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tainability》：Achieving Green Goals: How Does the “Made in China 2025” Pilot Policy Affect Carbon Emission Efficiency?
Lianghu Wang and
Jun S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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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旨在评估“中国制造2025”（Made in China 2025, MIC 2025）试点政策对中国城市碳排放效率（Carbon Emission Efficiency, CEF）的因果效应及其空间溢出机制。研究人员采用2007–2019年中国244个
本研究旨在评估“中国制造2025”（Made in China 2025, MIC 2025）试点政策对中国城市碳排放效率（Carbon Emission Efficiency, CEF）的因果效应及其空间溢出机制。研究人员采用2007–2019年中国244个地级市的面板数据，结合超效率非径向方向距离函数（Meta-frontier Non-radial Directional Distance Function）测度CEF。为处理政策内生性问题，研究构建了多期双重差分模型（Difference-in-Differences, DID）与空间杜宾双重差分模型（Spatial Durbin Difference-in-Differences, SDID）。此外，引入分位数回归（Quantile Regression, QR）以捕捉政策在不同效率分布区间的非对称影响。机制分析聚焦于绿色技术创新（Green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GTI）、产业结构升级（Industrial Structure Upgrading, ISU）与环境规制（Environmental Regulation, ER）三条路径。实证结果显示，MIC 2025政策显著提升了城市CEF，且该效应存在正向空间溢出。异质性分析表明，政策对高CEF城市的促进作用更强。本研究为协调制造业转型与低碳发展提供了重要的经验证据。
研究背景与意义
在全球气候治理与中国“双碳”目标的背景下，制造业作为能源消耗与碳排放的核心部门，其绿色转型至关重要。“中国制造2025”作为国家级产业政策，旨在通过创新驱动实现制造业由大变强，但其环境效应尤其是碳排放效率的影响尚未得到充分评估。现有研究多忽视政策的空间交互作用及在不同分位点上的异质性特征。因此，研究人员开展此项研究，以量化该试点政策对城市碳排放效率的净效应，揭示其空间溢出机制与传导路径，为优化产业与环境政策协同提供科学依据。该研究成果发表于国际期刊《Sustainability》。
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构建了2007至2019年中国244个地级市的平衡面板数据集，剔除行政区划变更频繁及数据缺失严重的样本。核心被解释变量城市碳排放效率（CEF）采用Hu等（2020）与Shao和Wang（2023）发展的超效率非径向方向距离函数测算，投入指标涵盖劳动、资本存量及电力消费，产出包括期望GDP与非期望CO2排放。政策变量设定为多期双重差分（DID）虚拟变量。基准回归后，研究人员进一步采用空间杜宾双重差分模型（SDID）检验空间溢出效应，利用地理距离衰减函数构建空间权重矩阵（Wij）。为探究政策效应的分布特征，应用分位数回归（QR）模型估计τ=0.1至0.9不同分位点的边际效应。机制检验则通过中介效应模型验证绿色技术创新（GTI）、产业结构升级（ISU）与环境规制（ER）的作用渠道。
研究结果
3.1. 基准回归与平行趋势
基准DID模型显示，“中国制造2025”试点政策系数在1%水平上显著为正，表明政策实施平均提升了城市碳排放效率约0.05个单位。在逐步加入控制变量后，结果依然稳健。平行趋势检验证实，政策实施前的各期系数均不显著，满足DID的前提假设，排除了其他混杂因素的干扰。
3.2. 分位数回归分析
分位数回归结果表明，政策对碳排放效率的提升效应随分位点上升呈现倒“U”型特征。在低分位点（τ=0.1~0.3），政策效应较小且不显著；在中高分位点（τ=0.5~0.9），效应显著增强。这说明政策红利更多惠及初始效率较高的城市，可能存在“马太效应”。
3.3. 空间溢出效应
空间杜宾模型（SDM）估计结果显示，政策变量（DID）的直接效应与间接效应（溢出效应）均为正值且显著。这表明试点政策不仅促进了本地碳排放效率的提升，还通过要素流动与技术模仿带动了邻近城市的效率改善。空间自回归系数（ρ）显著为正，证实了城市间碳排放效率存在显著的空间正相关性。
3.4. 机制检验
机制分析验证了三条传导路径：（1）绿色技术创新（GTI）：政策显著增加了绿色发明专利申请量，推动了技术进步；（2）产业结构升级（ISU）：政策促进了第三产业占比提升，优化了产业结构高级化指数；（3）环境规制（ER）：政策实施强化了地方政府环境规制的执行力度。三者共同构成了政策提升碳效率的中介桥梁。
4. 结论与讨论
本研究证实“中国制造2025”试点政策是实现经济高质量发展与环境保护双赢的有效工具。研究结论强调，在制定后续产业政策时，应充分考虑空间溢出效应，建立区域协同治理机制。同时，鉴于政策效应的异质性，建议对低效率城市采取配套扶持措施，以避免区域发展差距扩大。本研究的局限性在于未能细分政策的具体工具类型，未来研究可进一步从微观企业层面深化机制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