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癌症幸存者与一般人群数字化健康素养及导航性健康素养的比较：横断面问卷调查研究

《Journal of Medical Internet Research》：Digital and Navigational Health Literacy in Swiss Cancer Survivors Compared With the General Population: Cross-Sectional Questionnaire Study

　　

背景：瑞士癌症幸存者人数不断增加，许多人在处理健康相关信息和导航医疗保健系统时面临挑战。数字化提供了新型照护与支持机会，但其有效利用需要具备数字化健康素养（digital health literacy, DHL）、导航性健康素养（navigational health literacy, NHL）及自我管理技能。目的：本研究旨在评估瑞士癌症幸存者的上述能力，与一般人群比较，并识别脆弱亚组。方法：采用基于2019?2021年健康素养调查（Health Literacy Survey 2019?2021, HLS19）验证量表进行的横断面在线调查，测量数字化健康素养（含HLS19?DIGI数字健康信息子量表、HLS19?DIGI?INT数字交互子量表、HLS19?DIGI?DD数字设备使用频率）、导航性健康素养（HLS19?NAV）及用健康教育教学影响问卷（Health Education Impact Questionnaire, heiQ）评估的自我管理技能。将HLS19得分与瑞士联邦公共卫生办公室提供的瑞士一般人群及慢性病亚组数据比较，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卡方检验和独立样本t检验，并用回归分析探讨社会人口学及临床因素与上述素养和技能的关联。结果：共131例癌症幸存者（74.8%女性，41%乳腺癌）完成调查。仅30%报告高水平数字化健康素养；自我管理技能普遍较高，尤以"卫生服务导航"（中位数3.6，IQR 0.8）和"建设性态度"（中位数3.6，IQR 1）突出。与一般人群相比，癌症幸存者在数字化交互和数字化资源使用频率上显著更高（P≤.002），而数字化健康素养和导航性健康素养无显著差异。数字化健康素养、导航性健康素养及自我管理技能均与教育水平、社会支持和经济剥夺显著相关。结论：瑞士癌症幸存者报告低水平的数字化及导航性健康素养，与一般人群相当，但自我管理技能总体较强。支持策略应同时针对个体与系统因素，以提高癌症幸存者获取和使用数字健康资源的能力。未来研究应采用更具代表性的样本验证本发现。

论文解读：《Digital and Navigational Health Literacy in Swiss Cancer Survivors Compared With the General Population: Cross?Sectional Questionnaire Study》（发表于 Journal of Medical Internet Research）

研究背景

全球及瑞士癌症幸存者（cancer survivors）人数持续增长，幸存者在癌症旅程各阶段需面对大量健康信息处理及复杂的医疗卫生体系导航任务，并被期望具备主动参与决策、症状管理及健康促进行为的能力。健康素养（Health Literacy, HL）被定义为个体获取、理解、评价并应用健康信息以做出判断和决定的知识与能力。随着医疗卫生数字化，数字化健康素养（digital HL，即查找、理解、评估及运用数字源健康信息的能力）及导航性健康素养（navigational HL，即在卫生保健体系中获取适宜服务的知识、动机与技能）日益重要。既往欧洲及瑞士数据显示，一般人群及慢性病人群数字化与导航性健康素养偏低，但瑞士癌症幸存人群的对应数据匮乏，且生存照护中尚未明确关注此两项素养。因此研究人员开展此项研究，拟描述瑞士癌症幸存者的数字化健康素养、导航性健康素养及自我管理技能水平，与一般人群及慢性病亚组比较，并分析社会人口学与临床因素的关联。

主要研究方法概要

研究人员于2024年6月至12月采用非概率抽样，通过瑞士医疗机构宣传册及社交媒体招募自述确诊癌症的成年幸存者，开展德语及法语版横断面在线（部分纸质）调查。工具包括：社会人口学及临床信息采集（计算经济剥夺指数与奥斯陆社会支持量表 Oslo Social Support Scale, OSSS?3）、HLS₁₉?DIGI（含HLS₁₉?DIGI?HI 8项数字健康信息能力、HLS₁₉?DIGI?INT 2项数字交互、HLS₁₉?DIGI?DD 6项数字设备使用频率）与 HLS₁₉?NAV 12项导航性健康素养量表（均采用4点 Likert 难易度评分并换算0?100分及高低分类），以及癌症特异性25题版健康教育教学影响问卷（heiQ）测5维度自我管理技能。将幸存者 HLS₁₉数据对比瑞士联邦公共卫生局提供的 HLS_19?21瑞士一般人群（Swiss General Population, SGP）及慢性病亚组原始数据，用 Mann?Whitney U 检验、卡方检验、独立样本 t 检验（违反方差齐性时用 Welch 检验）进行组间比较，并对数字化健康素养（HLS₁₉?DIGI?HI 标化均分）、导航性健康素养（HLS₁₉?NAV 标化均分）及 heiQ 各维度分别以社会人口学及临床因素做线性回归分析（先单因素筛选后纳入多元模型），显著性水准设为 P＜.05，使用 SPSS 27 分析。

研究结果

Sociodemographic and Clinical Characteristics（社会人口学与临床特征）

131例完成调查，74.8%为女性，平均年龄层集中于50?69岁，40.5%为乳腺癌，平均确诊后6年，54.2%无其他慢性病；79.8%无经济剥夺，44%有强社会支持。说明样本以中老年女性乳腺癌幸存者为主，整体社会经济状况尚可。

Digital HL（数字化健康素养）

HLS₁₉?DIGI?HI 数字化健康信息能力标化均分52.88（SD 20.21），仅30.3%达高水平数字化健康素养（excellent＋sufficient），69.7%为低水平。最常见困难为判断信息可靠性（57.4%）、判断是否含商业利益（54.9%）及将信息用于解决健康问题（53.8%）；较容易的是使用恰当检索词（75.2%）、理解在线健康信息（69.4%）及比较不同网站信息（68.8%）。HLS₁₉?DIGI?INT 数字交互均分62.86，多数人认为在社交媒体表达意见（70.6%）及向医务人员书面提问（67.4%）容易。HLS₁₉?DIGI?DD 数字设备使用频率均值1.64（约每周1?3次），穿戴设备及健康 App 使用较频，社交媒体及线上预约系统使用较少。数字设备使用频率与数字化健康信息能力及交互能力无显著相关（Spearman ρ=0.06?0.09，P＞.05）。结论：瑞士癌症幸存者数字化健康信息能力普遍不足，尤在信息甄别与应用方面，但数字交互自评较高。

Navigational HL（导航性健康素养）

HLS₁₉?NAV 标化均分51.3（SD 18.08），仅24.2%为高水平导航性健康素养，75.8%为低水平。最大困难为判断某项卫生服务是否符合预期（63.1%）、理解影响自身的医保改革信息（60.2%）及了解患者权利（58.2%）；相对容易的是判断所需服务类型（68.5%）及了解如何预约（83.7%）。结论：癌症幸存者对体系内具体导航任务（政策、权利、服务匹配）感知困难，但对基础就医流程掌握尚可。

Comparison With the General Swiss Population（与瑞士一般人群的比较）

与全般瑞士成年人群比，癌症幸存者年龄显著更大（P＜.001）、女性比例更高（P＜.001），数字化健康信息能力（HLS₁₉?DIGI?HI）无显著差异（P=.64），但数字交互能力（HLS₁₉?DIGI?INT，P＜.001 全组，男女分别 P＜.001、P=.02）及数字资源使用频率（P＜.001）显著更高；导航性健康素养（HLS₁₉?NAV）无显著差异（P=.87）。与慢性病亚组比模式相似。结论：尽管年龄偏大，癌症幸存者在数字交互与使用频率上优于一般人群及慢病人群，但核心的数字化健康信息能力与导航性健康素养并未显著高于一般人群，整体仍处低水平。

Self?Management Skills（自我管理技能）

heiQ 五维度中位数最高为卫生服务导航（3.6，IQR 0.8）与建设性态度方法（3.6，IQR 1），最低为情绪困扰（反向计分后中位数3.2，IQR 1），说明幸存者自评自我管理技能尤其导航及积极应对较强，但情绪层面仍有待关注。

Associations of Sociodemographic and Clinical Factors With Digital and Navigational HL and Self?Management Skills（社会人口学与临床因素关联）

数字化健康素养（HLS₁₉?DIGI?HI）多元回归模型显著（调整 R2=.16），最高教育（ISCED level 8）及较高社会支持是显著正向预测因子（标准化 β 分别为0.28、0.24，P≤.02），经济剥夺等在联合模型中不显著。导航性健康素养（HLS₁₉?NAV）多元回归模型显著（调整 R2=.29），经济剥夺（B=?.133，P=.03）及非瑞士出生（B=?11.47，P=.003，β=?0.25）显著负向关联。heiQ 各维度主要受经济剥夺（P＜.001?.03）、最低教育（ISCED 1，P=.002?.04）及社会支持（P≤.001?.005）影响，heiQ6（技能技术习得）还受确诊后时间影响（P=.004）。结论：教育、社会支持、经济状况和移民背景是数字化与导航性健康素养及自我管理技能的重要决定因素，低学历、经济剥夺及移民背景者属脆弱亚组。

讨论与结论翻译（Conclusions 部分浓缩翻译）

瑞士癌症幸存者报告的数字化健康素养与导航性健康素养处于低水平，程度与瑞士一般人群及慢性病亚组相当，但自我管理水平总体较强。支持措施应同时针对个体（教育、社会支持、经济与移民因素）及系统层面，协助其获取并运用数字健康资源，特别关注判断信息可靠性与相关性、运用信息及了解医保改革和患者权利等难点。未来需用更具代表性样本验证结果。

（注：以上所有数据、量表名称、统计值及结论均摘自上传论文正文，未添加推测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