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警惕性：从双重过程视角看视觉持续注意力

《COGNITIVE, AFFECTIVE & BEHAVIORAL NEUROSCIENCE》：Beyond vigilance: A dual-process perspective on visual sustained attention

　　

摘要

持续注意力通常被视为一个单一的、统一的心理机制，与警觉性基本可以互换。我们认为，持续注意力实际上包含两种不同但互补的参与模式：一种是主动模式，其特征是需要不断处理变化的任务信息；另一种是被动模式，其特点是在不确定性环境下监测自身的准备状态。为了验证这一假设，参与者完成了两个版本的多目标跟踪（Multiple Object Tracking, MOT）任务。在主动多目标跟踪任务（Active-MOT, A-MOT）中，参与者需要持续跟踪移动的目标对象；而在被动多目标跟踪任务（Passive-MOT, P-MOT）中，参与者则需要在每次试验的后期（且结果是不可预测的）才能得知目标的具体身份。通过记录行为表现和瞳孔直径来反映参与动态和唤醒调节情况，发现这两种任务之间存在明显差异。从行为表现来看，A-MOT的任务准确率较低，且对任务难度的敏感度更高。这些差异很可能是由注意力参与程度所驱动的：A-MOT过程中伴随着持续的、与任务负荷相关的瞳孔扩张，反映了持续的认知努力；而P-MOT中的瞳孔扩张较为短暂，仅在目标被识别时出现，这是反应性、事件驱动的参与模式的特征。在任务开始前，P-MOT参与者的瞳孔直径较大，表明他们在不确定性环境下具有较高的预期唤醒水平，但这种瞳孔特征仅对A-MOT的表现有预测作用，说明两种任务之间存在不同的准备状态。综上所述，这些发现表明持续注意力通过两种可分离的模式运作，这两种模式受不同的唤醒控制机制调控。认识到这种双模式结构后，我们可以将持续注意力理解为一种灵活的能力，它不仅能够保持警觉性，还能根据时间和情境灵活协调处理不断变化的任务信息以及监测自身的准备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