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AMOS-SEM评估监管框架对可持续建筑建设项目交付的影响 作者：Chijioke Emmanuel Emere 和 Olusegun Aanuoluwapo Oguntona

《Eng》：Evaluating Regulatory Frameworks’ Impact on Sustainable Building Construction Project Delivery Using AMOS-SEM Chijioke Emmanuel Emere and Olusegun Aanuoluwapo Oguntona

　　摘要：随着对可持续建筑的日益重视，监管框架已成为推动可持续建筑项目交付（SBCPD）的关键因素，尤其是在南非等发展中国家。然而，不同监管工具的有效性尚未得到充分理解。本研究通过考察两个关键因素——强制性执行和激励措施（CEI）以及国家可持续建筑框架（SBNF）——来探讨监管因素对SBCPD的影响。采用定量研究方法，并运用主成分分析（PCA）、验证性因素分析（CFA）和结构方程建模（SEM）来分析监管机制与项目交付结果之间的关系。研究结果表明，尽管单独测试时CEI具有显著性，但将其作为综合指标时对SBCPD的影响并不显著。这表明，将强制性和自愿性监管工具合并可能会因潜在的交互效应而削弱其解释能力。相比之下，SBNF对SBCPD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突显了政府主导的政策、制度框架和认证系统在塑造可持续建筑实践中的关键作用。该研究通过深化对监管混合性以及制度驱动因素在可持续建筑中作用的理解，为理论发展做出了贡献。在实践层面，研究结果强调了需要连贯、明确的政策框架、强大的执行能力以及自愿性和强制性工具之间的战略协调。研究结论是，在发展中国家中，政府主导的框架仍然是推动可持续建筑交付的主要催化剂。这些见解为寻求提高建筑环境可持续性的政策制定者和行业利益相关者提供了宝贵指导。

1. 引言
在发展中国家，快速的城市化和人口增长对建筑环境造成了巨大压力，建筑业仍是对社会经济发展、基础设施建设及经济增长至关重要的驱动力[1,2]。建筑业占全球GDP的约6%，在发展中国家占比约为8%[3]，在南非约为3%[4]。尽管在经济上具有重要作用，但该行业也是环境退化的主要贡献者，导致大量能源消耗、温室气体排放以及建筑和拆除废物的产生[5]。全球范围内，建筑业消耗了40%至50%的原材料和40%至45%的总能源，同时产生了约30%至40%的固体废物[6,7]。在非洲，这种环境压力尤为明显，因为快速发展往往伴随着有限的基础设施能力和薄弱的监管执行[8,9]。在南非，建筑施工对环境挑战贡献显著，包括大量的温室气体排放、二氧化碳产生和固体废物[9,10]。建筑业作为经济推动者和环境负担的双重角色，使其成为可持续性讨论的核心。

为应对这些挑战，可持续建筑（SBC）作为一种平衡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的关键方法应运而生。SBC指的是以最小化环境影响的方式建造建筑物，同时实现社会和经济目标[11]。除了环保考虑外，SBC越来越被视为提高城市宜居性、降低生命周期成本和增强发展中国家（如南非）长期经济抵御力的策略[12,13]。然而，SBC实践的采用和有效性受到监管框架的强烈影响。政府通过建筑规范、标准和政策等手段指导建筑活动，并使其与可持续性目标保持一致[15,16]。从理论上讲，这些法规旨在设定最低性能标准、解决市场失灵问题并内部化环境外部性[17]。然而，在实践中，其有效性受制度能力、执行机制和更广泛的社会经济条件的影响[18,19]。实证证据表明，许多发展中国家（包括非洲国家）在项目层面实施SBC相关法规的情况并不一致[20]。

在南非，尽管存在相对完善的监管框架，包括国家建筑规范、能效标准和自愿性绿色认证系统，但SBC的采用程度仍低于发达国家的水平[10,21]。持续存在的挑战包括高实施成本[9,22]、技术能力有限[22,23]、执行力度薄弱[24,25]、市场需求低[22,26]以及制度协调不力[21]。这些因素突显了监管意图与实际执行之间的关键脱节。决定可持续建筑项目成功的关键因素是项目的交付绩效，通常通过“成本”、“时间”、“质量”和“利益相关者/客户满意度”来衡量[27,28]。其他绩效标准还包括“健康、安全和舒适度”[27,29]、“环境目标”[30]、“性价比”[31,32]、“最终用户满意度”[31]、“建筑创新”[27,33]以及“可持续性评级的提升”[34,35]。SBC项目通常涉及创新材料、尖端技术和集成设计过程，这可能会使项目复杂化并需要更多利益相关者的合作[36,37]。法规可以通过提供激励、明确性和一致性来减轻这些风险，或者由于法律重叠、执行不力及制度能力不足而加剧这些问题[9,38]。因此，评估法规如何影响SBC项目的完成对于理解以可持续性为重点的政策的效果至关重要。

尽管越来越多的研究探讨了南非及其他发展中国家SBC的驱动因素、障碍和益处[14,39]，但较少关注监管框架在项目层面的绩效影响。以往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识别监管特征和评估利益相关者的看法上，未能充分量化其对项目交付结果的影响。这种不足在缺乏运用先进分析技术研究监管因素与SBC项目交付绩效之间因果关系的研究中尤为明显。此外，现有研究尚未充分捕捉到在关键经济区域（如豪登省）从事建筑工作的专业人士的观点，而这些地区的建筑活动高度集中。鉴于豪登省在南非建筑领域的战略重要性，有必要在此背景下进行专门研究以获得实际相关的见解。

为了填补这些空白，本研究旨在探讨监管框架（RF）对可持续建筑项目交付（SBCPD）的影响。为此，研究采用结构方程建模（SEM）来测试监管因素与项目交付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通过从描述性和基于因素的分析转向因果建模方法，本研究提供了更严谨和全面的理解，说明监管机制如何转化为项目绩效的提升。该研究通过加强可持续建筑中监管治理与项目交付之间的实证联系，为理论和实践做出了贡献。从政策角度来看，它为改进南非监管框架的设计和实施提供了基于证据的见解。从行业角度来看，它有助于更深入地理解监管条件如何影响项目绩效，从而支持更有效的决策。最终，该研究有助于促进南非及其他新兴经济体的可持续城市发展。

2. 文献综述
2.1. 南非的SBC项目交付（SBCPD）
SBC已成为国际上和南非转变建筑环境的关键战略目标[10]。建筑业因其高能源、水和原材料消耗以及大量温室气体排放而被广泛认为是环境退化的主要因素[6,9]。因此，将可持续性原则纳入建筑项目交付已成为提高建筑环境绩效的同时确保经济可行性和社会福祉的关键途径[11,40]。在南非，向SBC的转型越来越多地受到政策框架、市场需求、环境压力以及改善整个建筑生命周期项目交付结果的需求驱动[22,23,41]。SBC项目交付是指在整个建筑项目的规划、设计、采购、施工和运营阶段系统地整合环境、经济和社会可持续性原则[42]。这种方法旨在为利益相关者创造长期价值，同时最小化建筑的环境影响。为了提高建筑性能和居住者福祉，可持续建筑通常采用节水技术、节能系统、环保材料和提升室内环境质量[43]。这些特性增加了资产价值和生命周期成本效率，同时减少了环境足迹[44]。

成功交付可持续建筑项目需要在项目规划和设计的早期阶段就纳入可持续性考虑[23]。可持续项目交付通常涉及项目利益相关者（包括建筑师、工程师、承包商和数量测量师）的协作决策，以确保可持续性目标融入项目设计和采购策略[37]。早期利益相关者的参与对于发现节能机会、材料优化和生命周期成本节约至关重要[45]。此外，集成的项目交付方式可以改善项目参与者之间的协调，并增强可持续建筑策略的实施[23]。尽管可持续建筑实践的采用率不断提高，但仍存在一些挑战阻碍其在南非的有效实施。其中一个广泛提及的障碍是法规不遵守[9,21]。此外，人们认为绿色建筑技术和材料具有较高的初始成本[37,46,47]。尽管可持续建筑通常通过降低运营成本和提高资产价值带来长期经济效益，但由于短期财务限制，开发商可能仍不愿投资于可持续性特性[48]。此外，技术专长不足[47]、行业利益相关者意识薄弱[49]以及政策实施不力[21,50]也阻碍了可持续建筑实践的广泛采用。

另一个重要挑战是将可持续性原则纳入传统的项目管理流程[23,51]。传统的建筑项目交付模式往往优先考虑成本和时间表现，从而限制了项目执行过程中可持续性目标的纳入[52]。要解决这一问题，需要采用平衡经济、环境和社会考虑的综合项目管理框架。

尽管存在这些挑战，南非的SBC前景仍然充满希望。环境意识的提高、能源成本的上升和更严格的监管要求预计将加速整个建筑行业的SBC采用[9,53]。此外，投资者、租户和政府机构对环保建筑日益增长的需求可能会鼓励开发商将可持续性纳入项目规划和交付流程[54]。

2.2. 项目交付结果
本研究考察了项目交付结果与SBC监管特征之间的关系。根据参考文献[35]，成功的交付绩效与SBC的有效执行密切相关。这种做法的好处包括按时完成项目而不会出现延误；具有成本效益的项目交付且不超出预算；满足规定的质量标准；建筑利益相关者和客户的满意度；最终用户的满意度；确保性价比；实现环境目标；提升健康、安全和舒适度；促进建筑创新；以及提高可持续性评级。表1列出了预期的项目交付结果及其文献来源。

2.3. 影响南非SBC项目交付的监管框架/特征
监管特征是指可以影响SBC采用的特性，包括政策、法律框架、标准和指令[9,32,59]。因此，本研究提出了一系列将确保南非SBC项目成功交付的监管框架（RF）。相关文献来源来自2013年至2026年的主要数据库，包括Scopus和Google Scholar。政府相关的资料也被纳入考虑范围。所考虑的RF是根据南非具体情况量身定制的。以下小节将讨论选定的RF，表2列出了这些RF及其支持来源。

2.3.1. 国家建筑标准法（NBSA）
NBSA为南非的建筑控制和监管执行提供了法律基础[21]。研究表明，将可持续性标准纳入国家建筑控制法规可以带来系统性的性能提升，尤其是在执行一致且与行业能力相匹配的情况下[61,90]。因此，该法案将最低可持续性要求纳入主流法规中，例如能源使用和环境可持续性[62]。这要求设计和施工团队进行规划、重新安排或重新设计，以满足能效标准，而不是将它们视为可选的附加选项[62]。市政批准和检查取决于是否符合这些规定，这直接关系到项目的时间表、成本以及被拒绝或需要重新提交以符合规定的风险[91]。此外，该规定被认为是支持DPW绿色建筑战略的法律之一，旨在促进南非的绿色建筑实践[9,60]。然而，这些规定仍在完善中，并且正在进行公众咨询，这突显了在核心监管文件中编码可持续性的持续挑战[92]。

2.3.2. 国家环境管理法规（NEMRs）
NEMRs基于环境保护、可持续性和代际公平的原则，影响建筑项目的许可和执行方式[63]。这些法规旨在“通过建立关于影响环境的事务的决策原则、促进合作治理的机构以及协调国家机关行使的环境职能的程序来提供合作性的环境治理；并规定与此相关的事务。”[63]。实证研究表明，NEMRs提高了环境绩效结果，并增加了对生态阈值的遵守程度，从而改善了超越建筑阶段的可持续性影响[64,67]。

2.3.3. 促进资源可持续利用的立法
南非更广泛的自然资源立法，如《国家水法》、《国家能效战略》以及嵌入法规中的污染者付费和可持续性原则，影响了项目设计中对资源的处理方式[66]。忽视资源可持续性的项目可能会面临利益相关者的抵制或未来的监管限制，从而影响风险管理策略[67]。

2.3.4. 政府作为主要推动者，超越市场力量
政府监管和政策往往引领可持续性实践的采用，而不是仅仅依赖市场需求。研究表明，仅靠自愿行为很难在没有强制要求、激励措施、执法和政府优先设定的情况下实现国家可持续性目标[9,71,72]。政府政策可以通过强制性的能源绩效认证（EPC）和公共部门的绿色之星要求来塑造行业规范和预期[93]。开发商通常会调整项目范围以减少合规风险并吸引公共或私人融资[94,95]。

2.3.5. 南非绿色建筑委员会（GBCSA）标准
GBCSA是一个自愿性的非营利组织，它开发了可持续性认证系统，如绿色之星SA，并为专业人士提供培训，以评估和改进建筑的环境性能[73,96]。认证工具提供了明确的可持续性基准，例如4星及以上，用于最佳实践或领导力[97]。与这些工具对齐的项目通常需要尽早与可持续性专家、能源建模师和认证设计师合作，这会影响设计决策和时间表。认证还可以提高市场知名度和利益相关者的信心，尤其是在私营部门，因为客户将绿色之星评级视为竞争优势和质量和环境责任的指标[73,98]。

2.3.6. 公共工程部绿色建筑政策（DPW GB政策）
DPW GB政策概述了确保公共部门项目在可持续性方面领先的原则和行动，包括能源和水资源管理、绿色采购以及监测和报告[66]。作为近期政府改革的一部分，DPW已加入GBCSA，并承诺对新旧建筑进行绿色之星认证，并每年报告绩效结果[99]。该政策推动了政府项目团队从采购到运营的资源配置和能力提升，确保实现长期绩效目标，而不仅仅是完成建设[66]。

2.3.7. 可持续建筑的强制评估
可持续建筑的强制评估是指建设项目必须进行的强制性评估、审计或性能验证过程，以证明其符合可持续性标准[9]。这种评估越来越被认为是确保问责制和实现可衡量可持续性成果的机制[76]。学者们认为，强制评估建立了透明的基准和反馈系统，引导项目团队朝着可持续性目标前进，同时影响设计和实施实践[42,77]。当评估系统纳入监管框架时，它们会 signaling 预期的绩效水平，减少不确定性，并使行业实践与政策目标保持一致[78,79]。然而，强制评估也可能延长项目时间表并增加行政成本，特别是在实施机构能力有限的情况下[12,82]。

2.3.8. 可持续建筑的强制性法律
强制性可持续性法律将环境要求纳入建筑法规，设定能效、减少废物和环境绩效的标准[68]。当有效执行时，这些法律框架可以促使行业实践转向可持续材料、节能设计和环保施工[80]。然而，它们也可能增加成本和程序复杂性。在发展中国家，薄弱的执法力度、有限的技术能力和分散的机构责任往往降低了它们在改善项目成果方面的有效性[12,100]。

2.3.9. 可持续建筑的强制性认证
强制性认证要求建筑物在获得占用许可或融资之前满足特定的可持续性评级标准，如能效、用水和材料性能。常用的认证系统包括LEED、BREEAM和绿色之星[9]。研究表明，强制性认证可以通过要求可衡量的可持续性成果来提高项目交付质量、居住者的舒适度和环境绩效[83]。然而，批评者指出，当认证是强制性的且缺乏适当的支持机制时，可能会导致以合规为导向的行为，优先考虑文件编写而非实质性的可持续性表现[82]。与认证费用和专业知识相关的成本也可能对小型企业和项目构成挑战，影响成本效益，并可能在缺乏激励措施的情况下阻碍合规[101]。

2.3.10. 鼓励组织采用可持续建筑的强制性激励措施
立法或政策中的强制性激励计划旨在鼓励组织采用可持续建筑实践[69]。这些激励措施可能包括税收抵免、降低许可费、优先审批或与可持续性标准相关的公共采购优先权[102]。研究表明，当激励措施与监测和执法机制结合使用时最为有效，因为它们可以降低对可持续建筑采用的财务风险和成本障碍，同时刺激创新和对绿色技术的投资[84]。在南非和其他发展中国家，这样的激励措施可以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支持中小企业[9,90]。

2.3.11. 将环境研究纳入建筑立法
将环境评估要求（如环境影响评估（EIA）和战略环境评估（SEA）纳入建筑立法的目的是在项目规划的早期阶段就融入可持续性考虑，确保在做出关键开发决策之前评估环境和社会影响[86]。当有效整合到法律框架中时，环境研究可以提高项目规划的质量，改进风险识别，减少生态损害，并加强利益相关者的参与[87,88]。然而，如果仅将EIA视为程序性要求而非战略决策工具，其在促进可持续成果方面的有效性将受到限制，其对项目成本和时间表的影响也可能不明确[89]。

2.4. 主要研究和差距识别
可持续建筑作为实现环境、社会和经济发展目标的关键途径，日益受到全球关注。在建筑行业内，许多研究探讨了监管框架、项目管理和组织动态在推进可持续建筑（SBC）方面的作用。尽管支持力度不断增加，但实施情况仍然不一致，特别是在南非等发展中国家[9,59]。大量研究强调监管框架在推动可持续建筑实践中的核心作用。例如，研究表明，包括法规、评估、认证和激励计划在内的强制性执行机制对于有效的SBC实施至关重要[9]。进一步的研究指出，强制性执行和国家绿色建筑政策等关键因素是推动可持续性采用的关键驱动因素[6]。同样，关于绿色采购的研究强调了政府法规、客户需求和机构压力在建筑行业中促进可持续实践中的主导作用[70]。这些发现共同表明，强大、结构良好且具有特定背景的监管框架对于实现可持续性目标是不可或缺的。

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但在可持续性相关立法与其实际实施之间仍存在显著差距。实证证据显示，建筑利益相关者，尤其是在操作层面上，对绿色建筑法规的认识和理解程度较低[21]。此外，管理层与现场人员之间的态度差异进一步阻碍了有效实施。机构挑战，包括能力有限、政治干预和协调不力，也导致了环境合规性的不足，尤其是在市政层面[65]。这些发现表明，仅依靠监管框架是不够的，还需要相应地提高机构能力、提高利益相关者的认识和组织协调。

此外，可持续建筑实践的采用受到多种背景和组织因素的影响。在不同地理环境中进行的研究确定了关键决定因素，包括技术能力、经济考虑、市场动态和利益相关者的认识[68,69]。值得注意的是，财务限制、缺乏激励措施和设计过程的整合不足经常被列为采用可持续性的主要障碍。相反，有针对性的政府干预，如税收激励和政策支持，已被证明是促进可持续实践的有效机制[69]。公司规模和核心业务活动的影响进一步强调了需要制定反映行业特征的具体方法。此外，监管评估研究表明，尽管监管框架随着时间的推移有所改进，但在确保其有效性方面仍存在挑战。比较分析显示，不同国家的环境影响评估（EIA）系统在合规方面表现出类似的水平，但仍需改进以应对新的环境问题[87]。这表明，需要不断改进政策，以使立法与不断发展的可持续性目标保持一致。比较政策研究还表明，发达国家拥有更全面和实施得当的绿色建筑框架，这强调了南非等国家需要更强大的制度结构和政策学习[72]。

在个体层面，研究强调了行为和感知因素在推动可持续实践中的重要性。项目经理对环境法规的看法对其采用环境可持续的项目管理实践有显著影响，尽管这种关系受到成本和时间的限制[64]。这强调了将可持续性融入组织绩效系统并为从业者提供足够支持的必要性。

尽管先前的研究在识别可持续建筑建设的关键监管特征和框架组成部分方面做出了宝贵贡献，但仍存在重要差距。早期的研究[9,59]主要关注使用描述性和基于因素的分析方法来建立和验证强制性执行和国家框架特征等关键监管构建。虽然这些研究提供了坚实的概念和实证基础，但它们并没有明确探讨这些监管构建与可持续建筑建设项目交付（SBCPD）之间的因果关系。此外，现有文献大多依赖于基于感知的评估，而没有采用更强大的多变量技术来测试构建之间的复杂相互关系。值得注意的是，很少有研究使用结构方程模型（SEM）来同时验证测量模型并测试可持续建筑背景下的假设结构关系。此外，尽管以前的研究使用了建筑环境专业人员的数据，但仍需要更多针对特定背景的调查，以捕捉关键经济中心（如豪登省）中的建筑专家和从业者的观点。

为了填补这些差距，本研究通过使用SEM严格测试RF对SBCPD的影响，扩展了以往的研究。通过超越因素识别到因果模型验证，本研究提供了关于监管框架如何转化为具体项目交付结果的深入见解。表3总结了所回顾的关键文献并指出了发现的差距。

2.5. 支持本研究的理论基础
2.5.1. 制度理论
该理论为本研究提供了主要的理论视角，解释了组织行为和项目实践如何受到特定制度环境中的正式规则、监管框架和社会构建规范的影响[103,104]。制度理论确定了三种主要的机制，通过这些机制机构压力影响组织行为：强制力、规范性压力和模仿压力[103]。强制力来自政府和监管机构制定和执行的制度化规则、法规和政策[103,105]。因此，强制性法律的制定可以迫使建筑组织将可持续性要求纳入项目规划、设计、采购和施工过程中，从而直接影响项目交付的结果，包括时间、成本、质量和环境绩效等方面。规范性压力来自定义建筑行业可接受实践的专业规范、行业标准和认证系统[105]。专业机构和可持续性组织（如绿色建筑委员会和认证机构）制定的标准为可持续建筑性能设定了基准，并影响了从业者对法规要求的解读。这些规范性压力通过促进项目之间的一致性和专业性，有助于提高建设质量、增强健康和安全成果，并增加利益相关者和最终用户的满意度。当组织复制被视为成功或合法的实践时，就会出现模仿压力，尤其是在充满不确定性的环境中[106]。在可持续建筑实践中，企业可能会模仿那些成功遵守了法规可持续性要求或获得了高可持续性评级的项目。这种模仿可以鼓励创新、采用新的建筑技术以及提高可持续性表现，尽管也可能导致解决方案标准化，从而限制了灵活性。因此，制度理论为解释法规环境如何塑造可持续建筑实践的结果提供了强有力的解释，特别是在自愿市场机制不足以推动可持续性采纳的情况下。

2.5.2. 法规遵从理论
法规遵从理论通过关注组织如何响应法规要求以及影响遵从行为的因素来补充制度理论[107,108]。该理论认为，遵从行为不仅受到制裁威胁的影响，还受到对法规合法性、公平性的认知以及激励措施可用性的影响。在建筑项目中，遵从决策受到执行力度、行政复杂性、组织能力以及与法规遵守相关的成本效益权衡的影响[108,109]。在可持续建筑实践的背景下，法规遵从理论特别有助于理解强制性评估程序、强制认证系统和环境法规如何影响项目交付过程。遵守与可持续性相关的法规通常需要额外的文件、技术评估以及项目利益相关者之间的协调，这可能会影响项目的时间线和成本。如果执行力度强且法规要求明确，遵从行为可以提高建筑质量、环境表现和风险管理。相反，执行力度弱或法规模糊可能会鼓励表面的或形式上的遵从，从而削弱可持续性成果[12,100]。该理论还强调了基于激励的遵从作用，即法规框架结合强制性要求与财务或程序性激励来鼓励遵从。对于采用可持续建筑实践的组织，诸如税收优惠、快速审批或优先采购等激励措施可以抵消感知到的遵从成本，并提高资金价值效益。在资源限制普遍的发展中国家中，此类激励机制对于提高遵从水平和改善项目交付表现至关重要[69,84]。

2.5.3. 利益相关者理论
利益相关者理论通过强调平衡建筑项目中涉及的多个利益相关者（包括客户、最终用户、监管机构、承包商、顾问和更广泛的社会）的利益提供了另一种理论视角[110,111]。可持续建筑法规本质上是以利益相关者为导向的，因为它们旨在保护与环境可持续性、健康、安全和社会福祉相关的公共利益。从利益相关者的角度来看，法规框架通过重新定义利益相关者的期望和优先事项来影响项目交付结果。强制性可持续性标准可以提高透明度并增强责任性，从而提高客户的信心、利益相关者的满意度和最终用户的舒适度。政府作为监管者和客户，在塑造可持续性结果方面扮演着主导的角色，特别是在公共部门建筑项目中。因此，利益相关者理论支持在评估可持续建筑项目交付时纳入非传统的绩效结果，如健康、安全、舒适度和最终用户满意度。

2.5.4. 市场失灵
这一理论进一步支持了本研究，为政府在可持续建筑建设中的干预提供了经济依据[112]。与建筑活动相关的环境退化、气候变化和公共卫生风险是仅通过市场机制无法充分解决的负面外部性[42]。因此，政府通过强制性法规、标准和激励措施进行干预是必要的，以内部化这些外部成本并保护公共福利。在发展中国家中，由于对可持续建筑的需求往往受到可负担性和信息不对称的限制，监管干预变得更加关键。市场失灵理论因此支持将政府作为可持续建筑建设的主要推动力，超越了自愿市场力量和认证计划。它还解释了为什么与法规遵从相关的短期项目成本增加可以通过长期的资金价值收益和改善的可持续性成果来证明是合理的。

2.6. 假设开发
文献中广泛强调了监管机制在推进可持续建筑建设项目交付（SBCPD）中的作用。强制性执行和激励（CEI）已成为确保建筑行业遵从性和推动可持续实践的关键工具。实证证据表明，强制性法规（包括执行的标准和认证要求）以及基于激励的方案显著增强了可持续建筑实践的采纳和实施[9,59]。同样，关于绿色采购的研究强调，政府制定的法规和激励是建筑项目中推动可持续性采纳的最重要因素之一[70]。这些发现表明，当可持续性要求不仅被规定，而且得到执行和激励时，利益相关者更有可能将其实践与可持续性目标对齐。相反，执行力度弱的机制与遵从性差、意识低和可持续性举措实施碎片化有关[21,65]。这强化了这样的观点：当监管压力与适当的激励相结合时，可以通过促进对可持续性标准的遵守来积极影响项目交付结果。基于这一理论和实证基础，提出了以下假设：
H10：CEI 不影响 SBCPD。
H11：CEI 影响 SBCPD。
除了执行机制外，可持续建筑国家框架（SBNF）——包括国家政策、标准、指南和战略指令——在塑造可持续建筑实践方面也起着关键作用。文献表明，一个结构良好的国家框架为可持续性的实施提供了连贯性、方向和一致性，从而改善了项目交付结果[59]。此外，关于可持续性采纳的研究确定政策框架、监管支持和制度安排是影响可持续建筑实践采纳的关键决定因素[68,69]。一个健全的 SBNF 使利益相关者能够将其实践与国家可持续性目标对齐，并有助于在整个项目生命周期中整合可持续性原则。然而，如果国家框架制定不足、执行不力或缺乏利益相关者的认识，实施往往不一致且无效。这突显了一个全面且适合具体情境的 SBNF 对实现成功、可持续建筑成果的重要性。因此，提出了以下假设：
H20：SBNF 不影响 SBCPD。
H21：SBNF 影响 SBCPD。
这些假设基于制度理论，该理论认为监管压力和形式化的框架显著塑造了组织行为和绩效结果。因此，预计 CEI 和 SBNF 都将对可持续建筑项目的交付产生重大影响。这些关系将在本研究的第 4 部分通过实证测试得到进一步验证。

3. 方法论
3.1. 研究设计和方法
采用了定量研究设计来探讨监管框架对可持续建筑建设项目交付（SBCPD）的影响。研究采用了多阶段方法，首先进行了广泛的文献回顾，以确定与南非情境相关的关键监管特征。基于此回顾，选择了 11 个监管参数并将其转化为可测量的变量。主要数据是通过设计用来捕捉建筑专业人士对监管机制对 SBCPD 影响的看法的结构化问卷收集的。由于定量方法适用于统计建模和假设检验，特别是使用结构方程建模（SEM），因此被认为是合适的。尽管认识到可持续建筑项目的交付也可能受到资源可用性、人员能力和宏观经济条件等因素的影响，但本研究采用了一种基于制度理论的、以理论为导向的方法。因此，研究将监管框架（特别是强制性执行和激励（CEI）以及可持续建筑国家框架（SBNF）作为主要解释变量。非监管因素虽然没有被明确建模，但被视为在受访者中随机分布的背景条件。使用 SEM 进一步支持了这种方法，因为它能够在考虑测量误差的同时估计潜在结构之间的关系。因此，该模型捕捉了监管结构对 SBCPD 的净效应，而不需要包括所有可能的外部变量。这种限定与之前的基于 SEM 的研究一致，这些研究侧重于测试特定的理论关系，而不是详尽的决定因素。

3.2. 问卷设计
问卷分为三个部分。A 部分收集了受访者的 demographic 和专业背景信息，B 部分关注影响 SBC 项目交付的监管特征，C 部分考察了可持续建筑建设项目交付（SBCPD）的结果。B 和 C 部分使用了 5 级李克特量表，其中 1 表示“没有影响”，2 表示“影响较小”，3 表示“影响中等”，4 表示“影响较大”，5 表示“影响非常大”。使用 5 级李克特量表的原因是它能够减少响应偏差、提高可靠性，并允许受访者通过中性中点表达适度观点。此外，李克特量表数据在基于 SEM 的分析中得到广泛推荐，特别是在基于感知的研究中。关键测量问题旨在与研究目标保持一致。在 B 部分，受访者被问到：“每个监管特征在多大程度上影响 SBC 项目的交付？”在 C 部分，问题为：“如果由于监管因素而有效实践可持续建筑，SBCPD 结果将在多大程度上实现？”表 1 和表 2 列出了变量及其相应的文献来源。

3.3. 测量工具的有效性和可靠性
通过多种程序确立了测量工具的有效性和可靠性。通过涉及 10 位学术专家的试点研究确认了表面有效性，确保了问卷项目的清晰性和相关性[113]。内容有效性通过专家审查和约翰内斯堡大学的伦理批准得到支持[114]。使用验证性因素分析（CFA）评估了构念有效性，以确保所有项目显著加载在各自的构念上，并满足推荐的模型拟合阈值[115,116]。收敛有效性通过平均方差提取（AVE）值超过 0.50 和复合可靠性（CR）值超过 0.70 得到证实[117]。使用 Fornell–Larcker 标准确认了区分有效性[118]。Cronbach 的 alpha 值和复合可靠性值也超过了 0.70，表明内部一致性很高[117]。总体而言，这些结果证实了测量量表的稳健性和适用性，适合后续分析。

3.4. 抽样策略和数据收集
研究最初考虑了随机抽样方法；然而，由于在研究时间范围内实际难以在南非范围内接触受访者，因此采取了方便抽样方法。问卷通过电子邮件和 Google 表单电子分发给了大约 400 名参与者。最初的分发目标涵盖了南非建筑环境中的专业机构，包括南非项目与建筑工程管理委员会（SACPCMP）、南非测量师专业委员会（SACQSP）、南非工程委员会（ECSA）、南非建筑师专业委员会和南非规划师委员会（SACPLAN）。然而，由于回应率较低，研究主要集中在南非的主要经济和建筑中心——豪登省。共获得了 281 份有效回应，回应率约为 70%。这个样本量被认为适合 SEM 分析，因为推荐的阈值建议对大型人群至少需要 200 名受访者，最多 400 名[30,119,120]。这也证实了在研究难以接触的人群或时间和资源有限的情况下，方便抽样是有益的[121,122]，并且适合于旨在假设发展的探索性研究[123]。为了最小化抽样偏差，研究中仅包括了参与可持续相关项目的知识渊博且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士。受访者来自多样化的建筑环境领域，包括测量、建筑、项目管理、建筑工程管理、工程（土木、电气和机械）和城市规划。选择豪登省增强了研究的情境相关性，因为该省拥有超过 333,000 名建筑专业人士和众多建筑公司[9]。这里还有约翰内斯堡和比勒陀利亚等主要城市，其对南非 GDP 的贡献约为 33.9%[124]，使其成为考察可持续建筑实践和监管影响的合适场所。此外，通过关注豪登省的专家和从业者的观点，本研究提供了具有情境基础的证据，增强了理论理解和监管驱动的可持续建筑在南非的实际应用性。

3.5. 数据分析程序
数据使用社会科学统计软件包（SPSS）版本 29 和 AMOS 版本 30 进行分析，遵循了四阶段的分析程序。在第一阶段，进行了初步分析以评估数据的适用性和可靠性。Cronbach’s alpha系数被用来评估内部一致性，RF变量的值为0.92，SBCPD变量的值为0.95，表明具有较高的可靠性。当值接近1.0时，可靠性会进一步提高[125]。此外，还进行了Kaiser–Meyer–Olkin (KMO)抽样 adequacy测量和Bartlett的球形性检验。监管变量的KMO值为0.889，SBCPD变量的KMO值为0.924，Bartlett检验的结果具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这证实了数据适合进行因子分析，因为KMO值大于0.60且Bartlett检验的p值小于0.05被认为是可接受的。在第二阶段，采用了主成分分析（PCA）来减少数据集并识别监管变量之间的潜在成分，从而建立了各构念的结构分组。在第三阶段，进行了验证性因子分析（CFA），以确保观测变量能够充分代表各自的潜在构念。模型拟合指数根据推荐阈值进行了评估，以确认测量模型的适当性。在最后阶段，使用结构方程模型（SEM）来检验外生构念和内生构念之间的假设关系。SEM能够在考虑测量误差和未建模因素导致的未解释方差的情况下，估计潜在构念之间的因果关系。这种方法为研究RF对SBCPD的影响提供了一个可靠的框架[126]。图1总结了数据分析中采用的四个阶段。

4. 结果
4.1 背景信息
根据表4，“荣誉/学士学位”、“硕士学位”和“学士学位”是研究中参与者的前三大资格。“博士学位”则排在最低位。研究结果表明，受访者具有最高的智力资格来回答这些问题。表4显示，许多参与者来自“建筑管理”、“工程”、“Quantity Surveying”、“项目管理”、“建筑”和“城市与区域规划”领域。这表明，研究的结论在工程和建筑行业中的应用最为有益，而不仅仅是建筑和城市规划领域。同样，表4还显示，许多参与者与“咨询公司”和“承包公司”有关联。“政府机构”的参与者排名第三，而“私营部门”的参与者最少。研究结果表明，在可持续性方面，“咨询”、“承包”和“公共部门”的表现始终优于“私营部门”。这些结果与[127]的研究结果一致，该研究报告了类似的组织类别结果。此外，表4还显示，许多受访者具有“六到十年”的行业经验，其次是“一到五年”、“十一到十五年”、“十六到二十年”、“二十一到二十五年”、“二十六到三十年”、“不到十二个月”以及“超过三十年”的工作经验。这些结果表明，参与者具备相当的专业知识，非常适合参与这项研究。

4.2 调查结果测量变量的描述性统计
表5展示了影响南非可持续建筑施工（SBC）实施的监管环境因素。受访者使用5点李克特量表（1 = 无影响；5 = 非常大影响）对每个变量的影响程度进行了评分。平均值（M）和标准差（SD）被用来对变量进行排序。所有变量都记录了较高的平均值（M = 3.86–4.22），表明它们具有显著的影响。排名最高的因素是“GBCSA标准”（M = 4.22；SD = 0.82），其次是“NEMR”（M = 4.15；SD = 0.81）和“DPW绿色建筑政策”（M = 4.14；SD = 0.82）。相比之下，“政府作为市场驱动力”（M = 3.93；SD = 0.96）和“对采用SBC的组织的强制性激励”（M = 3.86；SD = 0.93）的排名较低，但仍具有影响力。总体而言，结果表明所有监管因素都具有显著的影响。测量量表表现出很高的可靠性，Cronbach’s alpha值为0.92，超过了推荐的0.70阈值[125]。

4.3 RF和SBCPD结果的PCA分析
表7展示了RF的PCA总结。根据表格，提取了两个主要成分，其特征值分别为6.059（占方差的55.082%）和1.374（占方差的12.488%），总方差为67.570%。变量具有显著性，共性范围从0.588到0.862[125]。仅考虑了无交叉载荷的变量。这两个成分被命名为“强制性执行和激励（CEI”和“可持续建筑国家框架（SBNF”）。表7显示了RF的PCA总结。同样，表8展示了可持续建筑施工项目交付（SBCPD）特征的PCA总结。根据表格，确定了一个特征值为7.113的主成分，占总方差的71.13%。因此，该成分被命名为“可持续建筑施工项目交付（SBCPD）”。因此，开发了一个包含两个外生潜构念和一个内生潜构念的多元模型，如图2所示。该模型此后被称为综合监管框架模型（IRFM）。IRFM的假设如下：
H1：CEI与SBCPD之间存在关系。
H10：CEI不影响SBCPD。
H11：CEI影响SBCPD。
H2：SBNF与SBCPD之间存在关系。
H20：SBNF不影响SBCPD。
H21：SBNF影响SBCPD。

4.4 潜在构念的验证性因子分析
使用CFA对图2中假设的综合监管框架模型（IRFM）的有效性和拟合度进行了评估。每个IRFM构念的测量模型都被认为是充分的。表9展示了每个构念的“标准化回归系数”（r）、“多元相关系数平方”（R2）、“临界比率”、“Cronbach alpha”、“复合可靠性”和“收敛有效性”。根据[58]的研究，回归载荷应大于0.55才能保留。CEI、SBNF和SBCPD的标准化回归载荷分别为0.640至0.930、0.679至0.912和0.599至0.760。结果表明，回归载荷几乎解释了模型一半的变异。此外，每个构念的Cronbach’s alpha值在0.866到0.954之间，表明了测量变量的可靠性和强内部一致性，超过了0.7[129]。根据复合可靠性得分（范围为0.879至0.954，超过0.7），这些构念也是一致、可预测和可靠的[129]。此外，潜在的潜构念解释了超过一半（50%）的变异性。构念的平均提取方差范围为0.647至0.728，表明收敛有效性得到了实证验证[130]。表9概述了每个IRFM潜在构念的CFA结果。表10展示了IRFM的拟合指数：“χ2/df (3.457)”、“SRMR (0.047)”、“CFI (0.939)”、“IFI (0.939)”、“NFI (0.917)”、“TLI (0.919)”和“GFI (0.868)”。所有指标都表明模型的拟合度令人满意或良好[126,131]。IRFM的区分有效性也证实了模型的适当性及其潜在构念的独特性。表10显示了IRFM的CFA模型拟合指数。表11表明，每个潜在构念的AVE平方根高于构念之间的相关值。此外，图3展示了IRFM的CFA路径图。

4.5 结构模型
对IRFM应用了结构模型评估和假设检验。该模型的目的是确定外生潜构念（CEI和SBNF）如何影响内生潜构念（SBCPD）。结果表明，用于测量研究构念的最终模型表现出完全的拟合度。表12展示了结构模型拟合度指标的可接受阈值。因此，模型获得了满意的拟合度，即“χ2/df = 3.457”、“SRMR = 0.047”、“CFI (0.939)”、“IFI (0.939)”、“NFI (0.917)”、“TLI (0.919)”和“GFI (0.868)”[126,131]。值得注意的是，CFA是作为完整SEM模型的测量部分进行的；因此，CFA和结构模型报告了相同的整体拟合指数。

4.5.1 IRFM假设的检验
当所有独立构念同时被纳入模型时，只有SBNF构念对因变量显示出统计上的显著影响（p < 0.000），其标准化回归权重（b）为0.456。因此，H21得到了支持。相反，CEI构念的影响不具统计显著性（b = 0.015，p > 0.845）。因此，H11没有得到支持。表13展示了IRFM的假设关系报告。这表明SBNF构念解释了因变量中的独特方差，而CEI的预测效应可能与SBNF的效应重叠。

4.5.2 额外的单个结构测试
为了进一步探索这些关系，分别对每个独立构念与因变量之间的关系进行了额外的分析。表14表明，当单独测试时，每个独立构念都与因变量表现出统计上的显著关系。这表明，尽管这些构念分别与因变量相关，但当它们同时包含在结构模型中时，CEI的解释力降低了其统计显著性。表14显示了独立构念的结构测试结果。图5和图6展示了IRFM之外的独立潜构念的结构路径图。

5. 讨论
这项广泛的文献研究和探索性因子分析有助于研究模型的假设发展。表13展示了IRFM中每条路径的结果，而表14展示了模型之外的每条路径的结果。研究假设的检验评估了RF（CEI & SBCPD）对SBCPD的影响程度。

5.1 强制执行和激励（CEI）与SBCPD之间的关系
CEI集群包括对可持续建筑的强制性评估、强制性可持续建筑法规、对采用SBC的组织的强制性认证以及强制性激励。模型测试结果显示，在5%的显著性水平上，CEI与SBCPD之间没有显著的正面关联。这表明假设H11被拒绝。这一结果与一些作者和学者的观点相反，他们认为要成功实施绿色采购和可持续建筑，法律法规应该是强制性的[68,69,81]。参考文献[81]指出，中国的可持续性挑战需要解决，而参考文献[68]认为强制性法律和政策对于绿色规范的成功实施至关重要。同样，参考文献[69]认为政府的激励和政策有助于智利的可持续建筑。然而，这些发现与[132,133]的观点一致，它们提出了可持续建筑的自愿标准。参考文献[132]认为，促进自愿承诺以解决与可持续建筑相关的环境问题更为经济有效。因此，这一发现可能适用于南非（SA）和其他相关发展中国家，直到财务障碍和能力限制问题得到解决[12,100]。另一方面，当该集群作为模型之外的独立实体进行测试时，结果具有统计显著性，并且具有积极影响，如表14所示。因此，结果表明，自愿性标准（例如GBCSA标准）和强制性SBC法律不能结合使用，因为它们共同的解释能力会降低在结构模型中同时包含它们时CEI的统计显著性。根据参考文献[132]，当结合使用时，自愿性和强制性监管工具应该有明确的表述。

5.2. H2：可持续建筑国家框架（SBNF）与SBCPD之间的关系
SBNF集群包括NEMR；DPW GB政策；政府作为主要推动力，超越市场力量；以及GBCSA标准。该集群中的大多数特征已在南非实施。模型的测试结果显示，SBNF与SBCPD之间存在统计显著性关系，显著性水平为5%（p = 0.000），对模型贡献了约46%。因此，接受SBNF影响SBCPD（H21）的假设。这些发现揭示了政府政策在南非日益增长的影响，特别是DPW GB政策和NEMRs。通过将可持续性要求制度化到政府项目中，公共部门领导希望为更广泛的行业采用树立榜样。然而，由于执法能力有限和部门间协调困难，这些政策的实际影响有限[134]。此外，这些发现还证实了GBCSA认证系统（Green Star）对塑造行业实践的影响。该系统通过评估和积分模型提供性能基准，并鼓励可持续设计、建设和运营[9]。此外，这些发现与市场失败理论一致，政府作为主要推动力，超越市场力量。因此，南非政府作为SBCPD的主要推动力有助于缓解可负担性限制及相关问题。

6. 对知识体系的贡献
6.1. 理论贡献
本研究对可持续建筑和监管治理的理论文献做出了几项重要贡献，特别是在发展中国家的背景下。首先，本研究通过证明强制性和自愿性机制并不作为一个统一的整体运作，推进了对两者之间相互作用的理解。虽然先前的研究[68,69]主要假设监管执法和激励措施共同提升了可持续建筑的结果，但研究结果揭示了更为复杂的现实。强制执法和激励措施（CEI）组合的统计不显著效应，与其单独测试时的显著性形成对比，突显了监管框架内的抑制效应。这表明，监管的混合性需要概念上的分离而非聚合，特别是在基于SEM的机构驱动因素建模中。

其次，本研究在可持续建筑的背景下扩展了机构理论和市场失败理论。可持续建筑国家框架（SBNF）的强大和显著影响力证实，在发展中国家中，政府主导的机构机制比市场驱动或混合监管方法更有效[72,127]。这一发现强化了这样的观点：在财务限制和技术能力有限的背景下[12,100]，政府干预是塑造行业行为的主要机构力量。

第三，本研究通过将宏观层面的监管框架直接与项目交付绩效（SBCPD）联系起来，为可持续建筑施工（SBC）的交付理论做出了贡献。与以往仅关注政策效力的研究不同，这项实证研究表明，如NEMR、DPW GB政策和GBCSA标准等结构良好的国家框架可以显著影响项目层面的成果。这弥合了政策层面构建与项目交付绩效之间的差距，这是现有文献中较少探讨的领域。然而，需要指出的是，这些结果是基于调查得出的。

6.2. 政策启示
这些发现对政策制定者，特别是南非和类似发展中国家的政策制定者，具有若干关键启示。首先，结果表明，政策的连贯性比政策的强度更为重要。在完整模型中CEI构建的不显著性表明，仅仅将强制性法规与激励措施结合并不一定会带来更好的结果。因此，政策制定者应避免使用碎片化或重叠的监管工具，而是确保自愿性和强制性法规有明确的区分和战略对齐。

其次，SBNF构建的强大影响力强调了政府主导框架作为可持续建筑催化剂的重要性。这意味着应通过以下方式进一步加强诸如DPW GB政策和NEMRs之类的政策：改进执法机制；增强公共机构内部的部门协调；如果没有这些措施，这些框架的变革潜力可能会受到限制。

第三，研究结果强调政府需要作为主要市场推动力。这与市场失败理论一致，在南非这样的背景下，仅依赖私营部门的倡议是不够的。因此，政策制定者应：扩大公共部门主导的绿色采购；增加对可持续项目的资金和财政激励；支持更广泛采用如GBCSA开发的认证系统。

最后，本研究为建筑专业人士、开发商和参与可持续建筑交付的行业利益相关者提供了实际见解。首先，研究结果强调与国家框架的对齐对项目成功至关重要。行业从业者应优先遵守以下框架：国家环境法规；公共部门的绿色建筑政策；GBCSA认证系统。这些框架已被证明对项目交付绩效有直接和显著的影响。

其次，研究表明，过度依赖监管执法而缺乏足够的能力可能是适得其反的。因此，承包商和开发商不应仅依赖合规驱动的方法，而应采取积极的可持续性实践，包括早期阶段的可持续设计整合；生命周期成本分析；自愿认证的采用。

第三，研究结果表明，自愿性和强制性系统需要策略性的导航。有效结合两者而非将其视为可互换因素的公司更有可能实现更好的绩效结果。这意味着需要以下措施：内部可持续性政策；组织能力发展；绿色建筑实践的培训和发展技能。同样，由于发展中国家和南非在SBC采用方面的限制，自愿性采用目前具有更大和更积极的影响，直到这些障碍得到大幅缓解或消除。

7. 结论
本研究使用AMOS-SEM评估了监管特征/框架（RFs）在南非背景下对可持续建筑建设项目交付（SBCPD）的影响。这些特征被组织成两个潜在构建进行分析，并在三个阶段进行评估：PCA、CFA和结构模型。PCA用于突出测量变量之间的基本模式和关系，并将它们分组到集群中。CFA用于验证结构模型中集群/组分的测量模型。研究结果揭示了监管机制与项目交付成果之间的复杂关系。

结果表明，虽然强制执法和激励措施（CEI）作为组合构建时并不会显著影响SBCPD，但单独评估时则显示出显著性。这表明，整合自愿性和强制性监管工具可能会削弱它们的有效性，强调了需要更明确的政策表述和概念分离。相比之下，可持续建筑国家框架（SBNF）作为一个强有力的预测因子出现，对模型有重大贡献。这突显了政府主导的框架、政策和机构机制在推动南非可持续建筑成果方面的关键作用。研究结果进一步证实，在发展中国家中，政府干预仍然是推动可持续性采用的主要力量，超越了市场机制。总体而言，本研究得出结论，实现有效的SBCPD需要：连贯且结构良好的监管框架；强有力的政府领导和执法能力；自愿性和强制性工具之间的战略对齐。

本研究通过提供关于监管构建差异影响的实证数据，推进了理论和实践。未来的研究应探索额外的背景因素，如财务机制和组织能力，以进一步完善对新兴经济体中可持续建筑交付的理解。

8. 研究的局限性
尽管本研究具有贡献，但也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该研究主要在豪登省进行，这可能限制了研究结果在具有不同监管环境的其他省份或国家中的普遍性。未来的研究可以扩展地理范围，以提高外部有效性。其次，由于实际限制（如接触具备所需专业知识的专家的难度），本研究采用了方便抽样方法。数据收集主要通过在线平台进行，包括电子邮件分发和Google Forms，通过多个公认的建筑环境专业机构分发。虽然这种方法便于获取相关和知识丰富的样本，但它可能排除了那些不太数字化参与或不属于这些组织的专家。这引入了自我选择偏差的可能性，即对可持续建筑实践有更多了解或兴趣的个更有可能参与。因此，研究结果可能反映了更具参与度的专业人士的观点，从而可能影响观察到的关系。

第三，因变量SBCPD是基于受访者的感知而非客观项目绩效数据来测量的。参与者被要求评估在有效实施可持续建筑实践的情况下项目交付成果的实现程度。因此，研究结果反映了预期或感知的结果，而非实际观察到的项目绩效。尽管研究表明，认为监管框架有影响力的专业人士更可能期望更好的交付结果，但这并不能提供直接的证据来证明这些框架实际上能改善绩效。

第四，本研究仅关注可持续建筑建设项目交付（SBCPD）的监管决定因素，即强制执法和激励措施（CEI）和可持续建筑国家框架（SBNF）。虽然资源可用性、劳动力能力和宏观经济条件等其他因素也可能影响SBCPD，但它们并未纳入当前模型。这是有意为之，因为研究的目的是在机构理论框架内隔离和考察监管治理机制的结构作用。未来的研究可以通过整合组织、经济和技术变量来扩展这一模型，以开发更全面的预测框架。

最后，本研究考察了独立构建对整个因变量的影响。未来的研究应扩展到个体观察变量的层面，使用项目级SEM、多组比较或二级因子模型。这些方法将提供更深入的见解，了解哪些具体指标受影响最大，并帮助识别潜在的中介或调节机制。尽管如此，作者计划在未来的研究中填补这些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