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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具身心智化评估在育儿压力与情绪调节困难中的作用:产后抑郁与非抑郁母亲-婴儿配对组的比较研究
《BMC Psychiatry》:Parental Embodied Mentalizing AssessmentTM as a function of parenting stress and emotion regulation difficulties: a comparative study between postpartum depressed and nondepressed mother-infant dyad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6月18日 来源:BMC Psychiatry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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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背景< />TM),调查了患有产后抑郁的母亲与未患该病的母亲在这一方面的差异。研究假设,与对照组相比,患有产后抑郁的母亲由于面临更高的育儿压力和更大的情绪调节困难,其PEMATM风险因素更多,而保护性因素则更少。方法< />n=68人)和未被诊断出的母亲(n=61人),她们的
在语言出现前的早期母子交流中,产后抑郁对父母身体化心理感知的影响尚不明确。这种心理感知也可能与母亲的育儿压力及情绪调节困难有关。本研究首次运用临床编码系统“父母身体化心理感知评估工具”(PEMATM),调查了患有产后抑郁的母亲与未患该病的母亲在这一方面的差异。研究假设,与对照组相比,患有产后抑郁的母亲由于面临更高的育儿压力和更大的情绪调节困难,其PEMATM风险因素更多,而保护性因素则更少。
研究选取了根据DSM-IV诊断出患有产后抑郁的母亲(n=68人)和未被诊断出的母亲(n=61人),她们的婴儿年龄在3到10个月之间。研究人员通过5分钟的录像观察,记录下这些母亲与婴儿自由玩耍时的互动情况。PEMATM评估工具将动作模式分为八种风险因素和四种保护性因素。研究通过独立样本t检验比较两组之间的差异,并通过多元线性回归分析育儿压力指数(PSI)和情绪调节困难量表(DERS)作为PEMATM因素的预测因子,同时控制社会人口学变量带来的影响。
研究发现了两组之间存在显著差异(d值介于0.40到1.30之间)。患有产后抑郁的母亲在PEMATM风险因素方面表现更为突出,但社会人口学变量也被视为重要的干扰因素。其中,“自我调节受阻”这一风险因素可由儿童相关的育儿压力预测(β值介于0.36到0.37之间);“发育不足”这一风险因素则可由父母自身的育儿压力预测(β值介于-0.58到-0.55之间),而在控制了其他变量后,情绪调节困难也会对其产生影响(β值介于0.48到0.52之间)。至于保护性因素,尤其是“持续陪伴”这一因素,在患有产后抑郁的母亲身上水平明显较低,且同样可由儿童相关的育儿压力预测(β值介于-0.43到-0.32之间)。
所有母亲的表现都主要涉及风险因素相关的父母身体化心理感知;不过,与对照组相比,患有产后抑郁的母亲所表现出的风险因素更为明显且出现频率更高。由于儿童相关的育儿压力增加,患有产后抑郁的母亲的保护性因素也相应减少。在明确产后抑郁的诊断标准时,有必要分别考虑儿童相关的育儿压力和社会人口学风险因素。未来还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相关的临床阈值,并了解PEMATM因素对儿童发展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