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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许多其他动物类群相似,全球范围内的鸟类物种近年来经历了显著的种群数量下降。公众意识在帮助保护这些物种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研究人员测量了公众对527种北美鸟类物种的兴趣。研究人员使用谷歌趋势工具量化了自2004年以来物种名称谷歌搜索量的时间趋势。总体而言,这些
与许多其他动物类群相似,全球范围内的鸟类物种近年来经历了显著的种群数量下降。公众意识在帮助保护这些物种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研究人员测量了公众对527种北美鸟类物种的兴趣。研究人员使用谷歌趋势工具量化了自2004年以来物种名称谷歌搜索量的时间趋势。总体而言,这些鸟类物种中的大多数(78%)自2004年以来的谷歌搜索量呈上升趋势。这与先前研究中发现的全球哺乳动物(20%)和两栖动物(8%)物种谷歌搜索量上升比例形成了鲜明对比。有趣的是,若干灭绝风险指标,如种群损失比例和世界自然保护联盟濒危物种红色名录(IUCN Red List)状态,并非谷歌搜索量上升的显著预测因子。研究人员确实发现了公众对不同繁殖生物群落(breeding biome)鸟类以及本土与引入物种之间关注度的显著差异。研究人员强调了其中一些物种组群,例如湿地鸟类和引入物种,其谷歌搜索量正在增加,以及那些关键保护关注但公众关注度较低的物种组群,例如草地鸟类。这些结果共同凸显出,与其他脊椎动物相比,北美鸟类种群下降所引发的公众关注度有所提升,且不同鸟类组群之间存在有趣的差异。
**论文解读:北美鸟类物种公众关注度的趋势与差异**
**一、研究背景**
全球范围内,众多脊椎动物类群(包括鸟类)均报告了种群数量下降(Hoffman et al., 2010; Lees et al., 2022)。北美鸟类区系的最新种群估计显示,过去50年间损失了惊人的30亿只个体(Rosenberg et al., 2019)。鸟类种群下降与多种因素相关,包括外来入侵物种、狩猎、伐木和农业(Szabo et al., 2012)。对抗这些大规模下降需要从地方到国际尺度的保护努力(Ciuzio et al., 2013; Anderson et al., 2018; Dayer et al., 2020)。公众支持是保护工作的关键要素。例如,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公约》设定了20个全球保护目标,其中第一个目标(被视为实现所有其他目标的前提)要求“到2020年,最晚时,人们应了解生物多样性的价值以及为可持续利用和保护所能采取的步骤”(Convention on Biological Diversity, 2010)。量化公众意识有助于评估教育、外展和保护行动的最佳公共领域方向(de Oliveira Caetano et al., 2023)。此外,公众对物种的认知度与总体保护资金(Tisdell et al., 2006; Davies et al., 2018)和地方保护努力相关联(de White and Jacobson, 1994; ?ekercio?lu, 2012; White et al., 2018; Dayer et al., 2019)。因此,获取公众支持并适应当前公众意见的复杂性在保护教育和规划中至关重要(Teel and Manfredo, 2009)。当前缺乏关于鸟类等脊椎动物类群公众兴趣趋势的系统性评估,尤其是与繁殖生物群落(breeding biome,即广泛的繁殖栖息地类型,如森林、草地、湿地等)和引入状态等变量相关联的分析。
**二、研究目的与结论**
为填补上述空白,研究人员采用了保护文化组学(conservation culturomics,通过分析线上文本等文化数据来量化公众对自然保护的兴趣)方法,量化了527种北美鸟类物种的谷歌搜索趋势,并分析了种群损失比例、繁殖生物群落、引入状态、平均体重及世界自然保护联盟濒危物种红色名录(IUCN Red List)状态等因素对公众兴趣的影响。研究得出以下主要结论:1)大多数(78%)北美鸟类的通用名(common name)谷歌搜索量自2004年以来显著上升,远高于以往对全球哺乳动物(20%)和两栖动物(8%)的类似研究结果。2)与假设相反,种群下降程度或红色名录状态并非搜索量上升的显著预测因子。3)繁殖生物群落是通用名搜索量趋势的显著预测因子,其中湿地鸟类、森林泛化种(forest generalist)和栖息地泛化种(habitat generalist)拥有最高比例的上升趋势物种,而草地鸟类(grassland birds)则拥有最低比例。4)对于学名(scientific name),繁殖生物群落和引入状态均为显著预测因子,引入物种(introduced species)的搜索量上升比例显著高于本土物种。该论文发表在《Avian Research》。这些结果凸显了北美鸟类公众关注度提升的普遍趋势,以及不同鸟类组群间的重要差异,为制定针对性的保护教育和宣传策略提供了关键依据。
**三、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使用了保护文化组学方法,通过谷歌趋势(Google Trends)工具量化公众兴趣。数据收集自2004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期间,美国和加拿大范围内对527种鸟类物种的通用名和学名的谷歌搜索量。为校正谷歌整体搜索量的增长,研究人员将每次关键词的相对搜索量除以中性基准词“computer”的搜索量(依据Ficetola, 2013; Nghiem et al., 2016的方法)。每个搜索词(每个物种的通用名和学名)重复采集10次(2022年2月15日至27日),取平均值用于分析。随后使用Mann-Kendall检验计算每个物种时间序列的τ得分(tau score)及p值,以判定搜索趋势的显著上升、下降或无趋势。最后,采用线性模型(固定效应:种群损失比例、繁殖生物群落、引入状态、平均体重、IUCN红色名录状态)分析τ得分的影响因素,并使用Fisher精确检验比较分类趋势在不同组间的差异。所有物种数据来源于Rosenberg et al. (2019)的种群估计,繁殖生物群落和引入状态也源自该数据集。
**四、研究结果**
**4.1 总体谷歌搜索趋势**
通过Mann-Kendall检验,研究人员发现,在527种鸟类的通用名中,413种(78%)呈现出显著的正向增长趋势(τ得分显著为正),109种(21%)无显著趋势,仅5种(1%)呈现显著下降趋势。对于学名,绝大多数物种(92%,483种)无显著趋势,仅8%(44种)显著上升,0.04%(2种)显著下降。时间序列的平均绝对百分比误差(MAPE)分析表明,通用名97%的物种MAPE低于10%,学名100%的物种MAPE低于10%,表明数据可靠性高。
**4.2 影响搜索趋势的因素**
线性模型分析表明,对于通用名,只有繁殖生物群落是物种τ得分的显著预测因子(p < 0.001);而种群损失比例、引入状态、体重和IUCN红色名录状态均不显著。Fisher精确检验确认不同繁殖生物群落间物种分类趋势(上升、下降、中性)的计数存在显著差异(p < 0.001)。其中,湿地鸟类、森林泛化种和栖息地泛化种拥有最高比例的上升趋势物种;草地鸟类则拥有最低比例。对于学名,繁殖生物群落(p = 0.046)和引入状态(p < 0.001)均为显著预测因子,但种群损失比例、体重和IUCN红色名录状态不显著。Fisher精确检验显示,不同繁殖生物群落间(p < 0.001)以及本土与引入物种间(p = 0.001)的分类趋势计数存在显著差异。引入物种中搜索量上升的比例显著高于本土物种(图3)。
**五、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总结:** 研究发现鸟类公众兴趣增长趋势(78%)远高于两栖动物(8%)和哺乳动物(20%),这与人类对鸟类的主观偏好相符,也与观鸟人数增加的趋势一致。但与哺乳动物研究相反,种群下降或红色名录状态并未预测兴趣增长,提示其他因素(如文化标志性)可能是主要驱动力。不同生物群落间的差异显著:湿地鸟类兴趣增长比例高,可能与它们的显眼性、狩猎目标性及长期的保护宣传有关;而草地鸟类兴趣增长比例最低,尽管其种群下降最为严重,这可能源于其较低的可识别度。然而,同样小型、不显眼的森林泛化种兴趣增长高,说明通过教育提升对低魅力物种的关注是可能的。引入物种(尤其是具有显著生态经济影响的入侵物种,如欧洲椋鸟Sternus vulgaris、家麻雀Passer domesticus等)的学名搜索量上升,可能反映了其负面影响带来的关注。研究局限性包括:未考虑其他影响因素(如审美特征、文化地位);新闻或文化事件(如Merlin应用发布、Rosenberg et al. 2019研究的媒体反响)可能催化兴趣;数据仅限于美加两国;仅使用谷歌趋势单一数据源。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 总体而言,研究人员的结果显示公众对鸟类物种的兴趣似乎正在增加。这些结果强化了鸟类作为北美其他物种和生态系统保护的“旗舰”(flagship)物种的价值,充当着提高保护意识、争取公众和政治支持以及获得资金的使者(Clucas et al., 2008; Veríssimo et al., 2011, 2014)。让公众参与生物多样性问题是转化为各级保护行动的基础步骤(Novacek, 2008; Convention on Biological Diversity, 2010)。基于鸟类普遍且不断上升的兴趣水平,它们可能特别适合作为科学教育和媒体宣传的范例,既代表生物多样性问题,也代表更广泛的保护努力(Novacek, 2008)。例如,涉及草地鸟类的协同教育努力不仅有助于提高对这些个别物种的公众认识,也可用来增加人们对整个草地困境的参与度(Bond and Par, 2010)。或者,某些引入鸟类物种可能是突出其他全球保护挑战(如入侵物种的影响)的很好的“臭名昭著”的候选者。鸟类种群的保护至关重要,不仅关乎单个目标物种的健康,也关乎整个生态系统(?ekercio?lu et al., 2004)。鸟类是多种关键生态系统的有力指示类群(Egwumah et al., 2017)。它们是重要的捕食者、猎物、传粉者和种子传播者(Whelan et al., 2008, 2015; Wenny et al., 2011),种群下降和物种灭绝将对生物群落产生深远影响,包括缓冲这些群落应对气候变化的能力(Marjakangas et al., 2022)。总之,研究人员的结果显示北美鸟类公众兴趣在增加。在风险生物群落(例如草地)中利用这些模式,并通过使用鸟类“旗舰”物种,可能是未来保护努力的有前途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