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puters in Human Behavior Reports》:Life Satisfaction in the Digital Age: The Role of Smartphone Use and Experience
编辑推荐:
在当今世界"始终在线"的背景下,人们每天花费数小时通过智能手机上网。本研究对持续争论的智能手机使用(Smartphone Use)及智能手机使用体验(Smartphone Use Experience)与生活满意度(Life Satisfaction)之间的关
在当今世界"始终在线"的背景下,人们每天花费数小时通过智能手机上网。本研究对持续争论的智能手机使用(Smartphone Use)及智能手机使用体验(Smartphone Use Experience)与生活满意度(Life Satisfaction)之间的关系进行了探讨。研究人员按目的和时机区分智能手机使用,并关注个体对这种使用的体验(即其在线警惕性 Online Vigilance 和智能手机幸福感 Smartphone Well-being)。结合使用行为与体验信息使研究人员能够检验二者各自与生活满意度的关联,以及智能手机使用与生活满意度的联系如何随使用者体验的不同而变化。利用来自比利时佛兰德地区(Flanders)2,259名成年人的数据,分析还考量了不同社会经济群体间的异质性。研究结果显示,智能手机使用与生活满意度的关系取决于使用的类型及时间。社交媒体使用比通讯软件(Communication App)使用与生活满意度的负向关联更显著,尤其在工作外时段。智能手机使用体验在双变量层面与生活满意度呈负相关,但在纳入使用模式后该关联基本消失,表明体验与智能手机如何使用密切相关。此外,智能手机使用体验主要发挥调节(Moderator)作用,塑造智能手机使用是关联正向或负向结果。研究人员观察到不同社会经济群体存在异质性,学生群体模式更为复杂,在职及非活跃人群关联较有限。总体而言,研究结果强调了智能手机使用与生活满意度关系的矛盾性及情境依赖性。
本文解读比利时根特大学(Ghent University)研究人员发表于《Computers in Human Behavior Reports》的研究论文《Life Satisfaction in the Digital Age: The Role of Smartphone Use and Experience》。
一、研究背景与意义
既有关于智能手机使用(Smartphone Use)与主观幸福感(Subjective Well-being/SWB)的文献结论混杂,部分研究发现沟通类使用有正向关联,而社交媒体(Social Media)或问题性使用(Problematic Smartphone Use)多呈负向关联,且前人较少同时区分使用的"行为维度"(用途与时段)与"体验维度"(主观评价)。此外多数研究聚焦青少年,成人一般人群及不同职业群体的异质性(Heterogeneity)尚不明晰。为此研究人员以生活满意度(Life Satisfaction, LS)作为SWB代理指标,在佛兰德成年人群中同步测量智能手机使用行为(通讯应用与社交媒体应用,分工作日/周末或工作/非工作日)、智能手机使用体验(在线警惕性 Online Vigilance, OV;智能手机价值 Smartphone Value, SPV;智能手机不适感 Smartphone Discomfort, SPD),并控制人口学特征与HEXACO人格特质,旨在厘清使用行为、使用体验及其交互项对生活满意度的影响,并比较在职者、学生、退休人员及非活跃人群的差异。
二、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2023年佛兰德LEVO(LEvensomstandigheden in Vlaanderen Onderzocht)重复横断面调查两波次(2月与9–10月)自填网络问卷,经筛选最终样本N=2,259名成年人(≥18岁)。生活满意度采用0–10评分单题量表。智能手机使用由受访者分别报告典型工作日/非工作日(在职者)或平日/周末(非在职者)每日用于通讯应用(如WhatsApp、e-mail)与社交媒体应用(如Instagram、Facebook)的小时数。在线警惕性采用Reinecke等(2018)六题5点Likert量表,提取单因子并计算回归因子得分(Cronbach's α=.873)。智能手机幸福感采用Vanden Abeele数字幸福感量表12题,探索性因子分析提取两因子——智能手机价值(SPV,感知收益维度)与智能手机不适感(SPD,感知弊端维度),分别求回归因子得分(α分别为.850和.851)。人口学与HEXACO人格特质为协变量。按就业状态分为在职、学生、退休、非活跃四组,分别建立OLS回归模型:Model 1含使用变量+协变量;Model 2加入体验变量;Model 3加入使用×体验交互项,以检验体验的调节效应。
三、研究结果
4. Results——双变量相关分析结果
Pearson相关分析显示,智能手机使用(尤社交媒体使用,特别于非工作日/周末)与生活满意度呈弱负显著相关;通讯应用使用于在职群体中无显著相关。三种使用体验指标(SPV微弱负、SPD与OV显著负)均与生活满意度负相关,其中SPD与OV关联较强。
4. Results——分层回归分析结果(分群体)
- •
在职人员(Employed):非工作日社交媒体应用使用显著负向预测生活满意度(β=-.051~-.053),通讯应用使用无显著主效应。Model 2中SPV正向预测LS(β=.130**),SPD与OV不显著——说明控制使用模式后,感知智能手机价值的积极面显现。Model 3交互项基本不显著,表明体验对该群体使用-LS关系调节作用有限。
- •
学生(Students):平日通讯应用使用负向关联LS(β=-.114*)。Model 3发现多个显著交互:SPV×平日通讯应用使用为正(缓冲负面关联);SPV与OV对社交媒体使用平日/周末的交互方向相反,说明同类型使用因体验与时间背景可关联不同方向结果,体验具明显调节功能。
- •
退休人员(Pensioners):Model 1–2主效应不显著,但Model 3出现交互效应,如平日通讯应用使用×SPV为负,说明该群体关系依赖体验维度,呈条件性。
- •
非活跃人群(Non-actives):平日社交媒体使用负向关联LS(β=-.111*),交互效应少且弱。
总体回归结果支持:智能手机使用-LS关联因类型(社交媒体现较通讯应用更负向)、时机(非工作/周末更强)及群体而异;体验维度在主效应中被使用模式解释而消失(除在职者SPV正向),主要作为调节变量(Moderator)通过交互项起作用,在学生中最突出。
四、讨论与结论翻译(总结讨论部分之研究结论)
首先,针对RQ1:智能手机使用与生活满意度的关系取决于使用类型与时机。社交媒体使用——尤其在非工作期间——持续且负向关联生活满意度,这与强调使用时机重要性及问题性使用损害幸福感之文献相符;但与Chan(2015)不同,本研究未观测到通讯应用使用的显著正向效应,仅确认社交媒体比通讯应用更具负向影响。其次,针对RQ2:智能手机使用体验(在线警惕性与智能手机幸福感)在双变量层面负向关联生活满意度,与将OV联系于较低幸福感之研究一致;但纳入使用模式后这些关联大体消失,说明其与如何使用紧密交织;在职者中智能手机价值呈正向关联,支持数字技术矛盾(Ambivalent)本质。第三,针对RQ3:智能手机使用体验主要发挥调节而非独立预测作用,尤其在学生及一定程度退休人员中,主观体验塑造使用关联正向或负向结果。最后,针对RQ4:不同社会经济群体存在实质异质性——学生关联最强且最复杂,在职与非活跃人群较有限,退休人员则主要通过交互效应显现条件性关联。这表明智能手机—生活满意度关系具情境依赖性。实务启示为干预不应只着眼于减时使用,亦应关注使用目的、体验与群体差异,倡导有意识、合目的及情境敏感的使用,尤其对易感群体(如学生);在职者使用嵌入结构化日常流程时干扰可能较小。局限含横断设计无法做因果推断、样本限于佛兰德及自陈偏差,未来需纵向研究与跨文化验证并深挖角色义务等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