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Impact Assessment Review》：Relative-effect metrics do not reflect societal burden under population ageing: Evidence from cold spell–related dementia mortality in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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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旺|孟玉杰|郑欢|赵子雄|郭青|詹硕|陈强|王朝阳|赵佳|贾安娜|杜学杰|吴静|李永红|张瑞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中国预防医学科学院）传染病智能追踪与预测国家重点实验室，北京，中国摘要气候-健康影响评估通常使用相对效应指标（如相对风险和归因分数AF）来识别脆弱人群和地区。然而
王松旺|孟玉杰|郑欢|赵子雄|郭青|詹硕|陈强|王朝阳|赵佳|贾安娜|杜学杰|吴静|李永红|张瑞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中国预防医学科学院）传染病智能追踪与预测国家重点实验室，北京，中国
摘要
气候-健康影响评估通常使用相对效应指标（如相对风险和归因分数AF）来识别脆弱人群和地区。然而，在快速老龄化社会中，这些指标可能无法反映可预防的社会损失集中所在。利用2013-2020年间中国60岁及以上成年人中399,036例阿尔茨海默病及相关痴呆症（ADRD）死亡的全国性个体数据集，我们研究了传统的相对归因方法是否与寒冷天气造成的绝对和货币化负担相符。我们采用时间分层病例交叉设计结合分布式滞后非线性模型，估计了九种寒冷天气定义下的累积比值比和AF，然后使用考虑区域经济差异和剩余预期寿命的个体统计生命价值框架，量化了每种定义下特定暴露组的归因死亡（AD）和归因经济损失（AEL）。相对效应指标在不同年龄组间的差异不大。尽管在更极端的定义下南北差距缩小，但中国的南部地区AF仍然较高。然而，由于AD取决于寒冷天气期间的死亡人数，因此负担更加集中，而AEL进一步反映了人口统计和经济评估。75岁及以上的成年人占AD的86%-92%和AEL的71%-80%，而中国南部地区贡献了约81%-97%的AD和13亿至76.3亿元人民币的AEL。这些发现表明，在人口老龄化背景下，相对效应指标和社会负担可能会系统性偏离。因此，仅依赖相对指标可能会在环境和气候-健康影响评估中错误地识别优先人群和地区。评估框架应结合以负担为导向的指标和传统的归因指标，以更好地支持脆弱性识别和适应优先级排序。
引言
随着全球人口结构向老龄化发展，气候极端事件与实际社会损害之间的联系正在发生根本性变化（Romanello等人，2023年；联合国，2024年）。对中国环境影响评估（EIA）实践的最新评估显示，尽管气候变化因素越来越多地被纳入政策框架，但仍缺乏适用的定量方法来严格衡量与气候相关的影响，特别是在健康适应方面（Wang等人，2025年）。为解决这一方法论空白，气候-健康评估必须超越传统方法；然而，当前的评估主要依赖于相对效应指标（如相对风险和归因分数AF）来描述环境暴露的影响（Ebi等人，2021年）。虽然这些指标对于识别易感人群至关重要，但它们并不一定表明人口层面的负担最大。实际上，基于风险的评估通常假设相对风险较高的人群也承担更大的社会负担，但这一假设很少被直接验证。区分这两者很重要。AF捕捉了比例归因，而AD通过将AF与暴露人群中的死亡总数相结合，将这种比例归因转化为归因死亡人数。AEL则通过使用考虑剩余预期寿命和区域经济条件的统计生命价值框架进一步评估这些归因死亡。因此，从相对效应到社会负担的路径并不成比例：即使AF相似的不同群体，如果死亡集中在特定年龄组或地区，AD和AEL也可能有很大差异。这为气候-健康影响评估和更广泛的环境评估提出了一个基本问题：相对效应指标是否准确识别了承受最大可预防社会损失的人群和地区？
这个问题对于患有阿尔茨海默病及相关痴呆症（ADRD）的人来说尤其相关。虽然老年人通常被认为容易受到寒冷天气的影响，但ADRD患者需要单独研究，而不能简单地视为普通老年人群的一部分。除了与年龄相关的生理衰退外，ADRD还伴随着体温调节能力下降、感知和应对寒冷的认知和行为能力减弱，以及对护理人员及时采取保护措施的更大依赖性。ADRD患者还更容易出现虚弱、多病共存和社会隔离，这可能在寒冷天气期间加剧脆弱性（Jia等人，2020年；Liu等人，2024a，Liu等人，2024b；Livingston等人，2020年；Xi等人，2025年）。从影响评估的角度来看，ADRD尤为重要，因为这一人群的死亡主要集中在高龄阶段，而且随着人口老龄化，受影响的人数正在迅速增加。因此，即使相对效应与其他老年人群相似，由此产生的归因死亡和经济损失也可能有很大差异。因此，ADRD提供了一个有用的群体，用于检验相对效应指标是否能够充分识别气候相关社会负担的集中区域。此外，寒冷天气的操作定义使用了不同的温度阈值和事件持续时间组合，这些定义选择会改变估计的相对效应以及寒冷天气暴露期间发生的死亡数量和分布。因此，定义的不确定性也可能改变通过相对效应指标和以负担为导向的指标所看到的优先人群和地区。尽管长期变暖趋势明显，但多日寒冷天气仍然是一个持续的健康威胁（Chen等人，2018年；Wang等人，2016年；Zhang等人，2026b）。
中国提供了一个有用的研究环境，因为它结合了巨大的痴呆症负担、快速的人口老龄化以及气候、基础设施和社会经济条件的显著区域差异（Huang等人，2023a；Jia等人，2020年；Li等人，2022年；Ren等人，2022年；Yin等人，2023年）。
这项研究在气候-健康影响评估方面取得了进展，这些进展直接与环境影响评估相关。首先，它通过将相对指标与归因死亡和货币化损失联系起来，在一个统一的框架内超越了传统的相对效应归因方法。其次，它研究了人口老龄化和区域差异是否可以系统地将寒冷天气相关的相对归因与社会负担分离。第三，它为超越中国背景的负担敏感型适应优先级排序提供了评估基础。我们使用时间分层病例交叉设计和分布式滞后非线性模型，估计了多种寒冷天气定义下的累积比值比（COR）和AF。然后，我们使用考虑区域经济差异和剩余预期寿命的统计生命价值框架，将归因转化为归因死亡（AD）和归因经济损失（AEL）。通过同时分析相对归因和下游负担，我们评估了传统风险指标是否与可预防损失的分布一致，并确定了依赖这些指标可能在环境评估中错误识别优先人群和地区的条件。
章节摘录
研究区域和人口
如图1所示，中国大陆的研究地点首先被划分为六个常用的行政地理区域：华北（北京、天津、河北、山西和内蒙古）、东北（辽宁、吉林和黑龙江）、华东（上海、江苏、浙江、安徽、福建、江西和山东）、中南（河南、湖北、湖南、广东、广西和海南）、西南（重庆、四川、贵州、云南和西藏）以及西北
寒冷天气期间痴呆症死亡的描述性特征
我们首先描述了2013-2020年间中国60岁及以上成年人中399,036例ADRD死亡的分布（表S2）。表1总结了基于三个强度阈值（P10、P5和P2.5）和三个最小持续时间（≥2天、≥3天和≥4天）的寒冷天气期间的死亡人数。随着定义的严格化，寒冷天气期间的死亡人数从P10和2天的48,348例减少到P2.5和4天的6,489例。
讨论
在这项针对中国399,036例ADRD死亡病例的全国性分析中，我们发现寒冷天气与显著的死亡和经济损失相关，但这种负担的分布并不能完全通过相对效应指标来捕捉。在九种寒冷天气定义下，AF的范围从9.3%到17.9%不等，而全国范围内的AD从1,022例到5,103例不等，AEL从16.2亿到80.2亿元人民币不等。关键在于，这三个指标捕捉了不同的层面
参与同意
由于本研究涉及人类数据，但不包括与参与者的直接互动，因此没有获得知情同意。本研究使用的数据已经匿名处理，并符合伦理指南和伦理委员会的批准。
患者和公众参与
患者或公众没有参与我们研究的设计、实施、报告或传播计划。
伦理批准
本研究的伦理批准由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国家环境卫生研究所的伦理委员会授予，批准号为201606。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作者声明以下可能被视为潜在竞争性利益的财务利益/个人关系：
张瑞报告称获得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会的财务支持。如果有其他作者，他们也声明没有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
致谢
本工作得到了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会【资助编号：42595594】的重大项目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