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avioral Sciences》:Friendships and Coping Among Adolescents with LGBTQ+ Par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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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那些没有少数性取向和/或性别认同的人相比,有LGBTQ+父母和LGBTQ+认同的青少年面临独特的社会和身份相关挑战。有LGBTQ+父母(无论其自身的性取向或性别认同如何)的青少年和自身认同为LGBTQ+的青少年是不同的人群,尽管他们有时有重叠。关于有LGBT
与那些没有少数性取向和/或性别认同的人相比,有LGBTQ+父母和LGBTQ+认同的青少年面临独特的社会和身份相关挑战。有LGBTQ+父母(无论其自身的性取向或性别认同如何)的青少年和自身认同为LGBTQ+的青少年是不同的人群,尽管他们有时有重叠。关于有LGBTQ+父母的青少年的研究通常聚焦于亲子关系和家庭结构。朋友如何帮助青少年应对基于身份的少数群体压力源(例如,同伴微攻击、欺凌和排斥),这些压力源对于具有少数化身份的人来说很常见?友谊在青春期发展上至关重要,塑造社会能力(social competence)、身份探索和心理适应。基于生态系统理论(Ecological Systems Theory)、社会学习理论(Social Learning Theory)和少数群体压力理论(Minority Stress Theory),研究人员试图理解友谊如何与有LGBTQ+父母的青少年的心理健康和应对相关。这项横断面定量研究包括98名在美国有LGBTQ+父母的青少年(年龄12–19岁),通过社区抽样和Prolific招募。较高质量的同伴依恋(peer attachment),概念化为信任、沟通和在亲密友谊中的疏离感,与较低的抑郁和较高的社会能力相关,但与焦虑或适应性应对(adaptive coping)无关(在考虑回避应对(avoidant coping)后)。回避应对与较差的心理健康关联最强。这项研究对实践有启示,强调同伴关系对有LGBTQ+父母的青少年的重要性——特别是高质量友谊如何通过社会能力和对抗抑郁提供重要的潜在保护——同时强调友谊、应对和适应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
**论文解读:有LGBTQ+父母青少年的友谊与应对——一项基于定量分析的探索**
**研究背景与问题**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美国(U.S.)家庭结构发生了显著变化, lesbian, gay, bisexual, transgender, and queer (LGBTQ+) 父母家庭的可见度、正常化和法律认可度不断提高。对于在这些家庭中成长的青少年,其发展处于复杂且常含矛盾的社会背景中。与拥有顺性别-异性恋(cis-het)身份或其父母具有顺性别-异性恋身份的青少年相比,有LGBTQ+父母的青少年需应对独特的社会和身份相关挑战。尽管法律里程碑如婚姻平等提供了形式上的保护,但并未消除许多领域主导的社会污名和顺性别-异性恋规范偏见。这些社会污名和歧视经历可能对青少年的心理健康产生负面影响,尤其是在本就动荡的青春期。现有研究已证实,有LGBTQ+父母的儿童在心理适应上与传统家庭儿童同样健康,但文献过度聚焦于家庭层面动态(如亲子关系、家庭过程),忽视了家庭外关系——特别是友谊——对积极结果的贡献。青春期是同伴关系成为社会学习、身份探索和情感支持核心领域的时期,但对有LGBTQ+父母的青少年,其同伴关系如何作为保护性因素缓解少数群体压力(minority stress)并促进心理适应,尚缺乏实证研究。因此,本研究旨在填补这一空白,基于生态系统理论、社会学习理论和少数群体压力理论,定量检验友谊质量如何与这些青少年的心理健康和应对策略相关联。
**研究开展与结论**
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横断面定量研究,分析了来自“酷儿父母青少年生活(Queer Parents Adolescent Lives, QPAL)调查”的数据。研究纳入98名年龄12–19岁(M=15.7岁,SD=2.1)且至少有一位LGBTQ+父母的美国青少年,通过LGBTQ+家庭组织、在线社区和研究平台Prolific(www.prolific.com)招募。研究测量了同伴依恋(通过Inventory of Parent and Peer Attachment (IPPA) 的同伴依恋分量表)、抑郁症状(Center for Epidemiological Studies Depression Scale, CES-D)、焦虑症状(Generalized Anxiety Disorder scale, GAD-7)、社会能力(Youth Self-Report, YSR 的社会能力分量表)以及应对策略(Brief COPE Inventory, B-COPE 的适应性应对和回避应对复合量表)。通过双变量相关、多重线性回归和分层调节回归分析发现:高质量的同伴依恋与较低的抑郁症状和社会能力提升显著相关,但与焦虑无显著关联;回避应对与更高的抑郁和焦虑症状强烈相关;同伴依恋并未显著调节回避应对与抑郁之间的关系(边际效应未达统计学显著性)。此外,基于性取向、性别身份和种族/族裔的组间比较未发现显著差异。该研究于2025年(或待定)发表在《Behavioral Sciences》。
**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横断面定量相关性设计,数据来源于QPAL调查。样本为98名有LGBTQ+父母的美国青少年(年龄12–19岁),通过社区抽样(LGBTQ+家庭组织、在线社区)和Prolific平台招募。主要测量工具包括:IPPA同伴依恋分量表(评估信任、沟通和疏离感)、CES-D(20项抑郁症状自评)、GAD-7(7项焦虑症状自评)、YSR社会能力分量表(6项)以及Brief COPE的适应性应对(14项)和回避应对(9项)复合量表。数据分析采用SPSS v.31.0,包括描述性统计、Pearson相关、多元线性回归以及分层调节回归(检验同伴依恋对回避应对与抑郁关系的调节作用)。样本量为98,对检测较小效应(尤其交互作用)的统计功效有限。
**研究结果**
**3.1. 初级分析:描述性与数据筛查**
描述性统计显示:同伴依恋得分处于中高水平(M=91.26, SD=19.96),表明青少年普遍感知到信任和支持的友谊。抑郁症状平均分(M=20.26, SD=11.78)超过临床截断值16,表明平均而言参与者报告了临床显著的抑郁症状。焦虑症状平均分(M=7.04, SD=5.64)表明轻度焦虑。社会能力平均分(M=41.57, SD=12.03)处于中等水平。
**3.2. 双变量相关**
年龄与抑郁症状正相关(r=0.26, p<0.05),与社会能力(r=-0.30, p<0.01)和同伴依恋(r=-0.23, p<0.05)负相关。适应性应对与回避应对(r=0.49, p<0.01)、焦虑(r=0.28, p<0.01)和社会能力(r=0.21, p<0.05)正相关。回避应对与焦虑(r=0.57, p<0.01)、抑郁(r=0.68, p<0.01)正相关,与同伴依恋负相关(r=-0.25, p<0.05)。焦虑与抑郁强正相关(r=0.74, p<0.01),与同伴依恋负相关(r=-0.27, p<0.01)。抑郁与社会能力(r=-0.39, p<0.01)和同伴依恋(r=-0.53, p<0.01)负相关。社会能力与同伴依恋正相关(r=0.37, p<0.01)。
**3.3. 线性回归**
**3.3.1. 预测抑郁**
多元线性回归(控制年龄和回避应对)模型显著(F(3,87)=40.70, p<0.001),解释58.4%方差。同伴依恋为显著负向预测因子(β=-0.351, p<0.001),回避应对为显著正向预测因子(β=0.570, p<0.001),年龄不显著。
**3.3.2. 预测焦虑**
模型显著(F(3,87)=15.38, p<0.001),解释34.7%方差。仅回避应对显著正向预测焦虑(β=0.530, p<0.001),同伴依恋(β=-0.161, p=0.161)和年龄不显著。
**3.3.3. 预测适应性应对**
模型不显著(F(3,84)=1.71, p=0.171),解释5.8%方差。同伴依恋、年龄和社会能力均不显著。
**3.4. 分层回归:检验调节效应**
以抑郁为结果,第一步纳入回避应对和同伴依恋(主效应),第二步加入交互项。交互项接近但不显著(β=0.130, p=0.061),解释额外1.7%方差(ΔR2=0.017)。简单斜率显示,在不同同伴依恋水平下,回避应对均与抑郁相关。
**3.5. 协变量检验**
**3.5.1. 性取向比较**:性少数青少年(n=50)与异性恋青少年(n=42)在同伴依恋、焦虑、抑郁和适应性应对上无显著差异(p值均>0.05),效应量小(Cohen's d范围-0.362至0.148)。
**3.5.2. 性别身份比较**:顺性别青少年(n=80)与性别扩展青少年(n=17)在上述变量上无显著差异,效应量小。
**3.5.3. 种族身份比较**:有色人种青少年(n=60)与白人青少年(n=37)在上述变量上无显著差异,效应量可忽略至小。
**3.5.4. 群体差异总结**:所有基于身份的比较均未发现统计学显著差异。
**讨论与结论**
**讨论总结**:本研究揭示了有LGBTQ+父母的青少年中高质量友谊与较低抑郁症状的强关联,支持了少数群体压力理论中社会支持可作为缓冲的观点。回避应对与抑郁和焦虑的强关联强调了其风险作用。然而,同伴依恋与焦虑无显著关联,且未显著调节回避应对与抑郁的关系(仅边际效应),提示可能需要更大样本和更精细的测量来检验缓冲假说。基于身份(性取向、性别、种族)的组间无差异表明同伴依恋质量在这些青少年中具有跨群体稳定性。研究局限性包括横断面设计(无法推断因果)、便利样本量较小(限制统计功效及交互效应检测)、自我报告数据可能存在共同方法偏差,以及社会能力分量表内部一致性略低。未来研究应通过纵向设计、多报告者信息、观察测量及更大样本来验证并扩展发现。实践启示:学校、社区项目和心理健康专业人士应营造支持性同伴环境和LGBTQ+友好氛围,同时注重减少回避应对策略的使用。
**研究结论翻译**:本研究通过将关注点从家庭内部转向有LGBTQ+父母的青少年的同伴关系,做出了有意义的贡献。由于青春期是一个以自主性增强、对社会评价敏感度提高以及日益依赖友谊寻求情感支持和身份探索为特征的发展阶段,同伴在青少年的适应中扮演着独特且具影响力的角色。在这一背景下,并与生态系统、依恋和少数群体压力框架相一致,当前研究发现强调了高质量同伴依恋有潜力作为关键的保护性资产,特别是对于那些可能因家庭结构而面临好奇或污名的青少年——强大的友谊与较低的抑郁症状密切相关。这证实了同伴微系统作为心理健康韧性发展背景的理论重要性。同时,研究发现凸显了回避应对策略的普遍且强大的风险。在实践上,这意味着旨在支持有LGBTQ+父母青少年心理健康的干预措施应具有双重焦点:培养积极的同伴关系技能和减少对回避应对的依赖,或许通过发展适宜的心理教育和应对技能训练。重要的是,基于个人身份的组内差异缺失为这些青少年的健康适应能力提供了积极的叙述。最终,通过认识和加强友谊的保护网络,我们能够更好地支持在LGBTQ+父母家庭这一独特而有益环境中成长的青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