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Forests and Global Change》：Pathways for consolidating the sloping land conversion program in Guizhou Province using fsQCA and the transtheoretical mod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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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跨理论模型（Transtheoretical Model and Stages of Change, TTM）并运用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fuzzy-set Qualitative Comparative Analysis, fsQCA）模型，本研究从价值感
基于跨理论模型（Transtheoretical Model and Stages of Change, TTM）并运用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fuzzy-set Qualitative Comparative Analysis, fsQCA）模型，本研究从价值感知和政府规制双重视角考察了贵州省退耕还林（Sloping Land Conversion Program, SLCP）成果巩固的实现路径。研究结果表明：第一，价值感知和政府规制的差异决定了退耕还林成果巩固的不同状态，强价值感知和有效政府规制是有效巩固退耕还林、实现经济发展与生态保护的关键条件。第二，三条不同路径可支持农户从意愿向行为的转变，两条不同路径可支持农户从行为向持续行为的转变；价值感知与政府规制形成了促进农户维持退耕还林的"多并发"多元化配置。第三，基于配置路径所覆盖的对应案例，本文提出了隐性风险状态、间歇状态和高风险状态下巩固退耕还林成果的三条路径。研究结论将为农户退耕还林维护行为及退耕还林长期巩固机制提出更具针对性和可操作性的路径。
**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生态环境是人类生存与发展的基础，森林是生态环境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作为传统农业国家，中国在长期农业文化进程中经历了人口快速增长和相对粗放的农业生产方式，导致农户长期毁林开荒、陡坡耕种，为生态环境恶化埋下伏笔。1998年长江、松花江和嫩江流域的严重洪灾波及全国29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受灾面积超过2000万公顷，受灾人口达2.23亿，直接经济损失达1666亿元。这场洪灾使政府和公众认识到水土流失造成的巨大危害，意识到保护生态环境是关乎中国经济社会全局可持续发展的重要议题。在此背景下，中国启动了退耕还林工程（SLCP）。截至目前，退耕还林已成为全球投资规模最大、政策支持力度最强、涉及面最广、公众参与程度最高的重大生态工程，分两轮实施，覆盖全国34个省（自治区、直辖市）中的25个，占同期全球新增绿化面积的4%以上，共有1.58亿农户参与，有效促进了生态改善和增收，在推动生态文明建设和区域经济社会发展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然而，由于土地分布零散、耕地保护冲突、补贴标准偏低等客观现实，退耕还林普遍存在实施难度大、各地区政策执行力度有限等问题。新一轮退耕还林对保障粮食安全、提升能源利用和促进增收的作用尚未充分显现。例如，新一轮退耕还林主要选定的实施区域多为生态功能区和生计脆弱区，常常是弱势群体和老年人口聚居地。受非农就业制约，当地农户高度依赖周边环境资源，通常选择开垦坡耕地以满足粮食需求和维持生计。一旦退耕还林威胁其生计，农户很可能无法维持既有成果，可能选择复垦以减少损失，这对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及后续相关工作构成挑战。已有研究表明，在全国19个省参与新一轮退耕还林的农户调查样本中，23.3%有较强复垦意愿或已采取复垦行动。但基于未发生毁林复垦的情况，农户进一步维护退耕还林的现状更不乐观。据陕西省新一轮退耕还林农户统计，仅有38.4%的农户实际管护退耕还林。
综合考虑后，中央政府逐步将政策设计重心转向巩固和提升现有成果。中国"十四五"规划指出要巩固重点生态工程成效。自2021年以来，多份重要文件反复强调要全面完成退耕还林巩固任务。这充分说明巩固退耕还林是退耕还林可持续运行和高质量发展亟待解决的重要问题。作为长期任务，退耕还林成果巩固需要多元主体和众多环节的高效协作与有机衔接，仅靠政府努力存在维护成本高、财政压力大、农户配合度低、可持续性差等问题。退耕还林的特点表明其成果巩固无法一蹴而就，需要依赖退耕农户持续自愿的广泛参与。因此，作为重要参与者，农户不仅要考虑其当前是否愿意采取行动维护退耕还林，还需关注其行为中存在阶段性或短期维护现象。考察农户的持续行为及不同阶段的一致性是解决退耕还林成果巩固问题的关键。
价值感知指农户对某一行为成本与收益的综合考量，对其决策具有良好的预测和引导作用，能使农户持续内化其他微观影响因素，是促进其行为阶段转变最重要的内驱力。在政府主导的退耕还林中，探讨农户维护退耕还林行为及其阶段变化需充分考虑政府规制的权变效应。从客观角度看，退耕还林属于准公共产品，参与农户是否维护退耕还林会产生环境外部性问题，仅凭市场机制无法实现资源的有效配置，这为政府规制干预农户退耕还林维护行为阶段转变提供了经济学逻辑依据。
文献回顾发现，关于农户退耕还林维护行为的研究仍有待深入探讨。第一，由于退耕还林面积大、土地分布较为零散、政府监管难度相对较高，退耕还林成果巩固相当复杂且不确定。对此，现有研究大多静态或孤立地测度农户意愿或行为，忽视其连续性和整体阶段变化，难以对现实中合规性低、可持续性差的问题给出合理解释，无法有效引导长期行为的形成。第二，现有研究多采用传统计量模型测度价值感知或政府规制等单个因素的影响，缺乏对价值感知与政府规制组合的解释，无法有效揭示不同研究案例的共性经验，难以构建退耕还林成果长期巩固的路径。
**理论分析与研究设计**
跨理论模型与阶段变化（TTM）此前主要应用于解释吸烟、体育锻炼和体重控制等健康相关行为改变，近年来也开始用于分析个体亲环境行为相关的心理变化。TTM包含五个阶段：前意向、意向、准备、行动和维持。由于新一轮退耕还林对农户而言并非全新政策或项目，维护退耕还林的意愿和行为已存在较长时间，前意向阶段的非意愿属性与退耕还林维护无关，故本文不考虑参与农户的前意向阶段。在意向和准备阶段，个体初步了解新行动内容，开始权衡维护成本与收益，制定相应计划和准备；在行动阶段，新行为在前期阶段后已出现，但屈从于旧行为的风险仍较高，此时仍需给予个体更多关注，防止旧行为复发；在维持阶段，新行为维持较长时间，形成相对稳定持续的行为习惯。具体而言，对于参与农户，维护退耕还林的意愿可置于意向和准备阶段，维护行为可置于行动阶段，持续维护行为可置于维持阶段，由此退耕还林维护可视为"意愿—行为—持续行为"的多阶段变化过程。该理论模型能有效解释农户行为各阶段及阶段转变的趋势，为更细致观察农户行为决策过程提供框架。
文献回顾和实地调研发现，部分农户报告了维护退耕还林意愿与行为的 discrepancy，以及其行为连续性的不确定性，即意愿与行为之间、行为与持续行为之间发生了阶段转变阻断。无论出现哪种现象，均不利于退耕还林成果巩固。具体可讨论三种情形："有意愿无行为""无意愿有行为"和"有行为不持续"。
**多案例分析结果**
价值感知和政府规制是影响农户维护退耕还林努力的两大因素，其强弱直接影响农户的行为与决策，从而产生差异化的退耕还林维护成效。据此，研究构建了价值感知与政府规制联合作用的二维象限图，形成四种典型状态，其中三种维持效果各异。
**理想状态**：A区农户价值感知强，能从维护退耕还林中获取高水平满意度和经济、社会、生态价值；同时合理有效的政府规制到位，各项目主体和环节协调良好，农户在维护退耕还林各阶段积极性高，快速转变至持续维护退耕还林阶段，巩固成效良好。最佳结果趋向"强价值感知×有效政府规制"的右上角。
**隐性风险状态**：B区政府规制相对完善有效，但农户价值感知弱，维护效果一般。虽依靠政府强制和监督执行能有效规约束农户行为，促使其长期持续维护退耕还林，但缺乏维护退耕还林的根本动力，维护过程中农户易流于表面，减少林业投入，对维护退耕还林抵触性强，退耕还林完成后或政策放松时可能复垦或弃管。
**间歇状态**：C区农户内在价值感知强，能从退耕还林中获得可观价值收益，但因缺乏有效政府规制，维护效果平庸。由于技术指导、补贴激励、宣传监督等方面政府规制不足，农户缺乏科学管理知识和经验技术，退耕还林优化运营资金不足，对政策要求标准不清，受这些客观条件制约，实践中表现为"心有余而力不足"，无法实现长期持续维护。极端情况趋向"高价值感知×弱政府规制"的左上顶点。
**高风险状态**：D区农户价值感知和政府规制均弱，维护效果差。作为理性小农户，既缺乏维护退耕还林的内在动力，又缺乏政府规制，导致激励约束机制不完善，在内外条件均不足的情况下，多数农户不愿维护退耕还林，更无须考虑行为连续性，复垦或弃管风险极高，退耕还林成果巩固困难，难以实现可持续性。
**典型案例分析**
**Village A（强价值感知×有效政府规制）**：位于贵州省深度贫困山区，因土地零散、水土流失严重长期贫困。2014年新一轮退耕还林实施后，当地抢抓机遇将生态劣势转化为产业优势，选择根系发达、兼具经济与生态价值的蜂糖李（Prunus salicina-Fengtang Li）作为主导产业，引进农业专家指导种植技术、培育新品种，全村发展蜂糖李种植200余公顷，年人均增收21000元，成为"绿化环境、富裕人民"的典范村。产业发展带动人才回流，大学生返乡成为"新农人"，推广微信小程序、抖音等新销售模式。政府成立专项工作组，建设冷链物流和电商平台，创新"合作社+农户"模式，实施林地流转入股分红机制帮扶困难群体。截至2019年，全镇蜂糖李产业总产值达5亿元，带动13000名贫困人口脱贫，创造劳务收入1.6亿元；生态效益显著：年涵养水源675万立方米，固土11.85万吨，森林覆盖率大幅提升。产业链不断延伸，开发李枝条、果酒等加工产品，推动生态旅游发展，形成三产融合格局。该案例生动展示了强价值感知与有效政府规制协同推进成果巩固的路径。
**Village B（弱价值感知×有效政府规制）**：面临退耕还林中核桃产业见效慢的问题，采取"以短养长、林下经济"策略，在核桃林下种植党参、白及等中药材，企业提供种苗和技术指导，产品保价收购，农户务工日收入100元。虽解决了短期回报问题，但也导致农户重药材轻核桃管护的现象。主要矛盾在于农户更倾向于种植见效快的中药材，对5年才挂果的核桃管护缺乏热情。尽管政府通过政策宣传和技术培训努力推动，效果有限。Village B 50%以上农户不理解核桃林种植时的这些考量，偏好短周期、即时经济效益的作物，将更多精力投入药材管护，甚至许多农户将全部林地用于药材种植以增产，对退耕还林成果巩固构成诸多风险。
**Village C（强价值感知×弱政府规制）**：效仿Village A种植蜂糖李以期获得高价值回报，但因地理气候差异，果品质量较差，农户仍对蜂糖李未来抱有积极预期。该村面临三大问题：一是技术指导缺乏，全年仅一次技术培训，农户缺乏花前施肥、人工授粉等关键技术，存在"重栽植轻管护"现象，标准化管理意识差；二是基础设施薄弱，储水不足、路况差，加之青壮年劳动力流失，间歇性维护受严重影响；三是保险机制失效，疫情期间遭遇大范围寒潮强冷空气引发冰雹灾害，进一步降低蜂糖李产量，虽有市级农业保险政策，但因宣传不足，农户参保率低，冰雹灾害造成严重损失。
**Village D（弱价值感知×弱政府规制）**：实施退耕还林后选择种植布朗李，初期因市场行情好（20元/公斤）获得农户支持，但随着周边村庄大量跟风种植，市场严重饱和，目前售价降至仅1元/公斤。因缺乏科学指导和品种改良，当地布朗李品质一般，市场竞争处于劣势，农户仍依赖传统集市销售，面临"换树难、售价低、销路差"困境。2020年国家储备林项目本可为Village D提供更换树种机会，但因政策宣传不足，多数农户普遍不了解政策具体内容和申请程序，误认为换树必须政府主导而无力作为。技术指导资源分配上，县级优先支持产业相对成熟的乡镇或村庄，Village D年度技术培训有限，村合作社因缺乏生产经营指导而严重"空壳化"，农产品销售渠道过于单一。管护方面，当前666.67元/公顷的补贴标准过低，难以覆盖管理成本。调查结果显示，该村90%的青壮年外出务工，导致林业管护人力严重短缺，部分村民放弃管护甚至复垦。
**fsQCA分析结果**
通过fsQCA真值表分析和布尔表达式简化，在案例分析基础上获得更简洁普适的研究结论。首先，必要条件分析（NCA）表明，所有条件变量对"意愿到行为转变"和"行为到持续行为转变"的一致性均小于0.9，说明单一维度不构成驱动农户维护退耕还林的必要条件，存在价值感知、政府规制与农户维护行为之间的"多并发因果"关系。
配置分析显示，高维护意愿、高维护行为和高持续行为各包含若干配置路径，各解的一致性均在0.8以上，总一致性分别为0.8601和0.8591，总覆盖率分别为0.5021和0.4908，表明分析结果有效。
**意愿到行为转变的三条路径**：
**路径P1**：核心条件为感知经济价值和感知社会价值，外围条件包括感知生态价值、政策宣传和激励性规制。此类农户不仅源于退耕还林成果巩固带来的个人经济收入提升，更重视农村剩余劳动力就业、农林结构优化、农林产品提升等宏观社会层面的长效价值，具有集体意识和品牌建设理念，种植林产品已达一定规模，与新型农业经营主体等社会化组织联系良好，产业补贴资金、入股分红等激励形式多元，实现经济、社会和生态效益同步提升。
**路径P2**：核心条件为感知经济价值和技术指导，外围条件为感知成本投入和激励性规制。此类农户重视维护退耕还林带来的经济效益，常选择新品种或在树种周围间作高产作物，因种植管理知识有限，对技术指导需求高，通过技术指导有效提升标准化规范化管理水平，并通过种苗、农药、肥料等农资优惠或其他激励政策显著降低初期成本投入，实现意愿到行为的转变。
**路径P3**：核心条件为感知社会价值和技术指导，外围条件为感知成本投入和激励性规制。此类农户虽种植规模未必占优，但依托高度差异化的地理条件或完善的产业基础，对退耕还林产出的林产品或林副产品社会价值认可度高，有较长的特定品种种植历史文化，市场声誉和品牌认知度强，产业发展格局较完整，通过产销订单、土地流转、股权投资等形式与企业及新型农业经营主体融合度高，通过技术指导在种植管理、品种改良等方面对接，劳动投入显著减少，同时获得土地流转、分红等激励或就近务工收入。社会价值的实现既能缓解自然资本弱势农户在实现经济和生态价值过程中的矛盾，又能通过康养休闲、生态旅游等新业态出现使农户转变为复合型生计策略。
**行为到持续行为转变的两条路径**：
**路径P4**：核心条件为感知生态价值、感知成本投入和激励性规制，构成4a和4b两条子路径。4a以政策宣传和惩罚性规制为外围条件，4b以感知经济价值、感知社会价值和技术指导为外围条件。对于因地理条件、树种类型或种植规模而经济效益欠佳的部分地区，需通过政策宣传普及退耕还林长期意义，使农户认识其生存发展的生态价值，培育内部维护意识；对间歇性维护或感知水平较低的农户，需运用惩罚性措施约束其行为。而对于能从维护退耕还林中获得较高经济和社会效益的农户，需加强关键环节技术指导，实践中引导纠正其既有错误观念和操作，有效提升种植管理水平，形成长期稳定的科学管理习惯。
**路径P5**：核心条件为感知成本投入和激励性规制，外围条件为惩罚性规制。此路径下农户对退耕还林有相对僵化的理解和管理方式，相比政策宣传和技术指导，对政府激励性规制有更强预期，这种直接支付能确保农户将退耕还林视为可转移收入来源，从而实现持续维护。对于仍不积极甚至复垦的部分地区农户，需有效运用惩罚性措施约束，帮助引导农户持续行为的形成。
**稳健性检验**：通过调整一致性阈值和校准标准阈值进行稳健性检验。将一致性从0.75调整为0.80后，解的整体一致性未变，五组配置虽有轻微变化但不影响解释机制；采用90%和10%作为新的完全隶属和完全不隶属点，调整后的配置分析结果与先前基本一致且高于可接受最低水平，进一步证明结果的稳健性。
**讨论与政策含义**
研究基于TTM，利用贵州省调查数据，从内驱型价值感知和外驱型政府规制出发，通过fsQCA方法揭示了退耕还林成果巩固的实现路径。结果扩展了以下方面的文献：第一，基于TTM从连续性和阶段变化逻辑总结退耕还林维护行为；第二，基于内驱型价值感知和外驱型政府规制逻辑，通过多案例分析和fsQCA方法揭示退耕还林成果巩固中的共性经验和特殊问题，进一步分析这些条件及其组合如何导致理想或非理想的维护行为，阐明价值感知与政府规制之间复杂的交互本质及背后的农户行为逻辑。
**主要技术手段**：研究采用多阶段抽样方法于2023年5-7月在贵州省进行两阶段调研。第一阶段为预调查，在毕节市纳雍县进行小规模入户访谈；第二阶段正式调查选取毕节、安顺、黔南三个退耕还林重点地区，按2022年GDP中位数将各县（区）分为两组，每组随机抽取1-2个县（区），每个样本县随机抽取2个乡镇，每镇随机抽取2个行政村，最后按退耕还林参与者名单随机抽取10-30户农户进行问卷调查。共发放问卷646份，剔除无效问卷34份，获有效问卷612份，有效回收率94.73%。除问卷外，还与县林业局主管官员、镇主要负责人、村委会成员及农户代表进行了半结构化讨论，将近7小时访谈数据、近10万字文字材料录入Nvivo分类编码，提取关键词分析。
研究方法上，首先运用多案例分析从四个典型村庄（Village A、B、C、D）验证价值感知和政府规制确实是影响农户行为阶段转变的关键维度，为后续fsQCA变量设置提供科学性和可行性；其次运用fsQCA方法，通过变量校准、必要性分析、配置分析和稳健性检验，探索价值感知与政府规制的组合与互动对农户退耕还林维护行为阶段转变的影响。
**研究结论**
价值感知和政府规制的差异决定了退耕还林成果巩固的不同状态，强价值感知和有效政府规制是有效巩固退耕还林、实现经济发展与生态保护的关键条件。三条不同路径可支持农户从意愿向行为的转变，两条不同路径可支持农户从行为向持续行为的转变；价值感知与政府规制形成了促进农户维持退耕还林的"多并发"多元化配置。基于配置路径所覆盖的对应案例，提出了隐性风险状态、间歇状态和高风险状态下巩固退耕还林成果的三条路径。研究结论为农户退耕还林维护行为及退耕还林长期巩固机制构建了更具针对性和可操作性的路径，在全面乡村振兴和绿色发展背景下具有重要的政策参考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