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智能手机短信收集电子患者报告结局在非肌层浸润性膀胱癌随机对照试验中的应用：一项可行性研究

《Urologic Oncology: Seminars and Original Investigations》：Collecting electronic patient-reported outcomes via smartphone text messages in a bladder cancer RCT: A feasibility study

　　

摘要：患者报告结局(Patient-reported outcome measures, PROMs)日益被用于评估肿瘤学中的症状、治疗耐受性及生活质量(Quality of Life, QoL)。电子患者报告结局(electronic Patient-Reported Outcome Measures, ePROMs)较纸质问卷具优势，但利用智能手机短信在临床试验中收集ePROM的大规模证据有限。本研究旨在评估在接受 Bacillus Calmette–Guérin（卡介苗，BCG）治疗的非肌层浸润性膀胱癌(non–muscle-invasive bladder cancer, NMIBC)患者中，通过智能手机短信收集ePROM用于大型多国随机对照试验的可行性。本方法学研究的嵌入于North-REG Dwell Time研究中。每轮灌注周内，受试者每日收到含副作用评估问卷链接的短信；研究期间额外分发4次QoL问卷。未应答者获2次自动提醒。患者按1:1随机分为干预组与对照组（仅滞留时间不同）。所有应答直接导入试验数据库。通过计算总应答率及每日副作用问卷、QoL问卷分别的应答率评估可行性。2021年2月至2024年11月，共入组242例，225例接受至少一次灌注。总计发送24,286条短信，对应15,485份初始激活问卷。总应答率为95%；每日副作用问卷应答率95%，QoL问卷应答率87%。两组间应答率无显著差异。智能手机短信用于多国膀胱癌试验ePROM收集高度可行，可获得极佳应答率，并实现近实时症状监测，最小化回忆偏倚。

论文解读：通过智能手机短信收集电子患者报告结局在非肌层浸润性膀胱癌随机对照试验中的应用——一项可行性研究

该研究原载于《Urologic Oncology: Seminars and Original Investigations》。

一、研究背景与立项依据

患者报告结局(Patient-Reported Outcome Measures, PROMs)是直接从患者处获取症状、治疗耐受性和生活质量(Quality of Life, QoL)信息的重要工具，传统纸质日记存在数据缺失、无法验证填写时间、回忆偏倚大等缺陷，促使学界转向电子患者报告结局(electronic Patient-Reported Outcome Measures, ePROMs)。非肌层浸润性膀胱癌(non–muscle-invasive bladder cancer, NMIBC)患者接受膀胱内卡介苗(Bacillus Calmette–Guérin, BCG)灌注治疗时常出现局部及全身副作用，临床医生评估易低估严重程度，且门诊每周问诊依赖回忆易遗漏症状波动，不准确监测可致治疗过早中止或毒性增加。智能手机短信作为低成本移动医疗(mHealth)手段可实现生态瞬时评估(Ecological Momentary Assessment, EMA)，减少回忆偏倚，但在NMIBC大型多国RCT中经短信收集ePROM的可行性尚缺乏循证依据。为此，研究人员在North-REG Dwell Time多国RCT中嵌入本方法学研究，探讨短信收集ePROM的可行性。

二、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嵌入丹麦、瑞典、冰岛开展的North-REG Dwell Time RCT（NCT04701151），纳入确诊NMIBC且拟行BCG灌注的成人患者，入组时筛查智能手机可及性，按1:1随机分至固定或可调BCG滞留时间组（ePROM收集流程两组一致）。BCG灌注周每晚20:00发送含个性化链接短信评估当日BCG相关副作用，未应答者于2、4小时后自动发2次提醒；研究1年间另发放4次QoL问卷（EORTC QLQ-C30及疾病特异NMIBC24模块）。护士登记灌注后触发外部服务商将邮件转为短信，完成问卷直传REDCap数据库。应答率＝完成问卷数/发出初始问卷数（不含提醒），未完成及研究人员代填视为无应答。组间比较采用Wilcoxon秩和检验与卡方检验，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三、研究结果

3.1. Participant characteristics（受试者特征）

2021年2月至2024年11月入组242例，14例撤同意，3例未接受BCG灌注，最终225例纳入日常副作用监测可行性分析。中位年龄70岁（IQR 65–77），男81%（183/225），丹麦156例、瑞典63例、冰岛8例；中位完成BCG灌注11次（IQR 6–15），39%完成全疗程15次。两组基线均衡。提示北欧老年NMIBC人群普遍具备短信ePROM参与条件。

3.2. Number of text messages sent（短信发送数量）

全程共发24,286条短信（含提醒），去除提醒后初始问卷短信15,485条；每例中位数104条（IQR 74–132），两组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2）。说明短信系统运行稳定，分组未影响推送量。

3.3. Response rates（应答率）

总体应答率95%（14,699/15,485）；每日BCG副作用问卷应答率95%（13,918/14,584），QoL问卷应答率87%（776/894）。87%的有效副作用问卷在首发短信4小时内提交（首条即时63%，第1次提醒后24%）。两组应答率无差异。仅2例改用Email或QR码替代。表明短信途径可获得极高依从性，且数据捕获时间窗短、回忆偏倚小。

3.4. Follow-up for missing responses（缺失应答随访）

共对142例（63%）做567次电话随访（均值2.5次/例），覆盖4%的问卷；140例最终电子提交。说明少量人工跟进可进一步提升数据完整性。

3.5. Baseline and treatment-related symptoms（基线及治疗相关症状）

疗前70%报告泌尿局部及/或全身症状，BCG治疗前6周升至＞90%。系统设高热（＞38.5℃）或肉眼血尿自动预警，触发临床电话分诊，致93次治疗调整（如推迟灌注、启动抗生素）。证实近实时ePROM具临床干预价值。

四、讨论与结论翻译

讨论指出本研究证明短信ePROM在老年肿瘤人群仍可达95%高应答率，优于文献报道的网页问卷（3%–76%）及传统纸质PROM（46%–76%），归因于短信普及性、问卷简短及BCG治疗期间每日监测的临床相关性。局限性包每日副作用问卷未经正式心理测量学验证（仅做面孔效度评估）、无法精确测填写耗时、少数需替代方式、北欧高数字化普及率限制外推。总体而言短信ePROM可整合入临床试验与日常肿瘤诊疗。

结论（翻译）： 智能手机短信被证实是在BCG治疗期间监测急性副作用的可行且有效方法，应答率达95%。总计87%的问卷在首发短信4小时内提交，将回忆偏倚降至最低，能够捕捉症状波动并及时干预治疗。这些发现表明短信ePROM是传统PROM收集方法的可扩展、实用替代方案，可支持临床试验及日常肿瘤诊疗中实现更具响应性的以患者为中心的照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