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ganic Agriculture》：Big and small steps. A mixed-methods investigation of meat reduction among different groups of consumers in Denm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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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探究了消费者因气候关注而愿意进行饮食改变的程度，以及不同消费者群体之间是否存在差异。研究人员侧重于丹麦的不同有机消费者群体，其中一些群体预计将成为饮食方面绿色转型的先行者。该研究采用混合方法（mixed-methods）设计，结合了具有代表性的定量调查（q
本文探究了消费者因气候关注而愿意进行饮食改变的程度，以及不同消费者群体之间是否存在差异。研究人员侧重于丹麦的不同有机消费者群体，其中一些群体预计将成为饮食方面绿色转型的先行者。该研究采用混合方法（mixed-methods）设计，结合了具有代表性的定量调查（quantitative survey）和定性焦点小组（qualitative focus groups）。结果表明，肉类消费作为“常态”的地位对绿色转型构成了一个主要问题，因为许多消费者将肉类减少和替代视为需要迈出的大的步骤。研究人员的定量结果显示，有机食品摄入比例最高的消费者群体脱颖而出；他们更关心所购食品对气候的影响（62%的人表示担忧，而所有消费者的平均水平为35%）。与有机食品购买比例较低的消费者相比，他们表示更愿意减少肉类消费并进行许多饮食改变（27%对比所有消费者平均水平的13%）。然而，正如定性研究结果所示，即使该群体的消费者也发现，与当前常态相比，减少肉类消费是一个大的步骤。综合的混合方法结果表明，社会经济背景因素（性别、年龄、教育、地区）也反映在改变实践的意愿中。
### 论文解读：丹麦不同消费者群体肉类减少的混合方法研究
**研究背景与问题**
面对当前的气候危机，食品生产与消费的负面环境影响日益受到关注。肉类消费，特别是红肉，因其高碳排放和在全球饮食文化中的核心地位而成为争议焦点。现有研究表明，尽管消费者对肉类气候影响的认知在提升，并表达出减少摄入的意愿，但这种意愿并未有效转化为实际的消费行为减少。欧洲，乃至在肉类消费水平较高的丹麦，肉类生产与消费依然稳定。这种“意图-行为差距”（intention-behaviour gap）构成绿色转型的关键障碍。因此，探究消费者实践中愿意做出何种具体饮食改变，以及不同消费者群体间的差异，成为理解并推动食品消费绿色转型的核心问题。本研究聚焦于丹麦有机食品消费者，预期他们在绿色饮食转型中扮演先行者角色，旨在揭示其减少肉类消费的意愿与实践。
**研究人员开展的研究与结论**
为解答上述问题，研究人员采用混合方法（mixed-methods）设计，结合定量调查（quantitative survey）与定性焦点小组（qualitative focus groups）数据。研究在丹麦进行，通过对2，000名具有代表性的成年消费者进行在线问卷调查，并将其按有机食品消费频率分为轻度用户（light users）、中度用户（medium users）、重度用户（heavy users）和超级用户（super users）四组。同时，组织了六个焦点小组，共35名参与者，根据其对有机食品的态度划分为坚信型有机消费者、其他型有机消费者和常规消费者。研究得出核心结论：肉类消费作为“常态”是绿色转型的主要障碍，多数消费者视减少或替代肉类为重大步骤。有机食品超级用户（有机消费比例最高群体）对食品气候影响的关注度（62%担忧）和改变饮食的意愿（27%愿意替换多种食物）显著高于平均水平（35%和13%），但即使在这一群体中，减少肉类消费在日常实践中仍被视为巨大挑战。此外，社会经济背景因素（性别、年龄、教育、居住地区）也在消费者的改变意愿中有所体现。该研究发表于《Organic Agriculture》期刊。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混合方法（mixed-methods）设计，主要包括：
1. **定量调查**：于2022年9月进行，通过专业机构（Norstat）在线招募2000名按性别、年龄和地区分层的丹麦成人代表性样本。基于受访者自述的蔬菜和牛肉有机消费频率，采用两步聚类法将其分为四个有机用户组（轻度、中度、重度、超级用户）。使用Kruskal-Wallis检验、Wilcoxon秩和检验及多项逻辑回归模型（multinomial logistic regression model）分析有机消费与饮食态度、实践及改变意愿的关系。
2. **定性焦点小组**：于2022年8月至9月进行，共6组，包含35名参与者。参与者通过专业机构（Norstat）按地理区域、教育水平、性别和年龄的社会人口学差异招募，并根据对有机食品的态度分为三类。小组讨论由研究员主持，旨在获取关于家庭内部肉类减少的协商与推理过程。
**研究结果**
#### 定性结果：消费与气候关注
焦点小组讨论显示，尽管参与者普遍认识到肉类消费与气候问题的关联，但气候影响并非他们食物选择时的首要关注点。价格、口味、健康、动物福利等是更常被提及的因素。这表明消费者对食品气候影响存在认知，但参与度有限。
#### 定性结果：肉类减少
参与者普遍认同转向纯素食或素食饮食是降低气候影响的有效措施，但在家庭实践中，这被视为不具吸引力或不可行的“大的步骤”。讨论中，肉类减少常被呈现为“维持现状”与“完全戒除肉类”的二元选择，而非渐进式的弹性素食（flexitarian）模式。部分参与者，特别是具有一定气候意识的有机消费者，分享了一些可行的替代策略，如以禽肉替代牛肉，或每周增加素食餐。
#### 定性结果：迈向肉类减少的路径
焦点小组讨论揭示了推动肉类减少的关键因素，包括社会规范正常化、日常化实践以及社会情境影响。当参与者观察到他人饮食改变、素食选项更易获得或发现美味的无肉食品时，改变饮食意愿增强。环境变化（如食品价格上涨、食堂提供素食）和自身尝试无肉食品后带来的口味与健康体验，也被视为促进进一步调整的动力。值得注意的是，讨论显示，实践的变化有时先于价值观念的改变。
#### 定量结果：用户群体特征
定量调查显示，与轻度、中度用户相比，超级用户和重度用户中居住在首都地区、拥有高等教育背景的比例显著更高。有机消费与居住地和教育水平存在正向关联。
#### 定量结果：有机消费与食品实践
有机消费与气候友好型饮食尝试存在正向关联。超级用户中62%的人努力选择低碳饮食，而轻度用户中这一比例仅为14%。同时，食品实践差异显著：超级用户中23%表示自己为素食者或主要吃素，而轻度用户中该比例仅为3%。尽管超级用户在肉类消费上相对更少，但多数受访者，包括超级用户，仍定期食用肉或鱼。
#### 定量结果：改变饮食以减少碳足迹的意愿
多数消费者（58.5%）愿意替换部分食品以减少气候足迹，但仅13.25%愿意替换多种食品。逻辑回归模型显示，消费者所属有机用户群体是影响意愿的显著参数，但性别和年龄等背景因素同样重要。女性及18-34岁年轻成年人表达改变意愿的可能性更高。超级用户（27.53%）愿意进行大量改变的比例远高于轻度用户（3.31%）。
**总结与讨论**
本研究证实，肉类消费的“正常性”是推动丹麦消费者饮食绿色转型的核心障碍。尽管消费者，尤其是有机超级用户，表现出更高的气候认知和改变意愿，但在实践中，减少或替代肉类仍被视为重大步骤。研究结果支持了现有文献关于肉类在西方饮食文化中重要性和“常态”地位的论断，并揭示了消费者如何通过社会互动（如焦点小组中的相互保证）来维持这种常态。同时，本研究指出了社会规范和日常惯例在塑造消费实践中的关键作用。研究建议，应将消费者的认知与行为差距视为嵌入日常惯例、饮食文化和共享规范中的社会现象，而非个人的失败或伪善。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
在这项研究中，研究人员发现，大多数被抽样的丹麦消费者认识到肉类消费是一个气候问题，但对许多人而言，食用少量肉类的饮食是一个重大的步骤。研究结果显示，虽然大约三分之一的受访者表示他们努力选择对气候负面影响小的饮食，但只有13%的人愿意为气候而替换多种食物。有一类消费者脱颖而出：有机食品的超级用户，他们对所购食品的气候影响更加担忧，更愿意减少肉类消费并进行许多饮食改变。研究在本文中表明，有机消费者群体是重要的参数，但社会经济背景因素，如性别、年龄、教育以及是否居住在首都地区，也应被视作影响消费实践的因素。研究结果因此支持了先前的研究，即参与有机食品消费的消费者更倾向于考虑其食品消费的气候影响，也更可能比普通消费者吃得更少肉。购买大量有机食品的消费者更可能表达气候担忧，声称旨在改变消费习惯以减少负面气候影响，愿意替换多种食物并减少肉食。该项研究的混合方法结果有助于深化对有机消费者减少肉类消费意愿的理解。即使在这一群体中，肉类消费仍远多于素食或弹性素食饮食，且减少气候影响的意图并不总能转化为实践中显著的肉类减少。通过此处呈现的结果，研究人员建议将消费者对食品气候影响的认知与其日常消费实践之间的不一致，视为日常惯例、饮食文化以及关于“正常食品”、适当餐食和社会期望的共享规范与理解的一部分，而非个人的失败或虚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