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sect Biochemistry and Molecular Biology》:Histone acetyltransferases and N-terminal acetyltransferases Orchestrate development and metamorphosis in the yellow fever mosquito, Aedes aegyp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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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拉特·钱德拉·加德拉帕蒂(Sharath Chandra Gaddelapati)| 苏巴·雷迪·帕利(Subba Reddy Palli)美国肯塔基大学农业、食品与环境学院昆虫学系,列克星敦,肯塔基州40546摘要蚊子,尤其是Aedes aegypti,会传播登革热、寨卡病毒
沙拉特·钱德拉·加德拉帕蒂(Sharath Chandra Gaddelapati)| 苏巴·雷迪·帕利(Subba Reddy Palli)
美国肯塔基大学农业、食品与环境学院昆虫学系,列克星敦,肯塔基州40546
摘要
蚊子,尤其是Aedes aegypti,会传播登革热、寨卡病毒和基孔肯雅热等主要人类疾病。表观遗传调控,包括组蛋白乙酰化,在控制Ae. aegypti的发育过程中起着关键作用。然而,组蛋白乙酰转移酶(HATs)和N端乙酰转移酶(NATs)在蚊子发育中的具体作用仍不甚明了。在本研究中,我们通过用双链RNA(dsRNA)纳米制剂喂食Ae. aegypti幼虫来敲低25个HAT/NAT基因的功能。基因表达分析证实,经过dsRNA处理的幼虫中目标基因的表达减少了50%以上。敲低其中18个HAT/NAT基因导致死亡率超过50%。沉默KAT7、NATSCAN、NAT9、ATAT1和TADA3会导致幼虫死亡,而敲低NAA80、NAA-Eco、GNPNAT1、HAT-B和MCM3AP则会导致蛹死亡。敲低NATSCAN、NF、TFIID、GNPNAT1和NAA16会导致蜕皮和变态缺陷,表现为角质层未硬化以及无法完成成功的幼虫-蛹变态过程。对HATs和NATs保守结构域的系统发育分析显示,进化上保守的成员聚集在与幼虫或蛹特异性功能相关的不同支系中。发育表达分析表明这些基因具有阶段特异性表达。阶段特异性表达分析显示KAT7、RNACAT、NAT9和NF的动态表达模式与幼虫生长和蛹变态有关。用20-羟基蜕皮酮(20E)或蜕皮酮激动剂处理后,NAA30、NAA40、NAT9和GNAT8的mRNA水平升高,表明组蛋白乙酰化受激素调控。蜕皮酮诱导的HATs/NATs调节了初级蜕皮反应基因E75A和E93的表达。这些结果表明HATs/NATs在Ae. aegypti的发育中起着关键作用,因此可能成为控制蚊子的潜在靶点。
引言
黄热病蚊子Aedes aegypti是许多引起登革热、寨卡病毒、基孔肯雅热和黄热病的虫媒病毒的主要传播媒介(Powell, 2018)。Aedes aegypti原产于非洲,但现在已扩散到包括美洲在内的多个大陆。它在热带和亚热带地区以及城市环境中繁衍生息。它的叮咬活动全天候发生,而且对多种杀虫剂的抗性迅速发展,给媒介控制工作带来了重大挑战。因此,了解其生物学特性和发育过程对于减少由Ae. aegypti传播的疾病带来的公共卫生风险至关重要。
昆虫,包括Ae. aegypti,会经历复杂的胚胎后发育过程,如蜕皮、变态和组织分化,这些过程由特定的基因表达模式和蛋白质-蛋白质相互作用精确调控,主要由蜕皮酮和幼虫激素控制(Jindra et al., 2013; Yamanaka et al., 2013; Palli, 2016)。蜕皮酮是一种类固醇激素,它与EcR/USP受体复合物结合,触发引发蜕皮、变态、组织重塑和繁殖的基因表达级联反应。相反,幼虫激素(JH)与Met/Gce受体结合,激活在维持幼虫特征、防止过早变态以及影响繁殖、滞育和行为方面起关键作用的基因表达级联反应。最近的证据表明,乙酰化在调节参与昆虫生长、分化和变态的JH和蜕皮酮信号通路中起着关键作用(Yan et al., 2020; Gaddelapati et al., 2024, 2022; George et al., 2019; Roy et al., 2017)。目前,关于乙酰化对非模式昆虫(包括蚊子)发育和变态调控的影响仍有限。
乙酰化是一种关键的表观遗传和翻译后修饰,影响基因表达、蛋白质功能、稳定性和相互作用。这一过程由两类乙酰转移酶介导:组蛋白乙酰转移酶(HATs)和N端乙酰转移酶(NATs)。尽管它们的功能不同,但两者都在细胞、代谢和发育过程中发挥着关键作用。HATs主要在组蛋白上的赖氨酸(K)残基上进行乙酰化,导致染色质松弛和转录活性增加,使它们成为重要的表观遗传调节因子(Marmorstein and Zhou, 2014)。相比之下,NATs在翻译过程中或翻译后对蛋白质的N端氨基酸进行乙酰化,影响蛋白质稳定性、亚细胞定位和蛋白质-蛋白质相互作用(Demetriadou et al., 2020)。HATs和NATs的功能重要性已在哺乳动物和酵母中得到广泛研究,但对模式昆虫如果蝇Drosophila melanogaster和红粉甲虫Tribolium castaneum的研究较少,因此它们在非模式昆虫中的作用尚不清楚(Boros, 2012; Khan and Khan, 2010; Kurdistani and Grunstein, 2003; Palli, 2021)。此外,HAT介导的组蛋白乙酰化和NAT介导的蛋白质修饰在调节蚊子发育过程中的具体作用仍不甚明了。
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纳米颗粒递送的相应双链RNA(dsRNA)通过RNA干扰(RNAi)介导的基因沉默技术,研究了HATs和NATs在蚊子蜕皮和变态中的作用。我们探讨了敲低不同HATs和NATs对Ae. aegypti幼虫和蛹的存活及变态的影响。此外,我们还发现蜕皮酮可以调节HATs和NATs的表达,进而调节参与蜕皮酮信号传导的下游靶点,从而影响蚊子的幼虫和蛹的发育、蜕皮和变态。
节选内容
Ae. aegypti的饲养和幼虫生物测定
Ae. aegypti的利物浦品系按照之前的方法进行饲养(Gaddelapati et al., 2020)。为了敲低各种HAT和NAT编码基因,我们首先使用在线脱靶搜索工具dsCheck(Naito et al., 2005)设计了dsRNA片段。为了验证dsRNA序列对其他HAT和NAT编码序列的特异性,我们对Ae. aegypti中的全长基因序列进行了计算机模拟多序列比对
HATs和NATs对蜕皮和变态是必需的
为了研究各种HATs和NATs在蚊子蜕皮和变态中的作用,我们使用了25个先前鉴定出的HATs/NATs编码基因(补充表1)。我们通过给Ae. aegypti幼虫喂食含有PLL:EGCG:dsRNA纳米制剂的饲料来分别敲低这些基因。我们确认在dsRNA处理中,所测试的HATs/NATs的敲低水平为55-90%(补充图1)。为了阐明所选dsRNA序列的特异性,我们进行了计算机模拟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沙拉特·钱德拉·加德拉帕蒂(Sharath Chandra Gaddelapati):撰写——原始草稿、方法学、数据分析、概念构思。苏巴·雷迪·帕利(Subba Reddy Palli):撰写——审稿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资金获取、概念构思
致谢
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下属的国家普通医学科学研究所(根据奖项Number R01GM070559)以及美国 农业部(通过HATCH项目2353057000)的支持。内容仅代表作者的观点,不一定代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或美国农业部的官方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