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lied Animal Behaviour Science》：A novel behaviour-based stress score for donkey – horse hybrids during restra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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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针对驴-马杂交体（骡和驮骡）行为研究中存在的知识空白，以及因其混合行为谱系导致在兽医操作等情境下应激行为易被误判、进而威胁动物福利与人员安全的问题，开发并评估了一种在限制装置内使用的、基于行为指标的逐级应激评分系统。研究人员基于已有的马和驴行为谱及疼痛指标，开发了评分系统，并通过训练有素的操作者对20头杂交体（初步测试）和50头杂交体（系统优化后）进行评估。结果显示，优化后评分者间信度（ICC）从0.74（中等）提升至0.78（良好）。该评分系统有助于提升对这一研究不足物种的理解，并能改善杂交体在训练和兽医操作过程中的福利。
在奇蹄目动物家族中，驴和马的后代——骡和驮骡（统称为杂交体），就像是结合了父母双方特点的“混血儿”。然而，与备受关注的家马和逐渐被了解的驴相比，这些杂交体在行为科学领域却几乎是“被遗忘的角落”，人们对它们的认识大多停留在驯养者的经验之谈上。这带来了一个棘手的问题：杂交体会同时表现出驴的隐忍和马的逃逸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应激行为模式。在压力下，它们可能从驴式的隐忍突然切换为马式的激烈反应，甚至表现出驴式的攻击性行为。这种复杂多变的行为谱，加上杂交体本身更强的力量和敏捷性，极易被操作者误解为“不可预测”甚至“危险”，从而导致使用厌恶性设备或粗暴的训练方法。事实上，研究指出，杂交体表现出的攻击性往往是对不当训练和粗暴对待的回应，而非其天生性格。尤其在兽医来访等陌生人员接触的场景下，杂交体可能表现出更高的警惕和攻击威胁，这使得必要的医疗操作变得困难，并增加了动物应激和人员受伤的风险。更关键的是，即使是马和驴的主人或专业人士，也常常不擅长识别动物疼痛或恐惧的细微迹象，对于行为模式更为复杂的杂交体，误判的可能性就更高了。因此，开发一种能够可靠解读杂交体应激行为的工具，对于保障动物福利和操作者安全至关重要。近期，一项发表在《Applied Animal Behaviour Science》上的研究，便致力于填补这一空白。
为了建立一套实用的工具，研究团队开展了一项针对性的研究。他们基于一个经过生理学验证的圈养家马应激行为评分系统，结合认证临床动物行为学家（CCAB）和兽医的实地观察，融入了驴特有的行为指标（如分耳、身体紧张、夹尾等）以及文献中提及的杂交体潜在疼痛指标，初步构建了一个十分制的杂交体行为应激评分表。此后，研究在一家慈善机构的农场进行，研究对象是20头熟悉特定限制装置的杂交体。由四名经过统一培训的操作者，在动物处于装置内“门关闭”和“颈部触摸”两种处理状态下，独立进行行为评分。通过分析评分者间信度（ICC），团队发现初始系统的信度为中等（ICC=0.74）。根据评估反馈，他们对评分系统进行了优化，例如合并了难以区分的低分段和高分段，将十分制简化为八分制，并细化了“眼部皱纹”等面部指标的描述。使用优化后的系统，他们对50头杂交体再次进行了评估。最终结果显示，优化后评分者间信度提升至“良好”（ICC=0.78），且两种处理状态下的信度都达到了良好水平。这表明，不同评估者能够使用这套系统，对杂交体的应激水平做出相对一致的判断。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主要在慈善机构农场内的定制限制装置中进行。关键技术方法包括：1) 行为评分系统开发：以验证过的马应激行为评分表为基础，整合CCAB和兽医观察到的驴特有行为指标（如分耳、直升机耳、夹尾）及杂交体疼痛潜在指标，形成初步十分制评分表。2) 评分者培训与评估：招募4名有经验的杂交体操作员进行统一理论结合实践培训，确保其对行为指标理解一致。3) 信度测试与优化：采用组内相关系数（ICC）评估评分者间信度。让培训后的操作员独立对杂交体在“门关闭”和“颈部触摸”两种处理下的行为进行评分，根据初始测试（20头杂交体）的信度结果和操作员反馈，对评分表进行优化（如合并相似分值、细化描述），形成最终的八分制评分系统。4) 信度验证：使用优化后的系统对另一批杂交体（50头）进行评分，再次计算ICC以验证信度提升效果。
研究结果
3. Results
在初步测试阶段，获得了20个“门关闭”处理评分和18个“颈部触摸”处理评分。在优化后阶段，获得了50个“门关闭”评分和44个“颈部触摸”评分。仅有一头杂交体在评分过程中选择不进入限制装置。优化前，总体评分者间信度为“中等”（ICC = 0.74），优化后提升至“良好”（ICC=0.78）。分别来看，优化前“门关闭”处理信度为中等（ICC=0.73），“颈部触摸”为良好（ICC=0.75）；优化后两种处理的信度均达到良好（ICC均为0.78）。
4. Discussion
讨论部分强调了本研究的意义与局限性。研究意义：该研究提供了首个经过验证的、用于实时评估杂交体应激水平的行为评分系统。该系统具有良好且一致的评分者间信度，能使操作者在可能导致行为误判、应激升级或福利受损的情况下，对动物状态进行客观、一致的评估。识别应激迹象有助于操作者及时调整训练和操作方案，从而提升动物福利并保障人员安全。研究中，操作员在掌握并使用该评分系统后，能更早识别低水平应激信号，训练策略变得更有效，用于描述行为的语言也更精确，该系统已成为农场日常工作的实用工具。面部指标的应用：评分系统采用了眼部皱纹和三角眼等面部指标，并随应激等级升高而变化。尽管评估者最初在区分不同杂交体眼部解剖结构带来的细微差异上有困难，但通过优化描述和团队讨论，该指标得以有效应用。信度水平：优化后的ICC值高于通常认为可接受的信度阈值（≥0.75），表明该系统可靠。局限性：该评分系统在特定的限制装置环境中开发，可能影响某些行为的表达。未来需要在不同环境和杂交体群体中进一步测试其可靠性。此外，该系统由参与开发的有经验操作员测试，将其推广至不同经验水平的操作者，并研究其对人类行为改变的影响，将是有益的探索方向。
结论
本研究成功开发并验证了一套标准化的杂交体应激行为评分系统。该系统首次为评估这一研究不足的物种的应激水平提供了可靠工具，使操作者能够根据清晰的行为指标主动调整训练和操作流程。最终，这套工具有助于改善杂交体在训练和兽医操作过程中的福利，并提升操作环境的安全性。未来在不同场景（如其他限制方式）及对杂交体熟悉程度不同的人群中测试该系统，将有助于其进一步应用和完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