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Stroke and Cerebrovascular Diseases》:Associations Between n-3 and n-6 Polyunsaturated Fatty Acids and Stroke Risk, Mediated by the Dietary Inflammatory Index: Evidence from NHANES 2007-2018
编辑推荐:
目的:本研究旨在探讨多不饱和脂肪酸(PUFAs)、炎症生物标志物与中风风险之间的关联,并评估膳食炎症指数(DII)的中介作用。方法:分析了来自国家健康与营养调查(NHANES)2007-2018的26,556名参与者的数据。采用加权逻辑回归模型检验n-3多不饱
目的:本研究旨在探讨多不饱和脂肪酸(PUFAs)、炎症生物标志物与中风风险之间的关联,并评估膳食炎症指数(DII)的中介作用。方法:分析了来自国家健康与营养调查(NHANES)2007-2018的26,556名参与者的数据。采用加权逻辑回归模型检验n-3多不饱和脂肪酸(n-3 PUFAs)、n-6多不饱和脂肪酸(n-6 PUFAs)、炎症生物标志物与中风风险的关系。应用倾向性评分匹配(PSM)以1:2比例匹配中风与非中风参与者。限制性立方样条(RCS)分析评估PUFAs、DII与中风风险的非线性关联,中介分析探讨DII在PUFAs-中风关系中的作用。进行亚组分析以评估人口学和临床变量的效应修饰。结果:在26,556名参与者中,1,022人(3.85%)报告中风诊断。进行PSM以产生1,021例中风病例和2,040例非中风对照的平衡队列。PSM前,较高的n-3和n-6 PUFAs摄入量(Q3和Q4)与中风风险显著负相关。PSM后,在完全调整模型中,n-3和n-6 PUFAs的第四四分位数仍与中风负相关,比值比(OR)分别为0.72(95%置信区间[CI]: 0.53-0.97,趋势P=0.001)和0.63(95%CI: 0.47-0.86,趋势P<0.001)。相反,DII和中性粒细胞与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比值(NHR)的最高四分位数与中风正相关,OR分别为1.66(95%CI: 1.24-2.24,趋势P<0.001)和1.46(95%CI: 1.07-2.00,趋势P=0.002)。当中风风险随着n-3 PUFAs浓度低于阈值34.44 mg/kg/day(PSM前)和35.71 mg/kg/day(PSM后)而逐渐降低,但超过这些临界水平时趋于上升。中介分析提示DII在PSM后显著中介了n-3 PUFAs(P=0.02)和n-6 PUFAs(P<0.01)对中风的影响。观察到n-6 PUFAs与贫困收入比(PIR)之间存在显著交互作用(交互P=0.006)。结论:n-3和n-6 PUFAs的第四四分位数(Q4)与中风风险负相关。n-3 PUFAs摄入量与中风风险之间存在非线性、双相关系。DII的中介作用强调了饮食炎症在管理中风风险中的重要性。
中风是全球范围内的主要致残和致死原因,其疾病负担持续上升,迫切需要有效的预防策略。在可调控的风险因素中,饮食因素尤为重要,而多不饱和脂肪酸(PUFAs)因具有神经保护和抗炎特性而备受关注。然而,现有关于PUFAs与中风风险关联的研究结论并不一致。n-3 PUFAs(如二十碳五烯酸[EPA]和二十二碳六烯酸[DHA])通常被认为可通过抗炎和调脂机制降低中风风险,而n-6 PUFAs(如亚油酸[LA]和花生四烯酸[AA])的作用存在争议,部分研究认为其可能促进炎症。膳食炎症指数(DII)可综合评估饮食的炎症潜力,为理解PUFAs的复杂作用提供了新视角。先前研究虽提示较高DII与中风风险增加相关,但PUFAs、DII与中风风险三者之间的中介关系尚不明确。为此,研究人员利用2007-2018年美国国家健康与营养调查(NHANES)数据,开展横断面研究,旨在探讨n-3和n-6 PUFAs、n-6/n-3比值及多种炎症生物标志物(包括DII、中性粒细胞与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比值[NHR]、单核细胞与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比值[MHR])与中风风险的关联,并重点评估DII在PUFAs与中风关系中的中介作用。该研究发表于《Journal of Stroke and Cerebrovascular Diseases》。
该研究主要采用以下关键技术方法:基于NHANES 2007-2018的26,556名参与者(排除缺失数据后)进行分析。通过两次24小时膳食回忆访谈评估n-3和n-6 PUFAs摄入量(单位mg/kg/day),并依据DII、NHR和MHR等指标评估炎症状态。使用加权逻辑回归模型评估关联,并通过倾向性评分匹配(PSM)以1:2比例平衡中风与非中风组间的混杂因素(包括年龄、性别、种族、婚姻、教育、贫困收入比[PIR]、舒张压[DBP]、收缩压[SBP]、饮酒、吸烟、体重指数[BMI]、高血压[HTN]、冠心病[CHD]和糖尿病[DM])。采用限制性立方样条(RCS)分析非线性剂量-反应关系,并用准贝叶斯蒙特卡洛方法(1,000次模拟,2,000次Bootstrap)进行中介分析。亚组分析通过似然比检验评估交互作用。
研究结果如下:
**基本特征**:PSM前,中风组与非中风组在除性别和n-6/n-3比值外的所有变量上存在显著差异;PSM后两组间协变量平衡(标准化均差[SMD]<0.1),但n-3 PUFAs、n-6 PUFAs、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HDL-C)、DII和NHR仍存在显著组间差异。
**n-3、n-6 PUFAs、n-6/n-3比值及炎症生物标志物与中风风险的关联**:PSM后完全调整模型中,n-3 PUFAs的第四四分位数(Q4)与中风风险呈负相关(OR=0.72,95%CI: 0.53-0.97,趋势P=0.001);n-6 PUFAs的Q3和Q4分别与中风风险负相关(OR=0.72和0.63,趋势P<0.001)。相反,DII的Q4(OR=1.66,95%CI: 1.24-2.24,趋势P<0.001)和NHR的Q4(OR=1.46,95%CI: 1.07-2.00,趋势P=0.002)与中风风险正相关。n-6/n-3比值与中风无显著关联。
**RCS分析**:PSM后,n-3 PUFAs与中风风险呈非线性双相关联(非线性P=0.008),在摄入量低于35.71 mg/kg/day时风险随摄入增加而下降,超过该阈值后风险上升;n-6 PUFAs的非线性关联在PSM后不显著(非线性P=0.062)。DII与中风呈线性正相关(非线性P=0.143)。
**中介分析**:PSM后,DII显著中介了n-3 PUFAs(平均因果中介效应[ACME] P<0.001,中介比例P=0.02)和n-6 PUFAs(ACME P<0.001,中介比例P<0.01)对中风的效应,这一结果经Bootstrap敏感性分析验证。
**亚组分析**:n-3 PUFAs与各分层变量(年龄、性别、种族等)均无显著交互作用。n-6 PUFAs与PIR存在显著交互作用(交互P=0.006):在低收入(PIR<1.3)人群中仅Q3与中风风险负相关(OR=0.39);中等收入(PIR 1.3-3.5)人群中Q2和Q4均呈负相关;高收入(PIR>3.5)人群中仅Q2负相关。
在讨论部分,研究人员指出该横断面研究证实n-3和n-6 PUFAs的较高摄入量与较低中风风险相关,而高DII和高NHR与较高风险相关。n-3 PUFAs的非线性双相关系提示适量摄入具有保护作用,但过量可能因抗血小板过度聚集而增加出血性中风风险。DII的中介效应表明PUFAs可通过调节饮食炎症来影响中风风险。PIR对n-6 PUFAs与中风关系的效应修饰可能与不同收入人群的膳食来源、健康素养及慢性病管理差异有关。研究局限性包括:无法区分中风亚型、横断面设计无法推断因果、膳食信息和中风诊断依赖自我报告、仅两天膳食回顾无法反映长期习惯、残余混杂可能。研究结论翻译如下:
**结论**:该横断面研究证实,n-3和n-6 PUFAs的第四四分位数与中风风险负相关,而DII的第四四分位数与中风风险升高正相关。n-3 PUFAs与中风风险呈非线性双相关联。在一定范围内,n-3 PUFAs可能降低中风风险,但超过该阈值可能进一步升高中风风险。DII中介了n-3/n-6 PUFAs与中风风险的关联,提示炎症相关通路可能介导了其对中风风险的调节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