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幼儿及儿童腭大孔的形态学分析:麻醉与外科入路

《Anatomical Science International》:Morphological analysis of the greater palatine foramen in babies and children: anesthetic and surgical approach

【字体: 时间:2026年06月19日 来源:Anatomical Science International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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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乳牙列生长期腭大孔位置的资料极为匮乏。了解婴儿和儿童腭大孔(greater palatine foramen, GPF)的解剖变异,对于实施局部麻醉以及在手术过程中避免血管神经束损伤具有重要意义。本研究于圣保罗联邦大学(UNIFESP)开展。研究人员选取了

  
关于乳牙列生长期腭大孔位置的资料极为匮乏。了解婴儿和儿童腭大孔(greater palatine foramen, GPF)的解剖变异,对于实施局部麻醉以及在手术过程中避免血管神经束损伤具有重要意义。本研究于圣保罗联邦大学(UNIFESP)开展。研究人员选取了18例9个月至7岁婴幼儿及儿童干颅骨标本。依据上颌乳磨牙萌出情况,将颅骨分为两组:第1组为乳第一磨牙已萌出颅骨(N = 9),第2组为乳第二磨牙已萌出颅骨(N = 9)。为评估腭大孔的形态和面积,测量其前后径与左右径(latero-lateral, LL);随后应用公式计算其面积。为评估孔的位置,自孔作一直线,测量其至正中腭缝(midpalatal suture, MPS)的距离,以及其外侧至牙槽嵴缘的距离。此外,在正中腭缝与最后一颗乳磨牙远中面最凸点之间作一直线,并测量该参考线至腭大孔的距离。数据经制表整理后,采用Kolmogorov-Smirnov正态性检验分析,随后采用T检验比较组间数据。结果显示,腭大孔明显向外侧及后方移位。研究结果表明,以最后一颗乳磨牙为参照时,腭大孔的形态与位置均发生改变,这一发现对于该区域的麻醉技术及外科操作具有重要意义。
该文发表于《Anatomical Science International》,聚焦婴幼儿与儿童腭大孔(greater palatine foramen, GPF)的生长发育性解剖变化及其临床应用价值。研究背景在于,腭大孔是腭大神经(greater palatine nerve, GPN)、腭大动脉(greater palatine artery, GPA)及腭大静脉(greater palatine vein, GPV)出入硬腭的重要骨性通道,其定位直接关系到腭大神经阻滞麻醉的准确性,以及腭成形术(palatoplasty)中血管神经束保护的安全性。既往研究多集中于成人,对乳牙列时期腭大孔的位置、形态和面积缺乏系统描述,使儿童口腔外科、儿童牙科麻醉及唇腭裂修复相关操作缺少可靠的年龄阶段性骨性参考。因此,研究人员开展本研究,旨在明确乳牙萌出不同阶段腭大孔的形态学特征及其与局部骨性标志、乳磨牙之间的关系,从而为儿童局部麻醉和腭部手术提供更精确的解剖依据。

研究人员在UNIFESP人体解剖实验室纳入18例9个月至7岁的非病理性婴幼儿及儿童干颅骨,按乳牙萌出状态分为乳第一磨牙萌出组和乳第二磨牙萌出组。研究结果表明,随着上颌生长发育,腭大孔在儿童期发生了明确的后外侧移位,其前后径增大并呈更明显的椭圆形趋势,而面积虽增大但未达显著水平。该研究的重要意义在于,为乳牙列阶段腭大神经阻滞的穿刺部位判断、针尖方向控制以及腭成形术中保护腭大血管神经束提供了直接的解剖学依据,也为理解硬腭生长过程中骨缝沉积与孔位迁移之间的关系提供了形态学证据。

作者采用的主要技术方法包括:选取经伦理批准的婴幼儿与儿童干颅骨标本,按乳第一磨牙或乳第二磨牙萌出情况分组;以数显卡尺测量腭大孔前后径、左右径以及其与正中腭缝、牙槽嵴、最后萌出乳磨牙的距离;以几何公式计算孔面积,并以两名检查者独立测量后的平均值作为最终数据;统计学上采用Kolmogorov-Smirnov正态性检验,并根据分布情况使用t检验、Welch校正t检验或Mann-Whitney检验进行组间比较。样本来源为UNIFESP人体解剖实验室保存的儿童干颅骨标本。

在研究结果部分,首先是“Greater palatine foramen shape and area”。研究人员比较两组双侧数据后发现,同组左右侧各项指标均无统计学差异,提示腭大孔双侧总体对称。进一步分析形态后发现,两组中腭大孔的前后径均显著大于左右径,说明其基本形态为椭圆形而非圆形。将第1组与第2组比较时,前后径出现显著增加,而左右径变化很小,提示随着乳第二磨牙萌出及上颌进一步发育,腭大孔主要沿前后方向延长,椭圆化趋势增强。面积方面,第2组虽较第1组增大,但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该结果说明儿童期腭大孔大小的增长并非均衡发生,而是主要表现为前后向扩展。

其次是“Greater palatine foramen location”。在左右向位置分析中,两组均显示正中腭缝至腭大孔距离(MPS-GPF)大于腭大孔至牙槽嵴距离(GPF-AC),提示腭大孔位于靠近牙槽突与腭骨水平板交界的外侧区域。组间比较显示,这两项距离均随生长而增加,其中MPS-GPF的增加幅度更大,说明随着硬腭横向与整体发育,腭大孔相对于正中腭缝进一步偏向外侧。结合牙槽嵴相关数据,研究提示乳第二磨牙萌出后,牙槽嵴骨沉积也影响了腭大孔与牙槽缘之间的空间关系。

再次,在以前后向牙位为参照的分析中,研究人员测量了乳第一磨牙至腭大孔距离(1DM-GPF)以及“最后一颗乳磨牙”至腭大孔的距离变化。结果显示,第2组的1DM-GPF较第1组显著增大,说明若始终以乳第一磨牙作为参照点,腭大孔在生长过程中明显向后移位。另一方面,当以各组最后萌出的乳磨牙作为参照时,第2组该距离反而显著减小,说明腭大孔在临床定位上始终位于最后一颗已萌出乳磨牙之后,但在牙列发育推进后,其相对位置会重新贴近新近萌出的最后一颗乳磨牙。研究据此总结,腭大孔在上颌生长过程中发生了显著的后外侧移位,这一迁移方向与硬腭前后向增长及骨缝部位骨沉积规律一致。

讨论部分围绕临床应用和生长机制展开。研究人员指出,成人腭大孔的位置已有较多报道,但儿童尤其乳牙列阶段资料极少,且现有儿童麻醉教材对腭大神经阻滞的描述并不一致,腭大孔相对于乳牙的位置往往缺乏定量依据。本研究因此补充了临床上最需要的骨性与牙性参考。文中指出,在儿童腭部麻醉中,可采用较短针头,于上颌对侧乳磨牙作为方向参考,将针尖朝向上颌骨牙槽突与腭骨水平板所成夹角,并在腭大孔前方少量进针,通常仅需进入组织2~3 mm直至触骨,而无须进入孔内。研究者同时强调,在腭成形术中,腭大血管神经束的保护对瓣膜存活与防止组织坏死至关重要,因此明确腭大孔在不同乳牙发育阶段的位置,可辅助术中翻瓣设计与神经血管束游离。

对于形态学变化机制,研究认为腭大孔以前后向增长为主,可能与硬腭在发育过程中横腭缝、腭骨后缘及上颌结节部位的骨沉积有关,同时乳第二磨牙和恒第一磨牙牙胚发育也可能参与局部骨改建过程。结果还提示,儿童期腭大孔虽较成人小,但其基本椭圆形态已经形成,并会随着生长进一步向成人样模式发展。文中同时指出,本研究仅纳入非病理性儿童颅骨,故其结果外推至唇腭裂患儿时应谨慎;此外,样本量仅18例,限制了统计效能,且未测量上颌管深度,因此对穿刺深度的解剖学支持仍有限。

研究结论可译为:与乳牙列相关的腭大孔形态、大小及位置数据,有助于提高临床操作的精确性,无论是在实施腭大神经阻滞时,还是在腭成形术中保护腭大动脉方面,均具有重要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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