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OS Global Public Health》:Explori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body appreciation and emotional regulation among Lebanese adults: The mediating role of psychological dist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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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身体欣赏(body appreciation, BA)是积极身体形象的核心组成部分,有助于心理健康。虽然情绪调节困难与消极身体形象和心理困扰相关,但其与身体欣赏的关联仍研究不足,尤其是在非西方人群中。本研究探讨了黎巴嫩成人中情绪调节困难与身体欣赏之间的关
摘要:身体欣赏(body appreciation, BA)是积极身体形象的核心组成部分,有助于心理健康。虽然情绪调节困难与消极身体形象和心理困扰相关,但其与身体欣赏的关联仍研究不足,尤其是在非西方人群中。本研究探讨了黎巴嫩成人中情绪调节困难与身体欣赏之间的关系,并考察了心理困扰是否中介了这一关联。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横断面在线调查,对象为18–65岁的黎巴嫩成人(N?=?682;73.9%为女性,87.5%受过大学教育,平均年龄27.5岁)。参与者完成了身体欣赏量表–2(BAS-2)、情绪调节困难量表–16(DERS-16)和贝鲁特困扰量表–10(BDS-10)。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7.0版进行描述性分析、斯皮尔曼相关、多元回归和中介分析,并通过R进行可视化支持。使用PROCESS Macro Model 4进行中介检验,采用5,000次Bootstrap抽样,控制年龄、性别、身体质量指数(BMI)和自我报告的精神健康障碍。更高的情绪调节困难与更低的身体欣赏和更高的心理困扰显著相关。心理困扰与身体欣赏呈负相关。中介分析显示,心理困扰显著中介了情绪调节困难与身体欣赏之间的关系。间接效应显著,表明更大的情绪调节困难通过增加的心理困扰与更低的身体欣赏相关联。情绪调节困难和心理困扰均与黎巴嫩成人的更低身体欣赏相关联。研究人员发现心理困扰解释了情绪调节困难与身体欣赏之间的关联。这表明在考察情绪调节与积极身体形象的关系时,心理困扰是一个重要因素。需要进一步的纵向和实验研究以更好地理解这些关系的性质和方向。
**论文解读:《探索黎巴嫩成人中身体欣赏与情绪调节之间的关系:心理困扰的中介作用》**
**研究背景**
在数字时代,社交媒体与文化审美标准渗透日常生活,个体不断与不切实际的理想进行比较,常引发身体不满和消极自我评价。以往研究多聚焦身体形象的消极方面,如身体不满,与饮食紊乱、低自尊和精神健康问题相关。积极心理学兴起后,身体欣赏(body appreciation, BA)成为关键概念,指接受、持积极态度并尊重身体,包含对身体功能的感激、对缺陷的无条件接纳以及抵抗文化强加审美标准的能力。情绪调节(emotion regulation, ER)被确定为影响心理健康与自我认知的基本过程,困难与多种精神病理学(如抑郁、焦虑、物质使用障碍、饮食障碍)相关。心理困扰(psychological distress, PD)涵盖抑郁、焦虑及一般情绪痛苦,可能中介ER与BA的关系。然而,现有研究多基于西方样本,非西方人群中的机制尚不明晰。在黎巴嫩背景下,身体形象受到本地规范与全球化审美标准的复杂影响。本研究旨在填补这一空白,探讨黎巴嫩成人中情绪调节困难与身体欣赏之间的关系,并检验心理困扰的中介作用。论文发表在《PLOS Global Public Health》。
**关键研究方法**
研究采用横断面设计,通过便利抽样在社交媒体和社区渠道招募18–65岁的黎巴嫩成人参与者,最终样本682人(73.9%女性,87.5%大学教育,平均年龄27.5岁)。主要技术方法包括:使用标准自评量表(身体欣赏量表–2 [BAS-2]、情绪调节困难量表–16 [DERS-16]、贝鲁特困扰量表–10 [BDS-10])收集数据;通过斯皮尔曼相关、多元线性回归检验变量关联;采用PROCESS Macro Model 4进行中介分析(5,000次Bootstrap,控制年龄、性别、身体质量指数[BMI]和自我报告精神障碍)。
**研究结果**
**相关分析**:通过斯皮尔曼相关热图显示,BA与ER(r=–0.32, p<0.01)和PD(r=–0.39, p<0.001)呈显著负相关;ER与PD呈强正相关(r=0.64, p<0.001)。年龄与ER弱负相关,与BA无显著关联;BMI与BA负相关,与ER无显著相关。双变量分析表明,自我报告抑郁或焦虑的参与者BA得分显著低于无精神障碍者。
**多元回归分析**:模型整体显著(F(6,674)=30.10, p<0.001),解释BA方差的21.1%(R
2=0.211)。DERS-16(β=–0.073, p=0.005)、BDS-10(β=–0.311, p<0.001)、BMI(β=–0.328, p<0.001)及精神障碍史(β=–1.562, p=0.049)均与BA负相关;年龄和性别无显著影响。
**中介分析**:总效应中DERS-16显著预测BA(B=–0.168, p<0.001);中介模型中DERS-16正向预测BDS-10(B=0.306, p<0.001);结果模型中BDS-10负向预测BA(B=–0.311, p<0.001);DERS-16对BA的直接效应仍显著但减弱(B=–0.073, p=0.005);间接效应显著(B=–0.095, SE=0.017, 95%CI不包含0),占总的56.5%,表明PD部分中介了ER困难与BA的关系。
**讨论与结论**
研究人员指出,情绪调节困难既直接也与通过心理困扰间接降低身体欣赏。心理困扰的中介作用表明,调节困难通过加剧心理困扰而削弱积极身体形象。直接效应的持续存在提示其他途径(如自我同情、社会文化理想内化)也可能参与。样本教育水平高、年轻且以女性为主,限制了普适性;横断面设计无法推断因果;自我报告可能带来偏倚。临床与公共健康建议强调,干预应同时提升情绪调节能力和降低心理困扰,并考虑黎巴嫩文化背景。结论部分翻译如下:总之,黎巴嫩成人中更高水平的情绪调节困难与更低的身体欣赏和更高的心理困扰相关。心理困扰中介了情绪调节困难与身体欣赏之间的关系,表明情绪调节困难更大的个体倾向于经历更高的心理困扰,进而与更低的身体欣赏相关联。这些发现强调了在促进积极身体形象的努力中,同时关注情绪调节技能和心理健康的重要性。未来需要纵向和实验研究澄清这些构念的方向性和因果联系。