶段预先向消费者收取回收费用，即预付回收费用（ARFs），例如2003年加利福尼亚州的《电子废弃物回收法》（EWRA）和2005年日本制定的《汽车回收法》（ARL）。在ARF政策下，关于销售时收取的回收费用是否在二手商品出口时退还给所有者（可退还的ARF，如日本的ARL）或不予退还（不可退还的ARF，存在不同的制度安排，如加利福尼亚州的EWRA）。第三种方法是延迟回收费用（DRFs），即消费者在处置耐用商品时支付回收费用，例如2001年日本制定的《家用电器回收法》（HARL）。

本研究旨在分析五种不同EPR政策（基于收集量的RC、基于销售量的RC、不可退还的ARF、可退还的ARF和延迟回收费用DRF）对国内市场均衡、出口二手商品和国内福利的影响。我们假设国内市场由一个垄断生产者提供新的耐用商品，并构建了一个小型开放经济体模型，该模型允许二手商品出口，即该国面临完全弹性的全球二手商品需求。

我们的分析主要结果如下：在封闭经济中，回收成本如同税收一样被转移，因此无论回收成本负担发生在产品生命周期的哪个阶段，对市场均衡的影响都没有显著差异。然而，我们发现实施的EPR政策选择对出口二手商品的市场均衡和经济福利有显著影响。

基于收集量的RC在封闭经济中会减少生产，因为生产者认为RC增加了边际成本。然而，当二手商品被出口时，生产者可以增加生产而不必考虑RC负担，因为增加的生产量会被出口所吸收。相比之下，基于销售量的RC对企业的边际成本影响类似，因此该政策会减少生产量，从而降低二手商品的出口量。不可退还的ARF政策（如加利福尼亚州的EWRA）相当于对新产品所有权的惩罚，从而增加了对二手商品的需求并减少了其出口。这些效应减少了消费者和生产者的剩余。

日本的HARL和ARL在理论上有有趣之处。在封闭经济中，引入延迟回收费用（DRF）政策会减少国内对二手商品的需求，并增加对新商品的需求，从而增加下一时期的二手商品供应，降低二手商品价格。这会降低耐用商品的资产价值，进而减少当前时期对新产品的购买意愿。因此，在封闭经济中，DRF政策会减少生产者剩余。相反，当二手商品可出口时，这个小经济体面临完全弹性的全球二手商品需求。新商品供应的增加会促进下一时期二手商品的供应，但这种增加会被出口所吸收，从而避免新商品与之前销售的商品之间的竞争。因此，DRF政策会扩大新产品市场并提高生产者利润。我们还发现，可退还的ARF政策也能提高生产者利润，这与DRF政策类似，表明生产者可能更倾向于采纳这些政策。我们进一步提供了HARL和ARL实施情况的案例研究。

本文的其余部分安排如下：第2节介绍了相关文献及与模型结果的比较；第3节描述了多个国家EPR政策的制度特征；第4节通过分析封闭经济均衡来介绍模型的基本特征；第5节关注二手商品出口时的均衡情况；第6节提供了日本HARL和ARL实施情况的案例研究；第7节总结了本文并讨论了政治经济意义。

相关文献

相关文献

我们的研究比较了在一个允许二手耐用商品出口的小型开放经济体中的EPR政策。回收成本的负担和外部性的内部化是废物政策的核心问题。虽然相关文献并未关注产品的耐用性或国际贸易，但它分析了基于最优皮古税结构的废物政策，或比较了与企业绿色设计激励相关的废物政策（Fullerton和Kinnaman，1995年；Fullerton和Wu，1998年；Calcott等，

EPR政策的制度特征

本节描述了五种类型EPR政策的制度特征。EPR制度的不同之处在于：（i）最终承担回收成本的主体；（ii）回收贡献或费用收取的时间；（iii）当在国内销售的产品随后作为二手商品出口时，这些贡献或费用的处理方式。

WEEE指令是一个典型的RC政策例子，该指令要求成员国（包括欧盟国家以及挪威）的生产者

封闭经济：基准

在本节中，我们以封闭经济中的均衡作为基准。我们考虑了一个离散时间模型，其中有许多消费者和一个生产耐用商品的垄断企业，分析重点为静态均衡。所有耐用商品都是为销售而生产的，未考虑租赁情况。耐用商品可以在两个时期使用。第一个时期，耐用商品被称为全新商品或新商品；第二个时期，它们成为二手商品

二手耐用商品的出口

在本节中，我们构建了一个允许二手耐用商品国际交易的小国模型。大型国家模型的分析见附录A。本研究未考虑新商品的国际贸易。我们纳入了第3节描述的五种类型EPR政策的制度特征。

二手商品的世界价格$P_F$是由外部因素决定的，这决定了二手商品的贸易模式。现在，我们考虑没有EPR的情况。

日本EPR立法的引入

我们通过研究日本对耐用消费品的EPR立法实施情况来验证模型的结论。2001年制定的《家用电器回收法》（HARL）要求家用电器企业妥善收集和处置废弃的家用电器。该法律的制定深受家电行业团体的影响（《日经新闻》，2001年3月19日）。

结论性意见

本研究通过考虑一个耐用商品可以在两个时期使用的模型，比较了五种EPR政策对出口二手商品的影响。在封闭经济中，无论回收成本负担发生在产品生命周期的哪个阶段，RCs或费用都被征收，并且它们像税收一样被转移；不同EPR政策对市场均衡的影响没有显著差异。然而，当二手商品被出口时，每种EPR政策对耐用商品市场和国内福利都有不同的影响。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木国宏：撰写初稿、调查、进行形式分析。大堀修一：撰写初稿、进行形式分析。富田康信：撰写初稿、制定方法论、进行形式分析、进行概念化。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Clarity Environmental Limited，无日期

Compagnoni等人，2025年

Shittu等人，2021年

Tansel，2017年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日本学术振兴会的科学研究资助，资助编号为24K04902、24K04850和23K01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