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OS Climate》:Who will act for climate resilience? Predictors of community engagement and gaps in climate-related 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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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社区参与是构建气候韧性(Climate Resilience)的核心,但不同社会群体和地区间的参与程度存在差异。本研究以以色列为案例,考察了个体参与社区层面气候韧性(Climate Resilience)活动意愿的预测因子,重点关注族群与居住背景下的参与
摘要:社区参与是构建气候韧性(Climate Resilience)的核心,但不同社会群体和地区间的参与程度存在差异。本研究以以色列为案例,考察了个体参与社区层面气候韧性(Climate Resilience)活动意愿的预测因子,重点关注族群与居住背景下的参与缺口。数据来源于一项全国成人调查(n=1,492),并对脆弱人群进行了超比例抽样。研究人员采用泊松回归模型(Poisson Regression Model)评估风险感知(Risk Perception)、亲环境倾向(Pro-environmental Orientation)、经历的气候灾害及影响、适应能力(Adaptive Capacity)和社区韧性(Community Resilience)与参与意愿的关联,并检验了族群归属和居住类型的交互作用。结果显示,亲环境倾向是参与意愿最强的预测因子,其次为风险感知和亲身经历的气候影响;社区韧性和适应能力未显示显著关联。存在显著的情境差异:穆斯林、德鲁兹教徒及阿拉伯城镇村庄居民报告的参与意愿高于犹太受访者和犹太或混居城市居民,但其动机路径不同——阿拉伯村庄中的穆斯林居民的参与意愿较少依赖风险感知和亲环境态度。研究表明集体气候参与不仅受个体态度驱动,也受社会政治地位和地方脆弱性的塑造。识别这些差异化路径对制定公平导向、不复制既有社会空间不平等的气候韧性倡议至关重要,需采取针对特定群体的定制化策略以提升参与度和强化集体韧性,文中还讨论了其对气候韧性政策的实践启示。
论文解读:《Who will act for climate resilience? Predictors of community engagement and gaps in climate-related action》发表于《PLOS Climate》
一、研究背景与立题依据
全球气候变化导致极端天气事件频发,IPCC第六次评估报告、仙台减灾框架及可持续发展目标(SDG) 13均强调社区参与在适应与韧性构建中的核心地位。然而,何种因素驱动个体参与集体气候韧性(Climate Resilience)行动仍不明确。既往研究多聚焦个体减排行为或小规模个案,缺乏在多元异质社会中综合心理—社会—结构变量的大样本量化分析,且鲜见考察族群归属与居住类型对上述驱动因子的调节作用。在以色列这一气候热点及具结构性族群—空间不平等的社会背景下,了解不同群体参与社区气候韧性活动的预测因子及缺口,对设计公平的适应策略具有重要意义。研究人员旨在探讨风险感知(Risk Perception, RP)、亲环境倾向(Pro-environmental Orientation, PEO)、气候灾害经历、适应能力(Adaptive Capacity)及社区韧性(Community Resilience)对社区气候参与意愿的影响,并检验这些关联如何因族群与居住地而异。
二、主要研究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于2024年1—2月在以色列通过专业调研机构在线分层面板开展全国横断面调查,有意超比例抽取阿拉伯少数族裔及地理边缘区(加利利与内盖夫)居民以保障弱势群体代表性,最终分析样本n=1,492。社区参与(Community Engagement)用3项二元计分求和(0–3分)测量参与本地气候韧性会议、市政宣传项目及志愿气候韧性队协助脆弱人群。风险感知采用改编国际标准量表;亲环境倾向采用验证量表(1–5分Likert);气候灾害经历计报告现象数(0–8);气候相关影响指数计财务/医疗/温控困难(0–3);个人高温适应能力用空调使用频率(1–5分)代理;社区韧性用10项联合社区韧性测评(Conjoint Community Resiliency Assessment Measure, CCRAM-10);收集族群(犹太/穆斯林/基督徒/德鲁兹等)、居住类型(犹太或混居城市/阿拉伯中镇/阿拉伯小村镇/kibbutz等)、人口社会学变量。统计分析采用泊松回归(Poisson Regression)调整年龄性别教育低收入婚姻健康无自然灾害保险等协变量,拟合族群与居住类型分组模型并纳入双向交互项,用平均边际效应(Average Marginal Effects, AME)解释交互,未对加权过采样施加抽样权重而直接将族群纳入模型及分层分析。
三、研究结果
3.1 Sample characteristics and descriptive results(样本特征与描述性结果)
样本平均年龄41.2岁,女性55.4%,犹太51.7%、穆斯林40.9%、基督徒3.7%、其他3.8%;55.4%居犹太或混居城市,16.9%阿拉伯中镇,20.5%阿拉伯小村镇,7.3% kibbutz或其他小型犹太社区。整体40.3%报告零项参与,59.7%至少愿参与一项,仅23%愿参与两项及以上。穆斯林(66.4%任何参与)及阿拉伯村镇居民参与意愿高于犹太受访者(52.8%)及犹太或混居城市。社区参与意愿与风险感知(rs=.25)、亲环境倾向(rs=.34)、气候灾害暴露(rs=.22)、气候影响经历(rs=.17)正相关;与社区韧性相关不显著(rs=.05, p>.05),与适应能力微弱负相关(rs=–.06)。
3.2 Regression analysis(回归分析)
3.2.1 Models by ethnic group.(按族群分组的模型)
全样本泊松回归显示亲环境倾向最强预测参与(IRR=1.44, 95% CI [1.34–1.55]),其次为风险感知(IRR=1.06, 95% CI [1.02–1.10]),气候灾害暴露与气候影响经历亦正向关联;无自然灾害保险负向关联(IRR=0.83)。穆斯林(IRR=1.41)及"其他"族群(含德鲁兹, IRR=2.06)参与意愿显著高于犹太人。交互项示穆斯林群体中风险感知(IRR交互=0.91)与亲环境倾向(IRR交互=0.82)对参与的正向作用弱于犹太群体;气候影响经历对参与的促进作用在基督徒和穆斯林中与犹太人比较有统计学差异。平均边际效应示风险感知对参与驱动力在"其他"最小族群最强(AME=0.16),穆斯林中最弱(AME=0.02);亲环境倾向效应基督徒最高(AME=0.40),穆斯林最低(AME=0.33)。
3.2.2 Models by residence type.(按居住类型分组的模型)
居住阿拉伯城镇或村庄(IRR=1.36)及阿拉伯中镇(IRR=1.25)居民参与意愿高于犹太或混居城市。亲环境倾向×阿拉伯村镇交互项IRR=0.79,示亲环境态度对参与的预测力在阿拉伯村镇减弱;气候影响×阿拉伯村镇接近显著减弱(IRR=0.87)。平均边际效应示风险感知—参与关联在犹太或混居城市最强(AME=0.08),阿拉伯村镇(AME=0.03–0.05)及kibbutz(AME=0.03)较弱;亲环境倾向效应同样在犹太或混居城市最大(AME=0.40),阿拉伯村镇(AME=0.28)及kibbutz(AME=0.20)较小。Pearson离散度0.82–0.89,无过度离散。
四、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指出三点核心发现:①亲环境倾向与风险感知总体预测社区气候参与,但效应在少数族裔及边缘社区被削弱,反映结构性约束限制态度向公共行动转化;②风险感知在阿拉伯群体中对参与驱动力弱,符合"风险的社会放大/衰减"框架中长期环境压力削弱风险警示动员效果的观点,暗示仅靠提升风险意识的信息策略在弱势社区效果有限;③经历气候影响对参与的正向激励具情境依赖性,反复暴露可能在部分少数群体产生无力感而非动员。较突出的是阿拉伯及边缘社区整体参与意愿更高,体现"必要性驱动的参与(necessity-driven engagement)"——因基础设施投入不足与市政资源有限,依赖既有互助网络与自组织进行集体应对,其参与较少依赖个体认知态度而更多受社区规范与互援传统驱动。研究局限含横断面设计无法推断因果、测量意愿而非实际行为、在线调查可能遗漏数字弱势群体、基督徒及"其他"子样本较小、CCRAM测一般社区韧性非气候专属集体效能。
结论(翻译):
本研究表明社区气候韧性参与由行为、经验、空间及结构性因素共同塑造。尽管亲环境倾向与风险感知总体预测参与,但其强度与意涵因族群与居住背景显著不同。少数族裔与边缘社区表现出高参与意愿,但遵循由社会政治边缘化与日常脆弱性形塑的独特动机路径。这凸显气候韧性政策须具公平导向与情境敏感性,以支持异质社会中多样化的集体参与路径。
(全文严格依据原文浓缩,未添加推测内容;专业术语首次出现标注英文,上下标用标记,去除文献及图表引用标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