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fety Science》：Emergency management and social vulnerability in climate adaptation: the case of public safety power shutoff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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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候变迁与基础设施老化加剧了电力线引发的灾难性野火风险，公共安全停电（PSPS）成为重要应对措施。研究基于保护动机理论，通过调查313名加州PSPS经历者，发现机构响应效能（如对电力公司的信任和政策有效性感知）最显著影响支付更高电费意愿，而经济脆弱群体（失业、低收入者）因自效能感和机构信任度低，支付意愿显著降低。需在韧性策略中平衡机构信任建设与社会公平考量。
作者：Seulbi Lee, Youngjib Ham
机构：仁川国立大学建筑与城市设计系，韩国仁川市Yeonsu区Academy-ro 119号，邮编22012
摘要
气候变化、基础设施老化以及管理不善加剧了由电线引发的灾难性野火的风险。作为应对这类连锁紧急情况的措施，公共安全停电（PSPS）作为一种气候适应政策应运而生，旨在主动切断高火灾风险区域的电力供应。尽管PSPS具有潜在的好处，但它可能会在社会弱势群体中造成不平等的负担，从而引发关于韧性规划中的公平性问题。本研究基于保护动机理论，探讨了社会弱势群体如何在PSPS背景下形成支持集体性、政策引导的保护措施的意愿。通过对313名经历过停电的加州居民的调查，研究了威胁评估（严重性和危险脆弱性）、应对评估（机构响应效能和自我效能）以及社会脆弱性特征如何影响他们为提高电网韧性而支付更高电费的意愿。研究结果表明，与对公用事业公司的信任和感知到的政策有效性密切相关的机构响应效能是预测支付意愿的最强因素。严重性和自我效能也与意愿呈正相关，而危险脆弱性则没有这种关联。值得注意的是，经济上脆弱的群体，特别是失业者和低收入者，表现出较低的自我效能和机构响应效能，因此更不愿意承担额外的经济负担。这些发现表明，对集体性、成本分摊的适应措施的支持较少依赖于个人面临的危险程度，而更多地取决于机构的可信度和经济能力。通过强调信任的核心作用以及经济脆弱群体所面临的不平等限制，本研究为制定包容性、以公平为导向的韧性策略提供了依据，以应对气候风险下的停电问题。
引言
随着气候变化导致气温升高和气候干燥，美国各地野火的频率和严重程度都在加剧（Sun等人，2024年）。在易发生火灾的州中，加州由于电力基础设施老化以及野生地与城市交界带的扩张，面临着特别严重的野火挑战（Ma等人，2024a；Ma等人，2024b）。根据加州林业和消防部门（CAL FIRE）的数据，截至2022年，最严重的20起野火中有8起直接与电线有关（Mitchell，2023年）。
加州持续的电线问题引发了关于需要采取实际行动来防止类似野火的讨论。一系列野火导致主要公用事业公司濒临破产，这使得更换老旧设备和实施电线地下化工程的成本变得难以承受（Uji等人，2024年）。因此，作为最后手段，引入了公共安全停电（PSPS）制度，即在高风险区域主动切断电力供应（Guliasi，2021年；Xie和Meng，2025年；Zanocco等人，2021年）。自PSPS实施以来，公用事业公司被授权在认为必要时切断其服务区域的电力。例如，加州三大公用事业公司在2018年至2020年间共实施了54次PSPS，导致约300万用户停电（Huang等人，2023年）。
尽管PSPS已成为加州的新常态，并被提倡为避免灾难性野火的有效方法，但许多人对其对社区成员，尤其是弱势群体的影响表示担忧（Ptak等人，2024年；Wong-Parodi，2020年；Xie和Meng，2025年）。事实上，曾发生过一起不幸事件：一名依赖氧气设备的老人在PSPS期间家中停电12分钟后不幸去世（Bayani等人，2022年）。由于电梯无法使用，居民不得不走楼梯，这对有健康问题的人来说构成了重大风险（Mango等人，2021年）。一些家庭安装了自己的备用发电机以应对停电，但低收入家庭却负担不起（Loni和Asadi，2024年；Uji等人，2024年）。这些案例表明，虽然PSPS对某些人来说只是不便，但对于老年人、残疾人和贫困人群来说，它可能威胁到他们的生命安全。
尽管有实证表明PSPS对弱势群体的影响尤为严重，但只有少数研究对此进行了深入探讨。Xie和Meng（2025年）开发了一个社会脆弱性指数，以了解弱势群体在PSPS事件中的空间受影响情况，并识别出脆弱区域。Ptak等人（2024年）使用人口普查指定的最小空间单位——街区组，分析了经历过PSPS事件与未经历该事件的群体之间的社会脆弱性差异。虽然这种区域层面的方法有助于跨地区比较并捕捉总体脆弱性，但其分析范围往往过大，无法准确反映灾难对不同个体的影响。
在个体层面的研究中，Wong-Parodi（2020年）调查了328名加州居民，发现尽管更多社会脆弱个体对健康和日常生活的影响表示担忧，但他们同时对PSPS政策表示支持。然而，调查样本主要由可能经历PSPS的个体组成，因此只有169人（51.5%）实际经历过PSPS事件。Wong等人（2022年）调查了旧金山的210名受影响居民，探讨他们在PSPS期间是留在家中还是离开该地区。他们的研究表明，从社会特征的角度来看，就业者和65岁及以上的老年人更可能选择离开该地区。尽管这些发现有助于我们理解PSPS期间的疏散决策，但仍需进一步研究以确定哪些社会特征会影响决策。此外，与其他与气候相关的灾害不同，PSPS事件与电力基础设施状况密切相关，可以通过持续投资于电网韧性来缓解。这一特征促使我们探讨不同社会群体对电网韧性支付意愿的差异。
本研究旨在填补理解社会脆弱性如何影响个体在计划性停电中采取保护行为意愿的空白。保护动机理论是本研究的理论基础，保护行为被定义为个体为提高电网韧性而支付的意愿。具体而言，本研究调查了经历过PSPS事件的加州人在不同社会脆弱群体之间采取保护行为的意愿差异，即支付意愿的差异。本文的其余部分安排如下：第2节阐述了将支付意愿视为保护行为的形式，介绍了保护动机理论中的威胁评估和应对评估概念，并提出了关于社会脆弱性如何在PSPS事件背景下影响个体保护意愿的研究假设。第3节详细介绍了用于测试研究假设的调查方法，包括数据收集程序和调查题目。第4节分析了调查结果，重点关注影响保护行为采纳的因素以及社会脆弱性的影响。第5节全面讨论了主要发现，并提出了在PSPS事件期间更好地支持社会脆弱群体的政策建议。最后一部分总结了研究的局限性和未来研究的方向。
保护行为
保护动机理论（PMT）被广泛用于解释个体在面对威胁时采取保护行为的动机（Rogers，1975年）。例如，在野火情况下，保护行为通常包括减少点火可能性和限制火势蔓延的措施，如在野生地与城市交界带创建防御空间（Martin等人，2007年），以及清理易燃杂物、封闭通风口和修剪植被等。
数据收集
为了以经历过PSPS事件的个体为调查对象，本研究首先整理了由加州最大公用事业公司Pacific Gas and Electric（PG&E）提供的公开停电地图中的559个邮政编码。如图2(a)所示，这些邮政编码覆盖了北加州和中加州的27个县，截至2019年11月20日，受影响的总人数约为701,837人。随后，使用在线调查平台Qualtrics招募了调查对象。
样本人口统计
调查时间为2020年10月21日至12月26日，共有440名参与者完成了调查，达到了所需的样本规模。在筛选收集到的问卷后，排除了因雷电、设备故障或未支付电费等非PSPS原因导致停电的参与者。同时，也排除了不了解PSPS概念的参与者。
机构响应效能的作用
本研究表明，机构响应效能对个体愿意为防止PSPS事件而支付更高电费的意愿影响最大。这一结果与先前的研究一致，这些研究强调，对碳税等气候政策的支付意愿深受对政府机构的信任和程序透明度的期望的影响（Cao等人，2024年）。同样，对权威机构的信任也被认为是一个重要因素。
结论
随着计划性停电成为缓解电线引发野火的新常态，本研究运用保护动机理论探讨了社会脆弱群体如何形成采取保护行为的意愿。通过对经历过PSPS事件的加州人进行调查，本研究检验了八个研究假设，以揭示威胁评估（严重性和危险脆弱性）、应对评估（机构响应效能和自我效能）以及社会因素对个体保护意愿的影响。
作者贡献声明
Seulbi Lee：撰写初稿、方法论设计、数据收集与整理、概念构建。
Youngjib Ham：审稿与编辑、验证、项目监督、资金筹集、概念构建。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冲突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研究结果。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NSF）资助的Mitigation Matters项目的支持（奖项编号：1635593）。此外，本研究还获得了2023年仁川国立大学（国际合作）研究项目的资助（项目编号：2023–02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