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ruses》:Presence of EBV and HHV-7 Genomic Sequences in Saliva and Virus-Specific Antibodies in Sera of Oral Lichen Planus and Aphthous Stomatitis Patients: A Comparative Observational Study
Jagriti Kakar,
Liba Sokolovska,
Maksims Zolovs,
Modra Murovska and
Ingrīda ?ēma
编辑推荐:
人类疱疹病毒在口腔中的存在经常被检测到,但其在慢性炎症性口腔黏膜疾病中的疾病特异性作用仍不确定。这项对比观察性研究调查了口腔扁平苔藓(Oral Lichen Planus, OLP; n = 35)、阿弗他口炎(Aphthous Stomatitis, AS;
人类疱疹病毒在口腔中的存在经常被检测到,但其在慢性炎症性口腔黏膜疾病中的疾病特异性作用仍不确定。这项对比观察性研究调查了口腔扁平苔藓(Oral Lichen Planus, OLP; n = 35)、阿弗他口炎(Aphthous Stomatitis, AS; n = 31)患者以及健康对照者(n = 34)唾液中Epstein–Barr病毒(EB病毒, EBV)和人疱疹病毒7型(Human Herpesvirus-7, HHV-7)的基因组序列以及血清中的病毒特异性抗体。研究人员采用实时聚合酶链式反应(real-time PCR)对唾液病毒载量进行定量,并使用基于酶联免疫吸附测定(Enzyme-Linked Immunosorbent Assay, ELISA)的方法检测EB病毒和HHV-7特异性免疫球蛋白G(Immunoglobulin G, IgG)与免疫球蛋白M(Immunoglobulin M, IgM)抗体。在所有组别中,唾液中EB病毒和HHV-7脱氧核糖核酸(Deoxyribonucleic Acid, DNA)均被普遍检测到,显示出高基线脱落水平和显著的个体间差异。尽管在单变量分析中,口腔扁平苔藓组的EB病毒免疫球蛋白G水平高于阿弗他口炎组,但多元回归分析显示,年龄而非疾病状态是EB病毒免疫球蛋白G水平的主要决定因素。在调整年龄、性别和不适感后,EB病毒和HHV-7的唾液载量均未显示出与口腔扁平苔藓或阿弗他口炎的独立关联。HHV-7唾液载量在各组间分布均匀。这些发现表明,唾液中EB病毒和HHV-7的检测反映了广泛的潜伏感染,而非口腔扁平苔藓或阿弗他口炎中疾病特异性的活动。研究人员认为,有必要进行整合免疫学分析的纵向及基于组织的研究,以阐明疱疹病毒再激活是否在特定患者亚组中影响疾病严重程度。
研究背景与问题
口腔扁平苔藓(Oral Lichen Planus, OLP)是一种具有恶性转化潜能的慢性免疫介导性疾病,需长期临床监测。复发性阿弗他口炎(Recurrent Aphthous Stomatitis, RAS/AS)则是一种以多因素病因引起的反复疼痛性溃疡为特征的口腔黏膜常见炎症性疾病。两者的发病机制均被认为是多因素的,涉及遗传易感性、细胞介导的免疫失调、心理压力及环境影响。病毒因素,如爱泼斯坦-巴尔病毒(Epstein–Barr Virus, EBV),也与口腔扁平苔藓的临床表型及p53表达变化相关,提示其可能参与上皮细胞失调。此外,病毒感染,特别是人类疱疹病毒,长期以来被认为是疾病发生、加重和持续的潜在诱因。然而,现有证据不一致,且疱疹病毒在健康人群中也普遍存在,因此需要设计严谨的研究,直接比较临床定义组与健康对照者之间的唾液病毒载量和病毒特异性抗体水平。
研究目的与方法概要
本研究旨在通过分析口腔扁平苔藓、阿弗他口炎患者及健康对照者的唾液病毒载量与血清中病毒特异性抗体水平,探究EB病毒和人类疱疹病毒7型(HHV-7)是否与疾病的存在或严重程度相关,并阐明它们在疾病发病机制中的潜在作用。研究在拉脱维亚的里加斯特拉丁什大学(Riga Stradi?? University, RSU)口腔医学中心进行,时间跨度为2021年6月至2024年8月。共纳入100名18-75岁的成年参与者,分为口腔扁平苔藓组(n=35)、阿弗他口炎组(n=31)和健康对照组(n=34)。研究人员收集了非刺激性全唾液样本,使用Oragene OG-500试剂盒保存,并通过实时PCR定量EB病毒和HHV-7的DNA载量。同时,采集静脉血样本,通过基于ELISA的化学发光免疫分析法检测EB病毒特异性IgG和IgM抗体,并使用ELISA试剂盒定性分析HHV-7特异性IgG和IgM抗体。统计数据分析包括单变量分析和多变量回归模型,以控制年龄、性别、不适感水平、治疗方式和慢性疾病等混杂因素的影响。
研究结果
3.1. 基线特征与单变量比较
基线分析显示,各组参与者在年龄、EB病毒IgG水平和不适感水平上存在显著差异。特别是口腔扁平苔藓组参与者年龄显著高于其他两组。EB病毒IgG水平在三组间差异显著,口腔扁平苔藓组中位水平最高。不适感水平在各组间差异极显著,阿弗他口炎组报告“重度”不适的比例最高。而在病毒载量、病毒特异性抗体水平及性别方面,未发现显著差异。
3.2. 相关性分析
最强的相关性出现在年龄与EB病毒IgG(IU/mL)之间,呈中度正相关。年龄与HHV-7唾液载量(copies/mL)呈弱负相关,与EB病毒唾液载量呈弱正相关。HHV-7特异性IgG和IgM的光密度读数之间呈中度正相关。自述的不适感水平与唾液病毒载量和EB病毒特异性IgG水平之间仅存在微弱且不显著的相关性。
3.3. 多变量回归结果
在调整了年龄、性别、不适感水平、治疗和慢性疾病等多变量模型中,诊断组对分析结果的影响具有选择性。诊断组与HHV-7唾液载量、EB病毒唾液载量、HHV-7 IgG光密度、HHV-7 IgM光密度或EB病毒IgG水平均无独立关联。然而,诊断组是IgM水平的显著独立预测因子,主要由阿弗他口炎组与对照组相比显著升高的浓度所驱动。
3. 结果(主部分)
唾液EB病毒和HHV-7载量在所有研究组参与者中均存在显著差异。在口腔扁平苔藓组中,EB病毒DNA载量范围广泛,HHV-7 DNA载量也有相当范围。在阿弗他口炎组和对照组中,也观察到类似的病毒载量范围,表明即使在无明显口腔炎症性疾病的个体中也存在基线疱疹病毒脱落。
在口腔扁平苔藓的不同临床形式(侵袭性[糜烂/萎缩性]与非侵袭性[网状/斑块样])比较中,HHV-7载量存在显著差异,非侵袭性形式的中位水平更高。而EB病毒载量虽有相似趋势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在阿弗他口炎的不同临床形式(小型与疱疹样)比较中,EB病毒和HHV-7载量均未观察到统计学显著差异。
讨论与结论
讨论
本研究发现,在口腔扁平苔藓、阿弗他口炎患者和健康对照者的唾液中,EB病毒和HHV-7基因组序列被广泛检测到,突出了其高基线流行率和频繁的口腔脱落。尽管在单变量测试中,口腔扁平苔藓组的EB病毒IgG水平似乎更高,但在多变量模型中纳入年龄后,这些差异消失,表明与年龄相关的免疫记忆而非疾病状态是EB病毒血清阳性的主要决定因素。HHV-7也显示出相似的模式。总体而言,EB病毒和HHV-7在口腔黏膜炎症中可能扮演促成性但非特异性的角色,而非口腔扁平苔藓或阿弗他口炎的主要病因驱动因素。
研究的局限性包括唾液采样可能无法完全反映组织水平的潜伏感染,以及样本量和横断面设计的限制。此外,年龄不平衡可能影响了血清学模式。尽管如此,在所有研究组中一致检测到EB病毒和HHV-7,以及在多变量调整后缺乏独立关联,支持了口腔扁平苔藓和阿弗他口炎是多因素疾病的观点。疱疹病毒更可能作为次要的、背景依赖的调节因子,而非一致的生物标志物或主要致病因子。
结论
本研究证明,唾液EB病毒和HHV-7 DNA在口腔扁平苔藓、阿弗他口炎患者及健康对照者中均能被一致检测到,表明存在高基线水平的病毒脱落,且与疾病状态无关。在调整年龄、性别和临床协变量后,EB病毒和HHV-7唾液载量均未显示出与口腔扁平苔藓或阿弗他口炎的独立关联,且HHV-7在所有组中分布均匀。虽然EB病毒IgG水平最初在口腔扁平苔藓中较高,但这种差异可归因于年龄相关效应而非疾病特异性免疫活动。
多变量模型中缺乏显著关联,以及观察到的EB病毒和HHV-7唾液载量的高个体间变异性,表明这些病毒不能作为区分炎症性口腔黏膜疾病与健康状态的可靠独立生物标志物。唯一识别出的与疾病相关的信号是阿弗他口炎组中IgM水平的升高,这可能反映了短暂的免疫激活而非直接的病毒效应。
总体而言,研究结果支持一个模型,即EB病毒和HHV-7是潜在辅助因子,可能在特定条件下调节疾病过程,其相关性仅限于特定的临床背景,而非反映一致的独立病因作用。未来的研究应整合纵向采样、病变特异性组织分析和综合免疫学分析,以阐明病毒活动是否在特定患者亚组中影响疾病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