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tainability》：Is Korea’s Sustainable Growth Threatened by Regional Disparities? Evidence from Convergence Analysis of Income and Consumption
编辑推荐：
摘要：本文考察大韩民国区域经济发展状况，探讨其与可持续增长(sustainable growth)的相关性。韩国区域主义(regionalism)通常被表述为政府优待地区——首尔与东南部的庆尚道(Yeongnam/Youngnam region)——与所谓被不
摘要：本文考察大韩民国区域经济发展状况，探讨其与可持续增长(sustainable growth)的相关性。韩国区域主义(regionalism)通常被表述为政府优待地区——首尔与东南部的庆尚道(Yeongnam/Youngnam region)——与所谓被不利对待地区，特别是西南部全罗道(Honam/Jeolla provinces)之间的差异，这种认知长期影响公众看法与政策辩论。研究人员利用1998—2022年韩国十六个广域自治地方(panel dataset)的人均(pc.)GDP与人均消费水平，采用时间因子分解框架(time-factor decomposition framework)进行σ-与俱乐部收敛分析。研究发现拒绝整体经济收敛假设，揭示持续的地缘差异。然而与主流叙事相反，东南部与西南部省份共同形成收敛俱乐部(convergence club)，且首尔与历史上被认为处于劣势的全罗南道在全人均GDP层面同属一个收敛俱乐部。其他收敛俱乐部则体现城乡经济分野。结果表明，感知的区域偏爱(perceived regional favoritism)未必反映实际经济结果。从可持续性视角看，本研究强调基于实证证据制定区域发展政策的必要性：促进可持续增长需关注经验观察到的经济模式，而非历史成见或被感知的偏向。
一、研究背景与意义
大韩民国自朝鲜战争后实现高速经济增长，但社会普遍感知及既有文献认为增长存在地理不均衡——首尔与东南部庆尚道（Yeongnam）被视为受政府偏袒，西南部全罗道（Honam/Jeolla）被视为被边缘化的落后地区，这种"区域主义(regionalism)"深刻影响韩国政党政治与选举。2005年政治意识调查显示82.6%的受访者认同存在区域政治偏爱，全罗道地区达92%。然而既有研究多聚焦于区域间收入不平等程度及其决定因素（如基尼系数符合Kuznets倒U型假说），鲜有对韩国各区域人均GDP与代表福祉的人均消费指标进行跨时期收敛（β-收敛、σ-收敛及俱乐部收敛）检验。若政府确实存在对特定区域的政策倾斜，预期受惠区域应形成内部收敛俱乐部并与"被歧视"区域呈发散态势。为验证这一感知是否有统计依据，研究人员以Phillips和Sul（2007）时间因子分解框架下的俱乐部收敛检验方法，对韩国16个广域地方1998—2022年的人均实际GDP与人均实际消费展开分析，论文发表于《Sustainability》。
二、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获取韩国统计厅(KOSIS)1998—2022年韩国9道(provinces)+7广域市(metropolitan cities)面板数据，名义值以CPI折算为不变价。采用Hodrick–Prescott(HP)滤波（λ=6.25对应年度数据）去除短周期波动。核心计量方法为Phillips–Sul（2007）时变因子表示法(time-varying factor representation)：将各区域ln(人均收入it)分解为共同趋势μt与区域特定负荷系数δit，定义相对过渡参数hit=δit/δ.t（δ.t为截面均值），通过检验交叉方差Vt=(1/N)Σ(hit?1)2随t→∞趋于零来检验整体收敛，构造log(t)对ln(Vt/V1)回归估计系数b，以单边t检验(b≥?1.65不拒绝收敛，5%水平)判断。若不通过整体收敛，则按Phillips–Sul四步算法进行基本聚类(basic clustering mechanism)识别收敛俱乐部——按末期观测值排序，逐次扩展核心组并检验t统计量，再采用Phillips–Sul合并算法(PS merging algorithm)与von Lyncker & Mohl(LT merging algorithm)控制过识别。消费层面同理。辅以一阶邻接(rook contiguity)空间权重矩阵计算Moran's I检验空间自相关。
三、研究结果
4.1. Removing Cyclical Components from the Panels（去除面板数据的周期性成分）
经HP滤波（λ=100与λ=6.25结果无显著差异，报告基于λ=6.25）剔除短期经济周期成分后，获得用于收敛检验的长期趋势序列。
4.2. Identifying Convergence Clubs by the Basic Clustering Mechanism（基于基本聚类机制识别收敛俱乐部）
对人均实际GDP取对数后进行整体收敛检验，回归得b估计值对应t=?9.154＜?1.65，在5%水平拒绝整体收敛(null hypothesis of overall convergence)。基本聚类算法识别出四个收敛俱乐部：俱乐部1含忠清北道、忠清南道及蔚山广域市（韩国人均GDP最高工业港城）；俱乐部2含首尔特别市与全罗南道（历史上被认为"被歧视"地区）；俱乐部3含京畿道与庆尚北道；俱乐部4含釜山、仁川、大邱、光州、大田广域市及江原道、全罗北道、庆尚南道。特别值得注意的是首尔与全罗南道同属一俱乐部，东南部庆尚南北道分属不同俱乐部，全罗南北道也分属不同俱乐部，俱乐部不具地理连片性。
4.3. Relative Transition Paths（相对过渡路径）
绘制四俱乐部分别的平均相对过渡参数hit时序图，各俱乐部路径互异且不趋同，印证无整体收敛。俱乐部2内部首尔与全罗南道的hit轨迹呈阶段性发散—再收敛动态（1998年后短暂发散，约2005年附近趋近，2008年后沿共同趋势共动），显示Phillips–Sul框架可容纳俱乐部内成员暂时性发散但最终共趋同。
4.4. Results of Merging Convergence Clubs（收敛俱乐部合并结果）
应用PS与LT两种合并算法均将原始四俱乐部合并为三俱乐部：合并后俱乐部1由首尔、全罗南道、忠清北道、忠清南道及蔚山组成（韩国经济领先组，相对过渡参数围绕1.04波动）；原俱乐部3与俱乐部4各自保持不变。合并结果与基本聚类一致，说明聚类稳健。
4.5. Convergence Analysis in Terms of Logs of Per-Capita Consumption（基于人均消费对数的收敛分析）
以人均实际消费对数为指标，基本聚类识别出三个收敛俱乐部，经PS与LT合并算法最终得到两个收敛俱乐部：俱乐部1为城市—工业组（首尔、釜山、仁川、大邱、大田、蔚山、光州及京畿道）；俱乐部2为其余九道及仁川（注：原文表4显示Incheon在消费合并后归入省级组，与GDP结果不同）。消费层面收敛俱乐部清晰呈现城乡/都市—工业vs.非都市省级区域的分野，全罗道与庆尚道在同一大组内，不支持"湖南—岭南对立"的经济基础。
4.6. Spatial Autocorrelation Tests（空间自相关检验）
以rook邻接空间权重计算各年份Moran's I：人均GDP对数值各年均呈负值但不显著，无空间聚类证据；人均消费对数值在早期与中期样本呈弱正自相关（10%或5%水平显著），后期不显著，表明消费空间依赖随时间衰减且非持久特征。整体无稳定空间自相关驱动长期收敛模式，与俱乐部非地理连片性一致。
4.7. Robustness to Macroeconomic Crises（宏观经济危机稳健性）
Phillips–Sul方法内生识别俱乐部不预设危机断点，亚洲金融危机、全球金融危机与新冠疫情体现为过渡参数动态中的短期扰动但不改变长期俱乐部分类。因分期会大幅缩减时间维度削弱检验力，故采用全样本，认定所得俱乐部反映持久区域发展特征。
四、讨论与结论总结（翻译浓缩讨论中结论部分）
研究表明韩国区域人均GDP与人均消费均无整体收敛，存在多重收敛俱乐部且俱乐部不具备地理邻接性——远距离且传统认知中"受惠"与"受歧视"区域（如首尔与全罗南道、庆尚与全罗各省交叠分布于不同俱乐部且彼此同组）同属收敛俱乐部，否定了区域偏爱论(perceived regional favoritism)具有经济基础。空间自相关分析未发现收入层面稳定空间聚类，消费仅存短暂弱空间依赖。GDP基准收敛俱乐部不对应传统湖南(Honam)—岭南(Yeongnam)或首尔—地方二分法，而消费基准收敛清晰呈现城市—工业集聚区与较不城市化省份的对立，说明以产出衡量之区域不平等与以消费（更贴近住户福祉household welfare）衡量之福祉差距模式不同，后者分化较不碎片化。首尔与全罗南道在人均GDP层面共属一俱乐部解释为二者共享相似长期转型动态(structural transition dynamics)与对宏观冲击（如1997年危机）的响应模式，而非收入水平相当。综上，韩国区域经济发展不能仅凭历史地缘标签解释，实证观察到的工业结构、城市化程度(urbanization degree)、人口动态(demographic dynamics)与进入经济网络程度方为关键。政策制定应依循经验证据识别之收敛俱乐部特征（而非传统地域偏见）制定差异化区域发展战略，投资交通与数字基础设施、扶持高附加值产业、强化地方高校研发机构及改善公共服务可及性，以促进包容与可持续增长(sustainable and balanced growth)。研究局限包括十六个广域地方单元较粗掩盖市内差异、Phillips–Sul框架为描述性非结构性模型无法估计收敛动因、全局Moran's I未捕捉局部非线性溢出、人均消费未涵盖非货币福祉维度及区域生活费用差异未调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