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地区的青年活动家面临气候变化：对教育的影响 阿里·格拉斯哥

《Youth》：Pacific Youth Activists Encountering Climate Change: Implications for Education Ali Glasgow

　　摘要：许多太平洋社区的脆弱性受到了海平面上升和极端天气模式影响。这项定性研究通过在新西兰（Aotearoa）与毛利人和太平洋青年进行的焦点小组讨论来进行。作为一名太平洋地区的研究者，我研究了来自这些焦点小组的发现并报告了相关结果。采用Talanoa方法论，其中一个关键问题是：在新西兰的教育工作者如何在学校和社区中支持太平洋青年面对日益加剧的气候极端事件时的福祉。借鉴太平洋价值观框架，讨论强调了教师和教育在消除担忧、共同努力、尊重倾听以及与太平洋青年合作应对气候变化复杂性方面的关键作用，从而将人们的情绪从绝望和无助转变为希望和乐观。研究发现表明，在教育领域，气候变化问题尚未得到充分重视；教师可以在课程中更多地讨论和解决太平洋地区面临的气候危机问题；同时，对于太平洋青年在气候变化中的福祉也缺乏关注。这意味着教师需要支持太平洋青年，并理解有关气候变化的教育的必要性。

1. 引言
成功适应气候变化可以说是太平洋人民本世纪面临的最复杂挑战之一（Longman, 2024）。当今时代充满了不确定性，全球社会正在努力应对气候变化及其带来的严峻影响。西方观点常常主导着相关讨论，导致原住民社区被边缘化，而这些社区恰恰生活在风暴的核心地带（Renwick, 2020）。气候变化带来的挑战是复杂且相互关联的，在脆弱的环境和社会中尤为明显（IPCC, 2014），而太平洋地区的环境尤为脆弱（Lata & Nunn, 2012）。本研究聚焦于太平洋地区的气候变化问题，探讨了太平洋青年的声音以及教育在解决他们实际关切中的作用。“气候变化是最严重的不公”，世界资源研究所所长Ani Dasgupta指出，“那些资源最少、对气候变化责任最小的群体却承受着最大的打击”。他还补充说：“如果你不住在高风险地区，想象一下屋顶被吹走、村庄被海水淹没、庄稼歉收、工作失去、连一顿饭都吃不上——这些情况可能会反复发生。”尽管如此，人们仍然抱有对解决方式的希望（参见2024年在阿皮亚举行的太平洋气候峰会的发言）。对于太平洋青年来说，气候变化教育至关重要；教育在帮助经历气候变化相关创伤的学生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各国和社区越来越受到气候破坏的影响，学校有责任协助孩子们处理这些事件并从中恢复（Mutch & Latai, 2019）。同时，太平洋社区是新西兰增长最快的人口群体之一（Statistics New Zealand, 2017），这部分归因于与气候相关的迁移。然而，教育实践、政策和监管框架并未跟上太平洋青年的文化、语言、社会和福祉需求（Glasgow, 2022），这对他们的健康、福祉、身份认同和自尊心产生了负面影响（DPMC, 2019; Ministry of Social Development, 2024）。教育部（2019）关于教授太平洋学习者的最佳实践报告指出，教育系统实际上“让许多太平洋学习者感到失望”（第2页）。当教师能够尊重学生的学习方式和文化背景时，他们的身份认同感会得到提升（Ministry of Education, 2017, 第12页）。目前，教学方法与太平洋文化生活世界之间存在脱节，因此必须加强教师的能力，让他们在讨论太平洋学生的更广阔世界时能够体现文化理解（Rameka & Glasgow, 2017）。

2. 太平洋地区背景
本研究关注的是整个太平洋地区，这些国家因气候变化而面临极高的破坏风险（Renwick, 2020）。该地区海平面上升速度高于全球平均水平，降雨量变化加剧，热带气旋季节延长，最强烈的风暴变得更加频繁。许多社区生活在低洼的岛屿上，因此特别容易受到海平面上升的影响。尽管太平洋国家在引发气候变化方面责任较小，但它们却首当其冲。海洋正在酸化，温度极端情况明显增加，自1980年以来，西南太平洋的海表温度上升速度是全球平均水平的三倍（WMA, 2024）。降雨量变化加大，海平面上升速度超过全球平均水平，许多人口生活在靠近海岸的地区，热带气旋的强度也在增强。根据Renwick（2020）的分析，这些因素增加了极端事件的发生概率，包括沿海洪涝、干旱、作物歉收、前所未有的风暴破坏和暴雨。人类活动导致的温室气体排放改变了整个西南太平洋乃至全球的气候。海洋吸收了大部分热量（至少90%）以及燃烧化石燃料产生的二氧化碳（IPCC, 2014），导致海平面上升和海水pH值下降（即海洋酸化）。从波利尼西亚原住民的角度来看，西方科学讨论中常常忽略了精神层面的关系性。在毛利人的知识体系中，自然世界与超自然世界、人类与非人类实体之间存在着重要的联系。然而，在西方世界观中，这种联系常常被忽视（Ritchie et al., 2022）。太平洋青年通过教育成为了气候活动家，他们有勇气反驳那些侵犯他们基本人权的政府干预、政策和做法。他们的权利包括在自己的土地上生活并为自己和后代保护这片土地。太平洋青年的行动主义包括合作、参与和采取实际行动来解决问题并寻求变革。

3. 我的背景
我是库克群岛的毛利人，属于新西兰的第一代居民，我的祖先来自北部的Penhryn环礁（其原住民名称为Tongareva）。我与南太平洋的塔希提岛和Rurutu岛也有联系。几个世纪以来，Penhryn的居民在沉降火山边缘艰难生存。我们与自然的关系紧密相连，我们的名字反映了我们的环境——例如Takurangi（我的天堂）、Tangaroa（海洋之神）和Pōhatu（坚硬的岩石）——这些元素在我们的生活和福祉中具有重要意义。Penhryn是我的安息之地，我的父母和兄弟安葬于此，可以俯瞰Motukoiti泻湖和我们祖先的土地。Penhryn距离主岛Rarotonga有1372公里。由于距离中央政府较远，许多决策由Rarotonga的权力者制定，这可能对边缘地区的居民产生深远影响。例如，最近库克群岛总理与中国政府签署了一项为期五年的海底和矿产资源勘探协议（Crimp, 2025, Radio New Zealand），但这一过程并未充分咨询包括Penhryn社区在内的当地居民。这些活动侵犯了他们的生存空间，威胁到了传统的海洋食物来源和生计。我在新西兰也是一名教师和教育工作者。我认为新西兰教师在应对太平洋学生的学习需求方面准备不足，对气候变化这一更广泛背景下的问题了解不足。一份重要的政策文件《2020-2030年太平洋教育行动计划》（Ministry of Education, 2020b）指出了教学实践中的差距，尤其是种族主义和歧视问题，这些问题需要立即得到解决，以确保每位教师都能为太平洋学生提供最好的教育。然而，教师需要克服个人和职业偏见（Deconstructing personal and professional bias can be challenging and time-consuming），而目前新西兰教师较少关注气候变化带来的挑战。

4. 新西兰的教育背景
太平洋人口以年轻人为主，中位年龄为22岁（DPMC, 2019）。新西兰的太平洋人口包括新移民和多代在新西兰出生的居民，这形成了不断发展的复杂太平洋身份认同。新西兰正在逐渐形成一种集体性的太平洋身份认同，同时各种太平洋文化也在复兴。太平洋人民的福祉与家庭、信仰和文化息息相关。良好的教育和参与文化活动被视为核心因素（p. 9）。为了帮助学生应对气候变化，教育部（2020b）制定了“气候变化：今天做好准备，明天更好地生活”计划，指导教师培养学生的科学知识并关注他们的福祉。然而，Eames（2017）的研究显示，66%的新西兰教师认为在课堂上讨论气候变化问题并不困难。Bolstad（2020）指出，教师需要传递积极的信息，而不是悲观的未来展望，因为消极、悲观的信息会加剧学生的焦虑。这种言论使那些生活在气候灾难边缘地区的太平洋青年感到更加孤立。教育工作者的无知和否认加剧了文化群体之间的隔阂和误解。其中一种方法在Kirby和Webb（2021年，第134页）的英国研究中有所概述。该研究指出，教师如果采用民主和变革性的方法与学生交流，可以拓展他们应对人类引起的气候变化所带来的本体论不确定性的范围，并探讨在学校内及校外应该如何行动的紧张关系和复杂性。在我对新西兰太平洋青年进行的讨论中，很明显教师可以更加关注太平洋青年的福祉，无论气候变化和破坏日益严重与否。Ritchie等人（2022年的研究）指出：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SDG4.7要求各国政府确保到2030年，所有学习者都能掌握促进可持续发展所需的知识和技能，包括性别平等、弘扬和平与非暴力文化、全球公民意识以及对文化多样性和文化对可持续发展贡献的认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2017年，第8页）。这项研究的发现表明，课堂上的活动可以促进或阻碍太平洋青年及其家庭的健康和福祉（Ritchie等人，2022年）。对于太平洋青年的福祉和学习而言，教师对关键太平洋文化概念的深刻理解至关重要。在教育环境中，“无论是明显还是隐秘形式的种族主义都普遍存在于教育系统中，这是阻碍太平洋青年及其家庭福祉、归属感和成就的重要因素”（教育部，2019年，第3页）。新西兰课程（教育部，2017年）目前正在更新，希望通过对当前气候危机、COVID-19、社会不平等和生物多样性危机的关注，能够更加注重鼓励学生批判性地思考并满怀希望地应对社会、文化、经济和生态问题的教育。此外，还将重点放在原住民太平洋人民在极端气候条件下的文化可持续性上，并强调关于气候变化的教授和学习。这项工作将通过解决影响终身福祉的学习成果不平等问题来提高社区韧性。它将支持早期教育服务机构、学校和以毛利哲学和毛利语进行教学的kura（学校），在他们的当地课程和marau ā-kura（生活化的课程）中纳入对气候变化的理解和应对措施，以及对社会凝聚力重要的学习内容。目标是帮助所有儿童和青少年成长为与环境和社区紧密相连的终身学习者，并积极参与可持续的未来（环境部，2022年，第148页）。

迄今为止，对于为教师提供专业指导的关注不足。为弥补这一空白，一家名为Future Curious的教育咨询公司制作了一份主要针对11-14岁儿童的气候变化教育指南（Ritchie等人，2022年）。当该计划最近修订时，本文的作者被委托编写新的福祉指南以支持这一气候变化教育计划的实施（Ritchie等人，2022年）。教师们对太平洋青年因面临日益严重的危机而感到的焦虑和恐惧知之甚少，而在新西兰从事教学工作的太平洋教师比例不到3%，这导致课程中对太平洋问题的关注和重视程度较低。Rimoni等人（2022年）的研究进一步证实了这一点，他们发现非太平洋背景的教师认为太平洋价值观较为表面的、不太重要，而对于太平洋背景的教师来说，这些价值观在日常生活中被深深理解和实践。

这项研究是作为维多利亚大学惠灵顿分校和新西兰教育部资助的更广泛研究项目的一部分进行的（Ritchie等人，2022年），该项目探讨了新西兰青少年面对气候变化和可持续性的问题，涵盖了三个青少年群体：一个欧洲裔群体、一个毛利族群体（新西兰原住民）和一个太平洋族群体。作为太平洋裔研究者，我与太平洋青年密切合作，进行了Talanoa会议，这是一种被认可和实践的太平洋数据收集方法（Vaioleti，2006年）。Talanoa意味着“讨论”日常生活中的事情。Vaioleti将Talanoa定义为一种个人交流方式，在这种交流中人们分享自己的问题、现实和愿望（教育部，2024年）。整个过程具有包容性、参与性和透明度，为讨论创造了空间。Talanoa对于确保“沉默、无形的声音”能够以真实的太平洋方式被听到和记录下来至关重要，同时也体现了对太平洋传统方式的尊重（教育部，2025年，第17页）。本文基于2021年在新西兰惠灵顿首府Poneke对六名年龄在9至18岁之间的太平洋青年进行的定性研究，采用了Talanoa访谈方法（Glasgow，2019年）。研究者的参与和与太平洋岛社区的联系有助于招募太平洋青年参与者。Talanoa小组会议在惠灵顿郊区的Hutt Valley和Porirua两个地点举行，分别有四名学生和两名学生参与。这些参与者是散居在海外的太平洋青年，他们出生在新西兰，属于第一代、第二代或第三代新西兰人，他们的祖国分别是萨摩亚、纽埃和库克群岛。除了两名学生外，其他人都未曾踏足过他们的传统文化故乡，但他们都对各自太平洋国家的家园有着深厚的情感依恋和身份认同。在Porirua小组中，四名学生年龄在10至12岁之间，三人是新西兰出生的萨摩亚儿童，其中一名10岁男孩具有纽埃血统；在Hutt Valley小组中，两名参与者是出生在新西兰的库克群岛后裔，一名9岁男孩和一名18岁女孩。由于Talanoa是一种集体性的数据收集方式，因此注重互动对话的过程，而不是个体研究结果；因此，参与者的贡献被视为集体成果，在研究结果中不会单独列出。此外，小组内其他人的存在为Talanoa会议提供了支持，而沉默（le vā）是一个重要的考虑因素。

在本文中，选取了来自Talanoa会议的一名18岁太平洋女性学生的观点。她的回答和想法表达了强大的叙事力量，在与年轻组员的讨论中得到了共识。她 eloquently 描述了在新西兰太平洋裔学生所面临的危机。值得注意的是，她的观点基于共同的经历，反映了在对接待太平洋裔学生文化世界缺乏重视的教育体系中的困境和诉求。她还提出了应对困境或至少获得控制感的方法。从更广泛的研究中引用了一段评论，一位欧洲裔学生提到了课堂上普遍存在的“白人救世主主义”现象，表明尽管教育体系存在不足，新西兰的太平洋裔青年仍在培养强烈的气候行动主义倾向。Talanoa 被新西兰教育部认可和推广为与新西兰太平洋岛社区进行研究的一种真实有效的方法（教育部，2018年）。根据Talanoa研究指南，关注参与者的福祉至关重要。研究过程中遵守了文化礼仪，确保Talanoa的场所合适，包括在开始会议时诵读祷文（lotu），并在分享食物和饮料前进行祷文。完成礼仪后，参与者的关系得到了加强，他们可以自由地围绕关键议题表达自己的想法，时间框架也比较灵活。将“vā”（时间和空间）的概念融入Talanoa过程中，尊重并维护了人际关系中的空间，为知识、疑问、经验和观察的分享提供了机会（教育部，2025年）。Parsons等人（2024年）指出，参与各种形式气候行动主义的青少年报告称，这有助于减轻他们的生态焦虑，并让他们对共同应对气候变化的能力更加充满信心。最终，他们与太平洋家庭、价值观的紧密联系以及他们在太平洋地区的纽带贯穿了他们的思想和愿望，并影响了他们的行为。

这项研究基于太平洋价值观框架（Rimoni等人，2022年），该框架支撑了Talanoa方法。Talanoa会议围绕精神、尊重、领导力、服务、家庭、互惠关系、包容、爱和归属等太平洋价值观展开（教育部，2018年；Rimoni等人，2022年）。通过这种方式，学生能够在研究过程中与自己的文化背景建立联系，这与支持太平洋学习者全面发展所需的价值观密切相关。这一框架强调并体现了价值观的重要性，连接并尊重环境，与新西兰和更广泛的太平洋地区的家庭建立联系，并在关系中践行互惠。Talanoa活动以太平洋价值观为框架和指导，以祈祷开始，建立参与者的归属感和包容性，并确保“le vā”（时间和空间）得到保护和完善。这种研究实践打破了西方研究方法的局限，向参与者表明太平洋文化、生活方式和行为方式对研究非常重要。Rangimarie Rose Pere的Te Wheke（章鱼）理论框架（Pere，1988年）体现了对太平洋人整体健康至关重要的因素。Te Wheke象征着海洋，其每个“触手”都需要在身体、社交、情感、精神层面的得到滋养，在强大的家庭和社区支持下实现全面发展。该框架的一个关键原则是强调自然的重要性，以及将我们的生活与自然世界相协调，以滋养社会、经济、文化和精神领域，特别关注环境对孩子的影响。这两个框架都作为指导和反思工具，用于评估和改善太平洋学生的教育体验。强调文化和精神因素对健康和福祉的影响，将为学生创造包容和尊重的学习环境。

在本节中，我概述了与太平洋青年进行的Talanoa研究的发现，并将选定的太平洋声音与框架中的价值观联系起来，以提供连贯的讨论内容。Talanoa会议讨论了太平洋青年与太平洋的联系以及自然和文化世界对其福祉的重要性。他们非常担忧教师对气候变化和海平面上升问题的漠视或完全忽视，这些问题常常被轻描淡写地处理。尽管表达了担忧，太平洋青年也表达了希望做出改变的决心，同时确认了文化和个人情感的联系。“你知道，海平面上升带来的极端风险让你感到不安……在毛利文化和太平洋文化中，从小就教导我们要与海洋紧密相连，保护并照顾地球……随着成长，你会继续学习这些知识。”你了解到这是一个重要的方面，它让人作为个体感到更加紧密联系在一起，这确实会影响你的幸福感，因为你知道自己与这些事物有情感上的联系，这会让你觉得自己正在发挥作用。这条深刻的评论揭示了人们对自然世界的深刻参与以及对连接整个地区的太平洋的深厚情感。此外，这也与爱、家庭、服务和精神的价值观相契合。7.2 遭遇教师种族主义：当教师没有准备好教授超出他们理解范围的话题时，太平洋地区的学习者及其家庭会遇到种族主义。例如，在十年级（14岁）时，我们在一门社会研究课上学习了关于气候变化的内容，其中表现出明显的白人救世主主义倾向。课程要求我们调查如何帮助太平洋岛屿应对气候变化，但完全没有考虑到当地人与这片土地之间的联系。这种系统性种族主义正在抹去不同的文化世界观、视角和传统，因此在应对气候变化的幸福感方面必须做出改变，应该从毛利人的视角出发，并融入太平洋岛民的价值观和知识。7.3 寻求其他学习途径：青年们意识到教学内容往往缺乏对土地和传统实践的文化意义，他们认为这是西方教育背景的教师们缺乏更广泛文化视野的表现。由于教师的理解不足，学生们不得不寻找其他途径来了解气候挑战并提高意识，这些途径通常发生在主流教育之外，如青年组织和文化团体中。7.4 重新审视主流学校之外的传统方法：参与者认为重新审视和践行传统的应对海平面上升和气候变化的方法至关重要。传统概念和实践被再次重视，年轻人解释说：“总有办法可以做到这一点，我们可以用当地的实际例子来说明。即使你不是社区的一部分，成长过程中你仍然可以了解到这些事情。”他们认为有一个值得信赖的成年人愿意花时间倾听他们的关切并让他们感到安全是非常重要的。8. 各方面的影响：本节概述了三个关键领域的影响：教育政策、教师培训以及关注太平洋青年观点的重要性。政策层面的影响表明，需要制定和实施重要的教育政策和流程（Eames, 2017），以调整和加强教师的教学方法，缓解太平洋儿童的恐惧，并反驳那种强调教学和学习中理性和认知方面、忽视情感作用的教育范式（Bryan, 2020）。此外，政府部门已经推出了多项福利计划，例如2019年由总理内阁制定的儿童和青少年福祉战略，旨在使新西兰成为最适合儿童成长的地方。然而，在教师教育项目中仍存在显著差距，太平洋青年更可能由非太平洋背景的教师教授，这些教师可能不太能够关注和支持太平洋学生的学习和发展。9. 建议：显然，需要更强的教学方法和策略。本节提出了一些建议，以增强对太平洋学生的教育效果，例如研究体现自然现象的价值观和文化实践，以及保护和维护传统环境的传统方法。鼓励教师和培训者体验太平洋国家的历史文化，以加深对文化世界观和生活方式的理解，并发现可以融入教学实践的传统做法。最后，教师和整个教育系统需要反思和修正当前的教学实践，特别是那些存在偏见和缺乏文化专业性的做法。显然，必须重视太平洋青年的声音和观点。在面对气候和生物多样性危机时，太平洋儿童和年轻人选择了抵抗作为应对方式。教师需要支持孩子们通过行动和积极主义寻找希望，而不是继续使用过时且无关紧要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