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sciousness and Cognition》：Mind-wandering facilitates creative performance in a musical improvisation ta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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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通常认为心游（Mind-wandering, MW）会损害正在进行的表现，但创造力认知研究的结果表明，在某些条件下它可能是有益的——这种不一致性源于粗糙的心理状态分类和低生态效度的任务。本研究测试了在具有生态效度的现场爵士即兴演奏环境中，主动创造性生产期
摘要：通常认为心游（Mind-wandering, MW）会损害正在进行的表现，但创造力认知研究的结果表明，在某些条件下它可能是有益的——这种不一致性源于粗糙的心理状态分类和低生态效度的任务。本研究测试了在具有生态效度的现场爵士即兴演奏环境中，主动创造性生产期间的心游是否促进或损害实时创造性输出。52名音乐家执行了一项音乐即兴创作任务，同时通过随机思维探针（Thought-probes）对持续的心理状态进行采样： focused attention（FA）、心游（MW）、心智空白（Mind-blanking, MB）以及任务相关干扰（Task-related interference, TRI）。专家评委根据创造力和整体即兴演奏质量对每次表现进行评分。心理状态在意向性（Intentionality）和元意识（Meta-awareness）维度上具有现象学上的区别，关键在于，这种现象学的异质性转化为它们在创造性输出关联中的功能异质性。与FA相比，MW预测了更高的创造力，TRI抑制了创造力，而MB则是中性或适度积极。整体质量主要由技能（Expertise）驱动。状态与技能的交互作用揭示了MW的创造性益处对经验较少和中等的即兴演奏者最强。这些发现表明，在即兴创造性行动中，心游不一定会使表现偏离轨道。相反，它可能标志着认知控制的适应性放松，这种放松支持创造性表达所必需的生成自发性和灵活性。
本研究旨在探讨心游（Mind-wandering）在音乐即兴创作这一高生态效度情境下对创造性表现的影响。传统观点普遍认为心游会损害任务表现，但在创造力研究中发现其具有双面性，且现有研究多基于实验室标准化任务，存在生态效度低和心理状态分类粗糙的问题。为此，研究人员采用现场爵士即兴演奏作为实验范式，以实时评估不同心理状态对创造性输出的具体影响，并考察音乐家技能水平（Expertise）在其中的调节作用，从而深化对自发性思维在创造性过程中功能的理解。
研究人员招募了52名来自葡萄牙不同机构的爵士音乐家，涵盖初学者至专业级别，包括音乐学院学生、高中生/音乐学院爵士程序学生、大学爵士程序本科生和研究生、专业爵士音乐家及爵士导师。研究人员让参与者在有现场伴奏的情况下进行即兴演奏，并在演奏过程中通过随机思维探针（Thought-probes）中断并采样其当前的心理状态，分为四类：专注于任务（Focused Attention, FA）、心游（MW）、心智空白（Mind-blanking, MB）和任务相关干扰（Task-related interference, TRI）。随后，由两名资深爵士音乐教师使用一致评估技术（Consensual Assessment Technique, CAT）对录音片段进行独立评分，评估维度包括整体创造力、原创性（Originality）、有效性（Effectiveness）、表现力（Expressiveness）及整体即兴演奏质量（Overall quality）。统计分析采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Linear mixed-effects models），以探索心理状态、技能水平及其交互作用对各项评分的影响。
在研究结果方面，首先，研究人员通过频率分析发现，80.1%的响应反映在任务状态，主要由FA主导；离任务状态占19.9%，其中MB（10.5%）和MW（9.4%）分布较为均匀。不同技能组在离任务状态频率上无显著差异。其次，在现象学特征上，FA和TRI表现出高意向性和高元意识，而MW表现为低意向性和相对较高的元意识，MB则在两个维度上均最低。针对MW的具体特征，MW片段通常涉及中等至强烈的知觉解耦（Perceptual decoupling）和高度流畅、自发的心智即兴（Mental improvisation），但缺乏时间或自传体记忆的心智导航（Mental navigation）。
在创造性表现评估中，混合效应模型显示：与FA相比，MW显著预测了更高的整体创造力、原创性、有效性和表现力；TRI显著抑制了所有创造力子维度；MB对整体创造力呈适度积极影响，对原创性和有效性无显著影响，对表现力呈适度积极影响。整体即兴演奏质量主要受技能水平正向驱动，心理状态对其影响不显著。此外，技能水平调节了MW的效应：在FA、MB和TRI状态下，技能显著正向预测创造力；而在MW状态下，技能对创造力的预测作用减弱且不再显著。确认性模型进一步证实，MW与技能对创造力的交互作用显著，表明MW带来的创造性益处对于经验较少和中等的即兴演奏者最为强烈，并随技能增加而减弱。
在讨论部分，研究人员指出，研究结果挑战了心游必然损害表现的傳統观点。爵士即兴演奏依赖于长期练习形成的自动化运动程序和风格图式，允许在最小执行监控下通过自发性机制运行。此时，MW标志着认知控制的暂时放松，促进了思维的自发性和流动性，从而提升创造性输出，这与“思维动态框架”（Dynamic Framework of Thought）一致。相比之下，TRI代表了过度的任务关注和自我监控，导致认知平衡偏向评估而非生成，从而抑制创造力。MB在特定语境下可能反映了深度沉浸（Absorptive mind-blanking），而非有害的注意力失误。最后，研究结论强调，MW并非创造性行动的干扰项，而是认知灵活性增加的适应性标志，尤其在技能水平较低的演奏者中，这种通过暂时放松认知控制来支持创造性表达机制尤为明显。该研究发表于《Consciousness and Cognit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