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来自罗马尼亚雅西市（Ia?i）的17至19世纪人类骨骼中可能存在骨转移的病例

《Journal of Archaeological Science: Reports》：A possible case of bone metastasis in a human skeleton from Ia?i city (Romania) of the 17th-19th centuries

本研究在罗马尼亚雅西市17-19世纪历史中心遗址的土耳其墓地发现一具男性成人骨骼，其颅骨及躯干骨呈现圆形凿状骨溶解病变，并伴有长骨骨膜新生骨。通过宏观、显微及影像学（ radiography, CT）和病理学方法进行多维度分析，结合鉴别诊断排除结核和真菌感染，确定其为骨转移癌病例。该发现为古肿瘤学补充了东欧地区现代之前的癌症病例，但受限于骨骼保存状态及软组织缺失，无法溯源原发肿瘤。

　　

Ozana-Maria Ciorpac-Petraru | Vasilica-Monica Groza | Mariana Popovici | George Bilavschi | Ludmila Bacumenco-P?rn?u | Lumini?a Bejenaru

雅西“亚历山德鲁·伊万·库扎”大学生物学院，罗马尼亚雅西市，邮编700505

摘要

本文介绍了一例在罗马尼亚东部雅西市“历史中心-王室宫廷”考古遗址（位于“土耳其墓地”区域）中发现的人类骨骼中的转移性癌症病例。通过直接宏观观察、影像学技术（如X光和计算机断层扫描）以及显微方法（如组织学技术）对骨骼病变进行了研究。将所发现的骨骼病变与其他具有类似病变类型的病理状况进行了比较。该人类骨骼属于一名年轻成年男性，其颅骨和颅后骨骼上出现了圆形、锯齿状的溶骨性病变。在一些长骨中观察到了骨膜新骨组织，这些新骨组织在横截面上的发育模式各不相同。通过鉴别诊断，认为骨转移是最可能的致病原因。这一骨转移病例为古肿瘤学研究提供了新的见解。由于缺乏保存完好的软组织，本研究的一个局限性在于无法确定原发肿瘤的来源。

引言

人类遗骸为重建过去个体或人群的生活方式提供了机会，从而提供了宝贵的信息。在生物人类学中，骨骼病理状况是一个广泛的研究领域，旨在填补关于它们从过去到现在演变过程的认知空白（Buikstra, 2010）。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的统计数据，癌症是目前的主要死亡原因之一（WHO, 2025a）。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从新石器时代到中世纪及现代时期，已经报道了多例人类骨骼中的癌症病例（Peters and Gonzalez, 2018），据Marques等人（2022）统计，共有约314例可能的癌症病例。尽管古肿瘤学研究的数量正在增加，但关于这些癌症与生活方式（如饮食）和其他环境因素之间的关系仍知之甚少（Aulestia-Viera et al., 2024, Marques et al., 2022, Soria and Buckberry, 2022）。与现代人群相比，考古遗址中的人类骨骼中的癌症发病率仍然较低，这可能与工业发展有关（Phillips, 2024, Soria and Buckberry, 2022）。此外，考古人类骨骼遗骸中的癌症诊断受到多种因素的限制，包括骨骼在宏观和微观层面的保存不完全或质量较差，这影响了溶骨性病变分布模式的识别；古代人类寿命较短；以及可应用的方法范围有限（Assis and Codinha, 2010, Binder et al., 2014, Hunt et al., 2018, Nerlich et al., 2024）。 骨骼肿瘤是一组起源于骨骼的肿瘤（原发性肿瘤），或从身体其他部位转移至骨骼的肿瘤（继发性或转移性肿瘤）（Hosseini et al., 2025）。骨转移主要通过血液和淋巴系统扩散到存在造血骨髓的部位（Kumar et al., 2010）。骨转移的特征是溶骨性、成骨性或混合性的异常细胞活动（Marques, 2019）。 在过去的遗骸中研究肿瘤已成为古肿瘤学不可或缺的一部分（Halperin, 2004）。从多学科的角度来看，古肿瘤学运用计算机断层扫描、放射学、组织学、电子显微镜和分子生物学等多种方法，以了解良性及恶性肿瘤的历史和演变过程（Hunt et al., 2018, Kirkpatrick et al., 2018）。 随着诊断灵敏度的提高、筛查方法的改进以及考古发掘数量的增加，记录在案的骨转移病例数量也在增加，这证实了癌症在过去的群体中并非罕见现象（Hunt et al., 2018, Marques et al., 2021, Muja, 2012）。迄今为止，在罗马尼亚，仅在费尔迪奥阿拉（布拉索夫县，特兰西瓦尼亚）一座可追溯至12-13世纪的中世纪墓地中发现了一例女性骨骼的骨转移病例（Muja, 2012）。 在本研究中，我们介绍了一例在雅西市“历史中心-王室宫廷”考古遗址（“土耳其墓地”，1A圣阿塔纳修斯巷）发现的骨转移病例，该遗址属于17-19世纪。本文的目标是：（1）通过不同的方法（如宏观观察/立体显微镜、放射学、计算机断层扫描和组织学）对人类骨骼中的病理状况进行表征；（2）将这种病理状况与其他在骨骼上留下相似痕迹的疾病区分开来，从而揭示此类研究的困难和局限性。

考古背景

雅西市在1564年至1859年间是中世纪摩尔达维亚的首都，经历了快速发展和一系列重大事件，如入侵和疾病（Bilavschi and P?rn?u, 2022, Clo?c?, 2008）。该城市的经济发展依赖于手工艺人和商人以及农业（Stanc et al., 2024）。雅西的社会文化和经济发展受到鞑靼人、土耳其人、哥萨克人、波兰人和俄罗斯人的多次入侵以及瘟疫和霍乱等流行病的影响。

宏观观察、立体显微镜和影像学分析

在M190号骨骼中，颅骨（如额骨和右侧顶骨）发现了多处溶骨性病变。颅后骨骼（如右侧股骨、右侧胫骨、左侧锁骨、胸骨、右侧第二肋骨片段和骶骨）也出现了溶骨性病变。此外，在左侧和右侧桡骨、左侧尺骨以及右侧和左侧胫骨中还观察到了新的骨膜骨形成。其中，溶骨性病变是最常见的表现形式。

讨论

在考古人类骨骼中诊断癌症往往具有挑战性，因为多种病理状况在形态、密度和病变位置上可能产生相似的溶骨性病变。因此需要进行鉴别诊断，我们将此病例与其他可能表现出类似特征的疾病（如结核病和真菌感染）进行比较。

结论

本研究中发现了一具具有卵圆形溶骨性病变和长骨中新生组织增生的人类骨骼。该骨骼发现于罗马尼亚雅西市一处可追溯至17-19世纪的考古遗址，属于一名20-40岁之间的成年男性。通过宏观观察/立体显微镜、放射学、计算机断层扫描和组织学等综合方法，以及鉴别诊断，表明这是一例高度可能的骨转移病例。

作者贡献声明

Ozana-Maria Ciorpac-Petraru：撰写初稿、软件使用、方法论设计、研究实施、数据分析、概念构建。 Vasilica-Monica Groza：撰写初稿、软件使用、方法论设计、研究实施、数据分析、概念构建。 Mariana Popovici：方法论设计、研究实施、数据分析。 George Bilavschi： Ludmila Bacumenco-P?rn?u：撰写审查与编辑、资源获取、研究实施、数据分析、监督。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文研究的已知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罗马尼亚研究、创新与数字化部（CNCS-UEFISCDI）的资助，项目编号为PN-III-P4-PCE-2021-1180，属于PNCDI III项目资助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