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tainability: Science, Practice and Policy》：Consumer preferences for economic, environmental, and social sustainability in last-mile delivery: a factorial survey experiment in Ch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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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探讨了智利城市在线购物者如何评估最后一英里配送（last-mile delivery）的经济、环境和社会属性，以及年龄和对最后一英里配送的可持续性导向态度的异质性如何塑造这些偏好。通过使用因子调查实验（factorial survey experimen
本研究探讨了智利城市在线购物者如何评估最后一英里配送（last-mile delivery）的经济、环境和社会属性，以及年龄和对最后一英里配送的可持续性导向态度的异质性如何塑造这些偏好。通过使用因子调查实验（factorial survey experiment，FSE），研究人员随机改变了假设配送策略中的配送费用、配送速度、配送地点、配送时间窗口、工人社会福利和空气污染物排放，从而能够因果估计每个属性对购买意向的影响。多层次回归模型（multilevel regression models）显示，参与者同时偏好廉价、快速和基于家庭的配送选项，同时也偏好低排放和社会负责任的配送实践——这种属性组合对零售商和物流提供商来说同时提供成本高昂。然而，偏好并非一致。调节分析表明，年龄和可持续性态度塑造了对特定属性的偏好，尤其是在经济和社会维度内。年轻人更重视配送速度，而老年人更严厉地惩罚高排放配送策略。具有更强可持续性态度的消费者更愿意接受更高的配送费用或较不方便的配送地点，如果这些能减少环境危害，并且他们对环境有害的配送选项表现出更强的厌恶。总之，这些发现表明，消费者异质性可以通过改变不同消费者群体中配送属性的相对重要性来部分缓解这些约束。研究人员讨论了以消费者为中心的物流（consumer-centric logistics）的意义，并认为差异化的服务菜单可能帮助零售商和承运商为不同的客户群体量身定制履行策略。
**论文解读：消费者对最后一英里配送多维可持续性偏好的因子调查实验研究**
**研究背景、问题与必要性**
最后一英里配送（last-mile delivery）作为线上购物与消费者之间的最终接触点，其绩效直接影响客户满意度、复购率和品牌忠诚度。然而，该环节同时产生显著的负外部性，包括交通拥堵、空气污染、道路磨损以及配送工人的职业风险。随着电子商务的快速扩张，尤其是城市化进程加速，企业面临在运营效率与环境、社会责任之间寻求平衡的挑战。从以消费者为中心的供应链管理（consumer-centric supply chain management，CCSCM）视角看，配送策略必须在企业成本约束与消费者对速度、便利性和可持续性的异质性期望之间进行协调。现有研究多聚焦于单一配送创新或孤立地分析属性，较少在整合的配送策略中同时考察多个经济、环境和社会属性，并较少关注消费者异质性（如年龄和可持续性态度）如何调节这些偏好。本研究选取智利——这一高城市化率和高电商渗透率的新兴经济体——作为研究情境，旨在回答：城市在线购物者如何同时评估最后一英里配送的经济、环境和社会属性？年龄和可持续性导向态度如何塑造这些评估？这为零售商和物流企业设计更具针对性的可持续配送策略提供实证依据。论文发表在《Sustainability: Science, Practice and Policy》。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因子调查实验（factorial survey experiment，FSE）设计，通过随机组合配送费用（1000–5000智利比索，约US$1.05/1000 CLP）、配送速度（<12小时、≤24小时、>24小时）、配送地点（家庭/工作地点、取货点）、配送时间窗口（上午、下午、晚间）、工人社会福利（低/中/高）和空气污染物排放（低/中/高）等属性，生成D-efficient抽样设计（D-efficiency=0.978），从810种可能组合中选出120个场景，随机分为24组每组5个场景。样本来自智利一所大学（Universidad Andrés Bello）的学生、教职工及行政人员，共265名在线购物者完成问卷（2023年7月31日至8月25日）。使用多级回归模型（multilevel regression models）估计属性对购买意向（4项7点李克特量表，α=0.97）的因果效应，并纳入年龄、可持续性态度（9项量表，α=0.88）等调节变量。
**研究结果**
**空模型（Model 0）**：组内相关系数（ICC）=0.305，表明购买意向方差的30.5%可归因于受访者间差异，验证了使用两层次多级回归的合理性。
**仅包含配送属性模型（Model 1）**：支持假设H1（经济维度）、H2（社会维度）和H3（环境维度）。具体而言，较高的配送费用显著降低购买意向；配送速度超过24小时相较于12小时内显著降低购买意向；取货点配送相较于家庭/工作地点配送显著降低购买意向；晚间配送相较于上午/下午显著不受欢迎；中等和高工人社会福利显著提升购买意向；高排放显著降低购买意向。
**加入参与者变量模型（Model 2）**：除年龄（负向）和可持续性态度（正向）外，其他社会人口学变量（性别、收入、教育、金融整合）无显著直接效应。属性相对重要性排序为：配送费用（范围≈0.59 SD）> 空气污染物排放（≈0.42 SD）> 配送时间窗口（≈0.33 SD）> 配送速度（≈0.30 SD）> 工人社会福利（≈0.30 SD）> 配送地点（≈0.19 SD），显示价格影响最强，但环境绩效超越多项传统便利性维度。
**调节效应分析**：年龄显著调节空气污染物排放对购买意向的影响（p=0.006），老年人更严厉惩罚高排放配送策略（H4a部分支持）。可持续性态度显著调节配送费用（CLP 4000和CLP 5000）、配送地点（取货点）和排放（高排放）的效应（H4b部分支持）：高可持续性态度的消费者对高费用和取货点更宽容，对高排放更厌恶。但年龄对配送速度和工人福利的调节效应仅边缘显著（p=0.051和0.058），可持续性态度未显著调节工人社会福利。
**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部分指出，消费者同时偏好低价、快速、家庭配送以及低排放和良好工人福利，这对零售商和物流商构成高昂的成本挑战。从CCSCM视角看，年轻人和高可持续性态度消费者更愿意接受为环境目标而牺牲经济或便利性，这为差异化服务设计提供了依据。研究局限性包括：陈述偏好与实际行为可能不一致；样本为智利某高校便利样本（男性偏多、年轻、高学历），结果不能推广至更广泛人群；配送场景限定于中等尺寸商品。未来研究应使用交易数据或实地实验，并在不同文化背景下验证。
**研究结论翻译**：本研究通过使用在智利进行的因子调查实验，考察了消费者如何评估结合了经济、社会和环境属性的配送策略，表明消费者强烈偏好低费用、快速和家庭配送，同时也积极回应低排放和更好的配送工人劳动条件。同时，结果显示这些偏好并非统一：年轻消费者更强调配送速度，而可持续性导向的消费者更愿意在接受成本或便利性折衷时选择环境更优的配送选项。这些发现凸显了最后一英里配送系统的核心张力：消费者支持可持续性，但往往是在保持廉价、快速和便利的配送安排之内。通过识别不同消费者群体如何权衡这些相互竞争的属性，该研究为在城市电商市场中设计更具差异化和可持续性的配送策略提供了实证依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