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OS Digital Health》：Longitudinal changes in motivational determinants of sustainable diets during a pilot blended digital behavior change intervention: A mixed methods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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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收入国家膳食模式的可持续转型是一项紧迫的环境与健康议题。理解行为改变干预中的动机决定因素，有助于阐明有效饮食转型的主要路径。然而，关于数字化行为改变干预期间动机变化的纵向混合方法证据仍然稀缺。本混合方法研究探讨了一项为期一年的混合式数字化干预（旨在促进健康杂
高收入国家膳食模式的可持续转型是一项紧迫的环境与健康议题。理解行为改变干预中的动机决定因素，有助于阐明有效饮食转型的主要路径。然而，关于数字化行为改变干预期间动机变化的纵向混合方法证据仍然稀缺。本混合方法研究探讨了一项为期一年的混合式数字化干预（旨在促进健康杂食成人的可持续膳食改变）中，参与者的动机决定因素发生的纵向变化。该为期22周的干预措施包括通过应用程序传递的动机性和信息性文本消息（重点关注自我监测、关于健康和环境后果的信息以及如何执行行为的指导），以及定制化的在线反馈环节。定量数据通过在15周内重复进行的膳食和动机决定因素（如健康、环境、伦理、价格、自我效能和习惯强度）自评收集，并使用线性混合模型（Linear Mixed Models）和个体内网络分析（Within-Person Network Analysis）进行分析。定性数据来源于基线、干预后和六个月随访时进行的半结构化访谈，并使用框架分析（Framework Analysis）进行分析。定量和定性结果通过并列联合展示（Joint Display）技术进行整合。群体层面的定量分析显示，环境与伦理动机、习惯强度以及对更可持续膳食的依从性均出现小幅但显著的提升（在0-10分量表上，每周增长0.02-0.04分），同时价格作为食物选择动机的因素则显著下降。健康动机和自我效能量化评分未观察到显著变化。这些定量变化得到了定性结果的补充，定性结果深入阐释了参与者意识的演变、新饮食习惯的渐进采纳以及在背景障碍下维持行为改变的差异化信心。个体层面结果显示了动机与行为的重要异质性，且个体内网络分析未发现动机决定因素变化与膳食变化之间存在协变关系。本研究表明，混合式数字化干预对影响与可持续膳食相关的动机路径具有潜力，并支持采用混合方法设计来追踪动态的饮食行为改变过程。
本混合方法研究考察了在一项为期一年的、旨在促进可持续膳食的试点混合式数字化干预中，动机与心理决定因素的纵向变化。群体层面的定量结果显示，膳食评分、环境与伦理动机以及习惯强度均显著增加，而健康动机和自我效能保持不变，价格相关动机则显著下降。尽管未发现动机决定因素与膳食组成之间存在协变关系，但网络分析揭示了动机决定因素之间存在显著的协变，其中环境动机和习惯是最具连接性和中心性的节点。定性结果则深化了这些发现，揭示了干预期间参与者对饮食环境和伦理方面的关注度日益提升，同时也识别出在可负担性、社会影响和时间限制方面持续存在的障碍。作为一项试点研究，这些发现主要旨在为该干预措施的可行性和潜在效果提供初步见解，而非得出具有广泛普遍性的确定性结论。
研究背景与问题：全球食物系统是健康与环境挑战的主要驱动因素。当前低质量的饮食模式——以过度消费高糖、盐和不健康脂肪的高热量食品以及动物源性食品，并结合全植物性食品摄入不足为特征——显著导致了非传染性疾病（Non-Communicable Diseases, NCDs）的增加，如心血管疾病、癌症和糖尿病。NCDs约占全球死亡原因的75%，被认为是21世纪在疾病负担和死亡率方面最关键的全球健康挑战。不健康的饮食不仅损害个人健康，也对环境产生负面影响。全球食物系统在超越大多数行星边界（Planetary Boundaries）中扮演关键角色，这些边界界定了人类在地球上安全操作空间的阈值。在九个已识别的边界中，有六个已被突破（即气候变化、生物圈完整性、土地利用、淡水使用、氮磷循环以及新型污染物），这些都与当前不可持续的食物系统相关。特别是，畜牧业是这些越界行为的主要驱动因素，约占全球温室气体排放的14.5%。因此，向具有低环境影响的健康膳食转型至关重要且紧迫。个人行为向可持续膳食的转变是复杂的，受多种因素影响。文献中经常探讨的关键个人动机决定因素包括改善健康、保护环境、考虑公平与伦理来源、最小化成本、从特定食物中获得乐趣、便利性和社交性。除了这些广泛的动机，先前的研究也表明，特定的心理构念与饮食行为显著相关。例如，更高的自我效能（Self-efficacy）——定义为对自己执行某种行为或实现特定目标的信心——与更健康的食物选择相关。对于随时间推移的持续行为改变具有潜在重要性的习惯（Habits）——定义为通过重复学习建立的线索-行为关联——也被确定为维持饮食行为长期改变的关键因素。这些动机决定因素通常相互强化。然而，很少有实验研究探讨过与可持续膳食相关的动机决定因素是否能在针对个人行为改变的干预中被改变，以及这些心理决定因素的改变是否与饮食行为改变相关。此外，大多数先前的饮食行为干预主要关注特定的食物组，而不是采用整体的饮食方法。基于近期一项旨在促进全球可持续饮食行为的为期一年的干预措施，本研究旨在使用定性和定量方法，调查与可持续膳食相关的心理因素（包括健康、环境、价格和伦理相关动机，以及自我效能和习惯强度）的纵向变化。此外，研究人员还调查了这些心理因素的潜在变化如何与向可持续膳食的行为改变相关联。
研究概述：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纵向混合方法干预设计研究，该研究于2022年10月至2023年12月期间进行，旨在调查在一项准实验性、混合式、试点数字化干预期间可持续饮食行为背后的动机因素。该研究基于预注册方案，招募了来自巴塞罗那全球健康研究所（ISGlobal）的员工及通过社交媒体、图书馆海报和口碑推荐招募的参与者。符合资格的标准包括年龄18-65岁、居住在巴塞罗那省、遵循杂食饮食、能够使用智能手机，并且基线可持续膳食评分低于特定阈值（以确保有行为改变空间）。最终有12名参与者（7名男性，5名女性，平均年龄26岁）完成了为期一年的研究，保留率为100%。研究采用了混合式A-B-A单被试试验（n-of-1 trial）设计，包括2周基线评估（A）、22周干预阶段（B）和6个月随访（A）。干预措施包含两个部分：(i) 通过符合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DPR）的应用程序m-Path发送的44条文本消息（每周两次，持续22周），内容涵盖动机性信息、教育性内容（关于健康、环境和经济影响）和可持续食谱；(ii) 与研究人员（UF）进行的三次个性化15分钟在线反馈环节，提供基于参与者记录的食物摄入的反馈和基于证据的建议。
关键的研究方法：研究人员采用了混合式数字化干预（包括应用程序文本消息和个性化在线反馈环节），并在15个评估周内通过移动应用进行了每日膳食和动机决定因素的重复自评（使用视觉模拟量表，Visual Analogue Scale, VAS）。定量数据分析使用了群体层面的线性混合模型（Linear Mixed Models）和个体层面的线性回归，以及个体内网络分析（Within-Person Network Analysis）来考察变量间的协变关系。定性数据通过三个时间点（基线、干预后、随访）的半结构化访谈收集，并使用框架分析（Framework Analysis）进行编码和主题分析。最后，通过并列联合展示（Joint Display）技术整合定量与定性结果。样本队列来源于巴塞罗那全球健康研究所员工及通过社交媒体等渠道招募的公众。
研究结果（保留小标题）：
描述性统计（Descriptive statistics）：在为期三个月的公开招募期，94名个体完成了资格调查，其中12名（13%）符合纳入标准。所有12名合格个体均接受邀请并完成了研究，保留率为100%。
食物消费和动机决定因素的定量变化（Quantitative changes in food consumption and motivational determinants）：群体层面结果显示，膳食复合评分每周显著线性增长[0.04（95% CI 0.03, 0.05）]，环境动机[0.02（95% CI 0.001, 0.03）]和伦理动机[0.03（95% CI 0.008, 0.04）]以及习惯强度[0.04（95% CI 0.03, 0.06）]也显示出显著的线性增长，所有这些变化的效应量都较小。价格相关动机则随时间显著下降[-0.02（95% CI -0.04, -0.004）]。健康动机和自我效能则未观察到显著变化。个体层面的轨迹在不同参与者间差异显著。线性回归分析显示，膳食评分（如ID 01, 02等）、环境动机（ID 02, 09）、伦理动机（ID 05, 09）、习惯强度（ID 02, 03, 05等）等在部分参与者中显著增加，而价格动机（ID 02, 11）在部分参与者中显著下降。
动机决定因素与膳食组成的定量关联（Quantitative associations between motivational determinants and diet composition）：个体内网络分析（在群体层面计算）显示，所有动机结果之间存在正协变关系，而任何动机结果与膳食之间均未发现显著协变关系。习惯和环境动机是网络中最具“连接性”的节点，与其他变量各有四个显著协变。
定性结果（Qualitative results）：定性结果揭示了干预后动机和行为的关键转变，包括：对饮食的自觉关注度增加（所有12名参与者）、本地/应季购买增加（6名）、包装使用减少（5名）、食物浪费减少（4名）。尽管所有参与者都报告对可持续饮食的理解增加，但在采纳和维持方面的行为改变存在差异。在随访时，6名参与者报告维持了改变，2名采用了额外改变，5名报告部分恢复到先前习惯。报告的采纳或维持障碍包括社会/家庭影响（10名）、财务限制（7名）、时间限制（6名）和本地市场获取有限（2名）。在基线，11名参与者将健康作为研究参与和饮食改变的动机之一（其中1名将其视为唯一动机）。干预后，4名报告了健康益处（如改善消化、精神健康、精力充沛），2名报告了负面效果（1名归因于豆类增加的肠胃不适；1名在做出不可持续选择时感到内疚增加）。环境动机是另一个关键因素，基线时有11名参与者提及。干预后，3名描述了环境动机的增强，2名报告了其心态和对食物环境影响意识的“整体转变”。伦理动机在基线由3名参与者报告，干预后重要性增加，5名描述了对支持本地经济的重视增加，4名对劳动条件关注度提高，2名关注公平贸易产品，2名关注动物福利。关于价格看法：基线时7名参与者优先考虑可负担性，5名更重视质量、口味或伦理而非成本。干预后，4名重新评估了价格，将其置于可持续性之后，2名认识到干预策略（如应季饮食和减少食物浪费）有助于这一改变。习惯强度在基线时被9名参与者描述为自动的、低意识的行为。干预后，所有12名参与者都报告对饮食的自觉关注度增加，并更常规地从事新的可持续行为。然而，参与者普遍将这些行为描述为尚未完全自动化，表明处于常规化的早期阶段。关于自我效能，基线时6名参与者报告有改变意愿但缺乏实际手段或知识。干预后，8名提到了应用实用建议的重要性，7名报告了做出饮食改变的信心增加，2名强调了反馈环节的自主支持性质的价值。所有12名参与者都报告了与可持续饮食和饮食改变相关的知识感知增加。
群体和个体水平的混合方法结果（Mixed methods result at the group and individual levels）：在群体层面，定量和定性数据的整合揭示了动机模式的趋同和分歧。环境、伦理、价格相关动机和习惯强度表现出一致性，两种数据流都指向加强的动机和对可持续行为的参与。对于健康动机，定性结果将其描述为首要且持续的改变驱动力，而定量评分则未显示显著变化，表明感知变化与测量变化之间存在分歧。自我效能也显示出分歧，定性报告描述了信心和自主性的增加，尽管定量上没有变化。在个体层面，整合显示了异质性轨迹，结合了趋同、扩展和分歧。例如，ID02的膳食评分、环境动机和习惯强度定量增加，同时定性上描述了食物选择的整体转变。ID05的健康和伦理相关动机、习惯强度和自我效能量化增加，并有定性叙述支持。ID10由于数据不足被排除在个体水平定量分析外，但定性数据揭示了干预后逐渐发展的有意义的行为和动机改变。也观察到分歧，例如ID06在任何定量测量上均无显著变化，但在定性上报告了感知到的饮食行为和动机改变。总体而言，个体层面整合显示了3例一致性，6例扩展，3例不一致。
讨论与结论总结：本混合方法研究考察了一项为期一年的试点混合式数字化干预中，促进可持续膳食的动机与心理决定因素的纵向变化。定量结果在群体层面显示，膳食评分、环境与伦理动机以及习惯强度显著增加，而健康动机和自我效能保持不变，价格相关动机显著下降。虽然未发现动机决定因素与膳食组成之间存在协变关系，但网络分析揭示了动机决定因素之间存在显著的协变关系，其中环境动机和习惯被识别为中心节点。定性结果则揭示了干预期间对饮食环境和伦理方面的日益关注，同时也指出了在可负担性、社会影响和时间限制方面持续存在的障碍。研究的优势在于纵向收集了定量和定性数据，混合方法设计增加了深度，广泛的膳食定义也是优势。局限性包括招募策略导致的样本相对同质、小样本量限制了普遍性、使用单项目测量工具、设计的独特性阻止了正式中介假设的检验，以及高频自我监测可能引发的参与者反应性。
研究结论部分（结论翻译）：本混合方法研究利用为期一年的试点混合式数字化干预与密集的纵向测量，为饮食改变背后的动机和心理动态提供了独特的见解。虽然健康动机在很大程度上保持稳定——可能是由于该健康意识样本中的天花板效应——但参与者越来越多地将环境、伦理和成本相关考虑纳入他们的饮食选择中。习惯强度也有所增加，反映了更一致习惯的形成。定性结果进一步阐明了可负担性、时间限制和社会因素等障碍的影响。总而言之，这些结果强调了动机决定因素、行为和背景障碍之间复杂的相互作用，并表明个体层面的干预可以补充更广泛的旨在改善可持续食品可及性的政策努力。尽管参与者数量有限阻碍了广泛的普遍性概括，但该研究的密集纵向设计、定性与定量数据的整合，以及对多维动机的关注，使其成为一项特别有价值的探索性研究。这些发现为未来的研究以及利用动机分析算法以适应随时间推移的饮食行为改变多样化轨迹的数字工具开发奠定了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