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德国军队中军用工作犬的例子，使用释放钩来实现咬合的释放

《Journal of Veterinary Behavior》：Use of a Release Hook to Perform a Bite Release Based on the Example of Military Working Dogs in the German Military

　　亚历山德拉·瑙 | 苏珊娜·哈特曼 | 詹斯·菲施巴赫 | 托比亚斯·彼得斯 | 埃丝特·沙尔克
德国联邦国防军狗狗训练学校，格拉芬-马尔岑兵营，乌尔门大道

**摘要**
在高度激励的情况下，某些军用工作犬（MWDs）在接收到预先训练过的听觉信号后无法立即松开咬合，这是一个挑战。虽然可以使用咬合释放装置来帮助它们松开咬合，但目前尚未对其是否符合德国动物福利法进行过研究。本研究通过评估德国军队中军用工作犬在使用咬合释放装置进行保护任务时的行为以及检查其口腔状况来进行调查。研究发现，使用咬合释放装置前后它们的行为没有差异，且在麻醉状态下检查时也未发现口腔有任何损伤。初步结果表明，咬合释放装置可能对德国军用工作犬有用，并且这种使用方式符合德国动物福利法，前提是操作者必须接受过专业训练。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验证这些结果，并就其实际应用做出明确结论。在此之前，应确保在使用前对装置进行仔细检查，并由专业训练师对操作者进行正确使用方法的指导。

**引言**
军用工作犬因其独特的用途而提升了德国军队的能力范围。它们具备检测毒品、爆炸物等的能力，同时还能作为可控制的力源工具。这意味着军用工作犬需要通过咬住并固定嫌疑人来执行任务。为此，它们需要接受各种高级训练课程，尤其是在保护任务中。
德国联邦国防军狗狗训练学校是德国军用工作犬训练的中央机构。所有操作都必须严格遵守现行德国动物福利法。欧盟规定，任何人不得对宠物造成不必要的痛苦或折磨（Lefebvre等人，2007年）。因此，在国家层面实施这些规定是各国的责任。一个尚未得到充分研究的争议性问题是咬合释放装置的使用：在保护任务中，当军用工作犬未能根据听觉信号松开咬合时，可以使用该装置。保护训练的最后阶段会使用诱饵进行练习，以建立犬与人之间的信任关系、完成服从性训练，并让犬学会在听觉信号下松开咬合。这为后续更复杂的训练奠定了基础。

在高度激励的情况下，某些军用工作犬仍难以根据预先训练的听觉信号立即松开咬合，这一问题表现为它们未能按照指令行动。例如，在模拟训练或实际任务中，犬可能会因极度兴奋而拒绝松开咬合。影响这种行为的原因包括训练者的情绪状态（Koskela等人，2024年），以及新训练环境或不可预测的背景噪音（如战斗噪音）。在这种情况下，咬合释放装置就显得很有用。此时，犬会高度集中注意力于咬合目标（如诱饵），对训练者的反应减弱。使用咬合释放装置也可能导致这种反应下降——例如，咬合袖是一种常见的训练工具，但它可能会引发犬的兴奋反应。有些犬即使面对诱饵提供的奖励（咬合袖），仍会继续咬住它。

在实际操作中，有时会采用厌恶训练方法（如使用窒息项圈或通过提领将犬从地面提起）来强制其松开咬合，但这些方法会对犬造成身体和心理伤害（Grohmann等人，2013年），因此从动物福利角度来看是不可接受的（Guilherme Fernandes等人，2017年）。此外，窒息还可能导致脑水肿等神经损伤。使用窒息项圈还可能引发其他细微症状，如攻击性增强或焦虑，以及迷失方向等神经症状（Grohmann等人，2013年）。这类研究较为罕见，通常只出现在极端情况下。因此，长期影响往往未被发现或被及时缓解，从而难以将其与使用该装置直接关联起来。本研究旨在初步评估这种咬合释放装置的效果。

**材料与方法**
**军用工作犬**
所有参与研究的犬均为同一窝的姐妹犬，均为德国牧羊犬品种，研究时年龄为12个月，身体健康（表1）。它们具有相同的训练水平和饲养条件，且之前均未使用过该装置。

**研究流程**
在开始保护任务前，研究人员已与犬建立了信任关系，完成了服从性训练，并让犬学会在听觉信号下松开咬合。通过正面强化训练，使犬在适度兴奋状态下学会在咬合袖上松开咬合。检查时，犬尚未经历过“失去猎物”的情境。如果犬未能松开咬合，研究人员会通过诱饵重新提供咬合袖作为“猎物”。
**咬合释放装置**
该装置由一根90度弯曲的不锈钢棒制成，末端装有约1×2厘米的平板，边缘圆润。手柄配有快速锁定装置，便于快速操作（图1）。

**研究地点**
所有研究均在乌尔门的德国联邦国防军狗狗训练学校进行，该环境对犬来说较为熟悉。为确保能在麻醉状态下快速检查口腔，检查在训练场地附近进行。

**参与者**
研究人员负责监督整个测试过程，向操作者和诱饵提供详细指导。诱饵由一名犬类训练师担任，他对犬非常熟悉。他的主要任务是通过模拟训练场景激发犬的兴奋状态，并让犬成功完成咬合动作。操作者因参与过前期训练而熟悉所有犬只。她的任务是引导犬靠近诱饵，并通过正确使用咬合释放装置帮助犬松开咬合。

**数据分析**
在麻醉状态下检查犬的口腔状况，以评估装置的使用效果。使用前后的行为对比包括未使用装置时的自然行为和使用装置后的行为。

**结论**
初步研究表明，咬合释放装置在初始使用中不会给犬带来明显压力，且符合动物福利法。该方法适用于后续更大样本量的研究。在本研究中，所有被测试的警犬（MWDs）之前都因为它们的天性捕猎本能而受到奖励，即通过使用诱饵棒来激发这种行为，以便将其用于保护工作。第二个行为图谱（表3）根据Salgirli（2008）和Schilder与van der Borg（2004）的研究，包括了在使用厌恶刺激后可能出现的直接行为反应。表2列出了捕猎行为序列中的各种可能行为及其定义（Fedderson-Petersen, 2008; McLennnan, 2023）。

表2. 捕猎行为序列中的可能行为及其定义

| 行为 | 定义 |
|------------|-----------------------------------------|
| 搜索行为 | 眼睛保持中立；眼睛轻轻且协调地眨动 |
| 嘴角放松 | 嘴角放松 |
| 嘴角向前 | 嘴唇形成“C”形，短而圆 |
| 头部抬起 | 头部向上抬起，与颈部形成较大角度 |
| 耳朵中立 | 耳廓部分向侧面展开，完全向上；从侧面可以清晰看到耳孔 |
| 耳朵朝向刺激物 | 每只耳朵通过不同的位置组合朝向刺激物的来源 |
| 尾巴中立 | 特定品种在正常状态下的尾巴位置 |
| 尾巴伸直 | 尾巴完全伸直 |
| 尾巴跟随狗的背部线条 | 尾巴跟随狗背部的线条 |
| 尾巴抬高 | 尾巴比正常状态更高 |
| 高身体姿势 | 特定品种在正常状态下的身体姿势；此外，尾巴位置更高，头部抬起，耳朵向前 |
| 中立身体姿势 | 特定品种在正常状态下的身体姿势；关节伸直 |

表3. 使用厌恶刺激后可能出现的相应行为及其定义（Schilder和van der Borg, 2004, Salgirli, 2008）

| 行为 | 定义 |
|------------|-----------------------------------------|
| 舔鼻子 | 部分舌头露出并沿着上唇移动 |
| 磨牙 | 通过牙齿碰撞发出短而响亮的声音 |
| 打哈欠 | 眼睛闭合时嘴巴张到最大程度 |
| 流口水 | 大量流口水 |
| 转移视线 | 将视线移开 |
| 注视主人/训练师 | 目光看向主人/训练师 |
| 降低耳朵 | 耳朵向后弯曲超过一半，与鼻子成一条直线 |
| 耳朵贴向刺激物 | 每只耳朵通过不同的位置组合朝向刺激物的来源 |
| 头部抬起 | 接受刺激后头部向上抬起 |
| 尾巴抬高 | 尾巴比正常状态更高 |
| 高身体姿势 | 特定品种在正常状态下的身体姿势；此外，尾巴位置更高，头部抬起，耳朵向前 |
| 跟踪行为 | 眼睛睁大；目光聚焦于目标对象 |
| 嘴角向前 | 嘴唇形成“C”形，短而圆 |
| 头部降低 | 头部保持较低位置 |
| 耳朵向前 | 耳廓向前倾斜，与头部形成锐角 |
| 尾巴半低 | 尾巴低于正常位置 |
| 尾巴伸直 | 尾巴跟随狗的背部线条 |
| 半低身体姿势 | 尾巴低于正常位置；耳朵向后，腿部弯曲 |
| 低身体姿势 | 尾巴位置降低，耳朵向后，腿部弯曲 |
| 跳跃捕捉猎物 | 以高速跳跃覆盖最后距离；前后腿几乎同时着地并再次弹起 |
| 咬死猎物 | 眼睛睁大；嘴巴形成“C”形 |
| 耳朵朝向刺激物 | 耳朵向后弯曲超过一半，与头部成锐角 |
| 摇动猎物 | 头部快速摇晃，嘴巴闭合 |
| 尾巴伸直 | 尾巴跟随狗的背部线条 |
| 前爪按住猎物 | 跳扑猎物后用前爪将其压在地上或试图撕下部分 |
| 半低身体姿势 | 尾巴位置降低；耳朵向后，腿部弯曲 |

为了确定在使用释放钩期间及之后动物是否感到压力，研究人员评估了警犬的行为。特别关注了头部区域，因为释放钩的影响主要作用于该部位。为了进行精确评估，基于Fedderson-Petersen（2008）和McLennnan（2023）的研究创建了行为图谱（表2），其中包含了服务犬的面部表情、头部、耳朵、尾巴和身体姿势。每次测试将观察间隔分为四个样本点（样本点1-4），分别评估在没有使用释放钩、使用释放钩咬住诱饵以及使用释放钩后的表现。每个样本点持续5秒。

捕猎行为包括一系列相互关联的行为序列，如搜索、跟踪、凝视、潜近、追逐、咬杀、分解和进食。由于保护工作并不涉及杀死猎物，而是最终通过咬击来完成，因此以下行为图谱描述了搜索、固定、追捕和咬击等子行为（表2）。

2004年，Schilder和van der Borg研究了在警犬群体中使用电项圈（一种厌恶刺激）的影响。他们发现了表明这种刺激对犬只福利有负面影响的可能行为反应。由于Schilder和van der Borg的研究对象与本研究中使用的警犬具有相似性，因此记录到了类似的压力反应（表3）。

行为观察在四个不同的样本点进行评估。选择这些样本点的依据是犬只处于相同的捕猎行为阶段。为了获得尽可能具有可比性的结果，并评估警犬在使用释放钩后的情绪，比较了以下样本点：使用释放钩前（样本点1（S1）和使用释放钩后（样本点4（S4）的行为，以及使用释放钩时（样本点2（S2）和不使用释放钩时（样本点3（S3）的行为反应。每个样本点持续5秒。每秒记录一次行为，并统计每种行为的出现次数（0-5次/周期）。因此，在检查四只警犬时，每个样本点可以记录0到20次行为。

通过双尾t检验（Microsoft Excel 2024）对样本点1和4之间以及样本点2和3之间的显著行为差异进行了分析。结果以表格4、表5和图2、图3的形式呈现。为此，使用上述方法确定了平均值（MV）及其对应的标准差（SD），当p值低于0.05时认为差异“显著”。由于样本量小且某些特征不符合正态分布，某些情况下无法确定p值。受影响的特征标记为“无法确定”（n.d.），但为了完整性仍将其列出。

表4. 样本点1（n1）和4（n4）记录的行为的绝对数量和相对数量的统计分析，包括绝对平均值（MV S1和MV S4）及其标准差（SD）和相对平均值（MV S1 %和MV S4 %）；n.d.表示“无法确定”。

| 行为 | 记录次数 | 平均值（MV） | 标准差（SD） | 百分比（%） |
|------------|-----------------|------------|-------------|------------|
| 吠叫 | n1=10, n4=11 | 2.5 ± 0.95 | 2.75 ± 1.66 | 55% |
| 尖叫 | n1=2, n4=20 | 0.5 ± 0.43 | 10% | 0.5 ± 0.71 |
| 哀鸣 | n1=3, n4=20 | 0.75 ± 0.42 | 15% | 0.5 ± 0.71 |
| 吠叫 | n1=5, n4=5 | 1.25 ± 1.08 | 25% | 1.25 ± 1.12 |
| 嘴唇内缩 | n1=7, n4=3 | 1.75 ± 0.55 | 35% | 0.75 ± 0.87 |
| 嘴唇中立 | n1=7, n4=7 | 1.75 ± 0.42 | 35% | 1.75 ± 1.32 |
| 嘴唇形成“C”形 | n1=11, n4=10 | 2.75 ± 0.89 | 55% | 2.5 ± 1.58 |
| 耳朵向前 | n1=12, n4=18 | 2 ± 1.06 | 40% | 1.25 ± 1.12 |
| 降低耳朵 | n1=8, n4=22 | 0.5 ± 0.71 | 10% | 0.10 |
| 耳朵贴向刺激物 | n1=5, n4=5 | 1.25 ± 1.08 | 25% | 1.25 ± 1.12 |
| 头部抬起 | n1=17, n4=13 | 4.25 ± 0.61 | 35% | 3.25 ± 1.86 |
| 半低身体姿势 | n1=5, n4=5 | 1.25 ± 1.08 | 1.25 ± 1.12 |
| 眼睛朝向辅助者 | n1=20, n4=20 | 5 ± 2.24 | 100% | 5 ± 2.24 |
| 眼睛睁大 | n1=20, n4=20 | 5 ± 2.24 | 100% | 5 ± 2.24 |
| 跟踪行为 | n1=20, n3=20 | 5 ± 2.24 | 100% | 5 ± 2.24 |
| 前爪接触辅助者 | n1=9, n3=5 | 2.25 ± 1.54 | 1.25 ± 1.12 |
| 摇头 | n1=12, n3=23 | 2.25 ± 1.73 | 0.5 ± 0.71 |
| 眼睛朝向刺激物 | n1=0, n3=30 | 0.75 ± 0.87 | 15% | 0.39 |

表5. 样本点2（n2）和3（n3）记录的行为的绝对数量和相对数量的统计分析，包括绝对平均值（MV S2和MV S3）及其标准差（SD）和相对平均值（MV S2 %和MV S3 %）；n.d.表示“无法确定”。

| 行为 | 记录次数 | 平均值（MV） | 标准差（SD） | 百分比（%） |
|------------|-----------------|------------|-------------|------------|
| 降低耳朵 | n2=7, n3=13 | 1.75 ± 1.32 | 3.25 ± 1.86 | 3.25 ± 1.86 |
| 耳朵贴向刺激物 | n2=13, n3=6 | 3.25 ± 1.86 | 3 ± 1.73 | 3.25 ± 1.73 |
| 头部抬起 | n2=0, n3=20 | 0 ± 0.71 | 0.5 ± 0.71 | 0.18 |
| 半低身体姿势 | n2=20, n3=18 | 5 ± 2.24 | 4.5 ± 2.12 | 4.5 ± 2.12 |
| 眼睛朝向辅助者 | n2=20, n3=20 | 5 ± 2.24 | 100% | 100% |
| 眼睛睁大 | n2=20, n3=20 | 5 ± 2.24 | 100% | 5 ± 2.24 |
| 前爪接触辅助者 | n2=9, n3=5 | 2.25 ± 1.54 | 1.25 ± 1.12 |
| 摇头 | n2=12, n3=23 | 2.25 ± 1.73 | 0.5 ± 0.71 |
| 眼睛朝向刺激物 | n2=0, n3=30 | 0.75 ± 0.87 | 15% | 0.39 |

图2. 使用雷达图比较样本点1和4记录的行为的绝对平均值（MV S1和MV S4）。

图3. 使用雷达图比较样本点2和3记录的行为的绝对平均值（MV S2和MV S3）。

研究考察了使用释放钩之前、之后以及使用过程中的行为。每个样本点（1-4）上所有狗的绝对行为次数用“n”表示。因此，n1代表所有狗在样本点1上的绝对行为次数，n2对应样本点2，n3对应样本点3，n4对应样本点4。表4的结果显示，p值接近临界值<0.05。因此，狗的行为表现没有显著差异。此外，图2以网格图的形式展示了表4的数据，更清楚地比较了两个样本点的整体行为。样本点2和3的比较结果见表5，该表也显示p值从未低于临界值0.05。因此，MWDs的行为也没有显著差异。百分比指的是实际表现出的行为与最大可能行为总数（最大可能数量为20）之间的关系。

与图2类似，S2和S3中的行为在图3中以网格图的形式表示，以便更清楚地说明整体行为。这表明，除了“前腿接触辅助者”、“摇头”和“垂下耳朵”这些行为外，其他记录的行为之间没有差异。

口腔检查的结果显示，在清醒状态和麻醉状态下进行的口腔检查未发现因使用释放钩造成的明显损伤。在MWD Escada身上发现了一处几乎愈合的软腭表面旧伤，但这与当天使用释放钩无关。

如前所述，释放钩仅应在现实训练、实际操作以及先前声学信号无效的紧急情况下使用。这不是宠物主人或业余保护犬运动的工具。然而，在使用前，必须由经验丰富的训练师对使用者进行说明。引入该工具时还需要考虑动物福利。所检查的MWDs被证明适合这些用途，因为之前从未使用过该工具。结果和文献研究表明，这里使用的材料和方法质量足够，可以回答最初的问题，即释放钩的使用是否会在德国军用保护犬初次使用时对其动物福利造成压力。为了保持研究组的同质性并尽量减少可能影响调查的未知变量，选择了来自同一窝的MWDs。这意味着已知这些MWDs的特征、饲养方式和之前的训练情况。唯一的未知变量是释放钩。MWDs构成了自己的对照组。这样可以直接比较它们在使用咬合释放钩前后的行为。在这些样本中，资深作者监督了测试过程。主要任务是向MWDs的操作者和诱饵提供精确的预先指示。此外，兽医的持续在场确保了在必要时可以停止测试，以满足动物的福利需求。

文献描述了多种使用行为指标评估动物急性压力的研究示例。尽管也提到了通过收集血液或唾液皮质醇、心率和呼吸频率等生物标志物来评估压力水平的方法，但这些方法不适用于此特定问题。由于所研究的狗在保护工作中已经处于高度的身体和心理兴奋状态，这些方法不适用。此外，已知生理、内分泌和免疫标志物在面对各种急性压力源时不会一致变化，因此对于释放钩的短期使用而言，行为观察是最有效的方法（Salgirli, 2008; Kartashova et al., 2021）。Schilder和van der Borg（2004）也指出，在涉及高度兴奋的训练（如服务犬训练）的研究中，使用生理测量指标（如皮质醇水平和心率）作为压力反应的测量方法效果不佳，行为数据更为可靠（Schilder and van der Borg, 2004）。Bloom等人（2021）的研究进一步支持了这一点，表明人类可以准确评估狗的情绪，尤其是在像MWDs这样具有明显眉毛结的品种中。在表2和表3中使用的行为似乎没有涵盖所有相关行为。例如，MWDs在样本点1和4中表现出吠叫、尖叫和嚎叫的行为。吠叫和尖叫可能与保护工作前的高度兴奋状态有关，而嚎叫是在此训练场景中期望的行为，因为这些MWDs将来会与警方合作，需要对着诱饵吠叫。

在口腔检查中，无论是清醒状态还是麻醉状态下，均未发现因使用释放钩而造成的明显损伤。在MWD Escada身上发现了一处几乎愈合的软腭表面旧伤，但这与当天使用释放钩无关。

讨论部分指出，释放钩仅应在真实训练、实际操作和先前声学信号无效的紧急情况下使用。它不是宠物主人或业余保护犬运动的工具。在使用前，必须由经验丰富的训练师进行解释。引入该工具时还必须考虑动物福利。所检查的MWDs被证明适合这些用途，因为之前从未使用过该工具。结果和文献研究表明，这里使用的材料和方法质量足够，可以回答初始问题，即释放钩的使用是否会对德国军用保护犬造成压力，从而影响其动物福利。为了保持研究组的同质性并减少可能影响调查的未知变量，选择了来自同一窝的MWDs。这意味着已知这些MWDs的特征、饲养方式和之前的训练情况。唯一的未知变量是释放钩。MWDs构成了自己的对照组。这样可以直接比较它们在使用咬合释放钩前后的行为。在这些样本中，资深作者负责监督测试过程。

在调查过程中，资深作者负责向MWDs的操作者和诱饵提供精确的预先指示。兽医的持续在场确保了在必要时可以停止测试，以满足动物的福利需求。文献描述了多种使用行为指标评估动物急性压力的研究示例。虽然也提到了通过收集血液或唾液皮质醇、心率和呼吸频率等生物标志物来评估压力水平的方法，但这些方法不适用于此特定问题。由于所研究的狗在保护工作中已经处于高度的身体和心理兴奋状态，这些方法不适用。此外，已知生理、内分泌和免疫标志物在面对各种急性压力源时不会一致变化，因此对于释放钩的短期使用而言，行为观察是最有效的方法（Salgirli, 2008; Kartashova et al., 2021）。Schilder和van der Borg（2004）还指出，在涉及高度兴奋的训练（如服务犬训练）中，使用生理测量指标（如皮质醇水平和心率）作为压力反应的测量方法效果不佳，行为数据更为可靠（Schilder and van der Borg, 2004）。Bloom等人（2021）的研究也表明，人类可以准确评估狗的情绪，这在眉毛结明显的品种（如MWDs）中更为明显。表2和表3中使用的行为似乎没有涵盖所有相关行为。例如，MWDs在样本点1和4中表现出吠叫、尖叫和嚎叫的行为。吠叫和尖叫可能与保护工作前的高度兴奋状态有关，而嚎叫是保护工作中期望的行为。例如，这些MWDs将来会与警方合作，需要对着诱饵吠叫，因此这是一种标准行为。在未来的研究中，这些行为特征应纳入行为谱的方法部分。

行为调查和口腔检查的结果显示，使用释放钩并未导致明显的疼痛或压力差异。表4和表5中的行为在使用释放钩前后没有统计学上的差异。这些结果表明，在使用释放钩前后，MWDs的行为没有变化。鉴于样本量较小，必须谨慎解释研究结果。不能对所有狗在使用释放钩时的福利状况做出一般性结论。我们的研究组是同质的。将研究结果扩展到其他性别、保护工作的其他训练步骤和其他品种需要进一步研究。然而，考虑到该工具主要用于警察、军队和海关的服务犬这一特定群体，结果表明，如果正确使用，该工具可能是有益的。这种工具在上述领域被广泛使用，但并非所有人都按照此处指定的方式使用。尽管某些记录的特征仅有轻微的定量变化，作者仍希望提及这些变化，因为即使是微小的负面压力迹象也应予以关注。尽管个体特征没有统计学上的显著差异，但在S1和S4中观察到一些特征有所下降：“嘴唇向后拉”从35%降至15%，“垂下耳朵”从40%降至10%，“高身体姿势”从85%降至65%。同时，“耳朵高举”的特征从60%升至90%。结合材料和方法部分描述的捕食行为，这些特征的变化表明，S1中的MWDs倾向于处于捕食行为的“固定”阶段，而S4中的MWDs倾向于处于“追逐和潜近”阶段。样本量较小，因此在解释数据时需谨慎。

多位作者研究了MWDs在保护工作中捕食行为的有益使用和选择（Udell et al., 2014; Burghardt et al., 2016）。因此，尽管样本量较小，无法确认S4中的MWDs会立即恢复到捕食行为，但未来的研究可能会支持这一假设，因为这可能与德国军用MWDs当前的选择和条件化行为相符（Lord et al., 2016; McGarrity et al., 2016）。S2和S3的结果也显示没有显著差异。然而，“垂下耳朵”（S2为35%，S3为65%）和“摇头”（S2为60%，S3为10%）的特征有轻微的定量变化。尽管这些差异不显著，作者认为仍需关注任何可能的负面压力迹象。因此，下面将讨论这些发现。这些发现应纳入未来的犬类训练计划中，以便在训练早期就能识别负面情绪的迹象。结合表2中列出的表达行为，S2中的MWDs可能处于“咬合”阶段的捕食行为，这一点从“摇头”特征可以明显看出，因为此时诱饵的手臂也在MWDs的口中。在这种情况下，没有观察到在没有“猎物”（即诱饵）时的摇头现象，这并不令人惊讶。然而，样本量非常小，缺乏显著差异表明这种模式可能没有实际意义。

“垂下耳朵”特征从35%（S2）升至65%（S3）的轻微增加可能是由于MWDs试图通过耳朵与操作者建立联系。这可能是MWD在保持对猎物的关注的同时试图与操作者保持联系。Braem和Mills（2010, Merola et al., 2012）发现，25%的狗和操作者之间存在这种定向行为。由于只有四只狗表现出这种行为，因此不能确定这种负面情绪的存在。关于负面情绪的群体差异没有显著结果。Raid等人（2018）的研究也表明，疼痛会导致明显的行为变化。因此，尽管所研究的MWDs处于高度兴奋状态（Bray et al., 2015, Troisi et al., 2019），但不能假设它们在使用释放钩时经历了显著疼痛（Mota-Rojas et al., 2021）。即使“垂下耳朵”特征被解释为负面情绪（如沮丧）的表达（Bremhorst et al., 2019; Bremhorst et al., 2022），但从研究问题的角度来看，这种情绪在动物福利方面并不具有定量相关性，但为了完整性仍需讨论。根据德国动物福利法，沮丧通常发生在预期奖励未出现、延迟、价值降低或因物理或社会障碍而无法获得奖励的情况下（McPeake et al., 2019; Ellis et al., 2020）。沮丧与积极的期望情绪密切相关，当期望的奖励未出现、延迟或因障碍而无法获得时就会产生沮丧（Spruijt et al., 2001; Boissy et al., 2007; Bremhorst et al., 2019）。然而，如果无法获得预期的奖励，积极的期望最终可能会转变为沮丧；因此，在类似的情况下，例如当食物或猎物被拒绝给予时，这两种情绪状态都可能发生。根据这些发现，由于沮丧而产生的攻击性行为是可能的。同样，由于担心失去猎物而产生的沮丧也可能导致攻击性行为。这一假设也得到了d’Ingeo等人（2021年）的研究支持，该研究将沮丧列为攻击性行为的可能诱因。为了实现训练目标，同时最大化积极的情绪和期望，并遵守动物福利标准，必须记住这一模式。为了避免上述负面情绪，可以在发出声学信号后使用一个训练信号来指示狗吐出猎物，例如“出去——后腿”或“出去——趴下”，并给予奖励。对新奖励的期待会改变狗的情绪状态。另一种用积极情绪来训练这个任务的方法是将声学信号与积极情绪联系起来，而无需移除任何资源。这意味着在发出声学信号时就必须立即奖励狗。从长远来看，这个词会与积极的期望联系在一起（Martin, 2023）。由于释放钩可能与负面情绪相关联，因此仅应在MWD（军用工作犬）遇到紧急情况时使用，这里所说的紧急情况仅指咬伤事故。因此，重要的是，它不应替代声学“停止”信号。为了回答最初关于使用释放钩是否会在MWD初次使用时引起压力的问题，除了观察行为反应外，还在研究过程中对口腔进行了多次检查。所有检查均未发现任何损伤。这初步表明使用释放钩是无害的，不会导致身体伤害。在本研究中，事先解释了释放钩的无痛使用方法，以确保仅触发呕吐反射。不当使用释放钩可能会导致臼齿区域反复受到钝性创伤，进而可能导致牙齿断裂（Bilyard等人，2023）。由于该区域的牙齿断裂较难察觉，MWD的饲养员或训练师可能会发现MWD的咬合能力下降。在这种情况下，尽管感到疼痛，MWD仍会继续执行各种保护动作，只有在训练出现缺陷后才会去看兽医。此外，不当使用释放钩还会对动物造成相当大的痛苦、折磨和伤害，因此在使用前必须由合格人员提供适当的指导，以确保狗的福利。在线搜索显示，市场上有各种不同型号的释放钩。这些型号在末端部件上有所不同，有些末端装有不锈钢球或钢板。使用带有钢板的释放钩造成的创伤风险可能低于使用球形钩的风险，因为钢板的厚度相对于球形钩的直径更小，因此更容易接触到软腭。重要的是，释放钩的边缘不能过于锋利，以免伤害软腭。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在本研究规定的条件下，初次使用释放钩是可以接受的。使用释放钩时，应事先检查是否存在受伤风险（例如尖锐边缘），并确保已经提供了适当的指导。如果满足这些条件，初步评估表明其使用不会违反德国动物福利法。后续研究（例如在训练场景或实际应用后）是必要的，以验证这项初步研究的结果，并使德国军方能够做出总体结论。目前全球范围内已经在使用释放钩，但缺乏全面的动物福利评估，这是一个令人担忧的问题。作者建议训练师和MWD饲养员接受有经验的训练师的适当指导，以保护MWD免受疼痛、折磨和伤害。只要满足这些条件，释放钩在本研究中似乎是德国军方在特殊情况下释放MWD咬合力的有效工具。本研究的主要限制因素是所测试狗的样本量。我们的结论普遍性仅限于本研究中的狗，无法对所有狗使用释放钩的情况做出一般性结论。

**利益冲突声明、个人关系及生成式AI的使用**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财务利益冲突或可能影响本文工作的个人关系。作者还声明在科学写作中未使用任何生成式AI。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德国动物福利法》（2006年版本，Reid等人，2018年）

**伦理声明**
所有参与者均表示同意。MWDs作为内部军事测试的一部分被用于本研究。实验事先得到了德国军事动物福利委员会的批准。

**作者贡献声明**
Jens Fischbach：数据整理
Susanne Hartmann：数据整理
Alexandra Nau：撰写——初稿、调查、数据分析
Esther Schalke：撰写——审阅与编辑、项目管理、数据整理、概念化
Tobias Peters：数据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