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ain Research》：mHealth applications to enhance physical therapy outcomes among adults with chronic non-cancer pain: a scoping review
背景：在物理治疗（PT）环境中用于疼痛管理的移动健康（mHealth）应用程序正日益普及。然而，关于这些工具的实用性仍存在多个知识空白，包括已测试的mHealth递送方式类型和所提供的治疗剂量。本范围综述旨在描述现有文献中关于mHealth应用程序在符合PT条件的慢性疼痛成人（18岁以上）中的应用。方法：研究人员通过预先设定的纳入/排除标准检索多个数据库以筛选英文文献，并提取关键数据（如研究设计、干预要素）。结果：42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并进行了分析。参与者平均年龄为51.8岁，绝大多数研究（85.7%）未报告参与者的种族/民族状况。mHealth干预措施包括独立应用程序、用于绩效测量的可穿戴设备（包括活动追踪器）以及与其他组件结合的基于网络的内容。大多数mHealth工具提供运动锻炼和/或教育。多数研究在干预完成后即刻或最长3个月内评估结局。干预效果不一，可能归因于干预措施和研究设计的异质性。使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行为干预发展阶段模型评估研究阶段，64.2%的研究被归类为早期阶段研究。讨论：本范围综述识别了可指导未来研究的关键知识空白，包括需要更好地描述研究人群、开展评估mHealth在老年人群中影响的未来研究、进行真实世界效果研究，并评估对既定mHealth干预措施和目标行为的依从性。
1. 引言
肌肉骨骼疾病（包括背痛、骨关节炎和创伤性损伤）是转诊至物理治疗（PT）的常见原因之一，PT仍是慢性疼痛患者的一线治疗。全球约17亿人受肌肉骨骼疾病影响，导致慢性疼痛高发、身体功能下降、生活质量降低以及残疾寿命增加。随着人口老龄化，慢性疼痛的患病率可能上升，进而扩大对PT服务的需求。
通过远程数字技术支持PT干预是满足PT服务需求增长的潜在解决方案。mHealth工具与同步远程医疗不同，其干预措施可通过便携设备访问，并利用可穿戴设备实现持续监测，支持患者与提供者之间的同步交互以及通过通知和警报进行的异步通信。在COVID-19疫情初期，许多PT机构取消了面对面预约，并显著增加了这些技术的使用。美国在2020年3月与2019年同期相比，远程医疗和mHealth服务使用量增长了154%。mHealth干预措施（如活动追踪器、移动应用程序、可穿戴传感器，以下统称mHealth）的开发进展迅速，并在PT环境中具有改善患者护理和结局的巨大潜力。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使用mHealth工具提供PT干预可以改善疼痛及其他相关健康结局。mHealth可用于记录症状（如疼痛、僵硬）的频率和严重程度，促进医患沟通，追踪结局，监测健康行为（如每日步数），提供教育内容，确保运动锻炼正确执行，促进对规定锻炼的依从性以及增强其他自我管理技巧的使用。这些工具还能改善服务匮乏地区（如农村社区）的就医可及性。此外，与传统治疗相比，mHealth可能降低医疗成本，有效弥合PT在慢性疼痛管理方面存在的现有差距。
随着该领域工作的扩展，需要评估mHealth工具在不同医疗环境中的应用方式。已发表的综述报告了mHealth在接受PT患者中应用的具体结局（如疼痛减轻、功能活动和生活质量），但仍需评估这些工具在常规治疗环境中如何帮助患者管理多种慢性疼痛状况。因此，本范围综述聚焦于使用mHealth的慢性疼痛成人患者，旨在描述：（1）迄今评估的mHealth模式类型（如应用程序、可穿戴设备、基于网络）以及通过设备提供的具体内容（如教育、治疗性运动、疼痛自我管理训练）；（2）提供的治疗剂量，包括mHealth干预的频率和时长；（3）mHealth干预是否改善了疼痛及其他研究结局；（4）患者对不同mHealth干预措施的依从性水平，以及研究是否考察了治疗结局随依从性水平及其他显著因素（如基线疼痛水平）的变化；（5）研究是否评估了短期、中期或长期的治疗效果；（6）mHealth工具是独立于PT使用还是与常规护理联合使用；（7）该领域已发表的研究类型，范围可涉及基础科学到传播与实施研究。
2. 方法
本研究按照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首选报告项目扩展—范围综述（PRISMA-ScR）进行。PRISMA-ScR检查清单见补充材料。
2.1 检索策略
在项目团队咨询后，由经验丰富的医学图书馆员进行综合检索，以识别关于mHealth在PT患者慢性疼痛管理中应用及效果的研究。检索于2022年2月11日在以下数据库进行：Ovid MEDLINE（ALL - 1946 to Present）、Ovid EMBASE（1974至今）、CINAHL（EBSCO）和Cochrane图书馆（Wiley）。更新检索于2024年9月22日在Ovid MEDLINE（ALL - 1946 to Present）进行。检索策略包含“慢性疼痛”和“移动应用程序”以及“物理治疗”或“康复”概念的所有适当受控词汇和关键词。部分检索策略改编自相关的系统综述。所有数据库的完整检索策略见补充附录A。为限制发表偏倚，未设语言、出版日期或其他文章类型限制。
2.2 研究筛选
使用Covidence系统综述软件对检索到的研究进行筛选。由两名独立评审员根据预先定义的纳入/排除标准对标题和摘要进行审查。分歧由研究团队协商解决。最终纳入时，全文同样由两名独立评审员检索并筛选。文章评估纳入条件为：（1）患者当前被转诊或正在接受物理治疗师治疗，或物理治疗师参与了干预设计/实施；（2）年龄≥18岁的成人；（3）研究中评估了mHealth工具；（4）收集并报告了患者水平数据；（5）以英文发表。排除标准包括：仅关注儿童或青少年人群；涉及癌症疼痛患者；干预中无PT参与；未包含可通过手机/平板访问的应用程序（或基于网络的干预）；仅关注同步远程医疗；关注急性或术后疼痛治疗；无疼痛结局；系统综述、荟萃分析、研究描述、方案、临床试验注册或仅摘要发表；非纵向研究；未以英文发表/可用；以及无法获取全文的文章。
同时检索了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列表。图1展示了完整的PRISMA流程图，概述了筛选过程。
2.3 数据提取
使用作者开发的提取表提取数据。提取的数据包括回答上述每个研究目标所需的具体细节，并符合5个PICOS框架要素，即：（1）研究了哪些类型的人群；（2）评估了哪些类型的干预措施；（3）是否包含对照组以评估治疗效果；（4）研究了哪些结局；（5）采用了哪些研究设计类型。在最终分析前，两位作者重新核对所有研究的数据以确保准确性和一致性。如有分歧，由第三位评审员达成共识。本范围综述未进行已发表研究质量的严格评估。数据被综合并归类到由Excel生成的表格中。提取的变量见补充附录B。
2.4 研究分期
研究人员使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行为干预发展阶段模型（阶段0：基础科学；阶段I：初步测试；阶段II-III：疗效测试；阶段IV：效果研究；阶段V：传播与实施研究）对纳入研究进行干预发展阶段分类。采用行为干预发展方案是合理的，因为所综述研究的主要焦点是促进行为改变、改善生活方式和身体健康。该模型的六个阶段也反映了干预措施在实践中实施的程度。两位作者最初审查研究以分配阶段，第三位作者审查此工作以确认准确性并解决编码中的任何分歧。
3. 结果
42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并保留进行分析。这42项研究共纳入16,327名受试者。
3.1 研究特征
在42项研究中，18项（42.9%）在欧洲进行，9项（21.4%）在中国或其他亚洲国家，6项（14.3%）在美国，4项（9.5%）在澳大利亚/新西兰。其他研究来自加拿大（3项，7.1%）、非洲（1项，2.4%）和英国（1项，2.4%）。研究招募的起止日期范围为2008年至2023年。15项研究（35.7%）由政府资助，11项（26.2%）由外部基金会资助，3项（7.1%）由企业和其他非政府组织资助，2项（4.8%）使用内部资金，11篇（26.2%）未列出资金来源。
在29项研究（59.5%）中，参与者是通过PT或其他医疗机构的面对面方式招募的，4项（9.5%）还采用了公共媒体宣传。7项研究（16.7%）仅使用公共媒体作为招募手段，5项（11.9%）使用了其他招募方法，1项（2.4%）未指定招募方法。表1总结了分析的研究，包括样本量、目标疾病、研究地点、研究设计和类型、mHealth模式、干预时长和干预阶段。
（此处省略表格内容，改用文字描述）例如，Alasfour等2020年（N=40，老年女性膝骨关节炎，亚洲其他地区，II期，随机对照试验，应用程序，6周）等。其他研究如Allen等2018年（N=35，膝骨关节炎，美国，III期，随机对照试验，基于网络，16周）等。总共42项研究，各研究在样本量、目标疾病、地点、阶段、设计、模式及干预时长上差异较大。
3.2 研究人群特征
所有研究中，参与者平均年龄为51.8岁。13项研究（31.0%）的参与者平均年龄在60-70岁，11项（26.2%）报告平均年龄在50-59岁，13项（31.0%）报告平均年龄在40-49岁，其余5项（11.9%）平均年龄在20或30岁。报告参与者性别的41项研究（97.6%）中，女性参与者平均百分比为61.2%。绝大多数研究（36项，85.7%）未报告参与者的种族/民族数据。值得注意的是，在美国进行的6项研究中仅有3项报告了种族/民族数据。21项研究（50%）报告了参与者的教育水平。
主要纳入标准为慢性疼痛。其他纳入标准包括疼痛部位（37项研究，88.1%指定）、诊断（19项，45.2%），其中16项（38.1%）同时指定了诊断和疼痛部位（如膝骨关节炎）。2项研究（4.8%）指定了受试者性别/性标准，5项（11.9%）指定了疼痛相关残疾水平。主要排除标准包括神经系统疾病（包括脑血管疾病、创伤性脑损伤等，19项，45.2%）、痴呆（11项，26.2%）、心肺疾病（11项，26.2%）、近期创伤或手术（19项，45.2%）以及妊娠（10项，23.8%）。其他特定排除诊断在22项研究（52.4%）中包含。主要研究问题的结果如下所示。
3.3 研究的特定mHealth类型及相关内容
各种mHealth干预措施通过多种模式提供，包括独立应用程序、含其他组件的应用程序（如用于性能测量的可穿戴或外部设备，包括活动追踪器）、基于网络的内容传递，或与其他组件结合的基于网络内容。一项研究（2.4%）仅通过短信提供支持和教育内容。最常见的mHealth内容是运动锻炼：共34项研究（81.0%）包含运动锻炼，其中20项（47.6%）还提供了某种形式的教育。表2显示了按干预模式划分的mHealth内容类型。
（表格内容文字描述：基于网络：运动5项，运动+教育8项，教育2项，总计15项；应用程序：运动7项，运动+教育8项，教育0项，总计15项；应用程序+可穿戴设备：运动5项，运动+教育3项，教育1项，总计9项；其他mHealth类型（包括短信、短信加活动追踪器和网络内容）：运动1项，运动+教育1项，教育1项，总计3项。总计：运动18项，运动+教育20项，教育4项，合计42项。）
27项研究（64.3%）使用mHealth指导运动锻炼的进展，18项（42.9%）根据每个用户个体化定制运动锻炼，其余9项（21.4%）使用标准化运动进展。在17项研究（40.5%）中，mHealth干预允许通过短信、应用程序或在线方式进行医患沟通。
3.4 mHealth工具的有效性
由于7项研究（16.7%）缺乏对照组，干预有效性的评估变得复杂。另有5项研究（11.9%）在多个试验组中均包含mHealth干预，考察了添加其他干预措施（如教练指导、物理治疗或额外mHealth模块）对研究结局的影响。不到一半的研究（18项，42.8%）专门测试了最小临床重要差异（MCID）。
虽然总体上患者在干预期间疼痛和疼痛相关残疾有所改善，但14项研究（33.3%）进行了组间比较，评估mHealth与其他护理模式的影响，并发现对疼痛和疼痛相关残疾有更大的积极影响。为了区分统计学显著差异和临床重要差异，研究人员使用11点数字疼痛评定量表下降2分作为MCID的指标，并采用针对特定疾病指标的标准。11项研究（26.2%）显示至少有一个测量仪器的改善超过MCID。其中，7项（63.6%）基于应用程序，2项（18.2%）使用应用程序和可穿戴设备，1项（9.1%）基于网络，1项（9.1%）使用短信。
在疼痛结局变化超过MCID的研究中，6项（54.5%）的干预持续12周，2项（18.2%）持续4周，2项（18.2%）持续6周，1项（9.1%）持续27周。除一项外，所有具有临床意义变化的研究均将运动锻炼作为mHealth干预的一部分，其中2项（18.2%）还包括沟通，4项（36.4%）包括教育，1项（9.1%）同时包括教育和沟通以及运动锻炼。
7项研究（16.7%）将mHealth提供的运动锻炼和教育与书面指导进行了比较，并在mHealth组的至少一项疼痛相关测量中显示出更优结果，其中3项（42.9%）显示出临床意义上的差异。2项（28.6%）将mHealth与面对面PT治疗进行比较的研究显示，组间结局差异不显著，1项（14.3%）显示mHealth组在疼痛相关残疾方面有临床显著改善，而常规护理组未发现这一结果。
13项研究在mHealth干预内部或旁侧整合了教练指导。其中8项（61.5%）在至少一项临床测量中显示出优于对照组的结果。
3.5 治疗强度
mHealth干预的时长差异很大，11项研究（26.2%）持续4-6周，17项（40.5%）持续7-12周，10项（23.8%）持续13-24周，其余4项（9.5%）持续25周或更长。参与者与mHealth程序的预期交互频率也差异很大，14项（33.3%）为每日，9项（21.4%）为每周3或4次，4项（9.5%）为每周。其余9项（21.4%）要求参与者根据需要或其他间隔使用设备。5项（11.9%）报告了mHealth内容不同组件的交互频率不同，最常见的是每日运动锻炼和每周教育。1项（2.4%）未指定预期频率。
3.6 干预依从性水平
33项研究（78.6%）报告测量了干预依从性。25项（75.8%）使用应用程序或基于网络的数据收集方法评估对mHealth提供治疗的依从性，多数通过计算数字平台的登录次数；3项（9.1%）还结合了自我报告依从性。6项（18.2%）仅依赖自我报告，2项（6.1%）未报告评估依从性的方法。16项研究（48.5%）追踪了对mHealth方案的依从性，9项（27.3%）报告了参与者对规定运动锻炼或身体活动计划的依从性，6项（18.2%）报告了对mHealth内容和运动锻炼或身体活动计划的依从性，1项（3.0%）未指定依从性测量是追踪mHealth使用还是规定锻炼方案。其余研究报告了对干预面对面部分的依从性。高水平的项目依从性（超过70%）在8项研究（24.2%）中报告，9项（27.3%）报告依从性水平在30%-70%，6项（18.2%）用模糊术语报告依从性，其余10项（30.3%）未报告依从性数据。
少数研究（7项，16.7%）考察了依从性与研究结局之间的关系。其中，6项（85.7%）报告更高的项目依从性与改善的研究结局相关，1项（14.3%）发现依从性与结局之间无关联。
3.7 与依从性相关的其他问题
3项研究（9.1%）报告，从业者互动的纳入与更高的项目依从性相关。没有足够的数据来比较不同mHealth模式下的依从性水平。研究人员还搜索了研究是否报告了随时间推移的工具使用依从性。只有2项研究（4.8%）进行了这项工作；两者均报告依从性在干预期间下降。
3.8 随访时长
大多数研究在干预完成后立即（47.6%）或干预完成后3个月内（21.4%）评估结局。8项（19.1%）在干预完成后4-12个月评估结局，5项（11.9%）还在项目完成后12个月或更长时间评估结局。
3.9 mHealth工具是独立使用还是与常规护理联合使用
研究人员检查了与mHealth干预同时提供的联合治疗类型。在14项研究（33.3%）中，mHealth干预组件与常规护理一起提供。其余28项（67.6%）在mHealth干预的同时提供了一种或多种额外治疗。在包含对照组的35项研究中，3项（8.6%）未对对照组参与者提供治疗，4项（11.4%）采用了等待名单对照设计。提供给两组的治疗见表3。
（表格文字描述：mHealth组：物理治疗6项（14.3%），家庭运动项目6项（14.3%），教育4项（9.5%），一般身体活动7项（16.7%），教练指导8项（19.0%），其他2项（4.8%），疼痛治疗模式2项（4.8%），无14项（33.3%）。对照组：物理治疗11项（31.4%），家庭运动项目7项（20.0%），教育8项（22.9%），一般身体活动3项（8.6%），教练指导1项（2.9%），其他3项（8.6%），疼痛治疗模式2项（5.7%），无3项（8.6%），等待名单4项（11.4%）。7项研究无对照组。）
3.10 干预发展阶段
大多数纳入研究被归类为早期阶段研究。在42项研究中，5项（11.9%）被归类为第0阶段（基础科学），在开发实际干预之前检查行为机制。最大比例的研究（19项，45.2%）涉及第I阶段活动，包括新干预的初步测试、现有干预的修改和/或改编，或测试mHealth干预在成人慢性疼痛患者人群中的可行性和可接受性。4篇（9.5%）被归类为第II阶段疗效研究（由研究人员向参与者提供mHealth干预的实验测试），11项（26.2%）为第III阶段疗效研究（在社区环境中由社区提供者包括物理治疗师提供的实验测试）。3项（7.1%）被归类为第IV阶段效果研究，基于临床或PT实践，采用最大化外部效度的程序。在检索中未发现已发表的第V阶段研究，测试或检查在PT或其他临床实践中的实施或采纳策略。
按照NIH阶段模型对研究进行分类的目的是评估支持PT的科学严谨的mHealth工具距离向患者和提供者传播、在实践中实施以及商业化的距离。在42项研究中，24项（57.1%）报告开发了原创应用程序和基于网络的干预，18项（42.9%）测试、采用或改编了可通过应用商店或网站获得的预先存在的mHealth干预工具。在测试预先存在工具的18项研究中，研究人员发现4项（22.2%）正在开发或评估已被政府卫生机构推广或采纳作为护理模式的工具。此外，根据谷歌搜索，新开发的一种mHealth工具可能正在进行商业化；然而，新商业化的证据可能低估了mHealth工具在PT实践中实施的速度。
3.11 其他相关发现
3.11.1 结局指标
所有研究都包含疼痛强度的测量。其他疼痛测量包括疼痛影响（15项，35.7%）和频率（6项，14.3%）。用于测量疼痛的工具包括数字评定量表（24项，57.1%）、视觉模拟量表（7项，16.7%）、关节/区域或诊断特异性工具（15项，35.7%）以及各种残疾量表（15项，35.7%）。大多数研究使用多种疼痛工具（23项，54.8%）。
在通过自我报告评估心理社会构建（PSC-SR）的25项研究（59.5%）中，10项（40.0%）评估了自我效能感，8项（32.0%）测量了生活质量。分析研究中评估的其他PSC-SR包括恐惧回避或运动恐惧症7项（28.0%）、抑郁和/或焦虑5项（20.0%）以及其他测量（8项，32.0%）。17项研究（28.0%）未包含PSC-SR结局。
3.11.2 治疗效果的潜在调节因素
9项（21.4%）研究评估了除mHealth工具依从性之外的其他可能的治疗效果调节因素，包括研究入组时的疼痛水平（3项，33.3%），以及以下每个潜在调节因素各1项（11.1%）：疼痛持续时间、年龄、性别、疾病类型、功能状态和种族/民族。
3.11.3 失访
绝大多数研究（36项，85.7%）报告了失访情况。其中8项（22.2%）未报告失访原因。其余28项引用了具体原因；6项（21.4%）引用了与调查中的mHealth工具相关的原因。36人因很少使用mHealth工具或完全停止使用设备被列为退出者，5人因设备使用的技术问题退出。
4. 讨论
本范围综述描述了当前关于旨在帮助PT提供者治疗慢性疼痛成人患者的mHealth工具应用的文献。
4.1 研究的mHealth类型
本研究记录了一系列已评估的mHealth工具，包括独立应用程序、含其他组件的应用程序（如使用可穿戴设备）、基于网络的内容传递，或与其他组件结合的基于网络内容，以增强PT环境中的疼痛管理。随着mHealth工具的持续开发，可以预期测试能够为提供者和患者生成更复杂类型（和数量）数据的设备。未来研究定义这两个最终用户群体最看重的数据元素至关重要。此外，现有研究表明，在医疗环境中患者和提供者对mHealth应用程序的采用率仍然较低。在开发过程中采用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优先考虑最终用户的需求、偏好和挑战）来开发新工具，可能会在患者和提供者的采用方面产生回报。最后，未识别出任何对两个或多个mHealth工具进行头对头比较的研究，但鼓励未来的研究。
4.2 mHealth内容类型
由于本综述关注mHealth的PT应用，发现运动锻炼是最常见的mHealth内容并不意外。运动锻炼最常与教育元素结合，少数情况仅提供教育元素。这与最近对商业可用应用程序中mHealth内容的分析一致，尽管Zhou及其同事发现，针对腰背痛患者的应用程序结合教育内容的比例低于针对其他疾病的应用程序。鉴于本研究关注符合PT条件的个体，本综述中大多数研究在其mHealth干预中包含教育成分也不意外。这一发现与当前针对腰背痛患者的PT临床实践指南（CPGs）一致，该指南建议对所有急性、慢性及术后疼痛程度进行教育，而丹麦针对膝或髋骨关节炎患者的CPGs同时包含教育和运动锻炼。
4.3 干预时长
参与者与给定mHealth干预互动的时长存在相当大的变异性。结合部分研究中关于预期mHealth使用频率的细节描述不足，这引发了对预期干预真实剂量的质疑。
4.4 结局评估的时间点
结局评估的时间点也差异很大，从干预后即刻到6个月或更长。如果mHealth干预的意图是健康行为改变（例如将一套锻炼融入每日或每周计划），那么延长随访期似乎是合适的，但这并未得到一致应用。一个显著的例外是使用基于网络的干预为下肢骨关节炎患者提供锻炼的研究，该研究纳入了长期随访以测量影响。
4.5 依从性评估
研究人员试图检查对mHealth干预的依从性，发现虽然绝大多数研究（33项，78.6%）测量了依从性，但并非所有都明确报告了依从率。有迹象表明，通过电话、聊天或短信整合从业者随访与增加对mHealth干预的依从性相关，但其他具有高依从性的研究并未纳入此类互动。本综述未纳入的一项研究（63）分析了来自已纳入研究（13）的数据，以考察项目参与度与疼痛结局之间的关系。面对面PT的更大利用与改善的结局相关，但这不适用于mHealth干预。这些结果表明，与PT从业者建立个人关系可增强结局，这是未来实施mHealth干预的挑战。这些发现进一步强调了在未来研究中改进依从性测量及相关结局报告的必要性。
4.6 结局指标
本综述纳入的所有研究都包含了疼痛强度的测量，通常采用11点数字评定量表，单独使用或作为更大疼痛量表的一部分。这些自我报告量表被认为是疼痛强度的金标准。研究还采用了经过良好验证的疾病或区域特异性工具，如Oswestry残疾指数（ODI）、Roland Morris残疾问卷（RMDQ）、西安大略和麦克马斯特大学骨关节炎指数（WOMAC）以及膝关节损伤和骨关节炎结局评分（KOOS）。
这些测量依赖于参与者对疼痛、功能和影响的自我报告，而非基于力量、活动性和/或灵活性的表现测量。身体能力的测量需要研究团队具备一定程度的临床专业知识，以及为研究受试者获取测试场所的途径。本综述纳入的一些研究包含了表现测量，如计时起走测试（TUG）和简短身体表现测试（SPPB），这些在PT结局研究中常用，并具有已建立的效度和信度。将面对面治疗与mHealth增强护理进行比较时，恰当地纳入了这类测量。
4.7 干预发展阶段
绝大多数（28项，66.7%）被分析的研究被归类为干预发展的早期阶段，即被归类为第0、I或II阶段，其中19项（45.2%）仅报告了干预发展活动，例如评估给定干预的可行性和可接受性。这些比例反映了干预研究中的常见情况，即发展性研究通常需要完善，然后才能在有效性确立后将最有希望的干预措施付诸实施。
虽然样本中大多数研究被归类为早期阶段研究，但较高阶段研究的比例较低可能是对mHealth工具进入PT实践渗透率的保守估计。此外，在干预中使用商业可用产品可能导致更快速地开发和实施包含mHealth工具的疗效性护理方案。
4.8 mHealth有效性
干预有效性的结果不一，鉴于干预和研究设计的异质性，很难确定mHealth干预的哪些方面对促进有意义的临床改变影响最大。例如，虽然一些研究在mHealth干预中包含教练指导时显示出优越结果，但其他包含此类互动的研究显示与对照组无差异。这与先前关于物理治疗师教练指导的系统综述一致，该综述发现教练指导的影响不一。因此，虽然教练指导已显示对某些患者的疼痛和残疾有积极影响，但该领域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最佳的mHealth教练指导内容和参数。
大多数显示出临床意义改善的研究具有相对较长的干预周期（12周或更长），表明随着时间的推移持续使用mHealth可能会带来更多益处。mHealth递送方式（应用程序、网络或可穿戴设备）或mHealth内容的缺乏模式可能反映了mHealth平台在传递有意义内容方面的灵活性。
4.9 其他相关发现——研究人群特征
研究样本的人口统计学特征能够代表更广泛的慢性疼痛人群。在报告性别的研究中，大多数为女性。此外，参与者为中年人，大多数平均年龄在40-60岁。然而，没有一项研究的平均年龄达到70岁或以上，因此错失了关于在这一老年人群中使用mHealth的有价值指导。
一半研究报告了受试者的教育背景，而仅有6项（14.3%）报告了样本的种族/民族。在美国，有大量研究表明，与非常规白人个体相比，来自少数族裔背景的患者获得的治疗存在差异，而教育水平较高的患者也比教育水平较低的患者获得更多或更好的治疗。鉴于这些护理差异，谨慎的做法是考虑潜在有益的mHealth干预措施是否在患者群体中得到公平传递。
4.10 对研究的启示
本范围综述发现了显著性检验方面的实质性异质性。虽然指南要求确定给定干预是否与临床有意义差异相关联，但样本中只有18项（42.8%）研究做到了这一点。已发表识别疼痛结局测量中临床重要变化的基准，并推荐在未来的研究中使用。此外，本研究记录了治疗效果异质性检验的缺乏。仅五分之一的研究评估了关于种族/民族、年龄、性别以及研究入组时疼痛水平等因素的效应修饰可能性。未来研究应检查治疗益处如何在不同重要患者亚组间变化，从而超越平均结果，为个性化医学提供信息。
本综述还记录了结果报告中的实质性变异性。例如，绝大多数被分析的研究未能报告样本的种族/民族状况。此外，五分之一的研究未能报告失访或未说明失访原因。未来研究在报告结果时应使用惯例报告指南（如2025 CONSORT检查表）。已发表关于疼痛临床试验结果出版和mHealth设备评估的额外指南，也应予以考虑。
本研究已识别出重要空白，可作为该领域未来研究的路线图。研究证实，现有研究专注于评估用于中年及“年轻老年人”慢性疼痛成人的mHealth工具。鉴于75岁及以上老年人因各种慢性疼痛问题经常接受PT，未来研究需评估这些工具在该不断增长的患者群体中的可行性、可接受性和有效性。本研究还识别出另一个空白，即种族/民族数据报告不频繁。这些数据对于在已发表的报告中提供至关重要，以便从业者能够评估研究结果的普遍性并做出循证决策。研究者还应尽可能报告按种族/民族亚组划分的治疗差异。本研究还记录到，已发表的报告中很少有（不到五分之一）达到对所研究mHealth工具的高依从性水平（超过70%）。开发和测试增强依从性的策略对于优化该目标人群的治疗结局非常重要。先前研究已确定，个性化推送通知（例如个性化短信）、使用通过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原则开发的mHealth工具以及提供技术支持，均已显示能增强对数字工具的依从性。最后，本综述中相对较少的研究已超越干预发展的疗效阶段，使得难以对干预措施在“现实世界”条件下的有效性和性能做出有意义的结论。显然需要更多务实性试验以及专注于将mHealth工具实施到常规PT实践中的研究。
4.11 对实践的启示
本综述记录了所测试的各种mHealth设备中广泛的依从率，且常缺乏依从性测量的细节。然而，与物理治疗师通过面对面会诊、教练指导电话甚至短信提醒的个人接触似乎可以增强对mHealth干预的接受。因此，在将mHealth纳入患者治疗方案时，重要的是进行随访以鼓励持续使用mHealth，并解决任何问题领域或使用障碍。如果使用mHealth鼓励在PT出院后完成家庭锻炼计划或身体活动计划，纳入短信提醒或偶尔的电话或虚拟检查可能会增强依从性并延长治疗的益处。
未来几年，mHealth工具的 proliferation 只会增加。临床医生努力跟上这些进步。近期一篇综述分析了评估这些工具的现有框架；使用此类框架可以帮助临床医生就哪些工具可能适合其各自实践做出知情决定。此外，对mHealth设备安全性、有效性和质量进行评估并提供数据的数字图书馆正逐渐向临床医生和患者开放。护理与健康应用程序审查组织（ORCHA）拥有最大的图书馆之一，可方便提供者和患者访问。该网站已根据300多项标准审查了数千个应用程序，这些标准对应用程序的安全性、有效性、隐私性和可用性进行评级。临床医生在决定是否将某个给定的mHealth工具纳入实践时应考虑使用ORCHA（以及其他数字图书馆）。
最后，虽然mHealth技术在未来几十年可能为患者和PT提供者带来实质性益处，但这些进步也会带来重大挑战。考虑到技术获取和连接方面的既定差异，临床医生应认识到这些工具有可能加剧现有的健康不公平。
4.12 研究局限性
本综述存在若干局限性值得考虑。一些基于技术的研究可能未发表在作为本综述基础的MEDLINE索引期刊中。此外，排除了非英文出版物，可能遗漏了以其他语言发表的相关工作。通过排除针对青少年和儿童人群疼痛的研究，可能遗漏了可能适用于成人人群的工作。未评估研究质量，而是聚焦于该领域正在进行的工作范围。最后，未评估研究是否检查了可能的干预相关伤害，但鼓励未来研究量化接受PT人群中使用mHealth应用的益处和潜在危害。
5. 结论
本范围综述记录了mHealth作为有望显著改善慢性疼痛成人PT结局的工具的潜力。解决本研究中识别的关键知识空白可能有助于增进对mHealth在PT环境中作用的理解。为了推进该领域的知识，需要更多研究，特别是在研究不足的人群中（例如对高龄老年人进行干预研究）、测试增强mHealth工具依从性的策略，以及进行更多具有延长随访期的“现实世界”效果试验，以确定短期益处是否能够持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