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Innovation and Societal Transitions》：Who shapes policy mixes in sustainability transitions? Types of policy entrepreneurship and mechanisms of institutional ch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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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混合的动态演化及政策企业家作用研究，基于荷兰两城市的骑行政策案例，分析政治承诺、目标与工具一致性、政策实施连贯性及可信度等特征的形成机制。研究发现，政治企业家通过强化可信度，问题解决型企业家协调政策目标与需求，流程中介提升政策执行连贯性，共同促进政策有效性。
代尔夫特理工大学技术、政策与管理学院，Jaffalaan 5，代尔夫特 2628 BX，荷兰
摘要
政策组合——即政策目标和工具的战略性结合——对于应对可持续性转型中的复杂社会挑战至关重要。然而，这些组合的特征（如一致性、连贯性和可信度）是如何形成的，以及谁在塑造这些特征方面起着作用，目前仍不清楚。本研究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各种参与者在塑造政策组合特征方面扮演了什么角色？通过将政策组合的协同演化框架与政策创业的类型学相结合，我们利用文件、报告、新闻文章和访谈资料，追踪了荷兰两个城市的自行车政策演变过程。研究结果表明，政治创业者提升了政策的可信度；问题协调者使政策目标与社会需求保持一致；过程协调者则改善了政策制定与实施之间的连贯性，从而共同提升了政策效果。我们提出了若干观点，以阐明不同类型政策创业在塑造政策组合中的作用，为相关政策组合研究及参与者在可持续性转型中的角色提供了新的见解。
引言
政策组合的概念——即通过多种政策目标和工具的战略性结合来应对复杂的社会挑战——在经济学（Claeys, 2006）、创新研究（Flanagan et al., 2011）和政策研究（Howlett and Rayner, 2007）等领域得到了越来越多的认可。由于可持续性转型（如能源系统的脱碳或可持续的城市交通）本质上涉及多主体、多领域和多层次的动态（Markard et al., 2012），政策组合被认为在促进跨部门和跨层面的协调与整合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Kern et al., 2019），从而有助于实现多种（常常相互冲突的）目标。为了更好地理解转型过程的复杂性，政策组合的概念被扩展为涵盖政策设计、过程及其特征之间的动态互动（Rogge and Reichardt, 2016）。这些特征包括目标与工具的一致性（一致性）、政策制定与实施之间的协同效应（连贯性）、组合的可信度（可信度），以及组合在解决需求拉动、供给推动和系统性问题方面的有效性（全面性）（Rogge and Reichardt, 2016）。
尽管人们对政策组合的关注日益增加，但关于其特征如何随时间演变仍存在认知空白。现有研究大多侧重于分析或测量政策组合的特征（Goyal and Howlett, 2021; Rogge and Dutschke, 2018; Schmidt and Sewerin, 2019），而最近的研究则探讨了这些特征对能源生产（Kanda et al., 2022）、创新（Costantini et al., 2017; Rogge and Schleich, 2018）、市场创造（Xiong and Qin, 2021）和技术采纳（Li et al., 2020）等结果的影响。虽然有一些研究开始探索制度环境和政策反馈如何影响政策组合的特征（Edmondson et al., 2020; Hedeler et al., 2023; Pakizer et al., 2023），但参与者（尤其是政府内外的个人或团体）在政策目标和工具制定及实施过程中的作用仍需进一步探讨。理解这些参与者的作用对于全面理解政策组合的演变及其对可持续性转型的影响至关重要。
在这项研究中，我们通过以下问题来探讨这一空白：各种参与者在塑造政策组合特征方面扮演了什么角色？为此，我们借鉴了创新研究和政策研究的文献。从创新研究中，我们采用了政策组合反馈的协同演化框架（Edmondson et al., 2019），以此探讨政策过程、政策设计和社会技术成果如何随时间演变并影响政策组合的特征。同时，我们也借鉴了Bjerkan和Seter（2021）的研究，引入了政策创业的概念——即那些推动议程设置、政策采纳和实施的个体或团体的活动（Kingdon, 1984; Roberts and King, 1991），这些参与者包括倡导联盟（Gomel and Rogge, 2020; Mukherjee and Howlett, 2015; Sabatier, 1988）、政府机构（Song et al., 2023）以及（非政府或私营）中介机构（Kivimaa et al., 2017）。通过结合这些理论，我们揭示了政策创业如何推动政策组合特征的变化，从而更深入地理解参与者在可持续性转型中的作用。
从实证角度出发，我们对荷兰两个市镇（恩斯赫德和兹沃勒）的自行车政策组合进行了比较分析。尽管这两个市镇在自行车政策和基础设施发展方面都取得了显著成效，但它们的发展路径各不相同，反映了政策组合特征演变过程中的不同动态。随着自行车在减少空气污染、改善公共健康和提升土地利用效率方面的潜力日益凸显，自行车已成为可持续性转型的关键组成部分。凭借其完善的自行车基础设施和长期的政策支持，荷兰为研究自行车转型的动态提供了理想的环境。我们采用归纳法，追踪了2000年至20年间这两个市镇自行车政策组合的演变过程。这些案例为探讨创业如何影响自行车政策组合的连贯性、一致性和可信度提供了丰富的实证依据。具体而言，我们研究了不同类型的政策创业者如何以及通过何种方式在政策实施过程中表达政治意愿、协调目标和工具，并（重新）强化政策意图——即使面对制度、政治和社会现实的变化。
本文的其余部分结构如下：第2节介绍本研究的研究框架；第3节详细说明研究设计；第4节呈现（比较）案例分析的结果；第5节讨论研究结论。
政策组合特征（的协同）演化
决定政策组合有效性的关键特征包括一致性、连贯性、可信度和全面性。Rogge和Reichardt（2016）将这些特征与政策过程和政策设计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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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致性指的是政策目标和工具之间的匹配程度，确保它们相互兼容并能够产生协同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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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面性衡量的是政策
研究设计
我们采用归纳性的比较案例研究方法来探讨政策创业与政策组合特征之间的关系。最初，我们的目标是利用协同演化框架来研究政策组合特征与“政策成功”之间的关系。然而，随着数据分析的深入，我们发现参与者在塑造这些特征及其带来的政策效果方面起着关键作用。这一新的研究重点揭示了...
研究结果
在本节中，我们追踪了2000年至20年间恩斯赫德和兹沃勒的自行车政策组合演变过程。研究结果主要围绕两个主题展开：（i）每个城市政策组合特征的变化；（ii）政策创业在这些特征形成中的作用。
案例比较与综合
两个市镇在推进自行车政策方面都取得了成功，但它们的发展路径表明，外部事件、政策反馈、创业策略和制度变革机制以不同的方式影响了政策组合特征的形成。
在恩斯赫德和兹沃勒，政策的可信度受到政治承诺与自行车政策目标一致性的影响，尽管具体机制存在显著差异。在恩斯赫德，可信度的恢复...
结论
本研究通过对比分析2000年至20年间恩斯赫德和兹沃勒的自行车政策组合，探讨了政策组合特征（主要是可信度、一致性和连贯性）的演变过程。分析揭示了可信度、一致性和连贯性之间的动态相互作用。在恩斯赫德，2010年后可信度的恢复对于提升政策的连贯性和一致性起到了关键作用。
生成式AI声明
在准备本研究的过程中，作者使用了ChatGPT来提升手稿的可读性和语言表达。使用该工具后，作者对内容进行了必要的审阅和编辑，并对发表文章的内容负全责。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Pavan Narayana Reddy： 方法论、调查、概念构建。
Nihit Goyal： 写作——审阅与编辑、初稿撰写、监督、方法论、概念构建。
Wijnand Veeneman： 写作——审阅与编辑、监督、概念构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