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Psychology》：Place label nudges: How place attachment shapes recycling cho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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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哈迈德·达里亚诺托（Ahmad Daryanto）|曾宁松（Zening Song）|黄静熙（Jingxi Huang）兰卡斯特大学管理学院，兰卡斯特大学，兰开夏，LA1 4YX，英国摘要消费者经常丢弃纸杯等日常用品，而不是进行回收。为了解决这一环境问题，我们提出并测试了一种基
艾哈迈德·达里亚诺托（Ahmad Daryanto）|曾宁松（Zening Song）|黄静熙（Jingxi Huang）
兰卡斯特大学管理学院，兰卡斯特大学，兰开夏，LA1 4YX，英国
摘要
消费者经常丢弃纸杯等日常用品，而不是进行回收。为了解决这一环境问题，我们提出并测试了一种基于身份的激励措施：在产品上标注地名。通过五项研究以及两项利用选择实验的额外研究，我们证明了地名标签能够提高消费者的回收意愿，但这种效果主要体现在对某个地方有强烈情感依恋的消费者身上。这种效应是通过增强产品与消费者之间的联系来实现的。此外，我们还发现了一个关键的条件：地名标签的效果会受到地方形象的影响，即当地方形象被负面化（如被视为“肮脏”或“有害”时，这种联系会削弱回收意愿。我们的研究模拟了可持续行为的心理过程，并为管理者提供了一种低成本策略，利用当地身份认同来促进环保目标。
引言
对大多数消费者来说，用来盛放早晨咖啡的纸杯在使用后很快就会被丢弃。然而，对于回收研究而言，它提供了一个机会来探讨影响日常环保决策的心理机制。因此，我们利用这种普遍存在且涉及度较低的产品作为研究工具，探讨简单的地名提示是否能够促使人们回收这些杯子。在五项假设性选择实验中，我们研究了消费者对某个地方的情感依恋如何影响他们在看到杯子图片时选择带有地名标签的杯子进行回收的行为——这种设置比抽象的意图测量更能贴近现实世界的决策过程。
我们需要指出的是，纸杯的回收实际上比人们通常认为的要复杂得多。大多数纸杯内衬有聚乙烯，这使得它们难以在标准回收设施中处理，而食物残渣的污染进一步增加了回收的难度（Donnelly等人，2023年）。目前只有少数市政回收计划接受这些杯子。因此，在本文中提到的“回收选择”实际上是指消费者选择将杯子放入回收箱的行为——这是一种在受控环境下进行的决策测量，但必须结合适当的基础设施和消费者教育才能真正产生环保效果（Catlin等人，2021年）。我们的理论贡献在于揭示了这种决策背后的心理机制，为管理者提供了一种利用地方身份认同来实现环保目标的低成本策略。
现有文献一致指出，消费者对地方的情感依恋（PA）是促进回收行为的关键因素。这种消费者与地方之间的情感联系（也称为“地方感”）已被证实是回收行为的前因（Lewicka，2011年；Song等人，2019年）。其逻辑是，对某个地方有强烈依恋的消费者更有可能保护该地方的环境，从而采取环保行为，包括回收（Daryanto & Song，2021年）。在日常产品回收的背景下，地方依恋尤为重要，因为人们的日常活动往往发生在有意义的地方——如咖啡馆、当地社区或居住区——消费者可能对这些地方怀有情感（Halpenny，2010年）。然而，很少有研究探讨当通过相关产品提示（例如地名标签）突出地方感时，这种情感如何转化为环保行为。
因此，我们的研究旨在探讨对某个地方有依恋的消费者是否更倾向于回收带有地名标签的纸杯。我们选择城市名称作为标签，因为从认知处理流畅性的角度来看，纯文本标签比纯图像标签更容易被消费者理解（Jaud & Melnyk，2020年）。
通过这项研究，我们填补了三个研究空白：首先，我们提出并验证了一种新的、与情境相关的回收促进措施——基于地方的产品标签。虽然之前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激励措施和政策上（Li等人，2021年），但我们证明了一个微妙且与身份认同相符的提示如何影响消费者的处理决策。我们建立并验证了一个心理模型，表明带有地名标签的产品能够激发消费者原有的地方依恋，从而增加回收行为。
其次，我们通过识别并测试一个与产品相关的机制，深化了对地方依恋与环保行为之间联系的理论理解。尽管先前的研究已经发现了两者之间的相关性，但尚未从消费角度解释这一过程。我们明确了产品与消费者之间的联系作为关键中介变量，解释了如何将地方依恋转化为对特定产品的保护行为。这为干预设计提供了更具体、更可行的路径。
第三，我们通过采用基于选择的实验方法来研究消费者对地方的情感依恋。以往的研究主要依赖于调查（例如Brocato等人，2015年）或人工启动（例如“想象你与地点A有情感联系”（Ariccio等人，2021年；Jiao等人，2023年）。我们的方法将地名标签融入到实际决策任务中（Bettman等人，1998年），更真实地反映了地方依恋在真实消费情境中的运作方式——即消费者的选择取决于可用选项的属性（Elmor等人，2025年）。这种方法使我们能够验证提出的模型，并为这一心理机制提供了有力的证据。具体来说，我们探讨了地方依恋如何影响消费者在环保行为（如选择哪些日常产品进行回收）方面的日常决策。由于选择过程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选项的呈现方式（Bettman等人，1998年），我们的目标是揭示地名标签作为显著提示如何影响环保相关的决策。
本文接下来详细讨论了支撑我们假设的理论基础，并介绍了五项旨在验证这些假设的实验研究。最后，我们总结了主要发现、研究贡献、局限性以及未来研究的方向。
研究片段
地方依恋与回收
地方依恋，即人们对某个地方的情感联系，已被用来解释包括回收在内的多种环保行为（Scannell & Gifford，2010年；Vaske & Kobrin，2001年；Wan等人，2022年）。大多数研究者将地方依恋视为一个多维结构，包括地方认同、地方依赖、地方社交联系和地方情感（Ramkissoon等人，2012年；Song等人，2019年）。这些子维度解释了为什么……
当前研究概述
我们在中国的参与者中进行了五项实验研究以验证我们的假设，并与中国深圳的一家专业研究机构合作收集数据。我们的目标是探讨地方依恋对带有地名标签的纸杯回收选择的影响（研究1），探索产品与消费者之间联系的中介作用（研究2），排除产品喜好（研究3）和居住地效应（研究4）作为其他可能的影响因素，并测试……
研究1：地方依恋对回收选择的影响
我们设计研究1来验证我们的预测：当消费者面对一个带有他们所喜爱地方名称的纸杯和一个普通纸杯时，他们的地方依恋会增加选择前者进行回收的可能性（H1a）。我们使用咖啡纸杯作为研究对象（见图2）。
研究2：产品与消费者之间联系的中介作用
研究1的结果显示，受访者更倾向于选择带有“北京”标签的纸杯进行回收。尽管分析表明地方依恋影响了这一偏好，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北京”这个标签暗示了一个具体的地方，而普通纸杯没有这样的标签。因此，我们进行了研究2来重复这一结果……
研究3：排除产品喜好因素
研究2的结果与研究1类似，表明北京受访者更倾向于选择带有“北京”标签的纸杯进行回收。此外，我们的中介分析显示，地方依恋对纸杯选择的影响是通过产品与消费者之间的联系来实现的。需要注意的是，研究2仅使用了北京地区的受访者。因此，研究3的目标有两个：首先，我们纳入了北京和上海的受访者，以提高研究结果的外部有效性；其次……
研究4：排除居住地效应
在研究2和3中，我们使用了北京和上海的受访者。这些研究表明，北京受访者更倾向于选择带有“北京”标签的纸杯进行回收，上海受访者则相反。通过对北京和上海的数据分别进行中介分析，我们进一步证实了地方依恋通过产品与消费者之间的联系影响了纸杯的回收选择。
研究5：地方形象的边界条件
根据Trudel等人（2016年）的研究，当消费者的身份与某个产品产生负面关联时，丢弃该产品是一种象征性的解脱行为，从而消除了身份威胁。然而，地方依恋理论认为，依恋意味着对地方本身的保护性和关怀态度（Gottwald & Stedman，2020年）。基于这一观点，我们预先预测：当负面关联是与产品所代表的地方相关时……
主要发现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探讨通过简单的产品标签激活的地方依恋是否以及如何影响消费者的回收行为。在五项实验中，我们发现对某个地方有依恋的消费者更倾向于回收带有该地方名称的日常产品（如纸杯）。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发现超越了传统的身份一致性模型（Trudel等人，2016年），在三个理论层面上提供了新的见解……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艾哈迈德·达里亚诺托（Ahmad Daryanto）：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验证、项目管理、方法论设计、数据分析、概念构建。曾宁松（Zening Song）：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方法论设计、资金筹集、数据分析、概念构建。黄静熙（Jingxi Huang）：负责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数据可视化、方法论设计、数据整理、概念构建。
伦理审批与参与同意
本研究已获得相应作者所在大学的研究伦理委员会的批准。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中央高校的基础研究基金的支持 [资助编号：2024JJ018, 20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