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American College Health》：Healthcare access and mental health among transgender and gender diverse university stud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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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引言：本研究旨在调查跨性别与性别多元（TGD）学生面临的心理健康挑战和医疗保健不可及性。方法：研究人员对121名性别少数大学生进行了一项调查。研究人员使用序数逻辑回归（ordinal logistic regression）衡量了不同医疗保健领域的基于性别
摘要引言：本研究旨在调查跨性别与性别多元（TGD）学生面临的心理健康挑战和医疗保健不可及性。方法：研究人员对121名性别少数大学生进行了一项调查。研究人员使用序数逻辑回归（ordinal logistic regression）衡量了不同医疗保健领域的基于性别的歧视及其与心理健康结果的关联。结果：非二元学生比跨女性同龄人和跨男性同龄人更可能将自己的心理健康评为“差”。在寻求医疗保健时经历过基于性别的歧视的学生，与未经历歧视的学生相比，将其心理健康评为“差”和出现自杀意念（suicidal ideation）的几率增加。未尝试获取医疗保健的学生出现自杀意念、自伤（self-harm）和更差心理健康的几率增加。讨论：基于性别的歧视和医疗保健可及性显著影响心理健康，非二元学生尤其脆弱。研究结果强调了在所有医疗保健领域采用肯定性和包容性医疗实践的必要性。关键词：大学生；基于性别的歧视；医疗保健回避；交叉性；心理健康差异；非二元；跨性别
**跨性别与性别多元大学生医疗保健可及性与心理健康研究解读**
**研究背景**
在美国，约有210万成年人认同为跨性别与性别多元（transgender and gender diverse, TGD），其中约三分之一为非二元（nonbinary）个体。TGD人群面临显著的健康差异，尤其是大学生群体，他们在性别认同过渡和成年期新挑战（如校园生活、从儿科医疗系统向自主成人医疗系统过渡）中更为脆弱。现有研究表明，TGD成年人比顺性别同龄人更容易出现抑郁、非自杀性自伤（non-suicidal self-injury, NSSI）和自杀意念（suicidal ideation），这些差异在TGD大学生中同样存在。然而，多数研究聚焦于二元跨性别（binary transgender）成年人，对非二元个体和TGD大学生群体的关注不足。此外，TGD人群在获取医疗保健时面临多重障碍，包括内部化污名、预期污名、被误性别称呼、被否定照护、提供者能力不足等，这些障碍在不同医疗领域（如普通医疗、心理健康、药房服务、性与生殖健康）中表现各异，且对不同性别和种族/民族身份群体的影响存在争议。现有文献对TGD群体内部分歧（如二元跨性别与二元跨性别之间）以及种族/民族差异的结论不一致，亟需更细化的研究。本研究旨在采用内部分类交叉性框架（intracategorical intersectionality framework），考察TGD大学生在多个医疗领域中的基于性别的歧视经历、医疗保健利用情况与心理健康结果之间的关系。论文发表在《Journal of American College Health》。
**研究方法**
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横断面探索性调查，样本来自美国中西部一所大型公立大学。通过校注册处随机抽样2500名学生，并借助校园LGBTQ+组织网络进行便利抽样，最终招募121名认同为TGD的大学生（本科生和研究生）。数据收集时间为2021年10月至2022年1月，使用Qualtrics软件管理。测量工具包括：自编性别身份分类（跨男性、跨女性、非二元；或二元跨性别、非二元）、种族/民族身份（白人或BIPOC）、过去12个月内四个医疗领域（普通医疗、心理健康、药房服务、性与生殖健康）的基于性别的歧视经历（选项为“是”“否”“未尝试获取”），以及三个心理健康结局变量（自评心理健康、过去一年NSSI、过去一年自杀意念）。主要统计方法采用序数逻辑回归（ordinal logistic regression）和二元逻辑回归（binary logistic regression），对于准完全分离问题使用Firth惩罚极大似然估计。
**研究结果**
**性别认同与自评心理健康**
通过序数逻辑回归分析发现，性别认同与自评心理健康显著关联。非二元学生比跨女性学生（β = -1.27, p = .034, OR = 0.28）更可能将心理健康评为“差”。边际概率显示，23.39%的非二元学生有几率评为“差”，而跨女性学生和跨男性学生分别为9.19%和10.8%；仅24.81%的非二元学生有几率评为“好”或更好，而跨女性和跨男性分别为50.40%和46.08%。这表明非二元学生相对于二元跨性别同龄人处于更高的心理健康风险中。
**心理健康保健中的基于性别的歧视**
在寻求心理健康保健时经历基于性别歧视的学生，其自评心理健康更差（β = -1.77, p = .004, OR = 0.17）。经历歧视的学生中40.0%评为“差”，而未经历歧视的学生仅为12.8%；仅13.07%的经历歧视学生评为“好+”，而未经历歧视学生为41.61%。
**普通医疗保健获取与自评心理健康**
过去一年未尝试获取普通医疗保健的学生自评心理健康显著更差（β = -1.21, p = .032, OR = 0.30）。其评为“差”的概率为31.19%，而获取服务且未经历歧视的学生为13.55%；未寻求服务学生评为“好+”的概率仅18%，而获取服务学生为38.95%。
**普通医疗保健和药房服务中的基于性别的歧视与NSSI**
普通医疗保健中的歧视与NSSI显著相关。未尝试获取普通医疗的学生，其NSSI发生率是获取服务且未经历歧视学生的7.46倍（β = 2.01, p = .005, OR = 7.46）。边际概率显示，获取服务未经历歧视学生的NSSI风险为36.67%，而未获取服务学生为74.28%。药房服务中的基于性别歧视也与NSSI相关（β = -2.05, p = .022, OR = 0.13），经历歧视学生的NSSI几率比未经历歧视学生低87%。
**药房服务获取与NSSI**
未获取药房服务的学生NSSI几率是获取服务且未经历歧视学生的4.95倍（β = 1.60, p = .036, OR = 4.95）。边际概率显示，未获取服务学生NSSI风险为76%，获取服务且未经历歧视学生为47%，经历歧视学生仅16%。
**普通医疗保健中的基于性别歧视与自杀意念**
普通医疗保健中的歧视与过去一年自杀意念显著相关（β = 1.71, p = .009, OR = 5.54）。经历歧视学生自杀意念概率为81.41%，而未经历歧视学生为47.7%。
**药房服务获取与自杀意念**
未尝试获取药房服务的学生自杀意念几率是获取服务且未经历歧视学生的6.83倍（β = 1.92, p = .022, OR = 6.83）。未获取服务学生自杀意念概率为87.4%，而获取服务且未经历歧视学生为54.6%。
**讨论与结论**
研究人员发现，TGD大学生在多个医疗保健领域中面临显著挑战，非二元学生的心理健康状况最差，且基于性别的歧视经历与更差的心理健康结果（包括自评心理健康差、NSSI和自杀意念）密切相关。此外，未获取医疗保健（尤其是普通医疗和药房服务）的学生心理健康结局更差，这可能反映了避免就医与心理健康恶化的循环关系。研究结果强调，即使在提供保险和培训的大学环境中，结构性可及性并不等同于肯定性或公平的可及性，非二元学生因边界身份压力（border identity stress）而面临独特少数群体压力。研究还发现，白人与BIPOC（Black, Indigenous, and People of Color）TGD学生在自评心理健康上无显著差异，提示可能存在应对机制等调节因素。
研究结论：本研究为美国中西部一所大型大学TGD学生的心理健康和医疗保健经历提供了重要见解。在普通医疗和心理健康保健中经历基于性别的歧视与不良心理健康结果（包括自杀意念几率增加和自评心理健康更差）相关。此外，未获取医疗保健也带来负面后果：未尝试获取普通医疗的学生自评心理健康更差的几率增加，未获取药房服务的学生过去一年NSSI和自杀意念几率更高。考虑到当前反跨性别结构性环境以及大多数心理健康问题始于成年初显期，这些发现尤其令人担忧。非二元学生比二元跨性别同龄人更可能将心理健康评为“差”，反映了因身份超出顺性别规范二元建构而产生的独特少数群体压力。研究结果强调了跨性别肯定医疗实践的必要性，这些实践应针对不同经历量身定制，而非一刀切，应在所有医疗保健领域实施肯定性政策和实践，以公平地满足这一多元人群的需求，减少高等院校中已知的差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