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Tensions of Sustainability Logics: Performance of a Company Utilizing a Sustainable Business Mod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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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公司利用可持续商业模式（Sustainable Business Models, SBMs）获得竞争优势。然而，由于可持续商业模式中社会、环境和经济逻辑之间的不一致，存在张力（tensions），这使得公司难以改变。为了理解现有张力与逻辑之间的相互作用
近年来，公司利用可持续商业模式（Sustainable Business Models, SBMs）获得竞争优势。然而，由于可持续商业模式中社会、环境和经济逻辑之间的不一致，存在张力（tensions），这使得公司难以改变。为了理解现有张力与逻辑之间的相互作用，研究人员通过系统性文献综述（systematic literature review）考察了可持续商业模式，并考虑了短期与长期方面。本研究分析了83篇同行评审研究，以概述可持续商业模式中与主题相关的张力以及不同的可持续商业模式类型。研究发现，在几乎所有的可持续商业模式中，特定逻辑（如环境、社会和经济逻辑）的张力代表性不足。对于经济逻辑，最常见的张力与成本相关；对于社会逻辑，与区域性（regionality）相关的张力更为常见；对于环境逻辑，与产品和生产相关的张力更为常见。除了可持续性逻辑的张力之外，与利益相关者（stakeholders）、政府、数字化（digitalization）、家庭和宗教相关的其他逻辑张力也存在于可持续商业模式中。本研究开发了一个框架，以更好地理解逻辑、可持续商业模式以及长期与短期方面之间的相互作用。
**论文解读：可持续商业模式中逻辑张力的系统性分析**
**研究背景与研究问题**
近年来，企业越来越多地采用可持续商业模式（Sustainable Business Models, SBMs）以获取竞争优势，这一趋势受到客户、公众、社会规范变化及预期绩效的推动。然而，SBMs内部存在张力，源于其不同逻辑（如社会、环境、经济逻辑）之间的不一致性。尽管已有研究探讨了企业可持续性转型中的张力（如Wannags和Gold, 2020），或针对特定SBM类型（如社会企业、循环经济）中的张力进行了案例分析，但尚缺乏对SBMs中逻辑张力的系统性综述，尤其是结合短期与长期维度的综合分析。Laasch（2018）虽提供了价值张力的框架，但未深入探讨短期与长期差异，且搜索数据库有限。为此，本研究提出两个研究问题：（RQ1）在SBMs背景下，制度逻辑（institutional logics）之间存在哪些张力？（RQ2）经济、环境、社会及其他逻辑、SBMs以及短期与长期方面如何相互作用？该研究旨在通过对83篇同行评审文献的系统性综述，填补上述空白，并构建概念框架。
**研究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系统性文献综述方法（遵循Tranfield等，2003），以Scopus和Web of Science为数据库，搜索标题、关键词和摘要，关键词组合涵盖SBM及其同义词（如circular, sustainable, green）与张力相关术语（如tension, trade-off, conflict）。纳入标准包括：英文期刊论文、会议论文，限定为VHB（德国商业研究协会）评级A+至C或ABS（学术期刊指南）评级4*至2的期刊，时间跨度至2024年8月。排除非英文文献、书籍及其他文献类型。经过识别（3303篇）、去重（排除915篇）、排名筛选（2391篇降至873篇）、摘要筛选（排除532篇，保留341篇）和全文筛选（排除263篇，保留78篇），并结合反向搜索（新增5篇），最终获得83篇研究。随后对文献进行内容分析，根据SBM类型（循环经济、社会企业、金字塔底层、产品-服务系统、共享经济、跨部门/协作模式、可持续企业家）和逻辑组合进行归类，并基于结果构建了概念框架。
**研究结果**
**4.1 描述性概览**
样本时间跨度为2003年至2024年8月。研究数量在2016年之前保持低位，自2017年起显著增加，2018至2024年间每年发表6至12篇。被引最多的前五篇研究包括Cohen和Kietzmann（2014）关于共享经济中利益相关者张力（698次引用），Wu和Pagell（2011）关于短期盈利与长期环境可持续性的平衡（671次引用），Olson等（2003）关于家族企业张力（441次引用），Tura等（2019）关于循环经济障碍（409次引用），Bressanelli等（2019）关于循环供应链挑战（358次引用）。在SBM类型分布上，最多为循环经济（22篇，占26.5%），其次为社会企业（14篇）、共享经济（8篇）、跨部门/协作模式（8篇）、产品-服务系统（7篇）、金字塔底层（7篇）、可持续企业家（3篇），另有13篇涉及一般性SBMs。
**4.2 SBM中逻辑张力的内容分析**
**4.2.1 SBM中逻辑之间的张力类型（总体）**
通过对83篇研究中张力计数的统计，发现张力不仅存在于社会（S）、环境（En）和经济（E）逻辑之间，也存在于其他逻辑（OL，如政府、宗教、家庭、数字化逻辑）之间。总体而言，社会长期（S long）与经济长期（E long）逻辑的组合中张力最多（28次），其次为经济短期（E short）与社会长期（S long）（18次）、经济短期与社会短期（S short）（18次）、环境长期（En long）与经济短期（22次）等。在具体张力类型上：经济短期逻辑中成本相关张力最常见；经济长期逻辑中利润相关张力突出；社会长期逻辑中区域性张力频繁；环境长期逻辑中产品与生产相关张力居多；其他逻辑中政府相关张力最为普遍。
**4.2.2 社会企业中的逻辑张力**
社会企业（Social Enterprises）中张力多出现于其他逻辑之间（13次），以及经济短期与社会短期（5次）、经济长期与社会长期（5次）等组合。其他逻辑张力常涉及利益相关者、政府及宗教逻辑。
**4.2.3 金字塔底层中的逻辑张力**
金字塔底层（Base/Bottom of the Pyramid）中张力集中出现在经济短期与社会长期组合（5次），主要表现为可行性与可负担性张力。
**4.2.4 循环经济中的逻辑张力**
循环经济（Circular Economy）中张力多出现于其他逻辑（10次）及经济短期与环境长期组合（7次），政府相关张力常见。
**4.2.5 共享经济中的逻辑张力**
共享经济（Sharing Economy）中张力多见于其他逻辑（5次）及经济短期与其他逻辑（4次），利益相关者张力突出。
**4.2.6 产品-服务系统中的逻辑张力**
产品-服务系统（Product–Service Systems）中张力集中于其他逻辑（6次）及经济短期与其他逻辑（4次），但整体张力数量较少，环境逻辑与社会科学逻辑组合代表性不足。
**4.2.7 跨部门/协作商业模式中的逻辑张力**
跨部门/协作商业模式（Cross-Sector/Collaboration BMs）中张力主要在与其他逻辑（9次）及经济长期与社会长期组合（9次），后者多涉及协作相关张力。
**4.2.8 可持续企业中的逻辑张力**
可持续企业（Sustainable Enterprises）中张力主要出现在其他逻辑（4次），但经济、社会、环境逻辑的所有组合几乎都代表性不足。
**4.2.9 总体SBM及SBM类型中现有张力总结**
总体而言，SBM中张力常源于非可持续性逻辑（如政府、利益相关者）。经济短期与社会长期逻辑的组合最为常见。多数SBM类型（如可持续企业、共享经济）在环境或社会逻辑组合方面存在研究空白。
**4.3 SBM中张力的框架**
基于文献分析，研究人员构建了双阶段框架：创新阶段与评估阶段。创新阶段揭示宏观逻辑（如政府、家庭、宗教）通过社会层面影响公司层面的中观逻辑（环境、社会、经济），进而决定SBM类型选择，并在此过程中产生张力。评估阶段则聚焦于特定SBM内不同逻辑之间的张力，并引入短期与长期维度，从而识别出宏观-中观、中观-中观及中观内部的多层次张力。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通过系统性综述，识别了SBM中不同制度逻辑之间的张力类型与分布，并构建了纳入短期与长期维度的概念框架。研究贡献体现在三个方面：首先，拓展了制度逻辑理论，通过矩阵分类展示了逻辑之间及内部的张力，并引入了数字化逻辑等新因素；其次，丰富了SBM文献，指出了不同SBM类型中逻辑张力的现状与空白；最后，为管理者提供了识别、预防及处理SBM中逻辑张力的实用指导。研究局限包括仅纳入英文高排名期刊、可能存在选择偏差等。未来研究应关注代表性不足的SBM类型与逻辑组合，探索数据驱动SBM中的张力，并开发解决具体张力的方法。结论表明该框架揭示了逻辑如何影响SBM的创新与评估阶段，以及张力的涌现机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