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j Sustainable Agriculture》：Gendered property rights and collective action for sustainable livestock systems: evidence from rangeland reform in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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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行动对于可持续自然资源治理至关重要，其中土地产权起着决定性作用。然而，关于家庭内部资源分配，特别是夫妻之间资源产权凭证的分配如何影响畜牧系统中集体行动的研究尚不充分。本研究聚焦于中国管理国有牧场的国有畜牧系统中一项独特的员工责任制（Employee Res
集体行动对于可持续自然资源治理至关重要，其中土地产权起着决定性作用。然而，关于家庭内部资源分配，特别是夫妻之间资源产权凭证的分配如何影响畜牧系统中集体行动的研究尚不充分。本研究聚焦于中国管理国有牧场的国有畜牧系统中一项独特的员工责任制（Employee Responsibility System）改革。与将牧场产权捆绑到家庭层面的普遍做法不同，这项改革将国有牧场合同分配给个体员工，从而为考察产权对可持续畜牧管理合作治理的性别差异化效应提供了独特机会。为了解决潜在的选择性偏差，本文采用增强逆概率加权（augmented inverse probability weighting, AIPW）方法，使用了112份面对面家庭调查数据。研究人员发现，女性持有土地权利（单独或共同持有）的家庭参与合作管理的概率比男性单独持有土地权利的家庭高16.5个百分点。这一效应在面临更大资源约束的家庭中更为显著。深入访谈进一步揭示，这些结果是由女性更高的社区事务参与度、更强的产权保障感知以及更长的预期权利期限所驱动。此外，更高的集体行动参与度与减少过度放牧和提高畜牧收入相关，从而增强了生态和生计成果。研究结果表明，缩小性别间的产权凭证差距，特别是通过承认女性的土地权利，是增强集体行动、改善牧场治理和畜牧系统可持续性的可行策略。
全球超过10亿人依赖放牧农业，牧场覆盖约40%的地球表面，但约49%已退化。集体行动（collective action）被认为是减缓环境退化的关键手段，但家庭参与面临性别异质性等挑战。女性在自然资源决策中常采用合作策略，但缺乏正式产权限制了其作用。现有量化研究多关注家庭性别或随机产权项目，忽略了女性土地权利如何影响集体资源治理。本研究利用中国呼伦贝尔国有牧场的员工责任制（Employee Responsibility System）改革——该改革将牧场合同分配给个体员工而非家庭——创造了考察性别差异化影响的独特机会，旨在揭示家庭内部土地权利分配对集体合作管理参与的影响，并为可持续畜牧系统提供政策启示。论文发表在《npj Sustainable Agriculture》。
研究人员基于2024年对呼伦贝尔国有牧场6个生产队的112户家庭面对面调查数据，采用增强逆概率加权（AIPW）方法估计女性土地权利对合作管理参与的平均处理效应（ATE），并辅以深入访谈揭示机制。关键方法包括双重稳健估计，结合逆概率加权和回归调整，以处理选择性偏差。样本为2003年改革中获得牧场使用权的下岗职工，数据包括家庭特征、畜牧管理实践及对牧场制度的认知，同时利用MODIS17A3数据集估算净初级生产力（NPP）计算过牧率。
研究结果：
- **Disconnect between women's responsibilities and formal land rights**：通过分析家庭内部性别维度重叠，发现女性实际承担放牧和决策责任却缺乏正式权利，存在显著脱节。112户中仅2户女性同时独享土地权利、担任主要放牧者和决策者。
- **Effect of female rangeland titling on collective action**：采用logit、逆概率加权（IPW）和增强逆概率加权（AIPW）估计，显示女性土地权利（单独或共同）使参与合作管理的概率提高16.5个百分点（ATE=0.165），具有统计显著性。
- **Disaggregated estimates by household rangeland title type**：将处理变量分为男性单独、女性单独和共同产权，logit估计表明，相对于女性列名产权，男性单独产权与更低的合作参与相关（约降低61%），共同产权显著提高参与。
- **Participation determinants across household characteristics**：异质性分析显示，女性产权的收益在低收入、弱社会网络和积极租入土地的家庭中最大，表明资源约束下的合作回报更高。
- **Tracing the pathway to natural resource governance outcomes**：通过比较合作与非合作家庭的过牧率和畜牧净收入，参与合作管理的家庭过牧率更稳定且极端超载较少，畜牧净收入显著提高约35%（p=0.011）。
- **Rights recognition, participation, and tenure expectations**：对59名女性受访者的深入访谈揭示，女性权利持有者比无权利者更频繁参加社区会议（年均3.05次 vs 2.84次），感知产权被政策调整风险更低（33.3% vs 65.7%），预期使用年限更长（37年 vs 25.6年），这些机制驱动了集体行动参与。
讨论部分总结：员工责任制将牧场注册在个人层面，使女性权利可见且可执行，研究发现女性土地权利增加合作管理参与16.5个百分点。与先前文献一致，但本研究识别出更基础的步骤：家庭层面的正式权利认可。女性持有权利改变了家庭决策动态，转向更合作和可持续的结果。在广泛的农业女性化背景下，女性的正式权利很少匹配其责任；本研究揭示缩小性别产权差距是增强集体行动和牧场治理的关键。研究结论翻译如下：研究结果表明，缩小性别间的产权凭证差距，特别是通过承认女性的土地权利，是增强集体行动、改善牧场治理和畜牧系统可持续性的可行策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