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运用参与式研究解决特定高收入定居-殖民国家原住民粮食安全问题：一项系统综述

《Global Food Security》：The use of participatory research to address food security among Indigenous peoples in select high income settler-colonised countries: a systematic review

　　

参与式研究提供了一种与粮食安全优先的原住民合作的有前途的方式，包括在加拿大、澳大利亚、奥特亚罗瓦（新西兰）和美国。其他综述已经探讨了如何利用粮食安全政策和项目来改善粮食安全。本综述旨在通过检查研究实践和社会生态层面的结果，系统地审视参与式研究在改善粮食安全方面的运用。对1974年至2025年6月期间的六个数据库进行了系统检索。使用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质量评估工具（The Aboriginal and Torres Strait Islander Quality Appraisal Tool, QAT）及其他选定问题评估研究实践要素。结果根据社会生态层面进行分类，数据采用叙述性综合进行分析。纳入了来自36篇文献的24项研究，其中12项来自美国，9项来自加拿大，3项来自澳大利亚。大多数研究报告使用了大部分研究实践要素；所有研究都采用了优势为基础的方法和原住民范式（Indigenous paradigms）。然而，大多数研究在知识产权和文化财产所有权保护方面不明确。四项研究报告了政策层面的结果，所有24项研究均报告了社区层面的结果，11项报告了组织层面的结果。13篇文献报告了跨多个层面的结果。与粮食安全相关的结果范围广泛，与社区优先事项一致。研究人员鼓励期刊加强对知识产权和文化财产以及文化和理论定位的报告要求，并鼓励开展记录和发布政策层面行动的转化研究。

**1. 引言（Introduction）**
粮食安全被定义为“所有人在任何时候都能获得足够、安全和营养的食物，以满足其积极健康生活的饮食需求和食物偏好”。在加拿大、澳大利亚、奥特亚罗瓦（新西兰）和美国等定居-殖民国家，原住民在殖民前数千年就与土地和食物来源知识（“食物方式”，foodways）建立了关系。然而，这些国家的原住民当前面临比非原住民更高的粮食不安全率，这与殖民历史及破坏原住民主权（包括粮食主权）的种族主义政策密切相关。参与式研究（participatory research）通过将参与者视为“共同研究者”，倡导原住民治理和研究全过程参与，符合《联合国土著人民权利宣言》（United Nations Declaration on the Rights of Indigenous Peoples, UNDRIP）原则，有助于解决殖民化导致的粮食不安全问题。社会生态模型（socio-ecological model）涵盖人际、个人、组织、社区和政策五个层面，用于评估改善粮食安全的行动效果。本综述旨在系统探讨参与式研究如何在CANZUS国家（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美国）的原住民群体中被用于规划、实施、评估或传播活动，以改善粮食安全，并考察研究如何转化为组织、社区或政策层面的行动。

**2. 方法（Methods）**
作者团队包括两位原住民研究人员和六位非原住民研究人员，均具有与原住民共同设计和实施参与式研究的专长。本系统综述采用社会生态框架（McLeroy et al., 1988）指导下的叙述性综合，结果根据PRISMA（Preferred Reporting Items for Systematic Reviews and Meta-Analyses，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指南报告，协议已在PROSPERO（国际系统综述前瞻性注册库，2021年，ID：CRD42021272785）注册。
**2.1 资格检查**
纳入标准包括：参与者为CANZUS国家13岁及以上的原住民；研究描述为参与式研究（或计划/方案）以改善粮食安全；文章描述了参与式研究的转化结果（如项目、传播活动、计划或评估）；发表于1974年之后。排除标准包括：重点关注减少不健康食物获取；仅报告粮食不安全描述、评估或经历；非英语语言；非同行评审期刊。
**2.2 检索策略与信息来源**
检索策略基于原住民、参与式研究和粮食安全的同义词，在PubMed、Scopus、Web of Science、APA PsycInfo、Cinahl和Embase六个数据库中进行系统检索，首次检索于2021年7月，更新至2025年6月。
**2.3 研究选择与附加信息来源**
文章上传至Covidence去重，两名评审员独立筛选标题和摘要，冲突通过讨论解决；全文筛选由一名评审员完成，另一名评估15%的样本，必要时与第三名研究人员讨论。通过参考文献列表识别同一研究的附加文章，合并相关出版物以避免重复计数。
**2.4 数据收集与分析**
采用叙述性综合技术（制表与定性内容分析）。数据提取模板包括：研究特征、参与式研究要素（研究实践问题）和结果。
**2.4.1 研究特征**
记录目标、地点、研究设计、参与者和研究持续时间。
**2.4.2 研究实践问题**
从质量评估工具（原住民和托雷斯海峡岛民质量评估工具The Aboriginal and Torres Strait Islander Quality Appraisal Tool, QAT；Joanna Briggs Institute批判性评估清单JBI checklist；定性研究报告统一标准COREQ）中改编出19个研究实践问题，用于评估最佳实践与参与式研究要素。
**2.4.3 粮食安全结果**
将规划、实施、评估或传播活动按社会生态层面编码（政策、组织、社区、人际、个人），并区分行动目标与设置，重点分析目标层面。
**2.4.4 研究实践数据提取与核查**
一名经验丰富的原住民作者（YCJ）先对一篇文章进行QAT问题试点，之后两名评审员独立完成所有研究实践问题评分，不一致处通过讨论解决。

**3. 结果（Results）**
**3.1 研究特征**
纳入24项研究（来自36篇文献），其中美国12项，加拿大9项，澳大利亚3项，无新西兰研究。研究平均持续时间约2年4个月，部分为持续性项目。研究方法包括焦点小组（13项）、访谈（10项）、调查（7项）、观察（2项）、照片发声（photovoice）（3项）、数字叙事（1项）、市场调研（1项）、框架测试（1项）和空间分析（1项）。
**3.2 研究实践问题**
19个研究实践问题中，平均每项研究获得12个“是”回答。所有研究均采用了原住民范式（Indigenous paradigms）和优势为基础的方法（strengths-based approaches）。多数研究在社区咨询（96%）、原住民治理（96%）、互惠学习（96%）、地方社区协议（88%）、研究转化为可持续政策/实践（83%）和能力建设（83%）方面得分较高。但在知识产权和文化财产所有权保护方面，绝大多数研究为“不明确”（现有知识产权：92%；新创造知识产权：83%）；原住民对研究材料收集和管理的控制（75%）也多为“不明确”。仅两项研究在全部三个问题上获“是”。文化背景声明（13%）和研究者理论定位（6项）报告不足。
**3.3 按社会生态层面分类的行动结果**
13项研究报道了两个或更多层面的结果，所有24项研究均包含社区层面结果。
**3.3.1 政策层面结果**
四项研究涉及政策层面，包括与政府的合作、倡导或咨询，例如通过公共展览传播照片发声结果、倡导季节性食品补贴、邀请政府官员参与咨询小组。但除一项研究外，倡导或咨询的直接结果未报道，政策层面研究通常持续时间较长。
**3.3.2 社区层面结果**
社区层面结果涵盖能力建设与结果传播（如资源共享、社区需求评估、培训/就业）、描述性工具与概念（如文化特定粮食安全定义、概念模型）、以及项目规划与实施（如社区花园、移动杂货店、烹饪课程）。十项研究测量或计划测量社区/家庭层面的粮食安全影响，但除一项移动市场研究显示提高家庭水果可及性外，其他未显示显著影响。
**3.3.3 组织层面结果**
多数组织层面结果涉及商店环境变化（价格、产品、促销、摆放），以及项目调整/开发（如烹饪课程、学校项目、产品开发）。
**3.3.4 人际与个人层面结果**
个人层面结果包括营养教育、烹饪课程和水果蔬菜代金券；人际层面聚焦家庭活动，如提供针对传统食物的食谱和活动。

**4. 讨论（Discussion）**
本综述发现，与粮食安全相关的参与式研究通常符合多项研究实践最佳要素，但在知识产权、文化财产和研究者定位方面存在报告缺口。结果均涵盖社区层面，部分延伸至组织或政策层面。研究实践要素与原住民最佳实践高度一致，但知识产权协议的报告不足可能反映实践与报告差距。政策层面行动较少但多见于长期研究，且可能受限于学术发表时间框架。粮食安全测量工具的应用多样，但仅少数研究显示出显著的社区层面改善。报告中间结果（如能力建设、项目开发）对于长期粮食安全改善具有贡献潜力。本综述的优势在于合并同一研究的文章进行分析，但可能高估研究实践评分；局限性在于仅依赖已发表内容，未纳入灰色文献或联系作者。

**5. 结论（Conclusion）**
本综述强调持续报告研究实践要素的重要性，特别是知识产权和文化权利的保护以及研究者定位。解决粮食安全需在所有社会生态层面采取行动，而参与式研究是与原住民社区合作的有效方式，尤其在采用原住民范式和优势方法、实现原住民治理与研究收益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