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How does green finance accelerate the shift to energy revolution in developing count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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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金融通过绿色技术、人力资本和生态保护中介渠道促进发展中国家2000-2022年能源转型，政府效率、政治稳定、法治质量正向影响显著，而腐败和资源开采抑制转型效果，低中高收入国家存在异质性效应。
Désiré Avom|Marie Christine Mbida Obe
喀麦隆雅温得第二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
摘要
本研究旨在分析2000-2022年间绿色金融对63个发展中国家能源转型的影响。我们采用固定效应（OLS和Driscoll-Kraay）方法进行评估，并结合Lewbel（2012）和Kiviet（2020）的仪器变量策略来处理内生性问题。研究发现，绿色金融有助于促进发展中国家的能源转型，这种效应通过绿色技术、人力资本和生态系统保护来实现。此外，政府效率较高、政治稳定、民众参与度与问责制较强、法治体系完善、监管质量较高以及腐败和自然资源开采程度较低的经济体，其能源转型效果更为显著。总体而言，我们的研究强调了发展和多元化绿色金融资本的必要性。具体而言，制定清晰简洁的绿色项目计划并广泛传播可再生能源相关知识，对于吸引绿色资金和实现可持续能源转型至关重要。同时，还需要建立监测和评估机制，以防止绿色转型过程中的“漂绿”现象。
引言
气候变化的不利影响及环境危机的持续存在与能源消费密切相关，而能源消费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化石燃料。这些不可再生能源占温室气体排放量的约75%和二氧化碳排放量的90%（Zhang等人，2023年）。它们还满足了全球约85%的能源需求，因此迫切需要重构能源系统（Wang和Fan，2023年；Zhang等人，2023年）。此外，迫切需要向更清洁、更高效的能源系统转型（Ullah等人，2023年）。
与化石燃料消费相比，能源转型是一个清洁、高效、可再生的能源逐步取代不可再生能源的过程（Yang等人，2021年）。这一过程还能确保能源的可持续和公平发展，增强社区韧性，并提高能源利用效率，从而减轻环境影响并提升经济表现（Tufail等人，2025年；Polzin和Sanders，2020年）。鉴于能源转型在环境、社会和经济发展中的重要作用，许多研究人员和政策制定者对此给予了关注。在第21届缔约方大会（COP21）和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大会（COP15）上，环境保护的财政动员被列为主要障碍之一，强调了其在向低碳能源转型中的长期推动作用。因此，多边和双边环境资金流动成为关键问题，尤其是在发展中国家。绿色金融是指一系列用于支持环境保护的私人、公共、国家、国际和多边金融资源（Vona等人，2015年；Lindenberg，2014年）。该领域致力于将资本投资和技术援助整合到绿色项目中，以减少气候变化的负面影响并提升环境绩效。因此，绿色金融既可以作为一种战略性的金融工具，也可以作为一种技术手段（Bhattacharyya，2022年），这些都是能源转型的重要因素。
从理论上讲，Porter和Linde（1995年）以及Van Leeuwen和Mohnen（2017年）等学者在波特假说中提出，绿色金融对创新具有补偿作用，可促使产业寻求更清洁的技术，从而推动绿色生产体系的建立。此外，绿色金融能够将金融资源导向绿色技术，促进绿色转型，减少碳足迹并推广清洁能源的使用（Lee等人，2023年；Li等人，2023年；Gerster，2011年）。绿色金融所强调的环境、社会和治理（ESG）标准提升了企业的环保投资意识和消费者的道德消费选择（UNEP，2011年）。然而，诸如“漂绿”和道德风险（Lyon和Maxwell，2011年；Jones等人，2020年）等因素也揭示了绿色金融可能带来的负面外部性。此外，由于环境投资成本高昂且资本市场环境复杂，绿色金融可能排斥某些经济体，从而增加进入壁垒，使得使用清洁技术变得更加困难和风险更大（Milan Babic，2024年；UNEP，2011年）。
多项研究探讨了影响能源转型的因素。例如，Haque和Rashid（2022年）研究了2000-2013年间累计项目存量对能源生产能力的影响，发现这种影响得益于有利于技术传播的环境氛围。Gao等人（2025年）分析了人工智能对能源转型的影响，特别关注了中国的情况。他们指出，人工智能促进了智能电网的发展，优化了能源生产过程，并提高了清洁能源系统的效率。Cantarero（2020年）强调了正义和民主在能源转型中的核心作用。还有研究评估了经济增长、外国投资、人口和制度等因素的影响（Akintande等人，2020年；Ergun等人，2019年）。
尽管这些现有研究丰富了能源转型决定因素的文献，但绿色金融的作用仍需进一步探索，特别是在发展中国家的实证验证方面仍存在不足。Aquilas和Atemnkeng（2022年）通过OLS估计发现绿色金融促进了刚果盆地的可再生能源发展；Wang等人（2022年）对七国集团（E7）经济体进行了类似研究，Chu（2024年）针对32个高收入国家，Lee等人（2024年）针对中国也得出了类似结论。然而，这些研究使用可再生能源消费作为能源转型的指标，这一指标并不准确（Blimpo等人，2024年）。此外，尚未有研究探讨这一关系中的传导机制。Hou等人（2023年）通过资本流动和创新建立了相关模型，但样本仅限于30个新兴和发展中国家。同时，也没有研究考虑收入水平和环境监管对绿色金融效果的影响。最后，没有研究分析国有企业和自然资源开采在这一关系中的作用。
基于这些局限性，本研究至少做出了四项贡献：首先，我们利用Hu等人（2022年开发的新型且更具信息量的能源转型指标，丰富了关于绿色金融对发展中国家能源转型影响的文献。与以往主要使用可再生能源消费（Aquilas和Atemnkeng，2022年）或可再生能源在电力中的占比（da Silva等人，2018年）的研究不同，Hu的指标能够反映向低污染能源的逐步转变以及由此产生的电力生产能力。其次，除了分析绿色金融与能源转型之间的关系外，我们还识别并分析了实现这一效应的传导机制，即绿色技术、人力资本和生态系统保护。通过结构方程方法，我们估算了这些中介因素在效应传递中的贡献比例。第三，我们的研究是首次从知识角度分析和理解绿色金融、制度质量和自然资源开采对能源转型结果的协同作用。一个完善且严谨的制度框架对于制定和实施清洁能源支持政策至关重要（Huang等人，2022年）。此外，对自然资源的过度依赖可能削弱政府应对绿色金融的能力（Zheng等人，2023年）。最后，我们的分析考虑了不同的子样本，包括环境监管水平和收入水平，这为研究提供了新的视角。
本文的其余部分结构如下：第二节回顾相关文献，第三节描述数据和实证方法，第四节展示结果和讨论，最后一部分进行总结。
文献综述
近期研究显示，绿色金融对能源转型具有直接和间接影响。因此，我们首先关注绿色金融对能源转型的直接效应，然后探讨其通过传导机制产生的间接效应。
绿色金融
绿色金融的数据来源于“Our world in data”数据库。该指标衡量了用于支持清洁能源研发和可再生能源生产的国际公共资金规模。这些资金用于技术改造，旨在增强能源、农业、生态系统、水资源、海洋和灾害预防等关键领域的适应能力和韧性。此外
初步分析
在测试主要假设之前，我们首先对调查的主要变量进行了简单分析。图2展示了2000至2022年间绿色金融和能源转型的变化趋势，可以看出，由于绿色金融的增长，能源转型呈指数级增长。图3显示了绿色金融与能源转型之间的正相关关系。
结论与政策建议
鉴于气候变化危害加剧和生态系统退化，许多学者提出了调动财政资源支持生态环境项目的重要性。因此，近年来绿色金融在发展中国家取得了显著进展，主要得益于发达国家和跨国公司的资金支持。因此，人们越来越关注研究绿色金融的潜在益处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Désiré Avom：撰写原始稿件。Marie Christine Mbida Obe：审稿与编辑、撰写原始稿件、资源收集、方法论设计、数据整理、概念构建。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之间不存在利益冲突。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非洲经济研究联盟（AERC）的财政支持。同时，我们感谢Boniface Ngah Epo教授、Salim Ahmed Vessah博士以及匿名审稿人的宝贵意见和建议，这些意见帮助改进了本文的初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