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ographies》：Land-Use Regulations and Ecological Risk in Island Ecosystems: A GIS-Based Vulnerability–Threat Framework in the Seaflower Archipelago (Colombia)
Andrea Yanes,
Ana Carolina Torregroza-Espinosa,
Laura Salas,
María Margarita Sierra-Carrillo,
Laura Noguera and
Luana Por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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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针对冬季旅游研究中较少关注的国内市场需求差异，以保加利亚为案例，通过一项全国性问卷调查（n=1003），系统比较了城乡居民在参与模式、服务评价及总体体验上的差异。研究发现，城市居民参与频率更高且更注重服务质量，而乡村居民对价格和可及性更为敏感。研究揭示了结构性社会经济差异对旅游行为的影响，为制定更具包容性的目的地管理策略提供了实证依据。
当人们想到冬季旅游，脑海中往往会浮现出阿尔卑斯山壮丽的滑雪场、北欧的极光之旅，或是日本北海道的粉雪。冬季旅游不仅是全球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预计到2035年产值将达到6800亿美元，更是许多地区文化和身份认同的象征。然而，在气候变化、运营成本上升以及游客偏好日益多元化的背景下，冬季旅游目的地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传统的冬季旅游研究多集中于气候变化的影响、目的地适应策略以及国际旅游流，却往往忽视了一个关键的稳定器——国内旅游市场。特别是在中欧和东欧地区，国内游客通常是冬季目的地的重要客源，尤其是在外部冲击时期。那么，在这个市场内部，不同背景的游客——例如来自城市和乡村的居民——他们的旅游行为、偏好和评价是否存在显著差异？这些差异又如何影响冬季旅游的包容性与可持续发展？这些问题正是Andrea Yanes, Ana Carolina Torregroza-Espinosa, Laura Salas, María Margarita Sierra-Carrillo, Laura Noguera 和 Luana Portz 的研究团队在《Geographies》期刊上发表的文章中所探讨的核心。
为了深入探究城乡差异对国内冬季休闲旅游的影响，研究人员在保加利亚开展了一项全国性的横断面问卷调查。研究采用了分层两阶段整群抽样策略，依据28个NUTS3行政区划和三种居住地类型（城市—区镇及其他城镇—乡村）进行抽样，最终获得了1003名成年居民的有效样本。数据收集通过平板辅助个人访谈（TAPI）完成，确保了高质量的数据。调查问卷涵盖了冬季旅游行为、态度和评价的多个维度，并使用利克特量表进行测量。数据分析采用了描述性统计和推论统计方法，包括用于比例比较的Wald检验和用于有序数据中位数比较的Mann-Whitney U检验，以识别城乡群体之间具有统计学意义的差异。
3.1. 国内冬季休闲旅游实践的一般特征
研究发现，城乡居民的参与率存在显著差异。城市居民的参与率（36.7%）明显高于乡村居民（26.5%）。在不参与冬季旅游的受访者中，最主要的障碍是缺乏经济资源，且这一因素在乡村居民（55.4%）中比城市居民（41.9%）更为突出。在感知优势方面，吸引人的自然资源是双方共同认可的首要优势。在感知劣势方面，乡村居民认为“价格过高”是主要问题的比例显著高于城市居民。此外，乡村居民也比城市居民更频繁地提到“自然条件不佳”是一个缺点。
3.2. 旅游服务维度的详细评估
在对各项服务维度的评价中，城乡游客在许多方面看法一致。双方都对支持滑雪旅游的自然条件给出了极高评价，对住宿设施的评价也较为正面。在部分维度上出现了细微差异：乡村居民对新建和重建的人造雪生产设施、缆车和拖牵的评分略高于城市居民。同时，乡村居民更强烈地感知到“活跃季节自然降雪不足”以及“冬季度假村主要面向外国游客”。然而，在住宿的价格、服务质量、清洁度和安全性，滑雪坡道的难度等级、维护质量、可达性、缆车票价格，以及餐饮娱乐设施的价格、服务质量、食品质量和清洁度等方面，两组受访者的评价均无显著差异，表明核心的旅游服务体验在不同客源群体间具有相对一致性。
3.3. 总体评价
在总体体验上，城乡游客的差异不显著。城市居民的平均停留时间略长于乡村居民，但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两组的总体满意度都处于中等偏上水平，且无显著差异。这表明，一旦克服了参与障碍，城乡游客从冬季旅游中获得的体验结果是基本相似的。
研究的结论与讨论部分强调了居住地类型是影响保加利亚国内冬季旅游参与的一个重要因素。城乡参与率的差异揭示了结构性不平等，特别是收入水平对旅游行为的关键影响。经济约束是乡村居民不参与旅游的主要原因，而气候变暖导致的对造雪机依赖增加和运营成本上升，可能进一步加剧价格敏感度较低的乡村人口面临的压力。一个值得注意的发现是，尽管乡村居民在决策时更受价格因素制约，但在实际消费后，他们对各项价格的评价与城市居民并无显著差异。这表明，价格感知更多是影响是否出游的决策因素，而非事后的评价标准。
尽管在参与障碍和部分感知上存在差异，但研究发现在基础旅游资源和核心服务质量评价上，城乡游客表现出高度一致性。这说明保加利亚的冬季度假村在服务提供上相对标准化。然而，多个服务维度只得到中等而非优异的评分，也指出了全行业服务质量有待提升的空间。乡村居民更强烈地感觉到度假村“主要面向外国游客”，这反映了在中东欧地区目的地追求国际化竞争过程中，国内客源可能感知到的相对边缘化，这对培养国内游客的长期忠诚度提出了挑战。
从政策意义上看，研究结果表明，尽管存在结构性差异，但一旦游客成功抵达目的地，他们的体验满意度是相近的。因此，通过具有社会包容性的目的地管理措施，例如差异化的定价策略（如国内游客折扣缆车票、非高峰价格计划）、提升交通可达性以及开发多元化的旅游产品（不局限于滑雪，拓展至徒步、康养、文化旅游等），可以有效降低低收入群体的参与门槛，拓宽国内市场基础，而无须为不同群体设计完全不同的服务模式。这对于应对气候变化、成本上升等挑战，构建更具韧性（resilience）、竞争力和包容性的冬季旅游体系至关重要。该研究将空间居住地因素纳入国内旅游需求分析，弥补了现有文献的不足，为冬季旅游研究提供了基于社会视角的新见解，并对目的地管理者和政策制定者设计差异化策略、实现均衡发展具有重要的实践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